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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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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外面的灯红酒绿，林凡坐在封璋的车上，恍恍惚惚。
在她不受控制答应之后，事情的发展就像是开阀的泥石流，完全在她的控制之外。
林凡有些凌乱，“系统先生，事情这么会发展成这样？”
系统：“......你问我？”
林凡深深呼了口气，“那现在怎么办？”
系统：“顺其自然吧。”
林凡：“......消极怠工的系统被举报会怎么样？”
感到被威胁的系统，沉默了许久，就在林凡不安的推测，是不是把话说重了的时候。
听到了系统梨花带雨的泣声：
“林小姐这般兢兢业业，如此优秀，是我配不上了，早该有自知自明的。终究是错付。”
说完，林凡还听到了机械版的泣音，听着声音，她都能想想出系统咬着手绢，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
林凡：“......”
林凡扶额，脑壳疼，不想说话。
或许是林凡一副难受支着脑袋的样子，引起了后座上的封璋的注意，他瞥了一眼林凡，“边牧，将温度调高。”
现在9月，已经入秋了，晚上穿着裙子确实会有点冷。
惊讶于封璋的细心，林凡望向隐身于黑暗中的男人，道了一声谢谢。
窗为一晃而过的路灯光，让林凡得以有机会看清梦中那个狠戾的男人。
事实上，在梦中看到的事情，她一觉醒来都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大概的情节。
男人靠在后垫上，双手交叉安稳的放在腹前，那双似乎能够蛊惑人心的双眸紧闭，眉眼平稳，看起来在小憩。
鬼神用刀斧劈削的脸庞，看起来冷酷又肃杀，林凡想起在酒店中看到的红唇。
嘴唇也很薄，看起来像个薄情寡情之人。
不过为什么，在梦中，他模糊的脸上，好像却像是吃够了爱情的苦的样子？
林凡一恍神，梦中最后的那一幕出现在眼前。
昏暗的、古香古色的房间里，入眼皆是喜庆的大红色，一双大红蜡烛明明灭灭，徐徐燃着金色双喜的字眼，是不是闪现啪的一声灯花。
隔着红纱盖头，一位白皙精致的少女面容，盈盈灼灼，她眼眸低垂，似含羞带怯。
清澈的眼眸中，却是一片黯淡、木然，没有了活人该有的生气与鲜活。
吱吖一声，穿着大红喜服的新郎进来了。
“小鱼儿，这样你就不会在逃了。”
“小鱼儿......林......”
“在想什么，怎么出神？”
一声暗哑低沉的嗓音，在耳畔乍起，林凡猛地一震。
见不知何时，自己与封璋的距离如此近，冷峻的脸庞距离自己不过十几厘米。
林凡心下又是一惊，她咽了咽口水，悄然的避过封璋冷冰冰气息的领地，“没想什么。”
封璋支起腰身，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还没有请教姑娘的名字？”
“......林凡。”
“林凡...林小姐好像有些不情愿？”
自己的名字从封璋嘴里吐出，让林凡心里一动，有种奇怪的感觉。
但封璋的下一句，却让她一愣，抬眸，撞上了封璋似笑非笑的眼眉。
林凡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被人当面戳破自己的小心思，多少有些尴尬。
她尬笑道：“没有。”又礼貌的反问了一句，“先生叫什么呢？”
封璋道：“封璋。”
林凡：“嗯。”
而后车内又安静了下来，林凡或许是适应了封璋浑身的煞气，一路下来，她也不觉得难熬，索性路程不远，很快便看到了f大的校门。
林凡让司机停在校门口就行了，下车后，便看到后面一辆劳斯莱斯也跟着停了下来。紧接着，吉月从上面下来，还拖着昏昏沉沉的苏乔木。
林凡扭头，对车子里的封璋道了一句谢谢，抬腿便要过去帮忙。
这时，封璋说了句：“林凡，再见。”
林凡：“......”
进了宿舍，林凡还在琢磨，封璋临走前的那种饱含深意的眼神，以及那句再见......
“系统先生在吗？”
系统：“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
林凡：“......系统先生你不必如此客气。”
系统：“哈哈哈，好说好说，那你也别怎么客气，以后叫我统哥就行！”
林凡：“......”是所有的系统都是这样的个性，还是她的系统独树一帜？
系统：“叫我有什么事？”
林凡：“封璋送我回来，这是几个意思？”
系统下意识的想回一句，你问我？话道了嗓子眼，还是被咽了回去，“不知道，可能只是顺路？”
林凡沉默半晌，点了点头。
系统：“......”竟然相信了？
林凡：“统哥，为什么这具身体会有发情期？”
系统：“可能......”
