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etr.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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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回忆中脱离出来后，那位出身高贵得小姐已经兴致勃勃提议举办长期、定时、隐秘的聚会，并且已经想好了自己的代号。
“正义和倒吊人，以及愚者，都是大阿尔卡那牌之一呢。而且以塔罗名义举办的聚会，挺有意思的。”我轻声道，意外收获了三人震惊的神色。
失误，忘了这里安静过头了。
阿尔杰迅速收回自己震惊，浑身的神经再一次开始紧绷。在他看来，神秘的愚者先生尚不知是恶是善。既然连这里空间的主人都没有提醒还有一个人在场，要么对方是得到对方允许直接进入这神秘的空间，要么就是愚者的敌人，能悄无声息入侵这块领域。
如果对方是后者，那么他就极大可能卷入神明之间的争斗，而愚者不一定就会好心庇护他们不受伤害，极大可能没有丝毫生还的可能性！
相信神灵的威能，不要相信神灵的仁慈！
“阁下，既然已经注视了这场尝试这么久，为什么现在才开口呢？”克莱恩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他能感觉到对方虽然不是自己通过那些深红直接召唤的，但是他依旧能切断对方与整个空间的联系，即使对方对他有什么不利，他也能第一时间将对方驱逐。
因为我原本是想等你们交易完再跟你交流啊学长！
我的内心叫嚣着，脸上依旧平静。这里要感谢本体天生带点面瘫脸的特性，不至于当场暴露。
“因为我太高兴了，你睡得太久了，久到我已经习惯这里空无一人。”我故意让语气上微微带点欣喜，尽量表达自己的善意，“你还是一如既往喜欢人类，喜欢等价交易呢。这样挺好的，至少还是我认识你的模样。”
“阁下，如果愚者不是你期望的那样.......额,我是指您担心的情况，您会怎么做？”奥黛丽终究还是刚刚十七岁的少女，她对两者关系的好奇胜过了对神灵冒犯的不敬。认为既然愚者是这样的仁慈，那么认识愚者的这位不明的人士，想必跟愚者先生一样仁慈吧！
“哈，”我低声笑了出来，慢条斯理道：“那样的话，你们就非常危险了。不过如果真是那样，虽然不确定能不能抢到这里的控制权......”
不就是装&逼嘛！我好歹也是一位神灵，虽然是个投影，但是还是能随时呼唤本体求助的！
“我大概率会优先保护你们离开这片空间，但是我对你们的保护仅限离开这块空间。并不确定你们在现世后会不会遭遇到别的什么。不过这机率不大，祂并不会在意几个误闯祂的神国的小蝼蚁。”
短短几句话，在阿尔杰的内心掀起兴涛海浪。对方称呼愚者为祂，说明愚者先生是一位神灵，结合愚者先生之前说的一个尝试，极有可能是一位正在复苏的神灵！如果在正神之间并没有提起任何关于愚者的话语，那么愚者极大可能是一位正在缓慢复苏的古神！而这位与愚者相识的神灵，也极大可能是比愚者先一步复苏的古神！
他很幸运，愚者先生苏醒后还是对方口中熟悉的模样。而作为隐藏的官方非凡者，他很清楚向一位未知的神灵请求将会带来怎样的灾难！
后知后觉自己刚刚究竟犯下了怎样的大错，奥黛丽朝末端的人影微微鞠躬：“非常抱歉，请原谅我的冒犯。”
“没事，我并不在意这点小小的冒犯。”我点点头，示意对方无需那么恭敬。但察觉到她依旧保持鞠躬的姿势终于觉得有哪里不太对，询问到：“你们是不是看不清我啊？”
“是的。”接话的依旧是奥黛丽。克莱恩为了保持愚者的逼格，强行忍住回答的欲望，阿尔杰依旧处于警惕状态，保持观望的状态没有开口。
“那你们看我是什么样子，不用在意太多，直接说就好。”
