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花一扇》番茄与红豆丸子

6、变与不变

　　久违的聚会一直持续到深夜才结束，结束后的众人也相继回家。而佐助被鸣人等人拜托送小樱回上忍宿舍。

　　深夜的木叶，非常安静。人们都已沉睡，只有少许值班忍者还在外面。

　　佐助和小樱并排走在路上，虽然中间有一人的距离，可是还是能很清晰的闻到对方身上青草\樱花般的气息。

　　从烤肉店出来，已经过去5分钟，佐助和小樱还未说过一句话。太过安静的氛围，让小樱在心中忍不住给了自己一拳「小樱，明明之前那么想佐助君，怎么他在自己面前就不敢说话了呢，开什么玩笑」。小樱深吸了一口气，率先打破了沉默“佐助君，其实我自己一个人没问题的，我可不会轻易让自己吃亏哦。”小樱对着佐助轻松的说着。

　　“没什么，都是顺路的。”回答小樱的是佐助带着些清冷的嗓音。其实在从出来到现在，自己一直有感觉到小樱的紧张，后来看她深吸一口气，才和自己说了第一句话，不禁有些好笑，以前见到自己就要扑上来，现在居然这么拘束，只能感慨说，果然长大了吗。

　　“总感觉佐助君变了很多呢！”或许是有了开头，后面说话便自然了很多。

　　“嗯.....？”佐助有些不知道小樱要讲的是什么。

　　“以前的佐助君有点傲娇，明明是个温柔的人，但是却总是装作不经意间拒人千里之外呢。不过现在的佐助君，虽然还是冷冷的，可是却感觉佐助君的温柔在不停的露出来呢。”小樱转过头，望着佐助，笑着说道。

　　“从第七班开始，虽然我呆在佐助君身边时间不长，可是我一直觉得佐助君是一很温柔的人呢。不管是对鸣人，还是对我，对我们第七班其实一直是在默默保护的呢。后面看到你被仇恨折磨，最后离开木叶，那一刻我真的很担心，也很心疼呢，明明应该值得被温柔对待的佐助君，命运为什么对你那么粗暴。”小樱想着之前的点滴，轻缓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佐助说着从前。

　　“生活在普通家庭中的我，刚开始无法体会到你的那种绝望，无助。后来第七班只剩我和鸣人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情，让我慢慢了解鸣人，体会他的感受。一直以来，鸣人有着和佐助君一样的体会，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佐助君原来一直一个人在默默的承受这么大的痛苦。后来带你回来，成了我和鸣人共同的信念和坚持。”小樱平缓的说着，而佐助也就静静地听着，听着属于他们的过去。

　　“看着鸣人，为了坚持我和他的约定，为了带回佐助君，遍体鳞伤，那一刻的我很绝望。自己那么弱小，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发生任何事情，只会躲在卡卡西老师和鸣人身后哭泣，加重大家的负担。后来看着你们越走越远，我知道，如果我还是不改变，那么我和你们的羁绊就会断掉，所以我下定决心去向师傅学习，修行，想要下次见面，不再躲在你们后面，至少能够不拖你们后腿。”听着小樱陈述着自己叛离木叶那两年发生的事情，虽然小樱没有说其中的艰辛，但是佐助知道，没有修行是轻松简单的，小樱现在有多厉害，之前就有多幸苦。他能够感受到。

　　“后来在大蛇丸基地再见时，佐助君还是风采依旧，可以你身上的气息却让人更加担心、更加心疼呢，那一刻自己真的很痛很自己，还是什么忙都帮不上。后来听说了鼬先生的事情后，我想着佐助君该会多痛苦，可是自己却不能陪在佐助君身边呢，至少以同伴身份，为你分担痛苦。”听着小樱讲着鼬，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但佐助内心还是有点点痛。

　　“后来大战结束后，佐助君独自去旅行，虽然你和木叶的联系很少，多数是因为任务。但是人体爆炸事件，让我确定了佐助君安好的走着自己想走的路，佐助君虽然人不在木叶，却还是守护着木叶，守护着这个世界，真的就像以前宇智波的先人们和前辈们建立的木叶警务部呢。虽然我不是鸣人，不能对你的痛苦感同身受，但是我还是想要通过一切办法，了解佐助君和宇智波的过去，想要更加的了解佐助君。”小樱对着佐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而佐助在听小樱亲口说出自己就像是警务部一样，虽然之前鸣人在心中说过，但是亲耳听小樱讲，还是有不一样的感觉呢，木叶警务部，那是自己小时候的梦想啊。

　　“不好意思，佐助君，我一直在这叽叽喳喳的说着，还擅作主张讲着那么多你不开心的过去，我果然还是很让人厌烦吧。”小樱突然发现自己像倒豆子一样，一直说，还讲着佐助君以前的痛苦，自己真的太差劲了，佐助君肯定要更讨厌自己了。小樱停下脚步，难过的低下了头。

　　“不会，这些都是事实，也已经过去了，没什么不好讲的。”佐助其实也知道以前的自己给鸣人和小樱带来的痛苦。明明可以没心没肺的鸣人，一直体会着自己的痛苦，想要带自己回来；明明可以幸幸福福，每天开心的小樱，却一直为了自己，独自承担着痛苦，而自己也一直在带给她伤害。“小樱，其实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很抱歉，以前给你和鸣人带去的困扰。”看和小樱因失落和歉意低下的头，佐助的眼神温柔了下来，屈起食指和中指，轻轻点在小樱额上的菱形印记上。

