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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天禧楼约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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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小半个月的休养启悦气色好了不少,人看起来也精神了,有时下午阳光好的时候,朵朵会扶着她去花园慢慢的走走,因为启悦身体有了好转,贺宅的人都挺高兴的,林妈有天晚饭时间突然问:“那天电梯里还有个人吧,听青治说当时有个男孩子把你抱出来的”
启悦漫不经心的说:“嗯,是去拍杂志的,叫梁立康”。她拿着银勺慢慢的喝着天麻排骨汤。
林妈说:“毕竟帮了你,要不改天请他去天禧楼吃个饭吧,得好好的感谢人家”。
林叔接着说:“也是,就让青治去联系吧,看看人家那天有时间,咱们带点礼物去”
启悦放下勺子说:“我自己去吧,让青治联系方式给我,我怕青治贸然联系有些唐突”
林叔说:“也好,到时候让保安和朵朵跟着,好有个照应”
第二天启悦正坐在花园里看书,青治从外面走来。青治是启悦的特助,从美国毕业回来就在公司实习了,后来被选到总裁办做启悦的特助,他穿了一身短袖休闲裤,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走过来说“贺总,这是你要的资料”
启悦打开一看,第一页就是梁立康的照片,照片上他穿着深黄色的毛衣和浅灰色的长裤,手里捧着一束百合花,漏出阳光的笑容。后面是他的一些个人个人资料,启悦慢慢的翻看着问:“公司最近有什么事吗”
青治回答说:“没什么大事,之前演艺部事已经都在进行了,竞标已经准备好了,没什么大事”。
“那就好,我明天就去公司,你不用来接我了。到时候我自己去,我这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启悦招手让站在旁边的佣人送青治出去。
梁立康自从拍完杂志就进组拍剧去了,因为是帮朋友友情客串的,所以就拍了十来天,之后就又回到了林城,下一部剧要进组三个月,经纪人就给他放了半个月的假,让他休息调整为进组做准备。
启悦打电话来的时候他正在家看着剧本,等网上定的火锅来,梁立康看到电话进来开口就问“您好,是外卖到了吗”他一边接电话一边往门外走。
“是我,启悦”耳边传来的声音清冷极了,
梁立康立刻想起来了说:“啊,是你啊我记得”他又坐回沙发上说:“你没事了吧,那天没受伤吧”
“嗯,已经好了,想谢谢你那天帮我,我请你吃饭吧,就当我谢谢你那天帮忙”启悦直奔主题。
“哪能让女孩子花钱啊,我请你吧行吗”梁立康想着与其自己吃还不如有人陪好呢,而且虽说是放假,其实就是他在家看剧本了。能出去他当然求之不得。
“那我把位置发给你吧”
梁立康开车到天禧楼时才发现这是一个隐蔽在城市里的独门小楼,长长的林荫道遮着路灯幽黄的光,他把车按着保安的指示挺好后,抬头就看着一坐两层的小楼,屋檐下挂着描着荷花的灯笼,灯笼映着古着的大门更添了一丝神秘。梁立康第一次来这,他感觉有些新奇。他大步跨上台阶后,就有服务员走来说“梁先生,贺小姐让我带你过去”她侧身引路。
梁立康跟着她进去看到这小楼里面别有洞天,大厅里摆了四张桌子,中间是一个水池,池中养的荷花还没开,水里有这几尾鲤鱼,水池正中是一座假山石,梁立康跟着服务员穿过大厅走过天井,到后面的院子里,顺着楼梯上了二楼。服务员打开门,梁立康走进去就看到启悦背对着站在窗边,身形消瘦而高挑,长长的头发被风一吹,随风而动。她听到声音回头看过来。像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启悦看见他说“梁先生,请坐吧。”并抬手示意梁立康坐下。
拉人坐定后,启悦说:“不知道梁先生口味如何,我自作主张点了几道师傅的拿手菜,菜单在这里,要是吃不惯再加就好”
梁立康笑着说:“我不挑食的,点什么都好”
服务员退出去后,俩人一时无话,
梁立康打破宁静问她说:“你受伤全好了吗,那天你走得急,我出来时她们说你去医院了”
启悦倒了本茶递给他,才说“已经好多了,那天谢谢你,一直没有和你说声谢谢,今天我以茶代酒”说着就着手里的茶轻抿了一口。
梁立康看着她也尝了尝说:“这茶色泽明亮,喝起来真是满口清香”
“难得你也喜欢,这是今年的新茶,谷雨前送来的”
俩人正说着,服务员就把菜端了上来。说“贺小姐您的菜起了。二位请慢用”说着就退了出去,并把门关了起来。
“你试一下这个虾也是用这个茶叶炒的,这家老板可傲娇了,没有好茶叶都不会做这道龙井虾仁的”启悦说。
梁立康见过启悦两次了,上一次在电塔里受了伤也安安静静的,他几次想到她都觉得她是一个不好接近的人,听着她略带孩子气的吐槽到觉得新奇。
