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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瑶池不是个池子 当我再度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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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度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涧雪鸟宽大有力的背上,浑身羽毛通体雪白,只有头顶的羽毛是一撮金色,这是景晏的坐骑,我哪怕只见过一回,化成灰我也认得,因则涧雪鸟老是看我不顺眼,护着他那个木头木脑地主子,我们见面便是吵架.
所以我一眼便认了出来。而旁边则是景晏,看着他的脸,我瞬间感觉到了温暖,好像两千年前醒来的那个早上,也是这样,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景晏,忧心忡忡布满了他整张脸,眉头紧锁,完全破坏了那张英俊潇洒的脸蛋。我吃力地抬起右手,用大拇指抹了抹他紧皱的眉头,用着微弱的声音说到:“你要是再这样皱着眉头,可就讨不到太子妃了。”他大概是见我醒来激动了吧,一把捞起我的上半身,将我紧紧地抱住,耳边传来他低沉地话语:“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别看他长得斯斯文文,一副风吹就倒的样子,谁知道他的力气大的吓死人,把我勒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景……晏,你要是再继续这样勒着我,我肯定我马上又要晕过去。”我觉得我的灵魂正在脱离我的躯体。
他感觉到了我的难受,立刻松开了我,抓着我的双臂,上下左右把我瞧了个遍,心急如焚地关切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咳咳,没有,就是你把我抱得太紧了。”来个雷劈死我吧,天,我居然被一个男人都抱了。我的脸红了吗?红了吧,我已经感觉我的脸在发烫了。羞煞老夫,幸亏旁边没有第三个人,不然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啾啾”该死的涧雪鸟,这时突然发出了鸣叫,它是在暗示我它看到了吗?我!双手捏紧了拳头。
“没事就好。”景晏松开了我的手臂,他急促地转过身去,背对我低声说到:“我们已经从泫掖川出来了,现在正在去瑶池的路上。”
“嘶,头好痛。我是喝多了吗?”我用手揉着我的额头,头痛欲裂,稍微用脑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疼得我龇牙咧嘴。“这酒可着实厉害?”
“是食神的独门密酿——菩萨倒。”
“原来如此,那菩萨倒我只听过,确从未尝过,看来以后见了这酒我可得绕着走了。”
而后,我们两个都没有再说过什么话,只有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刚刚醒酒的我,一直晕晕乎乎的,“算了,我还是躺下在歇息一下吧。”我顺势就趟了下去,阖上眼睛,继续絮叨。
“这里去瑶池还要多久?”
“大概还要七八个时辰吧。”
“怎么就我们两人,那位尊使呢?”
“已先走一步。”
“你害怕吗?”
“不怕。”
我想我真的是多此一问,他是谁,他是瑶池太子,只有别人怕他,从未他怕的人。哪怕是那位高高在上的西王母娘娘。
“可是我却有些担忧。”此去前路艰险异常,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好,但凭着我一腔的热血,我可以查明父神的死因,救活母神吗?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过了许久,景晏才说出了这句话,虽然我已经迷迷糊糊地谁着了,可是他的这句话还是飘进了我的耳朵,渗进了我的心房。说实话,我一直都是依靠他的,虽然我嘴硬不承认。但是有了他的那句话,我的心就感受到了异常的坚定和一阵暖热。
当我终于睡醒时,我发现我已经躺在了床上,而且这床可真大真舒服啊,还有这屋子,简直就是豪门的规格啊,一屋子的贵重物件,看得人眼花缭乱。心里想到,“这该不会是已经到了瑶池吧!”
“啾啾”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当我扭头看向窗台上,一只白毛鹦鹉在叫,看着头上的那撮金毛,我顿时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指着鹦鹉笑道:“原来涧雪鸟你是只鹦鹉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直锤床。
那好鸟被我这一番嘲笑,顿时气得“哇哇”直叫,呼扇这翅膀想要和我一决高下。“要不是主人要我不和你计较,你看我怎么撕烂你的那张嘴!”
这涧雪鸟居然给我冒出了鸟语,别以为我不会,我张口就来:“来啊,谁怕谁!看我不
把你这只炸毛的鹦鹉给活剥了,我早就想把你的鹦鹉毛了!”
