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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2章 ...
“走吧。”
他已经提前向李县首问好了戏台的所在,径自走在前方引路。
与白天的热闹喧嚣不同,进入子夜的巷道一片漆黑静谧。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只余二人的脚步声。
郁宥止又拐了一个窄巷之后,来到了一处开阔的空地。空地中央,边棘看到了隐在夜色中的老戏台。
高地几尺的戏台,由四根角柱与上方四根横陈的大额坊形成一个方形的表演区。
两面砌有山墙,戏台中间的两根辅柱设了帐额,把戏台分为了前后两部分。前台留为唱戏所用,后台用于上妆。
戏台的顶上,悬有朱漆描金的横匾“夕声朝楼”。
戏台中央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两侧各放了一把椅子。
戏台周围杂草横生,台下歪七扭八的躺着几张观看所用的木凳。
风穿过早已褪色的额帐,连着桌椅都在轻轻摇晃。往日的锣鼓喧天,丝竹盈耳仿佛都化为这一声呜咽。
边棘被这阵无声而起的风卷的打了个寒战,没出息的抱着双臂又靠近了郁宥止一步:“郁兄,我们今夜就一直等着吗?”
郁宥止无声地侧头看了她一眼,向戏台前走去。
边棘心中劝慰自己,不气不气,他可能出门忘带嘴了。
可是还是好气哦,淦!!
生气归生气,边棘还是一如既往的怂。没办法,她现在根本无法独自呆在一处。
她总感觉这座戏台阴恻恻的,一直扭着脖子左右观望,好怕哪个角落突然冒出个鬼怪。
郁宥止一跃跨上戏台,边棘也赶紧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
见他站在戏台中央,右手握拳翻背向上一张,一枚铜钱就静静的出现在他的掌心。随之向上一抛,用食指与拇指将下落的铜钱接住,那枚铜钱就在他的两指之间开始不停地旋转起来。
边棘...666啊!
郁宥止就拿着那枚铜钱在戏台上一边走动一边查看,边棘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
当他从后面的帐额下绕出,走到戏台最左侧的角柱下时,发现手中的铜钱停止了转动。 他迅速转了个身向对面的角柱走去,一边走一边盯着铜钱的变化。
路过戏台匾额下方的时候,手中的铜钱突然又疯狂的转动起来。
他猛然抬头向上看去,只见匾额上方一个白色身影仓皇跃下,一路飞逃而去。
郁宥止忙提剑飞身而追,追出几步却慢慢停了下来。
边棘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郁...郁兄,他就是那个鬼吗?不继续追了吗?”
郁宥止眼睛还看着那影子的方向:“不是鬼,是执”。
“执?”边棘跟在他身后,还是没忍住提出心中所想。
“执为人死前的执念所生,依附死物为本体。经年累月,服气塑形,有形有相方可成身。戏台正中的那块匾额就是它的本体。”郁宥止这次竟然十分耐心地为她解疑。
“那我们就这样...”边棘不知他作何打算。
“它的本体还在那里,跑不远。今天我们已经打草惊蛇,短时间内它不会再出现。我们需要回去从长计议。”
郁宥止说完之后,转过身朝来时的路走去。
当他们再次站在县首家的门前,天空已经晨光熹微。刚要抬手叩门,就见门被李县首从里面打开:“二位终于回来了!情况怎样?”
“是执。昨晚已被在下惊吓而逃,恐怕短时间内不会再出现。只能再待时机。”郁宥止对李县首解释道。
“一个执而已,一把符火烧了它的本体就不信它不出。到时候一招除之,你还要待什么时机?”
边棘循声望去,只见正厅的门后转出一个身形颀长的少年。
他一身黑衣,墨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后,耳后的头发上系着一条淡紫色的束发丝带,隐在发中时隐时现。
同样是一双丹凤眼,但他的眼型更为狭长,眼尾上扬。
垂首敛目时显得十分冷淡,看过来的眼神又暗含着一种无形的压迫。
若说郁宥止的眼神是带着洞察人心的光芒,那他的双眼则是无时无刻不显露着主人的不耐和生人勿近。
因为皮肤白皙,所以他鼻尖上的那颗小小的朱砂痣被衬得极为无辜又惹眼。
他说完话就懒懒的靠在门边,取出腰间的天蓬尺握在手中,一下下地敲击着掌心,无声的打量起她们。
“闻曳,不得无礼!你刚刚没有听到李县首说此妖至今未曾害人性命吗?你怎可无故起了杀心?”一名身着淡紫色长裙的女子说着话从屋内踱步而出。
“在下净山派弟子祁冷月,此次也是听闻白蓬县之事前来相助。师弟向来顽性,但绝无冒犯之意,还请二位见谅!”