他就夹起一只虾就说:“好啊。”吃起来果然鲜香可口。就问启悦说:“你和这里的老板认识吗?他做菜好好吃,我在林城四年了都不知道这个地方”
“是以前爸爸的朋友,喜欢开餐厅又嫌人多吵杂才找了这么个僻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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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在云南拍戏,那里也有茶山,满山遍野的茶山特别壮观,我们还在山上住了小半个月,每天都看着茶农采茶,常常还能听到他们唱歌”梁立康和启悦讲着他拍戏时的见闻。不知不觉天色已晚。俩人也聊得还算投机。
出来时天空飘飘落落的下起了雨,朵朵打着伞来时,远远看到一对男女站在屋檐下,男的身材高大长风玉立,他侧身地头不知和女孩说了些什么,他眉眼带笑整个人在灯光下显得暖意昂然,
而他身边的女孩一身墨黑的大衣围着她莹白的小脸,也侧首听着什么,她整个人都拢在他的影子下,不知情的会以为是一对幸福的情侣吧,朵朵还在胡思乱想着。
“朵朵,伞给我吧。”启悦看到朵朵走来说。
朵朵在檐下收起来伞把另一把递了出去。
梁立康很自然的接过说“谢谢”然后撑开,对着启悦说“我们走吧”
朵朵有些愕然,站在后面看着两人慢慢的走进雨幕里,赶紧跟上,细雨落在伞上敲出来哒哒哒的旋律,顺着伞的弧度在脚边落地生花,大门口的莲花灯在风雨里依然发出淡黄的光晕,偶尔还响有两声,和雨的声音混在一起无人留意。
梁立康扶着启悦在车里坐好,又看着车子慢慢走远,红色的尾灯渐渐消失他才开着车也回家去了。
司机载着朵朵和启悦往家去,眼前的景色慢慢的开始从高楼大厦到一座座小别墅,车子也渐渐的少了,车子沿着种满凤凰花的路一直向上,开了近十分钟停在了一个大门前,门慢慢的往两边打开,车子开了进去,这里就是贺家的大宅,中间是直通主宅的大路,路上铺着青石板两边是梧桐,旁边是修剪整齐的草坪,种着一些低矮的栀子花,主楼前是一片宽阔的半弧形广场,中间是一座喷泉池,池中是美人鱼的雕像,在雨里显得更加如梦如幻,池边摆了一些已经开放的花,被风雨吹落的花瓣在池水里飘着。左边是妈妈的花圃,右边是一个空旷的草坪,天气好时哥哥喜欢在那里打球。这时有人推着轮椅有人打着伞从屋里鱼贯而出,启悦自己控制着轮椅从斜坡上进屋了,大厅正中间是一个旋转而上的大理石楼梯,左边下沉一个台阶是客厅,摆着宽大暗灰色的皮质沙发,前面是一张古木色的长桌,桌上摆着一束早晨从院子里采摘花,到现在还娇艳清香,沙发后面是一个吧台,上面放着咖啡机和一些哥哥送世界各地淘回的杯子,每一只都形态各异,有心形的手柄,有拥抱的泰迪,有胎碧极其轻薄的。。。。,也有一些非常精致的水晶杯,和红酒杯。
启悦自己住在三楼西侧,她对林妈说“你们都去休息吧,朵朵陪我就行”
朵朵推着她上了三楼,启悦走到窗前坐在沙发上看着外面母亲的花圃,里面的两棵海棠花树,至今已近三十年,听妈妈说那是他和父亲相识的时候亲手种的,海棠经雨浸润粉柔,许多花瓣落在草地上,也许明天放晴后会招来蝴蝶吧。启悦这样想着,梁立康那个人也像海棠花一样漂亮呢。
“水已经放好了,你去洗漱吧”朵朵从盥洗池出来喊启悦。
朵朵看到她坐在窗前发呆,就贼兮兮的过去说“你是不是在想今天的那个明星?”。她两只眼睛瞪的滚圆,一脸八卦的样子说:“你和我说说吧,我肯定保守秘密”。说着还举手发誓。
启悦伸手点她的额头说“保密的鬼,小叛徒”
“哎呀。上次是你哥哥问我才说的嘛,而且你逃不过我的火眼金睛,说你是不是看上他了,还和人家打一把伞”说着上手就要挠启悦痒痒。
“你是猴子吗,动不动就挠人,是林妈她们让我请吃饭的。可不关我的事”启悦被她挠的倒在沙发上求饶。
朵朵怀疑的看着她说:“真没有?我不信”。
启悦威胁她说:“再让我发现你瞎说,我就把你放公司仓库搬货去啊”
朵朵说:“是你一声不吭的找阿辞去了,我找不到你,才告诉你哥的,还有你肯定是被英雄救美感动了,是不是?更何况梁立康还长那么好看,你和她站在屋檐下的时候,我就觉得般配”
启悦懒得听她胡扯,就去盥洗室去了。
朵朵还追着她不放说:“说说嘛,我真的给你保密的,不告诉任何人”。
启悦慢慢的解着扣子说:“你要和我共浴吗,朵美人”
浴缸里的热水蒸起的雾气,氤氤氲氲的,启悦一手解衣扣,一手去挑朵朵下巴,还眼带笑意的眨着她的桃花眼。
朵朵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搓着手臂说“妈呀,妖孽”。就落荒而逃。
启悦看着她逃跑的背影说倚在门边喊:“美人,这就走啦”。
砰的一声朵朵大力关上门就跑的没影了。
启悦看着关上的门又恢复了她的冷面孔,她抬脚走进浴缸里,腿上一条长长的狰狞的疤痕慢慢的隐没在水下,启悦冰凉的身体热水包裹着,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才觉得找回了点暖意,想着都五月份了,天气怎么还这么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