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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见 奈奈与他第 ...

  •   烈日炎炎的午后,地确有种让人睡意朦胧的感觉。
      我不知道自己的眼皮还能坚持多久,午后的夏天的确太热,而午后的茶厅生意清平的居然整个下午都没有人光顾。茶厅的老板为了省钱关了空调,我坐在茶厅里的高架椅上,只能独自占着一台电扇,趴着桌子呼呼熟睡了。
      昏暗的光线笼着自己,没有门外刺眼的阳光。茶厅没有开灯,只有两架过时的电扇吃力地扇着。
      茶厅很小。放下一张柜台,四五张高架椅,已没有剩余多少地方。倚在柜台旁,抬头就能看见墙上的冷饮表,淡绿色的底子,深黄色的字。柜台对面白净的墙上凌乱地贴着一些海报、漫画,还有饮品特惠的夸张字体。由于用透明胶粘贴在墙上,又时不时地撕下旧的海报,换上新的,墙上多少有些胶纸留下的斑斑驳驳的痕迹。
      由墙上的视线转移到最里面一排架子,棕色的木制架子,一格一格分得均匀。最下面的一大格摆放着音响,那音响甚是小巧,一张胖乎乎的□□脸,调皮的伸出舌头,煞是可爱,有点让人爱不释手。
      可音响旁边的格子里可真是乱糟糟的一片,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东东,像烛台,有点过的痕迹,但也没人管它,就在架子上“睡”着,要是遇到停电,那可是强手货!几个冷辟的架子上放着几个公仔,看上去是脏得没人要,可是那儿随便一只就值好几百块!最右边的格子上还备了几把雨伞,怕是突然而至的暴风雨。最下面的一排放的是……画画用的工具。画笔、颜料、调色盘、纤画纸…… 由于有好多爱画漫画的人经常光顾茶厅,他们中的一些就自带画笔,当场一显风采。画完后就把画贴在墙上,导致墙上那些斑斑驳驳的痕迹。还有四五个格子,大都放着一些爱好者们的藏品,因为老板是个爱藏稀奇古怪东西的人,要是有人拿来他看上了眼的东西,或是拿奶茶交换,或是出钱买下,然后就放在架子上,原本是放的整整亲齐齐的,但日子久了,东西多了,就显得乱七八糟,且向茶厅的生意不如以前,老板也就没心思管辖它们了,就任着它们横七竖八的卧着,或是堆成小山,叠在一起,任凭“风吹雨打”的侵蚀,不要多久便结起了一层灰。
      如此的安详,似乎茶厅的一切都与世隔绝,我就这样安静的睡着,外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可是-----这份安宁却没有持续多久。
      “阿青,就是这儿啊?
      “啊,老板怎么那么抠门,那么热的天,连空调都没开,有没搞错!
      “老板,泡沫奶绿有不,来两杯,快点啊!热死我了!”
      一进门,还没听到脚步声,那一阵阵几里刮拉的话语就传入我的耳朵。我没好气的动了动身子,睡了正香竟被她吵。心想,那女的说话跟放炮似的,怎么还一连串的,几年后定是成了那些个市井泼妇。
      不想,那女的竟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上,而我的手正自然地垂在那椅子上,那女的屁股竟压在我的手上!
      “喂!”我很懊恼地冲她喊。
      “干嘛啊?”切,她居然还若无其事。
      我使劲从她的屁股下抽出我的手,狠狠地瞪了她了一眼。
      她也一惊,眉角微微翘起。等她回过神来,就开始狂叫。
      “搞什么,我旁边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男的,死变态!
      “阿青,他他他……他吃我豆腐!
      “555555……阿青,你听到没?”
      那女的跳下椅子,走到另一个女的旁边,像是求救。我眯着眼,暗暗好笑,到底是谁吃谁豆腐啊?
      听着小妍(茶厅的服务员)熟练的调剂动作,她们的奶绿好了。
      “阿青,我们快走吧!这个地方不祥!”那鞭炮女喊着。
      “是哦,白天是遇不到什么好人,晚上在来吧!”什么意思,说我是坏人?现在的姑娘怎么都这样?
      “对对对,快走。”那女的马上应声,拍拍屁股打算走。嘘,一帮不可理逾的人。
      * * * * *
      晚上。
      这可是茶厅最热闹的时候。
      茶厅地处市街最繁华的地段,光是来往匆匆的行人偶到茶厅买杯饮料,就足已让茶厅的伙计忙活了。而且,这儿多来望的是那些与我差不多年纪的20岁左右的年轻人。他们每天都来这儿聚一聚,携伴着几个朋友,或男或女,穿着时下最流行的衣服,到这儿来喝一杯。生意那么好,可老板只雇了两名服务员。无奈,我与小妍铁熟,她说两个人忙不过来,要我帮忙,我也不好推迟,就来帮她调酒了。
      今天是我工作的第二天,可大白天的就倒了霉运。人啊,晦气到了挡也挡不住。算了,头发甩甩,霉运走开(虽然我没那么长头发)。
      架子上的音响唱着劲暴的歌。
      许多女孩子都穿着与实际年龄不符的吊带衫,有些妖媚。
      许多男的年纪比我小的都学起抽烟,有些老腔。
      我做着自己的本分工作——调酒。熟练地在雪克壶中加入白金武士、伏特加、君度、青柠汁以及冰块。熟练地摇着雪克壶,用劲来回摇,再让它从后背翻过,滑到手中。然后到入鸡尾  酒杯中,在杯沿蘸盐,加上柠檬片。
      “小姐,你的‘玛格丽特’好了。”我把酒递到坐在高架椅上的一个女孩。
      “谢谢,你调酒的技巧真不错。”那女孩头也不回的接过酒杯,跟另一个男的在聊天。我真怕她会拿不稳杯子。
      “阿青,你在跟谁聊天那?”咦,这声音怎么好象在哪儿听过?
      “奈奈,新认识的,还不错吧?对了,这儿的酒很不错,你要不要来一杯啊?”这声音虽有些做作,但好象刚不久听过。怎么回事?
      “不要。这儿怎么那么吵啊,白天还跟死了一样。”喂,就算生意不好也不能这么说话吧。
      “喂,你怎么老跟你男的说话,无视我的存在啊!”她对那个叫阿青的女的说。
      “喂,一杯奶绿。”她冲着我喊。
      活见鬼了!当我一台头,就看那鞭炮女在对我开炮。我招谁惹谁了啊,怎么阴魂不散?
      “呃,怎么又是你,这个死变态!”
      “小姐,说话客气一点。”
      “死变态,我的奶绿呢?你能不能快点!”
      我晕,天底下居然还有这种女的,谁娶她谁倒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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