“非常迷糊，只能隐隐约约看请一个人影。”奥黛丽一边观望着对方，一边斟酌着用词，“比愚者先生还要多的灰雾。”
好样的正义小姐！你简直就是我的传话筒！
克莱恩在心底叫好，自从对面的人影出现之后，他精神发空的现状得到一点点好转，但是与这片灰雾，深红的星辰的联系开始有一些削弱。并且按对方熟稔的话语，祂一定与这片空间的主人关系匪浅，只是祂更偏向人类。这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坏事！也不知道对方发现他并不是这片空间真正的主人后，会不会恼羞大怒对他不利。
唔呣，感谢这位小姐的回答！看来看得非常清楚的只有我一个人，待会见学长的时候还是偷偷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我发现我对这片灰雾空间的感知相对敏锐，也能清楚看到对面的克莱恩学长神情上开始出现不适的状态。好心提醒道：
“愚者，你才刚刚苏醒不久，还是别用太多力量为妙。这次的聚会最好先到这里吧。正义和倒吊人可以等待下一次的聚会，现在的你需要休息。”
“我知道了，这次的聚会就先到这里。”顺着对方的台阶，克莱恩果断开口。
“遵从您的意志。”阿尔杰率先开口。
“遵从您的意志。”奥黛丽模仿着“倒吊人”开口道。
“好好休息。”即使知道对方看不见我的表情，我还是向学长微笑道。看着“正义”和“倒吊人”的虚影消散，眼前也即将被深红的光芒掩盖，迅速补充道：“待会见。”
深红的潮水褪去，我睁开了双眼。看起来只是小睡了一会。
“你醒的真够及时的，我们快到目的地了。”伦纳德开口道。
“我睡了多久？”我神情略有古怪，参加那个聚会感觉应该呆了十多分钟，而我的居所离克莱恩所住的地方并不算太远，坐马车五分钟左右就可以到达。这时间上未免有些对不上号。
“一两分钟。”这次开口的是邓恩队长，他看向身边的我，询问道，“是发现了什么异常吗？”
“感觉做了一个比一两分钟还要长的梦。”我揉揉太阳穴，无意识呓语，“学长足够幸运，侥幸活了下来。但是他遗忘了最关键的一部分记忆。”
果然！
邓恩和伦纳德互相对视了一眼，更加确定了克莱恩就是这场事件的突破口。
另一边，恢复的差不多的克莱恩刚阅读完原主的日记，对着最后一句“所有人都会死，包括我”感到毛骨悚然。但更令他担忧的是，之前灰雾之中，对他说着待会见的未知存在。
他不确定那个未知存在对于他穿越的事情了解多少，但凭借原主对这个世界的常识，他已经与那个未知的存在产生了联系，对方随时都可能找上门来。但是他这里也刚刚经历诡异的自杀事件，总不可能报警说自己刚自杀，又死而复生，然后又遭到未知存在的追踪吧！
这事说给谁听谁都不信，说不定还会上演一出经典的、现实版的美人鱼场景。
咚！
咚咚！
一阵强有力而急促的敲门声恰到好处的响起。
我站在蒙巴顿警官的身后，背对着邓恩和伦纳德，等待着学长的开门。
“抱歉，刚在午睡。”克莱恩一边打开门，一边打了个哈欠含含糊糊道，目光不巧对上了位于比奇·蒙巴顿后面的人。那是他的熟人，比他小一届的同系学妹莫伊莱·诺恩斯。作为一名现代键盘侠，他真的很想吐槽是什么样的父母给自己女儿取了两个神话对命运三女神的统称名的结合。
在克莱恩的记忆碎片中，他和莫伊莱是在因为狗血老套剧中的常见套路结识的——在霍伊大学的图书馆为了取得同一本研究资料。从此莫伊莱便喜欢在空闲时刻寻找克莱恩询问自己不懂得学术问题。
在她看来，跟她同处经济不太景气家庭的克莱恩，比那些阔绰的贵族弟子相处好的太多了。但是她并不知道的是，她低估了自己的受欢迎程度。虽然样貌算不上特别出众，扔进人群堆里可以眨眼忘却，但是近了，观察过了，便会因为她的特殊而一瞬间被惊艳。每个人感觉到的特殊都不同，即使那种感觉只能持续短短几秒，却依旧给人印象深刻，若无意去探寻，去深交，便会迅速的淡去。
那是一刹那间的美丽，是昙花一现的惊艳，是不会有第二眼产生的奇迹。
