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捌卷 陆委屈 我委屈你委 ...
-
晚上搂着桥生的腰睡觉,表情美死了,还死皮赖脸的。“生儿,就这样嘛!”可没有请求的语气。
桥生挣脱开他的手,从陆渝的角度看,耳根红到了脖子,漂亮的颈部,说不出的诱惑,“哥哥,不不能这样,怪怪的。”
吓得陆渝转过桥生的身子,“怎么了,不舒服吗?”一不小心抵到了那个秘密位置,陆渝单挑着眉邪魅一笑,使坏的抱的更紧了,
“生儿,你对哥哥有感觉了嘛!”可把桥生羞死了,死死捂着脸,“哎,哥,你…你不要说话。”
一只炸毛的猫,可爱极了。
“我可以做嘛?”陆渝的声音很有磁性,说话酥酥的,又温柔地对桥生咬耳朵,桥生又生硬了几分,陆渝照样不例外。
桥生没有说话,陆渝以为他不愿意,抿了抿嘴,放开手,“没关系,你要不喜欢的话,我不会…”
桥生解开衣带,拽着陆渝的衣袖,紧张又讨好说:“没试过,但只要是哥…哥哥就可以!”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笑起来很勾引我。”陆渝跟要干仗一样,势在必得的眼神出卖了他。
桥生的声音越来越小,手被陆渝按在枕头上,喘息的样子让人禁不住诱惑。
我会好好保护他,让他幸福的睡着,让他的梦是甜的。
被拒之门外的独眼胖生无可恋又无奈的“喵~”生,望着天边明亮的月亮,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它哪里不是睡!
幸好周围没有住居,不是吵醒,就是靠纸窗脸红偷听的,太不隔音了。陆知桥可是双爪捂耳,闭关修炼,这种桃色不适合猫猫听。
桥生第二天也是睡到了午时都没有醒。
早辰起,陆渝神清气爽的,打满鸡血一样,转过身去,看了看一旁睡着的美人儿。
赫果着上身,青丝被盖过一半手臂,露出留有小月牙痕迹的香肩和珍脖,两只半握拳的手,轻放在枕头边,这身段成了精的猫妖!
怎么看都不够啊。
自从坦白后陆渝像是变样了,一直在笑,二傻子一样。心情大好,老盯着桥生傻乐,整个人就差茅房没跟去看了。
连猫儿子都没眼看了,出去别和我的(真)狐朋狗友说是我爹。
陆渝扭来扭去,又是按摩又是献喉的,都被识破了,“其实我就是,桥桥,我觉得男人啊就是…身强体壮的…就…”
就是控制不住。
“不可以,那那个有点累!还有腰酸…”桥生斩钉截铁的,又柔了。他想象得出陆渝一定哭丧着脸,“明天,今天不可以。”
“夫人真好。”瞧把陆渝乐的一脑门撞梁上。
陆渝真的有点忄谷求不生欠满,听到这个回答整个脸笑得嘴角绕村庄跑三圈,还有剩余的呢!
入春了,风缓和了不少,南归的燕子排成排,梅树上的花一夜绽放,沁人心脾的清香。陆渝坐在石头椅上,用狗尾巴草逗着睡觉的陆知桥。
桥生从屋里慢慢摸索到外面,“哥,干嘛呢?”“逗陆知桥呢!”陆渝就是个老婆奴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像是在扶孕妇。
“怎么了,桥桥我们院子里坐坐!”陆渝摇着狗尾巴。
桥生难得一次故意,“好,谢谢,哥~哥。”
“你小家伙,还勾引我,晚上…”
梅花树在风中摇曳,摇散落下几片梅花,一片儿在陆渝手里,一片儿夹在桥生的秀发间,陆渝从后面抱着他,头靠在桥生背上像独眼胖那样蹭了蹭,“我夫人真好看。”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就抱着。猫也在桌上没有动。温馨,祥和,令人憧憬!
落日发出的光淡黄色,周围的房子也被渲染成金色,一束光斜射在桥生的脸上,他微微的眨了几下眼,陆渝看出了神,垂下眼,又闭上眼睛,睁开眼,那人还在,是真实的。
“桥生,我想娶你,你愿意吗?”
“什么。”桥生也若有所思顺着陆知桥的毛,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只隐约听见陆渝唤他名字。
“我们成亲吧!”
“好。”
陆渝开始庆幸自己被丢出来,也要感谢爹娶的那个新太太。如果不是她,或许还遇不到桥生,即使是遇到了,也永远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状元郎为了报答陆渝,在村里给他办学府,陆渝已经是个正儿八经的教书先生。
有了稳定的工作,才好养媳妇儿。
陆渝也想给桥生办一个轰轰烈烈的定亲宴,是有点积蓄,但还是远远不够,那就先告召村里父老乡亲们,他们也许,可能,应该可以赏个脸。
天气灰灰的,桥生抱着独眼胖坐在外边的凳子上,风很凉快,它眯着就睡着了。
他看不见,他闭上眼睛,假装只是闭着眼睛,用心在感受在这一切,原本该死的人还可以拥有这样的幸福,他很满意笑了。
陆渝看着桥生发呆了很久,这是我的,很漂亮,温柔的相公,他会不会比较喜欢叫太太呢。
那个男人来了,脚步轻轻的,带了柔情蜜意为桥生披上衣裳,陆渝俯身搂着他肩膀说:“桥桥,我给你办一个定亲宴怎么样?请父老乡亲们,好嘛?”
