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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正经的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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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光倾泻，撕开重重云霭。
天边晕染的红霞背对着正在酣睡中的华灯初。
天已破晓。
“华灯初，起床。”温柔的女声说着，佟语敲敲华灯初的门，动作轻柔有说不出的美感。
窝在被窝里宁死也不出来的华灯初睡眼惺忪，下意识说道：“马上……”刚伸出手想找找手机就被被窝外的温度吓得缩回去了。
这天怎么这么冷……今天好像要上学，上什么课呢……语文？
想不出来，伸手摸索手机。
诶，不冷了耶，赶紧找手机。
摸索半天。
我手机嘞？
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被突如其来的耀眼光芒吓得眯起，过一会儿适应了才半睁眼看清眼前人。
身着深蓝纯白拼色校服的少女晃晃手中自带光芒的橘色小方块——那是她手机，还开着电筒。
佟语眉眼弯弯：“快六点半了，再不起来就迟到了哟。”
她盘坐在华灯初旁，身边还放着叠好的校服与两个装着满满知识的书包，只手撑头，另只手轻点屏幕。
那股耀眼光芒不见了，世界又黑暗了。
华灯初讷讷道：“哦，那就迟到吧……”面对学习逐渐失去希望。说完就往暖呼呼的被窝缩一截。
学习虽然是我们平民的唯一出路但不至于这么早就去吧，又不是去和佟语酱约会，还要提前去三十分钟。
佟语嘴角的弧度不变，她低头看着只留半个脑袋在外的华灯初，笑眯眯地说：“唉，原本朝同学说今儿下午考试想与你一论高下呢，看来……”
看来朝同学要超过你了呢。
“佟语酱……别说了，我起！我起还不行吗！”华灯初咬牙切齿，华灯初咆哮，华灯初压着起床气慢腾腾地直起身，“谢玖朝那个人，不！根本不是人！她肯定不会超过我的！我才是第一！”
说罢，随手从角落拿个老鼠娃娃往死揍，由于自己天生神力，一锤子下去能砸出一个坑，于是这一锤子下去老鼠娃娃的头……断了。
老鼠娃娃无辜躺枪，甚至承受了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痛苦。
而一旁的佟语只笑咪咪地点头附议，看见老鼠娃娃头断了的时候不禁惊讶一瞬。
佟语心说：（双手合十）对不起朝同学，如果不这样的话华灯初就不起床所以先借用你名声一段时间。
最后还是折腾到六点五十才出门，出门前华灯初还对佟语的小米粥念念不忘。
“好香啊，佟语酱是怎么做得这么好吃的？”华灯初胆大心大地倒着走，沉重的书包背在身后倒对于她有些轻松。
佟语一手提着书包，一手提着豆浆发糕，闻她道她做的小米粥好吃后勾起一抹微笑。
华灯初见此不由怔了一下。
佟语的笑容很温暖，说是天使的笑容也不为过，可是，本人却拥有着与她笑容完全不符的性格。
比如，在学习这方面一直都是放松打闹，结果考了个第一，平时笑咪咪的她就没见过她除了笑和面无表情就没啥表情了。
听说还有人喜欢她，甚至还找我们班上的人问佟语□□，不仅如此，还有些胆大的直接一杯奶茶送过来，把华灯初气的原地冒烟。
当然，结果还是佟语退回奶茶并告诉那个男生：“对不起，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以学业为重……”等等balabala的。然后男生失望地走了并将奶茶送给佟语，佟语不喜欢奶茶就把奶茶给可耐的华灯初。
华灯初（双手死死抱住奶茶）：我跟你说，我，呲溜，不屑于喝这种奶茶……吸溜吸溜，好好喝～嘿嘿
她们所在学校是汉州三中，在城里，昨晚是春节三中校门紧闭，想提前进去都不行，于是就拖到现在，两人起早贪黑，马不停蹄地赶到学校里。
正好七点三十，班上同学已来了大半，个个都在自己位置上补春节未完成的作业。
她们是从后门进的，因为佟语个子高非常像班主任的身高所以引得刚刚热热闹闹的教室瞬间安静如鸡，且引得不少同学频频回头。
而引起这件事的人毫无自觉，大步走向自己位置，将倒置于桌上的椅子放下，书包放在椅子上，再走到华灯初位置上，放好，走了。
华灯初则一直倚在后门与在后门里剥鸡蛋壳的少女交流。
“您可真有闲心，还在这剥鸡蛋。”华灯初讽刺道。
门内的少女专心剥鸡蛋的手一愣，清越的声音响起：“谢谢，不过您今儿也是有闲心与小女聊家常呢。”
