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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她还没反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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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样,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沈曼舒无力地问。
“报警。”傅云深的回答很直接。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王姐跪着求我,我就……”沈曼舒欲言又止。
傅云深没回答她,转而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不过睡觉什么的都在酒店。”
想到这里,沈曼舒就肉疼,一天两三百,她现在一天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傅云深轻轻“嗯”了一声。
沈曼舒正在疑惑他问这个干什么,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他居然把电话挂了。
“问了个寂寞。”沈曼舒打心眼里对他无语了,从柜子里取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行李。
这里实在让她没有安全感,她打算把贵重的东西先搬走。
收拾好将近一个小时,总算差不多了,她洗了洗手,准备去酒店。
突然,门外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她还没反应过来,门就从外面打开,赵胜手里拿着钥匙,带着两个男人,气势汹汹地闯进来。
“你们干什么!”沈曼舒后退一步。
赵胜冷笑:“干什么?教你做人!”
沈曼舒知道不能火上浇油,她现在就一个女人,如果他们动起手来,她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你们这样是非法入侵,是违法的,最好现在就离开,我可以不计较。”她厉声说道。
赵胜狞笑:“小妮子,吓唬我是吧?”
说完就朝沈曼舒走过去,沈曼舒后退到了墙角,深吸一口气,大声叫出来:“救命!”
下一刻,那三个男人就冲过来,她的嘴巴被捂住。
难闻粗野的气息将她包围,沈曼舒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恶心得想吐。
她本就纤瘦,毫无反抗之力,绝望如潮水涌来。
就在这时,赵胜突然被人拎着衣领甩了出去。
捂在沈曼舒嘴巴上的手松开,她得以喘息。
身穿黑色衬衫的傅云深,犹如天神降临,拳头干脆地落在另外两个人的鼻子上。
“妈的,敢打老子!”
其中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弹簧刀,在面前比划几下。
傅云深面无表情,目光沉冷,一脚就踹了上去。
沈曼舒软软地坐在地上,只看见人影晃动,接着惨叫声此起彼伏。
傅云深的几个保镖赶了过来,把那三个人控制住。
“傅先生,怎么处理?”
傅云深点燃一支香烟,眯着眼睛道:“先拖出去打一顿,然后报警。”
“是!”手下立刻照办。
傅云深把门关上,一手夹着烟,另一只手伸到沈曼舒面前。
沈曼舒看了他一眼,把手放在他掌心。
傅云深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包裹住她的手,有力地把她拉起来。
“有没有受伤?”傅云深打量着她。
沈曼舒摇头,因为受到了惊吓,嘴唇毫无血色,微微哆嗦着。
傅云深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嗤了一声,似是有些无奈,一只手扣在她后脑勺上,把她轻轻按进怀里。
沈曼舒趴在他的胸口,他身上的气味很好闻,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点薄荷的清新。
不知怎么的,压抑在心底的委屈,突然无限放大,要从胸腔里溢出来。
她先是哽咽,接着是小声啜泣,最后嚎啕大哭。
重生以来,一直压抑在心中的悲愤和委屈,在此刻如洪水一般,冲垮了她的坚强。
不知哭了多久,傅云深胸口的衣服都濡湿一片,沈曼舒才抽抽搭搭地停下来。
傅云深始终没说话,漆黑的眸子盯着她,看得沈曼舒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沈曼舒后退一步,从他怀里出来。
傅云深淡淡道:“哭够了?”
沈曼舒别开脸,抹了把眼泪,去洗手间里洗了一把脸。
出来的时候,傅云深坐在沙发上,正在将袖子往上卷,只见小臂上已经被血染红了。
沈曼舒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查看。
他手臂上有一条成年人食指长的伤口,看起来很深,血流不止。
看起来应该是刚才被弹簧刀划伤了。
沈曼舒自责不已,立刻招来急救药箱,用绷带把伤口缠上。
只是没过几秒,绷带就被鲜血浸透。
“这个伤口太深了,必须去医院处理。”沈曼舒抓着他的手说道。
傅云深看起来像是没事人一样,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语气有几分懒散,“你陪我去?”
沈曼舒点头,“当然,你是因为我受伤的。”
傅云深挑了挑眉,由着她抓着手,往外面走。
打开门,正好傅云深的手下要敲门,看见傅云深,道:“已经报警了。”
傅云深点头,扫了一眼屋子里的行李箱,问沈曼舒:“你要搬家?”
沈曼舒点头,傅云深对手下吩咐:“把这些姓李搬走。”
很快,他们去了医院,医生看到傅云深的伤口,直皱眉头,“可能要缝针。”
沈曼舒在一旁看着,眉头皱的比医生还夸张。
“去给我买瓶水,我渴了。”傅云深扫了她一眼,淡淡说道。
沈曼舒虽然不放心,但还是点点头,转身离开医疗室。
等她拿着矿泉水回来的时候,傅云深的保镖把她拦在外面,让她等着。
突然,一个想法在沈曼舒的脑海中出现,或许他让她去买水,只是不让她看到缝针的过程。
是这样的吗?
过了快半个小时,缝针结束,沈曼舒才进去,忍不住看着傅云深。
傅云深一手搭在椅背上,戏谑一般地道:“看什么?我很好看?”