桥生一惊,“算了吧,不用了,我们自己知道就好了,不用那么…那么庄重的。”
“那怎么行,人家成亲就是这样的。”陆渝吻了吻他的手心。
“我不在乎这些的…”桥生拽住衣角,还是顾虑重重。
陆渝吻了吻他的脸颊,再温柔一点:“我想给你有些可以念叨的东西。”
桥生还是眉头紧锁,低下头说:“我们不一样,我不是姑娘,我…”
陆渝安静了下来,坐在他一旁,捧着他的脸又吻了吻他的眼角,“你只要想着我就好了,你可以相信我的。”
他点点头,捂着袖子笑了。
第二日,陆渝就早早的出门了,没有什么准备,就口头上说一下,小屁孩还是有用的,都是热心肠的孩子,一叫就是一群帮忙摆凳子桌子,虽然就不多,但挤一挤比较热闹。
他去陈官的铺子光临,“还是老样子叔。”
“今天那么早啊,等会啊,还没熟呢。”陈官打开蒸笼瞧一眼,白气将他整个脸盖住了。
陆渝四周看了一圈,店还没开,但都醒了,老一辈的起得早,紧张有些结巴道:“那个…那个叔,我…我和家里孩子要成亲了,想办个小点的定亲宴,想请乡亲们去…您觉得…如何?”
陈官半认真半开玩笑:“你在胡闹呢?没吃坏脑子啊?”
陆渝有点失望,嘴眯成一条线,“没,我和你说过的,我真的喜欢,所以我想啊…就…”
“等等等,说这样说,他答应了吗?你这不是在胡闹嘛!”陆渝的话被打断,陈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屁股坐在他对面。
“叔,我不想藏着掖着,我想让他们知道。”陆渝看上去铁了心。
陈官与他对视了几秒,撇开头说:“得!叔好说,其他人就…你不怕吗?村里还头一回这种事。”
“爹,包包都熟透了,干嘛呢?”陈状元急急忙忙把蒸笼取下来。
“你就回去准备,我去帮你请他们,回去好好想一想怎么说吧,早点拿去,我开工了,奥对,什么时间?”陈官话撂下就走了。
“就晚饭点吧!”
“好,我安排。”
陆渝说不出的感激。陈状元也来了,探头问:“大哥,你来了啊,跟爹聊什么呢?”
他是来真的,说一家人就一家人,当哥就是哥了。
“我和你师娘要定亲了,请乡亲们吃个饭,先走了。”陆渝站起来拍拍大腿,刚要走就被陈状元拉住了。
“需不需要我帮忙啊?我一定第一个到场。”
陆渝笑着说:“孩子们已经帮忙了,我知道你的作息,就没打扰您啊状元,走了。”
“恭喜啊,师傅。”
陆渝回到小屋里,家妻就问:“怎么样了?成功了吗?”
他一脸愁眉苦脸,等着桥生靠近就一把将他抱起来,转圈圈,高兴地说:“是的是的,没问题。”
时间很快,小两口就坐着一起发呆。
也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当然是好吃好喝伺候了,银两花了不少,那些钱就是用来娶媳妇用的。
时间一到,说到做到陈状元真的是第一个到的,然后是陈官和闺女,他大叫着:“师娘,我来了,没什么东西给你们的,我给你们带了小首饰。”
桥生笑了笑,“手上挂满了,状元,别送了,一对就够了。”
陈官在后头喘不上气来,“跑什么,我上个小坡也挺累的。”
陈秀灵在一边乐。
陈官跟他们说陆渝有事要告诉大家,随便请大家吃个饭什么的,除了一两个脱不开身的,都陆陆续续到了。
其实当正面面对乡亲们的时候心里还是很紧张,毕竟这件事情比较特殊。
陆渝清了清嗓子说,“父老乡亲们,今天邀请你们来就是想告诉你们,我要成亲了,这一顿是想请父老乡亲们能够接受我们。”
说到这里他们还感觉到很疑惑,何谈来的接受?
“我的太太是…是…和我一样都是男的…我希望…”不出所料,陆渝的话还是被打断了,是买煎饼的大婶,她毫不隐瞒嫌弃的表情:“有一说一啊小渝,这种…就…算了,我回去做饭了。”
桥生收回了脚躲在门后,彻底不敢出来了。
“我孩子还等我呢,走了!”买菜的大妈跟着走了。
“家里的鸡忘了喂食了,走了走了。”
桥生知道都会走的,走光的,但还是希望有人可以留下来,他不想陆渝不高兴。“别走光拜托拜托…”
真的走光,连陈家都走了。
风吹草动的,陆渝坐在大门口有点荒凉,转头看见同样凄凉的桥生不自觉的笑了,问:“巧啊桥啊,你也在这呢,过来。”
“没关系的,我们菜还没煮呢,不浪费。”桥生伸手摸摸陆渝的脸,他竟然哭了,“别哭,没关系的。”桥生都不知所措了。
“我…哎呀,你…哎呀…跟了我是不是…怪委屈的?我…”陆渝埋在他肩里,话又一次被打断。
是陈叔还有…?还有陆知桥和狗?
“小渝啊!我们回来了,我们…你哭啥啊,男子流血不流泪,看,是酒,刚忘了拿了。”陈官怕伤害了他自尊心,这是一个很好的说法了。
陈秀灵提着烤鸡笑着边走边说:“少不了下酒菜,那些材料就先放着吧。”
桥生激动哭了,陈官放下酒,道:“哎呦,你们两个夫唱夫随啊这是,刚哭完一个,别哭了桥桥,好日子要笑。”
很温暖,很高兴,很喜欢。
人还缺了个,陈状元却不见了踪影,一阵阵脚步声,原来熊孩子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