华灯初今天就像吃了炮弹一样，嘲讽地盯着面前单薄的身影：“闲心？我只是礼貌性慰问一下我们常常生病的谢同学。”
门内传出几声轻笑，遂道：“原来是慰问，不过这慰问着实让小女难以欣喜，虽是如此，多谢了。”
不仅没有生气尾调反倒还多了几分轻快。
华灯初假笑两声便慢步离去。
大概……是看到一个与佟语同样高挑的身影吧。
教室很大，却在学生们的拥挤下反倒显得很小。三中以校规校训出名，师资力量雄厚，再加上三中是汉州唯二拥有正规篮球队的学校所以许多学生慕名而来。
她们现在读高一，全校的师生加起来都三千多，她们班五十多人。分四大组坐，四大组又分两小组，一小组就六七人，而最后一排就会带给双数组无数惊喜（或惊吓）。
华灯初是第四小组，最惨的那一组，学分常年最后一名。佟语则是第三小组，最厉害的那组。
华灯初坐到座位上拿出语文书，翻开，关上。
昨夜恐是被梦魇扰了心神，今儿见着这密密麻麻的字，着实让我心烦。
不对，我是被姓谢的传染了吗，怎会说出这样的话！
华灯初挠头陷入低谷。
门后的少女还在缓慢地剥鸡蛋，她轻哼歌，看上去心情很不错。
“朝同学。”佟语走到她身后问道，“华灯初若起不来可怎办？”
少女轻笑：“她起不来关小女子何事？”
佟语瞥一眼坐在位置上思考人生的华灯初，犹豫一下拿出一袋豆浆：“一袋豆浆，酬劳。”
少女终于剥了一半，她笑道：“一袋豆浆吗？嗯……请放到小女的抽屉中吧，右侧靠墙正数第四排，多谢啦。”
顿了一下，语调欢快：“华灯初嘛，她应该非常喜欢米粥，特别是小米燕麦米做的粥，大米粥的话……估计是叫不醒她了。”
“你为什么这么了解她？”
“你见过哪个人不了解仇人的喜好厌恶之物？”少女平静反问。
况且，华灯初不是一直都在说喜欢吃你做的粥吗？
你们是双向恋爱叭，为何华灯初表现得这么明显你却没发现？
还有，你平时笑咪咪的，很高深莫测的亚子，为什么在感情上纯洁的像一张白纸？
“……多谢告知。”转身离去。
终于剥完啦，少女一小口一小口吃着。
“玖朝。”大珠小珠落玉盘，声音宛转却丝丝清冷，似临冬之泉，汩汩溪流，檐上积雪融化为水滴落之声。
吃得大快朵颐的少女一噎。
现在是高一，对，高一！啊啊啊啊！高一的数学题就这么难吗！
华灯初挠头，她东看看西看看，看到佟语正非常轻松地和同桌杨婧快乐聊天，并且非常快的解决作业。
自己的仇人坐在她右上角的人旁边，正憋着笑与她后桌打闹。
哼，到处沾花惹草的家伙！
看看自己，再看看自己的同桌。
“近绪。”
长得白白胖胖，双眼睁大都是一条行云流水上挑的线，声音沙哑得像铁锈摩擦，嗓门却大得一批的近绪转过头：“干嘛，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这道题。”
嗓门依旧大得吓人：“这道题啊！这你都不会？唉，我也不会！抄答案吧！”
“……拜托小声一点，老师都看过来了。”
声音更大了：“晓得了晓得了！”
“……”晓得了个屁啊，你和谢玖朝不是好朋友吗！你向她学习学习不好吗！虽说她真的作，但她至少声音好听细声细气，温文尔雅的！你看看你！
华灯初面无表情地凝视她，并用平静的声音叫她前桌。
“韩涵俊。”
结果韩涵俊一脸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用不符他“娇小可人”外表的粗旷声音吼道：“说。”
华灯初指指题目。
韩涵俊直接把他的练习册丢给华灯初并附赠白眼一个，然后继续和谢玖朝的同桌木颜子聊得热火朝天。
答案看了，过程呢？看着韩涵俊一副“你敢打扰我和木颜子说话我就杀了你”的样子转头看向韩涵俊同桌——随清吾。
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高冷之花转头死亡凝视。
“对不起，再见。”高岭之花转回去了，
“……”重新把练习册丢回韩涵俊桌子上，算了，我还是去问谢玖朝吧……
见平时可可爱爱的华灯初又是一脸怨气地走过来问她题后，谢玖朝戏谑地说：“小女子不才，对此题倒是一知半解，”见着华灯初怨气冲天的模样，她指指正在背单词的佟语，“喏，你相好了解得透彻。”
你相好……
谁tm是我相好啊！道听途说！没听老师说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还有你不是都解出来了吗，还工工整整地写在上面，光明正大地摆在我面前，生怕我看不到是吧！
华灯初生气气了，没有佟语哄不好的那种！哼！
回到座位上，我才不需要佟语呢，我自己做的来！
几分钟后，华灯初自闭了。
～～～～～～～～～
“下午有语数外模拟考！”
听到消息的华灯初兴奋起来，有语文和英语！太棒了！
为什么没有数学呢？