医生洗完手从外面进来,笑着道:“刚才我们那几个小护士还过来偷看,说来了一个大帅哥,我说人家帅哥已经有女朋友了,你们别做无谓的幻想。”
“我们不是……”
沈曼舒正要解释,傅云深站了起来,打断她:“走吧。”
傅云深的司机就在医院楼下等着,上了车后,沈曼舒说道:“把我送到酒店就行,还有我的行李箱……”
傅云深看了一眼司机:“沈小姐的行李箱呢?”
司机回道:“刚才送到您的别墅去了。”
沈曼舒:“啊?那麻烦过去一趟,把我的行李箱取回来吧。”
傅云深看了眼手表,“今天太晚了,我明早还有会,老许也要早起,你要是去别墅,恐怕没办法送你回酒店。”
沈曼舒咬咬牙,“那我自己打车回去。”
行李箱里装着她的各种证件,她不太放心放在傅云深那里。
到了别墅,那两个巨大的行李箱果然都摆在客厅里。
沈曼舒吃力地拎起一个,弯腰去拎第二个,却屡屡失败。
傅云深解开领口的一颗扣子,闲散地看着她,“我给你一个建议,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我让人送你回去。”
沈曼舒很纠结。
这的确是最省事的办法,但是她和傅云深好像也没熟悉到那个份上,可以在他家过夜。
看她拧着眉头,傅云深哂笑:“放心,我吃不了你。”
“我没有那个意思。”
沈曼舒强行解释,把手中的箱子放下,决定放弃挣扎,接受现实。
“卧室都在楼上。”
傅云深用下巴指了指二楼,“最里面那间是我睡的,其他房间你随便选。”
说完,他便上了楼。
沈曼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两个行李箱拖上楼,路过拐角的一间房,通过虚掩的门缝,看到一面墙壁的书架,上面摆满了精装书籍。
沈曼舒自小喜欢看书,这一整面墙的精装书,看得她眼馋。
继续往里走,最尽头的房门关着,应该就是傅云深的卧室。
她选了理他最远的一间卧室,打开门走进去,摸到墙壁上的开关,把灯打开。
虽说是次卧,但是装修得也很精美,浅黄褐色的地板一尘不染,床上铺着崭新的白色被褥,显然经常有人打扫。
沈曼舒把行李箱搬进来,一头倒在床上,这一天折腾得她筋疲力尽。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磨磨蹭蹭地起来,从行李箱里翻出内衣和睡裙,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把头发吹干,她却一点睡意也没有,又想起路过的那个书房,心里痒得不行。
她打开门,探出头去。
走廊的灯亮着,傅云深的房门关的很紧,也没有声音,想必已经睡了。
沈曼舒脱下拖鞋,光着脚,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门口,轻轻推开门。
吱呀一声。
沈曼舒刚踏进去,就是一脸尴尬。
原来这书房的一面是书架,另一面是办公桌,之前房门半掩,她没看见办公桌。
此时,傅云深正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开一本英文书。
他穿着纯黑色的丝质浴袍,松垮的领口处,露出健硕的胸肌,一双大长腿肆意朝前伸展,宛如画报上的模特。
他头发半湿,看起来刚洗完澡,听见动静,抬眸看去。
两人视线相交,沈曼舒窘迫不已。
光着脚也就算了,她身上穿的还是随手捞出来的卡通小熊睡衣,宽大的睡裙套在纤瘦的身板上,晃晃荡荡像个小孩子。
“呃,我以为没人,不好意思。”
沈曼舒硬着头皮解释,正要退出去,傅云深忽然叫住她,“来看书?”
他随手指了指书柜,“随意。”
沈曼舒脚步一顿,看了一眼那一排排的精装书,一眼便扫到好几本已经绝版的书籍。
心一横,她便壮着胆子走过去,将其中一本拿下来。
厚重的书籍抱起来沉甸甸的,抚摸着光滑的封面,烫金字体的凹陷,让她想起小时候在外公家的时光。
“喝一杯?”傅云深问道。
沈曼舒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红酒,点了点头。
傅云深起身,从小酒柜里拿了一个酒杯,倒了半杯红酒。
他的手长得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不怎么明显,虽然只用一只手,但倒酒的动作既随意又优雅。
他把酒递到她手里。
沈曼舒一口气就把酒喝光了。
傅云深面露诧异,挑了挑眉,不过没说什么,又给她倒了一杯。
沈曼舒在他旁边坐下,把酒杯放下,打开书本。
时间一点点流逝,头顶一盏灯投下柔和的橘色光芒,静谧如水一般把两人包围。
红酒很醇正,沈曼舒看着书,一口接一口地喝,傅云深沉默不言,一杯接一杯地给她倒。
突然,她觉得脑子钝钝的,这才意识到自己喝多了。
沈曼舒站起来,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手中的书砰地一声掉在地上。
摇晃之际,腰肢被人稳稳地握住。
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以为酒量多好,这就晕了?”
沈曼舒抬眸,睨了他一眼。
但她面带红晕,眼波流转,看起来不像是责怪,反而更像调情。
她还没反应过来,傅云深的唇就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