待她走近些,边棘细细地打量着这位女主角。
她的长发用淡月色的丝带松松挽起落在背后,一双细细的柳叶眼微微弯起,似含着一泓清泉,却也透出一丝凌厉。
未施粉黛的双颊透着自然的白嫩,一笑动人。气质似寒梅枝间落初雪,既有风情也有风骨。
果然是作者的亲闺女。
边棘看着看着,感觉背后无名地泛起一股冷意。
她循着这股冷意转头,就见站在门口的闻曳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他与她对视了几秒后收回了目光,慢慢朝这边走来。
边棘虽然觉得他的这种敌意和防备来的莫名其妙,但也未作他想。
“我只是怕师姐因为此事过度劳神劳力,师姐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都听师姐的。”
闻曳停在了祁冷月的身侧,一脸的垂顺驯服。仿佛刚刚那个满口烧杀的人并不是他。
边棘心底无声地打了个寒战。
“祁姑娘所言极是。世间万物众生平等,精妖鬼怪需修行数十载才得其缘法,若无害人之心则不可伤其本身。”郁宥止也表示不赞同闻曳的说法。
“在下正隐派弟子郁宥止。”接着他又向闻曳二人介绍边棘:“这位是边棘姑娘”。
“呵...”闻曳似是无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冷笑。
祁冷月当即责备的看了他一眼,闻曳立马露出一个讨好的笑,不再言语了。
“郁师兄、边姑娘,刚刚我听李县首说还有几天将是一年一度的拜月节(中秋节)。在这天县上的百姓有唱戏听戏的习俗。我们也许能尝试在那天引它出现。”祁冷月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郁宥止思索了一会儿,微微点了下头:“可以一试。”
“我没意见!”边棘也赶紧附和。
我可以,我都行。我什么也不会,我什么也不配。边棘似乎get到了捉妖界的生存法则。
四人既然都同意中秋节再行动,便不欲在李县首家叨扰下去。可奈何推拒不了李县首的热情挽留,只好决定在拜月节前再打扰几天。
郁宥止闻曳二人同住一屋。边棘则是与祁冷月住在一起。
祁冷月话少但为人随和,看着外表冰冷但其实心底十分良善。所以两人相处起来十分融洽。
边棘看着面前闭眼打坐的祁冷月,提出了刚刚一直盘绕心头的疑问。
“冷月师姐,我看郁师兄的法器是把七星剑,闻曳的法器似乎是他手中的那把天蓬尺,那你的法器是什么啊?我怎么没见你带在身上?”
祁冷月闻言睁开双眼微微一笑,从腰间的织锦缎带内抽出了一条鞭子,递到了边棘手中。
边棘赶忙双手接过,拿在手中细细端详。
这条鞭子的鞭身由茼麻细细搓成,前方的木柄上雕刻成蛇头状,蛇头的眼睛由朱漆点成,蛇头上还绘有八卦图的花纹。绳后编结成蛇尾状。
三部分组成了一条完整的蛇身。
“这就是师姐的法器吗?是一条净鞭?看起来好厉害啊!”边棘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
祁冷月笑道:“没什么,当时年纪小,师傅让我挑选法器,就只顾着好看了。选了这条鞭子,也没考虑过一个姑娘拿着会不会太骇人了些。时间长了用着越来越顺手,也就没考虑换。”
说着她又看向边棘的右手,“倒是边妹妹你的法器十分有新意,竟然想到了把可降神除魔的三清铃做成铃铛手串戴在腕间,它很配你。”
边棘也随着她的目光望向自己的右手腕。
这是她自穿越过来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这串铃铛。
这串铃铛应当就是原身的法器。串上铃铛皆为铜制,铃上均绘有三清尊神像。
铃内有舌,手腕有节奏的抖动时就会发出铃铃的响声。边棘看着看着就从心底产生了一丝亲近之意。
“那闻曳的法器,那把天蓬尺也是他自己选的嘛?”
“师弟的那把天蓬尺原本是师傅的法器”。
“小时候师傅为门派内的弟子授课,大家都是早早地在座位上等待。偏偏闻师弟总是最后一个到。后来师傅命他每次迟到都要用术法凝出一朵鲜花,既是惩罚也算是考较他的法力。”
“结果闻师弟不光继续迟到,还每次都当着大家的面幻出一朵白色或者黄色的菊花。引的师傅频频发怒,不得不拿天蓬尺打他的手心。”祁冷月面带微笑的回忆道。
“后来我们要下山历练,师傅就把这把天蓬尺赠与了闻师弟。希望他每次闯祸之前都能想着他的教诲,不要随意而为。”
说到这里,祁冷月轻轻地叹了口气。
“闻师弟从小就是孤儿,被一个乞丐老伯伯收养,跟着那个伯伯四处乞讨流浪。后来那个乞丐伯伯病死了,又剩下了他孤零零的一个人。是大师兄在一次下山历练的时候捡到的他。”
“那时候的他面黄肌瘦,小小的一只。刚到派中的时候戒备心非常强,因为将他交由我照顾,便慢慢地跟我亲近了起来。也只肯同我一人亲近。所以无论我走到哪里,他都要跟着。”
祁冷月看向边棘,“他虽然生性顽劣,但本心不坏。以后若是有什么冒犯到边妹妹的地方,还希望边妹妹你多多包涵。或者可以直接同我说,我定会狠狠地惩戒他。”
边棘一边答着不会不会,一边心中悄悄哀叹。
完犊子了。
攻略对象身世如此悲惨,童年如此不幸。简直就是所有书中反派的必备条件。闻曳果然最后是要发黑的!
用晚饭的时候,边棘终于近距离看到了闻曳的那把“戒尺”。
它是一根外观刻有符咒的四棱方形短木棍。桃木制成。
六面雕着日月二十八宿的名称和三星、北斗七星、南斗七星的图案,同时还刻有天蓬元帅的圣号。
对面的闻曳察觉到了边棘的目光。
其实对男主男配的性格只是有一个大体的设定,不确定以后会不会写着跑偏。
闻狗从小就不是正常人,鲜花非要选黄白菊花,挨打一点不冤。
大家有没有发现他的小心思,发带颜色和师姐的衣裙颜色暗戳戳的配情侣装呢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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