林凡：“统哥，我不要可能的结果，我需要的是确定的回答。”
系统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林凡义正言辞的打断。
系统：“......我查查！”
说是古香古色的院子都有点侮辱了这个庄园的古朴与韵味，这要是放在古代，不是王公贵族级别的，绝对整不起这样的皇族气派兼具江南精致的别院。
回到苍山庄园的三人，坐立不安的等待着王的召唤。
他们一回来，便被告知，王要见他们时，他们心态都要炸裂了！
有了酒店那一幕，他们就知道，王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该来的总会来。
会客厅。
此时，封璋半坐着在上首，上半身慵懒的倚在榻上矮几上，眼眸半阖。
他面前是一面光影幕布，上面放着是电梯口的三人与林凡对峙的那一幕。
封璋没有说话，懒懒地把玩极品全鬼眼花梨手串
空间安静得近乎凝滞。
底下那三人更是如同放在火架上烤，又或赤裸的暴露在南极冰川之上。
这短短得几分钟监控视频，已经重复了三遍！天知道他们有多煎熬，简直锥心！
三人之中辈分较高的刃牙，咬咬牙，将脊梁弯得更低，“主，我们错了，请责罚！”
此话一出，他旁边的血牙、迅牙，身体一僵，心脏吊起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的高度。
半晌，一道暗哑低沉的声音响起，“哪错了？”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这三人问倒，他们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基于对王的积压，他们只须听从命令，无需原因，对即对、错即错，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讲。
太久没有得到回应，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灭顶。
刃牙的大脑在高压之下迅速旋转，扑通一声，他直接跪在了地上，头颅深埋在地面。
“禀主上，是奴冒犯了主上的宠姬。应当受责罚。”
刃牙虽低着头，但声音却铿锵有力。
封璋盘着手串的手，为不可察的一顿，半阖的眼眉睨了他一眼，而后便恢复原状，似什么也没有发生。
宠姬二字，如平地惊雷！
一时之间，房间内的人，脸上的表情各异。
血牙，迅牙两人活了几百年，脸上第一次出现称之为迷茫的神情。
那个少女是王的宠姬？
怪不得。
“请主上责罚。”他们学着刃牙的样子，双膝跪地。
半晌，封璋放下手中的手串，“下去领罚。”
“是！”
血牙两人出去后，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最重要的是王竟然没有反驳，这是不是意味着，王真的有女人了？！
血牙挡在刃牙的面前，刚想说话，便被刃牙抢先，“别问，问就是猜的。”
血牙：“......”
刃牙的这句宠姬，引起了不小的影响。
不过须臾，那段监控视频，以及刃牙说的那句话，足以让幸福一家人的群员达成共识——他们要迎来夫人了。
林凡帮着吉月给苏乔木和叶香两人卸妆、擦脸。她把人扶上床之后，才洗漱。
一从卫生间出来，便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吉月，直勾勾的看着她，这架势显然是有什么话要说。
林凡一边做基础护肤，一边问道：“今天玩得开心吗？”
吉月点点头，但是她想说的并不是这个，“刚才送我们回来的男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林凡动作一顿，没有想到她问的是关于封璋的，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
吉月可能察觉了自己说话的语气并不是很好，又正色解释道：
“我并不是在质问你，毕竟你的事情我也没资格评论说些什么。我只是作为舍友和朋友，劝告你一句，那种人的圈子，不是我们能触及的。你心中要有一杆秤，知道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
这两天，她一直有观察明显不对劲的林凡，直到今天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背影，她才明白过来，林凡改变的原因。
大概是因为迎合那人的性格喜好吧。
林凡懵了，怎么发展成这样了？
她细细地捋顺了今晚发生的事，努力组织语言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今晚是第一次撞见，因为他的手下......吓到我了，然后他是为了赔礼道歉，才送我回去了。”
吉月面无表情，“然后顺带送我们仨？”
林凡：“......可能只是顺路？”
吉月：“那需要到专门派一辆价值千万的劳斯莱斯，送？”
林凡：“他可能也找不到其他车了？”
吉月：“？”
林凡：“他可能只有这些千万豪车了。”
吉月：“......”
吉月被林凡的话一噎，最后只是深深的看了眼林凡，“总之，你好自为之吧。”
见此，林凡当然知道吉月没有真的相信她所说，站在一个陌生人的角度，她也觉得事情发展的方向出奇的奇怪。
但是在原来的世界，她一直都是处于养在深闺，与世隔绝的状态。所以她能察觉到奇怪，已经是依靠雌性的本能了，再多的，便是一头雾水了。
面对吉月的关心，林凡还是承诺道：“放心吧，吉月，我们以后应该不会有机会再见面了。”
吉月犀利的眼神像是洞察一切的真相，“最好如此。”
一头扎进学习里的日子过得飞快且充实，距离上次遇见封璋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而原本注定要撞见的酒吧偶遇，也过去了。
林凡身边的人也逐渐习惯了她学习的劲头，反而与她相处的很愉快。
除了酒店那一次，一切都很顺利。
就在林凡以为靠着平常的日子，满满提升幸福感的时候。
系统突然插话，“你好像忘记了什么，原主的幸福指数一直没有在线，或者说是原封不动。”
林凡一怔，“什么幸福指数？”
系统：“......啊~，我没有和你说过吗？用来衡量幸福的幸福指数，也就是你任务完成的进度吗？”
林凡没空计较这个欠收拾的系统，她赶紧翻了翻任务栏，终于在最底下看到了系统所说的幸福指数表。
表中标红的细线，一路下来，都在0分线下潜泳。
林凡沉默了，她怔怔地看着没有一点抬头趋势的红线，一时之间，心中五味杂陈。
接着，一震响铃，把林凡拉回神。
是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电话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