　　额头突然传来的触感，让小樱惊喜万分，小樱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佐助，感觉回到了佐助君对自己说着「谢谢你」的那两次。

　　“佐助君，可以再听我说些话吗？”小樱摸着额头，声音略带哽咽。

　　“嗯......”佐助轻轻的回复着。

　　“佐助君离开村子时，我对佐助君说「佐助君教会了我孤独是多么的痛苦，我现在切身感受到了痛和孤独，我我有家人和朋友，但是如果没有佐助君，我就.....我就和孤身一人无异。我......我最喜欢佐助君了，喜欢的不得了，佐助君如果愿意和我在一起，我绝对不会让佐助君后悔的，每天都让你开开心心的，一定会让你幸福的。」那时候，面对要离开的佐助君，很绝望，不知道用什么方式留住佐助君，但是当时的话，却是我的心声，那时候的我很想让佐助君幸福，很想将孤独从佐助君身边驱离。”小樱眼角泛着泪光，想着那时候独自一人承受着孤独的佐助君，心还是忍不住揪着。

　　小樱的话，将佐助的思绪带回来那个，月色明亮的夜晚。那时候自己决定寻求力量，走到村口时却碰到了小樱，虽然自己确定自己没有泄露行踪，但是想到小樱对自己的态度，能察觉到自己的想法，也没有什么意外的。面对流泪挽留的小樱，自己说着自己无法和她和鸣人一样，自己注定走上复仇之路，没办法四人一直走到底的。听着小樱哭泣的和自己说着过往，脑海中闪过的合照，闪过的温暖，让自己有瞬间的留恋，可是那时候的自己只有复仇一条路，为了复仇而活的自己不能去拥抱温暖。面对努力了给过自己温暖的小樱，自己最终只有「小樱，谢谢你」五个字。一直以来，小樱一直在努力给自己温暖，而自己却一直在伤害她呢。

　　“我那时的心情，一直到现在还没变，对于我来说，佐助君是我一生的执念，佐助君的幸福是我一生的追求，我想要佐助君能够幸福，我想要佐助君不再有孤独，我那时候喜欢佐助君喜欢的不得了，现在的我果然还是喜欢佐助君，喜欢的不的了，不，应该说我心中从始至终住着佐助君一个人。”小樱抬起视线看着佐助，向他表达着自己的情感。

　　“小樱，我不值得你这么对待，我给你的只有痛苦，而且以后我也没办法一直呆在木叶，有很多我在意的事情，我想要去弄清楚，过段时间，我还是要踏上旅途的。”佐助看着小樱，感受着她强烈的情感，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她对自己的坚持，自己一直知道，可是一直要赎罪的自己给不了她幸福吧。

　　“不，佐助君，对我来说，我心里一直只有佐助君，我的心很小，只进不出，你已经住在我心底深处，除了你，谁都住不进去了。现在的我不是一无所知的弱女子，我知道这个世界还潜藏着危险，但是我还是想和佐助君一起出去旅行，想和佐助君一起看看这个世界，一起守护这个世界。”小樱的声音透着坚定。

　　“或许晚上，我的表白会给佐助君带来困扰，可是不管佐助君的答案是什么，喜欢佐助君一直是我的事情，佐助君没有义务给我回复，我只是想让佐助君知道，不管你以后走到那里，木叶永远有人在等你。”看着沉默的佐助，小樱牵起嘴角，“佐助君，你不要感到困扰，我只要能够喜欢着你，看着你安好，就很幸福了。”

　　佐助不知道怎么回答，一路和小樱走到上忍公寓，没再说一句话。佐助一直知道小樱对自己的坚持，自己对小樱的感情说不清楚，小时候只是下意识的想要保护她，这两年看着她成长，以及上次鸣人的来信，也让自己知道，这个世界除鸣人之外，最了解自己的大概也只有小樱了，她能理解自己的信念，自己也知道小樱会一直支持自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是未来还有这么多危险，拥有轮回眼和写轮眼的自己，除了要去做只有自己能做的事情，可能还会一直处在危险中心，被觊觎，连带着自己身边的人也会受收到牵连，上次纪德事件就是明显的例子。这样危险的自己，真的能够接受小樱的爱吗？这样的自己真的能够拥抱幸福吗？

　　“佐助君，我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虽然之前很多人对你说了，可是我还是想再说一次。 お帰りなさい，佐助君。”小樱转身对佐助说着。

　　“小樱，谢谢你”佐助看着小樱，凝视着她，温柔的说着。

　　“佐助君，晚安，做个好梦哦！”看着温柔的佐助，小樱忍不住小脸一红，说完便跑向楼上。

　　独留在楼下的佐助，内心充满着挣扎，但是听到小樱的那声“お帰りなさい”，果然很心动呢，心动在任务结束回家，有人会对自己的「我回来了」回应「你回来了」，心动有个属于自己的家。

　　深夜的风，轻轻拂过微漾的心海，激起了一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