若硬要说有什么集中、同步的感想，反而会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
在注意到的第一瞬间，在被吸引到的一瞬间，每个人下意识都想吃了她。
连克莱恩也不能例外。但是他对莫莱伊的喜爱胜过了食欲。
由于莫莱伊的主动寻找，他渐渐对经常来找自己探讨问题的小学妹产生了好感，只是这还未明确的暗恋，在刚刚起步时便夭折。而残留的情感也体现在了此时此刻的周明瑞身上。
“莫......诺恩斯，你怎么和警官一起来了？是出了什么事吗？”克制自己在旁人面前喊出亲昵的称呼，克莱恩目光越过她看向身后分别有三颗银星和两颗银星的警察，怎么看都比只有三个V型杠的比奇·蒙巴顿要高级。
“我没有出事，这几位是来找你的，我担心你出了什么事，便提议一起过来看看了。”
我看着面前关切问道的克莱恩，心不可置否一点一滴沉了下去。这具躯壳里存在的灵魂已经不是原来那一个了，残缺的碎片已经与新占据这副躯壳的灵魂融合在一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的克莱恩·莫雷蒂是一个看似正常人，实则名为精神缝合怪的怪物。
这便是本体说的那句话的真正含义：是克莱恩·莫雷蒂，又不是克莱恩·莫雷蒂。
我没有随邓恩他们一起进入屋内，站在门外目光向屋内看去，同样的干干净净，除了残留了一点点的隐秘力量，便没了。在克莱恩试图阻止伦纳德翻看他的日记时，我的目光再次回到他的身上。
这一次，稍稍调用了一点力量，结合名字的寓意，便能看到更远。我看见七种不同的极光悬挂在天幕之上，各种扭曲，不可言喻的生物自由自在的穿行这片领域；我看见极光之上的灰雾，有一座若隐若现地神殿，那是刚刚被本体丢进去地场地；我看见神殿的深处，有一段发光的阶梯，对应着一扇奇异的光门；光门的深处，有着无数透明或者不透明的虫豸环抱成的光球，光球之上，悬挂着无数的发光的蚕茧。
随后，我的视野彻底陷入了黑暗。
“莫莱伊！”
自然，也听不到，来自外界，不知道是谁的呼喊。
——
灰雾·观影空间
“好吧，不管什么时候的我永远改不了作死这个习惯。”看见投影的自己双眼球突然没了，意识陷入深度的沉睡，贝诺自我吐槽道。
“不痛吗？”终究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伦纳德询问到。从影片中，能看出来他的关系和对方不错，但奇怪的是，他的记忆中并没有对方的记忆，准确的说，是回想起来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是无法回忆起更多的细节。
“那只是一瞬间的痛而已。我能理解自己想做什么。”贝诺并不是很在意，“比起寻求自己认识半年的学长突然被鸠占鹊巢的原因，这点小代价算不了什么。”
“我觉得你不是应该更震惊自己的好兄弟居然是‘愚者’先生吗？要不要再让奥黛丽小姐给你几个‘安抚’？”
之前暴露出克莱恩就是“愚者”的事情，让这位红手套差点情绪失控，施了几个安抚才缓解下情绪。新来的奥黛丽小姐的反应还好，和伦纳德比起来情绪并没有那么激烈。与之相对的莫雷蒂兄妹，似乎还是有点搞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他们现在更多的感情，是对克莱恩的怀念。邓恩的情绪波动不算大，也许是身居领导职位养成的习惯，则依旧处于观察状态。
从他们的口中的得知，克莱恩已经死了有一两年，但是从那位隐藏不住情绪的红手套来看，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奇迹么？
祂的脑海里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etr.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