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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二人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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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褪下衣物,先后入了池水。倚玉在一旁看呆了,身材都这么好的吗!!!!念兰辞望了望倚玉,皱了皱眉毛,抬手把倚玉给拽了下来。
倚玉措不及防被拖了下来,喝了好几口温泉水,一顿乱刨。“兰辞,你这么做真的好么?”柳言枫也入了池水,看着倚玉的反应不免笑了笑,抬手挡了一下倚玉扬起的水花。
而念兰辞就在倚玉的旁边,被溅了一身。“再乱刨就滚湖里洗!”念兰辞冷冷道。倚玉这才想起来自己是一条狗,消停下来,不一会儿就在乳白色的温泉水里游来游去。
“哈哈,这狗挺有灵性的,听得懂人话。”柳言枫道。念兰辞轻轻应了一声。浴池外传来阵阵谈话声,想必是另外三位。
“柳兄,念公子!你们也在啊!”其中一名身穿紫色长袍的男子道。“嗯。”柳言枫笑笑。念兰辞则是瞅了一眼,没说话。
“念公子,我叫慕容倾,以后还请多多指教。”慕容倾主动示好,笑道,“这是周子胜。”说着,拉过了旁边的小胖子。
念兰辞抬眸看了一会儿,微微颔首作为回应。“还真的和墨洵说的一样……”慕容倾摸了摸鼻子,道。“当他不存在就行。”司马桓摆了摆手,道。
“啊?”小胖子周子胜愣了愣。
念兰辞闻言,抬眸看了看司马桓,清冷的眼眸让人心生寒意。“不是,为什么你们身材都这么好!”慕容倾待所有人都褪了衣物下水后感慨道。
“你这话让子胜怎么办?”司马桓笑道。
周子胜闻言,上来就要掐慕容倾,道:“你还好意思叭叭!在场的就我最胖!”慕容倾连忙躲开,但周子胜虽然胖,但却灵活,直接把慕容倾按在水里。
柳言枫看得津津有味。念兰辞则是闭目养神,果然是冷清惯了的人。“小白?”司马桓忽的瞧见躲在念兰辞旁边吐泡泡的倚玉,这才想起来当年念兰辞抢他狗还给了他一脚的事儿。
闻言,念兰辞没动,直接开口道:“这么蠢的名字,也真是名如其人了。”什么样的主子取什么样的名字,差不多就是这意思。
“噗。”柳言枫不免笑了一声。
正在打闹的慕容倾和周子胜也停了下来;本来吐泡泡的倚玉则是呛了一大口水。
一个字,绝。
“你什么意思?”司马桓明显不快,他现在好歹也是习武之人,念兰辞从小就是个病秧子,以前打不过可不证明现在打不过。而且他还害得自己骑了一路的马。
“字面意思。”念兰辞懒懒道。柳言枫有点憋不住,折扇不在手,不能偷笑了。司马桓黑着脸朝念兰辞这边走过来,念兰辞却是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道:“你看看你之前的好小白在干什么吧!”