异常偏科的华灯初数学差到极点，一百五的满分，才刚刚及格，要不是数学老师心善看见了最后一道解答题有一个解字，恐怕华灯初连格也及不了。
终于及格了……太好了……华灯初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再看看语文英语，一百三和一百三十九，绝对可以超过谢玖朝！
反观佟语，拿着一百四十三的数学卷子和一百二十四的语文卷子and一百四十五的English卷子，苦恼地说着：“语文好难啊，到底哪里错了，扣这么多分？”
再观谢玖朝，平静地改错，问同桌题，应该考得不好。
耶！这次考试我赢定啦！
班主任随着高跟鞋踏在冰冷地面上的嗒嗒声进了教室。
她们班主任姓路名花，教龄快三十年了，平时温和，一到上课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老凶残了。
但对待每个学生都平等，是个好老师。
“这次模拟考试大家都进步了，各个同学都非常努力，可见你们平时的努力没有白费。”
“接下来我报下名次，第一名，两位同学并列。”
全班轰动，两个第一。
“第一名，佟语，随清吾，总分，四百一十二！”
……
“第六名，华灯初，三百五十九！”
华灯初有些懵逼，自己三百五十九还可以当第六名。
“随清吾？谁啊？”
“还能是谁，就是那朵高冷之花呗，关键是人家低调，成绩又好。”
“高岭之花？我要去要她□□！”
“得了吧，人家的性取向都不同，人家啊，喜欢她。”
女生指指认真做题的谢玖朝，对失望的男生说，“看到没，谢玖朝人老好了，你，”女生上下打量男生彪悍的样子，“就算了吧。”
“最后一名，展鹏，一百五十。”
没人关心最后一名的成绩，华灯初蹙眉，怎么没听见谢玖朝的成绩。
“还有，我们班有一位同学家中有急事，没参加考试。”
哦，原来家里出事了啊。
“期末考的时间定了，就在后天，共三天，请诸位拿出自己真正的实力。”
她看得非常清楚，佟语和随清吾，两人在藏拙，她俩上期期末考说是“一不小心”考了个全市第四和第六。
而华灯初，路花遗憾地叹一口气，若能把理科这几门科目补上去绝对能超越佟语随清吾，可惜了。
要不让佟语去帮帮华灯初？
谢玖朝？摸不透摸不透，她所有科目都很平均，拥有最真实的外表与最假的心。
貌似只有随清吾可以治治她吧……
于是，木颜子与随清吾调了下位子，佟语和近绪调了位子，这种调位叫临时调位，只坐两天就换回去的那种。
两对cp又开心地在一起了（划掉）
华灯初默默地离笑咪咪的佟语远了点，可怕可怕，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莫过于此。
“诶，华同学离我这么远是为何？”
废话，是个人都想离你这么远。
“华灯初同学。”
不要喊我。
“华灯初同学？”
爬。
“啊，”佟语晃晃手中的笔，“怕不是……华灯初同学起床气还没消吧？”
华灯初努力压抑怒火，心中默念，怒火攻心怒火攻心怒火攻心……
表面上勾勒出可爱的笑容：“不，可，能，佟语同学如果没有事请不要来找我，谢谢。”
佟语笑：“嗯。”盯……
华灯初：……想打人……完了，这道题不会……
佟语注意到她的疑惑，向她数学试卷上一瞥，九十分，进步了呀：“嗯，是哪道题不会吗，”看清楚题目后，“……需要我给你讲讲吗？”
华灯初摆手：“不需要不需要！走开走开！”
这气生得有些莫名呢……
佟语看着她的试卷，这不挺简单的吗？套套公式就写出来了，正确结果是4.8m/s，瞅瞅华灯初：……3.1415926？你在干啥呢？
你是怎么考上高中的？和你居同一屋檐下我怎么就不知道你这么能干呢？你这数学是该补补了，平时你一直在说你数学进步了，就我这个没脑子的人信了。
话说回来，你是连初二学的东西都忘了吗？物理的微米和纳米都分不清了！
……没救了，华灯初没救了。
佟·一直觉得华灯初成绩very good ·甚至还以为华灯初每次说的进步是真的而高兴·我真是个傻子·语：（打开书包，拿出佛经）：原来我被骗了整整三年。
平时很要好的两人各再生各自的气，场面一度莫名，让新上任的佟语前桌木颜子一脸懵逼，听着韩涵俊bb半天，伸手打断，并朝旧同桌大喊：“同桌！”
被新同桌欺负的谢玖朝嘤嘤：“同桌！”
谢玖朝，“同桌！随清吾欺负我！嘤嘤！”
木颜子，“打她两下嘛！”
谢玖朝抬手捂嘴，“我舍不得！”
木颜子一个纸团丢过去：“爬！”
“同桌！你不能抛弃小女子一人啊！”
木颜子转头与韩涵俊快乐聊天。
谢玖朝：……
快速低头，小女子在写作业，小女子要开开心心哒，不能被随清吾那坏家伙欺负，小女子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