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魔女化身 三 “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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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大概就是这样。”
夜深了你早早睡下，土方岁三则是召集了新选组的核心成员，点着油灯开会。
“啊，魔法少女嘛，这听起来很像骗人的啊。”原田用手撑着下巴，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把‘魔法少女’当作一个玩笑。
“如果按照副长所说的，那么我相信她对于新选组是没有威胁的。若是按照她的实力，想要获取什么机密或者是杀掉什么人，完全不会被斋藤抓回来。”山南说道，但眉头却依旧皱紧。
“副长，你说她想要保证雪村千鹤和你不死，那是什么意思？”平助说道，挠了挠头。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但可以推断出，雪村千鹤的存在并不是那么简单。”
“魔女，到底是什么？”一直安安静静的斋藤一忽然发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目前只有一个大概推断，某种鬼。”土方岁三说道：“她还提到了变若水和罗刹。”
“什么？”
新选组的众人都发出了惊叹的声音。
“啊，那这样的话，我们新选组对她来讲的确是透明的呢。”山南揉了揉眉头。
“这算得上是请佛容易送佛难嘛！”平助吐槽道：“早知道那个时候斋藤君就不应该把她带回来！”
“土方副长，你有注意到她身上的那颗红色的宝石嘛？”山南忽然发问。
“感觉那东西的确怪怪的。”土方回答道。
“那颗宝石对于她来讲应该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如果说她有两个样子，那么平常我见到最多的，应该是日常样子——那颗宝石戴在她的右手上；而今天土方副长见到的这种战斗样子，宝石就出现了。”山南推测道。
“她给我感觉就像一个死人一样，”山南接着说道：“既然她对土方副长和雪村千鹤的姓名这么看重的话，那对于其他人的生命应该是一视同仁的，但在平时的相处里，她看许多人的眼神是没有波动的。”
“我也有同样的感觉，对于罗刹和变若水都没有波动的人，为什么对于副长和雪村千鹤却格外在意？”斋藤一低声说道。
“啊，今天就暂时到这里吧，也挺晚了。”近藤局长打了一个哈欠：“如果她再有什么别的企图，就只能见招拆招了。”
陆陆续续地，新选组的核心成员都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去了。
山南敬助要回房间得要路过你的房间先。
周围都是静悄悄的，只有夜里的一些虫子发出声音。
“山南先生，”你忽然叫住了他。“下一次跟土方副长外出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你的右手。”
山南敬助停在了门外，沉默不语。
“我知道了。”
他回答道。
“早点休息吧。”
你说道。
山南敬助离开屯所的那天，你站在不远的树下目送他们离去。他站在一旁，等待土方岁三跟斋藤一和冲田总司交付完一些事情。
那个时候，阳光明媚，你是视野里的一切变得模糊，阳光模糊了物体与物体之间的界限。你看不清山南敬助的面孔，直到最后，他在消失在一片光里。你听见挂在屯所的风铃被阳光巧击的声音；你听见蝴蝶落在花朵上，下一秒又扇动翅膀的声音；你听见变若水改变武士身体时的声音，最后，你听见了一场暴风雨的声音。
你忽然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虚靠在树干上。你早已看不见山南敬助的存在，但你却执着的再一次又一次地寻找他的身影，宛若十六夜月。
“加代子，”你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回过头，发现是原田左之助在叫你：“我可以叫你加代子嘛？你好像没有告诉过我们你的名字，一直‘小姐’地叫也不太好。”
“原田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你没有反驳他私自给你取的名字。
“啊！没什么，就是看你在这里站了好久。”他挠了挠头，一同站在树荫下面。
“你放心，我没事的。”你没打算跟他交流太多，那没有必要。“我先回房了，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找我。”
“加代子怎么这么冷漠啊，还是小千鹤可爱。”新八走到原田身边，嘟起嘴巴，略带孩子气地说道。“她说她叫加代子？”新八挑起眉毛。
“反正她没否认。”
你路过厨房的时候，千鹤正在里面准备午餐。
“千鹤。”你叫住了她，她抬起头，有点不知道该回应你什么。
她对于你的印象都是来自新选组的各位，但大致对你的评价都是‘危险和冷漠的女人’。
“千鹤，如果有一天土方岁三死了，你会怎么办。”
“唉？”她没想到你这么问她，完全措手不及。“土方副长，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啊......”
此刻，她还不知道未来她将会陪伴土方岁三熬过最艰难的时候，甚至陪伴他到死亡。
“千鹤。”你握住了她的肩膀，力道有点失控。千鹤忍不住叫了出来。
“千鹤，永远不要相信实现愿望什么的话。”你抓住千鹤的肩膀不放，见她目光闪躲，烦躁之下，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下巴。“实现愿望伴随而来的代价，是你想象不到的。”
你正还要说点什么，却被一阵刀光打破。
你松开了抓住千鹤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斋藤一站在厨房门口。
你的几根头发被他的刀斩断。
“离千鹤远一点。”他说道。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斋藤一。你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你有点控制不住你的情绪，你以为你早已可以面对他们不带有一丝感情，但现在你发现你错了。
你还是会埋怨雪村千鹤，尽管你知道她不是那个雪村千鹤。
你还是会争辩，尽管你用过许多种方法让新选组的人相信你，但最后结果却没有改变。
“我不介意把你就地斩杀。”他用另外一只手握住刀，作出进攻的预备动作。
你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变得越来越烦躁。
你受够了这些人愚昧的想法，受够了雪村千鹤天真烂漫的愿望，受够了什么为你愿意付出一切。
你跟新选组的人说过一百七十二次，但最后依旧没能阻止土方岁三的死亡，或者是雪村千鹤和孵化者签订契约。
或者是就在一开始让雪村千鹤与土方岁三没有交集，但总是有百密一疏的那么一次。
你也有过教导和成为魔法少女的雪村千鹤，但最后突如其来的魔女之夜总会将你阻挡在终点之外。
无论你告诫过山南敬助多少次，他的手就算不受伤，就算最后他没有成为罗刹，你们终究不能长相守。
你不记得你破坏过多少次变若水的实验，抱着‘就算不能在一起，也要看着他好好的’的念头，最终他依旧是不得善终。
不知道这是上天的刻意安排，或者是一股于愿望相反的诅咒。
身子晃了晃，你握住你的右手，灵魂宝石正在一点一点染上不详的颜色。
你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
“千鹤，没事吧。”
斋藤一问道。
“没事，但是她......”
雪村千鹤还想要说些什么。
“感觉状态不是很好。”
她低下头，望着桌上的菜。
“我去看着她，你跟大伙儿说一声，我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了。”
斋藤一匆忙跑出去。
有一只白色的，像是猫一样的生物跳到雪村千鹤面前，撒娇似的蹭了蹭她。
葡萄色的眼睛一闪一闪的。
你跑到京都外面的树林里，找到了一处开阔的草坪，抱住膝盖坐了下来。灵魂宝石几乎被诅咒覆盖，里面乘着黑色的，冒着气泡似的液体，偶尔还闪过一些流光溢彩的颜色。
郊外的风很大，吹开了你的法绳。
斋藤一缓步从树后面走出来，小心翼翼地抽出刀。
下一秒，草坪上溅到了红色的、滚烫的鲜血。
他看着你就那样倒在了地上，再把刀一挥，上面的血渍甩到了一旁，刀面还是干净如初。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魔女化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