闻言,一群人往念兰辞旁边看去,不见倚玉,再一找。好家伙,搁哪偷司马桓衣服呢!被揭穿的倚玉立即松开衣服跑到念兰辞后面。
“你!”司马桓理所应当的认为是念兰辞指示的。念兰辞换了个姿势,手肘杵着池边,歪着头,望向司马桓,轻笑道:“呵,还是一如既往的蠢。”
说完,念兰辞便起身,穿好衣物后,和柳言枫打了个招呼,带着倚玉离开了。司马桓一脸黑云,柳言枫笑道:“桓兄,兰辞性子就这样,想必你应当知道的吧!”司马桓瞅了一眼满脸笑意的柳言枫,也转身上岸穿衣离开。
“我若没有记错,你应当说过,我打过你你便把它还我。”司马桓追上了念兰辞,念兰辞顿了顿脚步,淡淡道:“忘了。”说完,推开门进了房间的小院子。
倚玉还转身朝司马桓吐了吐舌头,似乎再说,你打过他了我也不跟你走。司马桓的脸更黑了。
“咦?桓兄,我哥的房间在哪儿?”念兰初和柳言诗尽然进了他们的院子。“你们怎么进来的?”司马桓奇道。“和门卫说了一声是找兄长的就可以啦!不过不能待太久。”柳言诗道。
“那儿,念兰辞的房间就在旁边。”司马桓似乎很不想说“念兰辞”仨儿字。“谢啦!”柳言诗笑道。念兰初和柳言诗说了两句,柳言诗便先行离开。
“桓公子!我能和你说两句话吗?”念兰初笑道。“可以。”司马桓靠在了墙上,静静的等着。
“其实我哥他人很好的,虽然很能记仇……”念兰初说着挠了挠脸。“不是‘很’,是‘非常能’。”司马桓打断道。“哎呀!反正就是说你如果可以的话,我很希望你和我哥成朋友呀!我先去找我哥了,如果不行的话也不勉强哦!”说着,念兰初跑开了。
“和他做朋友?可能么?”司马桓被念兰初这莫名其妙的话给逗笑了,转身去找慕容倾和周子胜了。
寒来山和学堂有相似之处,那边是都要上课。不过是上午上课,下午便是习武,不管男女,但可以随意选择。
念兰辞好一阵没上过课了,差不多十岁起便在家自学,因为学堂里的学生都快被他整疯了,甚至不敢来,没法,念兰辞只得自学。而念兰初则是一直跟着宫中皇子宫主学习。
但念兰辞的进度显然比他们要快一点。
上午共有三节课,第一节便是书学(语文)。念兰辞听了一会儿,便觉得无聊,转头望向窗外的玉兰花树,但窗边坐着一名身穿玄衣的男子——司马桓。
“念兰辞,你上老夫的课不看老夫,望着司马家的公子作甚?”夫子满脸的白胡子,一头白发仿佛是被雪染的一般。满脸的皱纹如图松树皮,但眼睛却明亮,似乎发着光。夫子名齐长明。
念兰辞莫名被点名,愣了几秒。司马桓也是一脸茫然,望向念兰辞。“噗……”旁边传来阵阵轻笑,不是柳言枫就是念兰初。
念兰辞张口欲辩,却听夫子道:“你来说说,我刚才讲了甚?你若答得上来,别说盯着他看,你做到他身边都可以。”
念兰辞起身,轻声道:“ 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
念兰辞说完,余光里便瞧见柳言枫悄悄的比了一个大拇指。而在座的无一不震惊,他不是盯着司马桓了吗?他怎么知道讲了什么?
其实念兰辞是听了个开头而已,随口蒙了一句。
“那‘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你可曾做到?”齐长明悠悠道。念兰辞闻言瞅了一眼司马桓,却和司马桓对视了几秒,随后念兰辞道:“回夫子,原谅兰辞眼拙,着实不知司马桓有何‘色’之处。”
传来几阵隐忍的笑声。
“那你还盯着他看!”齐长明道。
念兰辞欲辩,父子却挥袖道:“别说了,下课后来找我。坐下。”念兰辞只得坐下,脑海里只有一个字,冤!!!!!!
后面的课念兰辞没再望窗外的梅花,耐着性子听齐长明的课。但总觉得有一道目光往他这里投。念兰辞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司马桓。
半个时辰后,课上完了,念兰辞还没等夫子叫,自觉的走到夫子面前,齐长明看了一眼念兰辞,带着念兰辞走了出去。
“念兰辞,听闻你自十岁起便没有再上过课,当真如此?”齐长明带着念兰辞走到书房门口的桂花树下。“回夫子,此事不假。”念兰辞恭敬道。
“哈哈哈!不错!方才见你一直不肯听我讲课,一时心急便叫你回答,本以为你回答不上来。多有得罪。”齐长明忽的笑道,还拍了拍念兰辞的肩膀。虽然年事已高,但依旧精神饱满,拍得十分有力气。
“无碍。”念兰辞颔首道。
“你啊!小小年纪别这么冷冷清清的,多和司马桓他们学学,以后对你或许有大帮助。宫中毕竟水深。司马桓那孩子很不错,就是莽了些,你多帮帮他。”齐长明望向不远处的一群人,司马桓在其中尤其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