我们两个在屋内吵得不可开交。这是房门突然“吱”一声被推开了,一双黑色的锦靴,踏进了屋内,我后头一看,原来是景晏。好家伙,果然是天生的太子啊,一回来就穿得人五人六的,那一身的华丽绸服,我看了都眼馋,不过颜色还是那个色,浓的跟墨一样的颜色。脸还是那张脸,好像稍比之前更加俊逸了,面如冠玉,玉树临风是专门为他这人准备的吧!还是摆着一副谁都欠的样子。
“你好歹露个笑脸,多年未曾归家,你又不是荣归故里,没得人喜欢看你这冷若冰霜面无表情的冰块脸。来,笑一个。”
“起来,王母要见你。”
“见我?!”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这也太快了吧,我还没有洗漱。
外面的一众仙子就端着用具和衣物鱼贯而入。这待遇也太好了吧,而且瑶池的仙子果然名不虚传,各个长得跟花似的。一个鹅黄色纱衣的仙子,竟然蹲下身子给我着袜子。我慌张失措的赶紧拉住她的衣袖:“仙子姐姐快起,这可使不得,这等事情,还是由我自己来就行了。”
“公子万万不可,这本是奴婢份内之事。”黄衣姐姐立刻跪在地上磕头谢罪。
这一跪,吓得本小爷是胆颤心惊,有必要吗?没必要啊,用不着跪我,我可承受不起啊。虽然以前我是风光过,可那都是老黄历的事,可久远了。现在真的是搞得我左右不是人。
“姐姐,你快快起身,我只是不习惯有人伺候,我这个人是个粗人,习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来来来,你赶紧起来。”我正要起身去扶她起来时,手刚要碰到那黄衣姐姐的衣衫时,景晏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们都退下吧!”
“是。”
众仙子把东西都放好后,恭敬有序的退出了房门。景晏拉着我的手腕,将我带到镜台前,从上面拿起梳子,为我梳洗。这不是让我更尴尬吗?
“我可以自己来。”我侧过头,告诉他:“这等小事就不用麻烦太子爷了。”我说着就要动手拿梳子。
“坐好。”
好吧,我不想和他吵架,更不想动手。只得让他为所欲为了。
“身体可以异样?”
“很好啊,睡了这一大觉,感觉人精神了很多,而且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有所增益了。”此时此刻的我感觉我悄然流失的元灵,也在渐渐地修复,虽然很慢,赶不上流失的速度,但是整个人还是比之前感觉到更加畅快。“难道是出了泫掖川的缘故?”
“嗯。”
果然,在泫掖川被限制了法力修为,这一出来,身体都要好很多。那我得赶紧把我丢下的修习给练起来。这样也可以加大打败仇人的概率。
“慢慢练。”
“好。”
其实在我没有赌气离开榭芷居时,基本上每天我的生活琐事都是由景晏帮我打理的。他很细心,把我照顾的无微不至。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要抛下瑶池的荣华富贵,要陪我来到这埋雪镇,过着一贫如洗的日子。你猜他怎么回答。
“我愿意。”
好吧,你太子爷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想要尝尝人生的另一番滋味,爷就满足你的要求。记得那日之后,我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景晏。我睡到日上三竿,一张口就要吃得,而且是五花八门,闻所未闻的吃食,他也照样给我弄得明明白白。我去东家遛狗,西家爬墙,闹得整个埋雪镇鸡犬不宁,人神共愤的时候,他照样可以给我一一摆平。那些人背后都说,看看那瑶池太子还有个太子的样吗?成天围着个调皮捣蛋上山下海的皮猴子,还乐不可支。云朝那小子真是作践神啊,把好好的太子给弄成个管家保姆。真是作孽啊!
作孽吗?你们都知道什么叫作孽。我这叫散心,舒缓心情。成天不做点什么,神都要憋死了。
“好了。”
正当我在回忆往昔之时,景晏以及为我梳洗妥善,就连衣服都也已经给我收拾妥了。
“嘻嘻,新衣服。可真好看!”这衣裳一看就是价值连城,应该是天宫里最好的锦缎织就而成,是我最喜欢的白色,简单却又不失庄重,上好的绸面上都绣着银色的丝线,丝线织就的水波纹路,在阳光的照耀下隐隐约约。衣衫里外三层,却一点也不闷热,反而透着一丝凉意,舒服至极。
“很好。”
景晏将我平日里最喜欢的那支竹簪,给我插上发髻。并小心的叮嘱我说到:“王母孤傲,言辞或有些激进,性情琢磨不定。你切莫生气与她争执。”
“安心。我今天就让我的嘴巴,休息一日,她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绝不与她计较的。这做客之道我还是知晓的。”我报以诚恳的微笑,拍拍景晏的肩膀。
“哎。”
他叹气什么意思,是不相信我吗?我真的是这种言而无信之人吗?我说到做到。今天就算她西王母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说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