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那老头儿》沫沫水浅

3、第 3 章

　　“娘，娘，我回来了。”刚进丈母娘家胡同，于小丫就迫不及待的从自行车上跳下来，冲进娘家门。
　　陈绍荣一个不注意还差点摔了，摇摇头，实在想不起来媳妇还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两口子过了几十年，早忘了刚结婚时什么样了，就记得于小丫抱着大孙子和自己一起笑的满脸褶子。
　　推着自行车还没到门口，大舅子于小军就迎了出来，：“绍荣来了，路上冷不冷？快进屋暖暖。”
　　“大哥，好，我把车子放下。”陈绍荣看着年轻的大舅子又是好一阵适应。
　　“绍荣来了，快进来，这小丫也不等等你。”随着声音出来一老太太，正是于老婆子，与时下多数干巴瘦的老太太不一样的是于老婆子富态的样儿，虽说不上特别胖，但较其他人也算胖，脸上褶子也不多，被肉撑开了，且于老婆子与村里其他人不一样的是她那天生见人就带笑的脸，十里八村的老太太多数都愁自己家那点事儿，于老婆子不一样，她心态好，哪怕□□时。
　　“娘，你别出来了，冷着呢！”陈绍荣哪敢让丈母娘出来，赶紧跟着老太太往屋里走。
　　进屋坐下没等聊，就听门帘子响了，陈绍荣抬脸看，于小丫的嫂子张兰托着大肚子进来了，赶紧站起来：“嫂子。”
　　“哎，绍荣和小丫来了，赶紧坐下。”张兰长的没于小丫漂亮，但气质却不是于小丫能比的，张兰可是城里人，家里还有一个哥哥和于小军是战友，本来张兰的哥哥介绍张兰和于小军，张兰还看不上于小军，但架不住她哥一个劲儿的把她往外送呀，这三天两头的往张兰家去，张兰她爸可就看于小军不错了，到底是让于小军把张兰给拿下了，也多亏张兰的爸，于小军这才进了市公安局。
　　于小丫的爹，于老头儿今年快六十了，干巴巴的瘦老头一个，一辈子面朝黄土种地，跟于老婆子一比，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丰满富态，一个黑干巴瘦，一个巧言细语，一个闷不吭气，典型巧妇配拙夫！
　　陈绍荣和岳父坐火盆子边半天也没说什么，净是种地那点事儿了，没聊几句于小军就扶着张兰回他们房间了，张兰的产期没几天了，而于老婆子则和于小丫进了另一个屋，聊娘俩的私房话了。
　　陈绍荣边和岳父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边偷摸的打量，屋里东西不多，就几把椅子，一张桌子，放了一个破铁盆子烧了几块木头取暖，整个屋子采光很差，大白天的也感觉阴暗不明，就火盆子边上亮堂点。
　　聊了一阵，喝了两碗白糖水，于老婆子拉着于小丫进厨房做饭，说早点吃了让陈绍荣两口子早点回家，保不齐今儿下午就要下雪。
　　吃午饭时于老婆子给陈绍荣夹菜那是没间隙，让陈绍荣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这丈母娘咋这么热情呢？他不知道于小丫做饭时告诉了他拿枕巾给于小丫铺后座那事，于老婆子那是对自己看中的女婿是咋看咋满意，看我闺女结婚一年多没孩子我女婿还这么体贴，这女婿绝了，十里八村肯定找不出第二个！
　　于老婆子拦着没让陈绍荣喝酒，说怕一会下雪，喝了酒骑车不稳当，吃完饭没敢多坐，俩人骑车就赶紧走了，于老婆子嘴里一直说等张兰生了让于小丫多住几天。
　　陈绍荣骑车带着于小丫到半道就开始下雪，紧赶慢赶的，进家门时雪也下大了，好在俩人在于家没耽误时间，路上也紧赶，雪这会就跟鹅毛似的，能见度都不高了。
　　“荣哥，我点个火盆子吧，这天气也太冷了。”于小丫感觉手脚都麻了。
　　陈绍荣也觉得手都冻麻了，看看外面的雪，估计于小丫也冻的不轻，：“你坐那吧，我去找。”
　　“你哪知道咱家东西都放哪，我去拿，你拿几根柴吧。”于小丫边说边往厕所边上小配房去，火盆子就在里面放着。
　　俩人折腾一会把火点着了，坐那烤着手，顺便将微湿的棉鞋烤烤。
　　“荣哥，我今天听嫂子说，城里都用火炉子，烧什么煤球呢，那可干净了，屋子不会熏黑也没烟。”于小丫羡慕的说，：“我嫂子说等明年给我妈弄一个，你说咱什么时候也能有一个呀，煤球烧起来火旺不旺呀？”
　　陈绍荣也觉得用这火盆子不方便，这还挺不适应的，好像自己家是宝妍都一岁了才用上煤球炉，那会自己到厂子里当了会计，工资不低，不光买了煤球炉还买了电视机，那可是村里头一份，：“咱家还多钱？要不我哪天去城里看看？咱也买一个？”
　　“不要嘞，咱没地方买煤球嘞，再说，咱以后还得要孩子，那煤球炉我嫂子说十几块呢，煤球也好几毛一个，有这钱咱干点啥不好，再说这也快暖和了。”于小丫可不舍得花这钱。
　　“那咱家有多钱？我想明天去城里一趟，去我同学那一趟。”陈绍荣想想明年玉儿就该出生了，家里咋看咋空荡荡，虽然记忆里就是二月份镇上那厂子让自己去上班的，工资也开的不低，养家也没问题，就于小丫那过日子的劲儿，也两年才把家里安置的像个样了。
　　“咱家还有一百来块钱，那明天给你拿多少？”于小丫是一点也不想让陈绍荣花钱买东西去他同学那，去年就是，陈绍荣拿了二十块钱买东西去的他同学那，他同学也没说来家坐坐吧，光说有机会给荣哥找个工作，现在有那好工作早让人领导的孩子去了，还轮到自家荣哥？但是于小丫有那心没那魄力不让陈绍荣去，她只希望陈绍荣别拿太多钱。
　　“都给我吧，我看看外面有什么好的顺便捎回来，明天早上你早点给我弄点饭。”想了一路，陈绍荣觉得八几年好呀，虽然大家日子都苦，但只要肯干就有钱，自己当初不也从一无所有到有儿有女且在庄子里有两个大平房，这庄子里谁不说自己享福，谁不夸自己有见识。
　　于小丫心里挺担心，一百多都拿着，那家里还过日子吗，有心和陈绍荣说拿二十块买点东西就不少了，现在多少人家一个月还挣不到二十呢，也就陈绍荣在村里果园上班，这才能一个月二十多块钱，而且这他都干三四年了才挣二十多，一下子拿走五个月的工资买东西，这多大个心呀，不给吧，又怕陈绍荣一会不高兴，虽然这结婚一年多两口子没有任何矛盾，但是这自己没怀孕且娘以前总说，男人只要肯干，钱花出去没事，思来想去于小丫还是点头：“那行，你晚上也早点睡，我明天给你做蛋饼吃。”
　　陈绍荣看着于小丫脸色变来变去，本来想她如果不同意，自己就好好和她说说这钱他不是要买礼送同学，而是打算去城里看看有什么能干的，挣点钱，这一看于小丫同意了，也就什么都没说，本来嘛，男人挣钱你花，说不说的也就那回事。
　　晚上陈绍荣吃饭时还没啥想法，可看着于小丫只剩秋衣秋裤准备关灯时，这心里可就美的滋滋冒泡了，别看上辈子两口子也是过了二三十年，可那会哪那么多花花心思呀，刚结婚头俩月刚开荤是挺热乎，可这于小丫放不开呀，到后面他果园干活也不轻松，所以还真像人家说的恨不得十天半拉月一回，等再往后有了孩子，那更没那心思了，晚上孩子又哭又闹，白天累的不轻，两口子好不容易拉扯大孩子，俩闺女一屋儿子还跟两口子睡，更不敢干点啥了，这等孩子住校啥的了，两口子年纪也不小了，就有那心也没那力了，这会子看见于小丫披散着头发，身上虽然是特别土气的秋衣秋裤，但条多顺呀，这会子还没什么内衣卖，别看于小丫没穿内衣那胸，啧，上辈子自己咋寻思的，咋觉得于小丫和其他村里妇女一样呢？
　　“咳，丫，别关灯，过来。”陈绍荣清清嗓子耷拉着脸喊于小丫。
　　于小丫怕陈绍荣还要看书，：“荣哥你别看书了嘞，明天不是要出门。”
　　“你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那我关了灯你说呗，这冷的天，关灯咱在被窝里说，说完就睡了嘞。”于小丫可不想浪费电，一块多一度呢，冬天天黑的早，这都开了快俩小时了。
　　陈绍荣不满了，这自己想和媳妇弄一下咋就那么多磨叨，：“赶紧的，磨叽啥。”
　　于小丫一看陈绍荣有点急，也就赶紧上床了，刚想掀被子就让陈绍荣扯过去了，陈绍荣把手伸于小丫秋衣里。
　　于小丫被陈绍荣拉一把还有点懵，没等说啥就感觉陈绍荣在自己身上又摸又捏，还挺不好意思，扭捏着说：“荣哥，咱关灯呗。”
　　“不关，这结婚一年多了，我还没仔细看过，我得看看我媳妇身上别有个记号啥的。”别看陈绍荣上辈子活到六十多，虽然自己实战经验也不少，但这老一辈的人都心思保守，不说纯粹为了要孩子才那啥吧，也差不多了，这临老临老电视剧多呀，儿子还给装了数字电视，年纪大了，地里活也不咋干了，没事也就看电视，电视上那是啥都有啥都播，老头开始看到抱着啃的都不好意思，后来虽然没看过什么岛国片（当然也是不会找，要真会找指不定就看了），也看过不少镜头，毕竟很多大片都多少有点限制级的镜头，这自己一下回到八十年代，虽然家里条件差了点，自己又要从头开始奋斗，但福利也来了，那咱小媳妇刚二十出头呀，家里也没个孩子拖后腿，这会不干活啥时候干？谁拦着他他抽谁。
　　急赤白脸的扯了于小丫的秋衣，嗬，陈绍荣觉得要流鼻血，粉是粉白是白，颤悠悠，水当当，晃的他就想使劲了，当年也见过于小丫喂孩子，那会哪有什么绮思，就想孩子多吃点长的快呀自己得多挣钱呀。
　　好歹着自己先舒服了一回，陈绍荣这才仔细研究起于小丫，这捏一下，那含一口，于小丫也累的不轻，感觉陈绍荣就跟刚结婚那时似的，又不像刚结婚那会，俩人头一回开着灯干这事，于小丫还觉得挺不好意思，当然也更有感觉了，这心里还在那回味呢，就觉得陈绍荣又在自己身上抠抠搜搜的，：“荣，荣哥，咱们关灯吧。”
　　“不关，刚才没看清，再看看。”陈绍荣捏着一边高地，瞅瞅另一个张嘴就啃起来，一会舌头一会牙，直把于小丫弄的浑身通红发软才换地方往下抠。
　　这一夜于小丫是头回知道两口子还能这样，陈绍荣也满意，原来电视上演的还都是真的，这样不光自己舒坦了，看于小丫也挺满足的，自己本事不错，领悟力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