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游园会之圆舞曲 男进女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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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黑如泼墨的夜空，一轮明月犹如宝石。在黑丝绒般的天幕上，散发着幽幽的冷光。虽然是寒冷的冬夜，窗却没有关上。冷风一阵阵吹进来，将窗帘吹得轻轻拂动起来。没有开灯，千羽倚靠在床边席地而坐。
网球部活动结束后立刻赶往电台录制年末的特别节目，节目结束后又赶往晚礼服店去拿伊藤医生给她定制的礼服。回来时，已是深夜。因为时间紧迫，晚饭也没有吃。
胃隐隐的作痛着，浑身无力人动也不想动。眼睛无意瞥到了墙角的晚礼服。
——这次舞会可以请你当我的舞伴吗？
——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你不是和不二同学在交往吗？
胃又一阵绞痛，她蹙起了眉，终于决定站起来去吃药，就着冷水匆匆吞下药片。因为是一个人，所以即使生病也只有自己照顾自己。
——哎~ ~ 既然不开心，那就来我这如何？
千羽揉了揉太阳穴，这是怎么了？净是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些让人烦心的事。
“……真是烦死了。”
三年级的舞会是在游园会最后一天的晚上，前两天则是热闹的庆祝活动。千羽对那些都没什么兴趣，就乘此在家关机睡了两天。直到第三天旁晚时，才开始准备。
淡淡的扑上粉，上眼线和眼影，稍微刷了刷睫毛，最后涂上唇彩。用的是红色的唇膏，与她OPI家N25的指甲油相映衬。红色的唇膏其实很难用好，但偏偏千羽特别适合这个颜色。她皮肤白，那红色衬托得她愈发得肤如凝脂。而她的晚礼服是黑色露肩长裙，剪裁简洁但做工精细考究。
都准备完了，她才想起手机还没开机，刚一打开就铃声大作。
——是手冢
“喂。”她接起电话，一边站起来向窗边走去。
“千羽，我是手冢。”
“恩。”
手冢顿了下，时候，“我在你公寓楼下，如果你好了就下来吧。”
千羽往下望去正好看到手冢站在一辆出租车外，抬头望着这里。因为冷，他礼服外套着一件外套。
此时像是感到了注视，少年也抬眸注视她，手机中传来他平稳而清浅的呼吸声。
两人都没有说话，就那么安静的凝视着，世界在这一刻就此消失，只剩下两人。有那么一刻，千羽忽地就觉得很茫然，也许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错了…
最后还是她先打破了沉默，“我好了，这就下来，你等等。”
“恩。外面很冷，你带件外套吧。”他不忘细心的叮嘱一句。
“好。”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但车开了一半千羽发现不对，街边的景色怎么看都不是前往冰帝的路。
“诶？这是去哪？”千羽一边看着外面一边问。
“迹部家。”手冢回答。
“不是说舞会在冰帝吗？”千羽有些惊讶的问。
“咳。迹部说学校礼堂还不如他家的宴会厅大，所以最后觉得在他家办舞会。因为去的都是几个学校网球部的三年级生，彼此都认识，所以就没什么人反对。”手冢倒是很平静的说。
‘嗤’千羽忍不住轻笑起来，“这都行啊？该说真不愧是迹部呢，还是别的呢？”
手冢转过头看着女孩的笑着的侧脸，突然说，“很漂亮。”
千羽一怔，看了他一眼转回视线，“谢谢。”
当车子驶入迹部家的大宅时，千羽再次在心中感叹，不亏是迹部。而且听说这还只是迹部自己私人的别墅，平时只有他自己住，还不是本家的豪宅。
车子停稳后，早已等在外的佣人上前替他们拉开车门。手冢先下车，来到另一边对着千羽伸出手。千羽犹豫了一下，轻轻将手搭在他手上，然后从车里走出。
“少爷已经等两位很久了，请这边走。”刚站稳，管家便已上前欠欠身，示意两人随他走。
前往宴会厅的路上，已经隐隐能听见轻缓的音乐。千羽挽着手冢的手臂，跟随着管家不紧不慢的脚步走向大厅。宴会厅里人早已到得差不多，互相之间正三三两两地闲聊着。那些平时一直身着运动服的少年们，此刻都中规中矩的穿着晚礼服。让看惯网球场上他们矫捷身影的人都感到些微的不同。
他们一进入，附近的人就纷纷向手冢打招呼。手冢点点头致意，依然领着千羽往前走去。
“手冢，来晚了哦。”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迹部今天同样也穿了极为正式的燕尾晚礼服。只是千羽没想到，他的舞伴竟然是——望月夏美！？但是细想一下，也并无意外的地方。
“对了。”迹部说着，眼睛看向千羽，“没想到你是手冢的舞伴呢。”说着，他欠欠身，“你今晚很漂亮。”如果不是她是少女，她怀疑他绝对会行吻手礼。
“谢谢。”千羽也礼貌的回礼，眼神不由自主的转向了一边。幸村正站在那边，看着她。他的女伴千羽不认识，但也温婉美丽，和他在一起倒也很登对。其实那样的女孩才适合他，像她这种的女孩和他在一起只会彼此伤害。
正这样想的时候，只听见望月夏美开口，“景吾，是不是差不多要开始了？”
“恩。我们也差不多要下去了。”迹部开口。
今晚的领舞是由三位部长担任的，三位部长虽然都穿着正式的礼服，但感觉却各不相同。迹部一如既往的华理，手冢清俊飘逸如常，幸村的绝色比起以往更甚。同样他们的女伴也是各有不同，却和部长们相互辉映。望月夏美高贵优雅如公主，千羽则冷清中带着些许的妖艳像是栖息于清辉月华众的辉夜姬，而幸村的女伴则温婉如小家碧玉。
随着舞会司仪宣布开始，现场乐队演奏起了那首《蓝色多瑙河》。他们三个也缓缓步入舞池，步入场中时，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不二，心里轻叹了一声，但立刻就收拢了心神。 相互行礼之后，手冢手右手掌心向里，轻扶在千羽左侧肩肿骨下方。千羽轻抬左手，整个手臂轻放在手冢右臂上，手冢左手与千羽右手轻握。随着音乐声，轻轻舞动。
男进女退。旋转。女进男退。
一曲终了，行礼，交换舞伴。当手被幸村挽起时，千羽微微低垂着头。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她的手，他掌心的温度就此传来。熟悉到几乎要令她掉泪的温度，之前无数次的被他握在掌心。而如今再次感受到那温度，心境已大不相同。
这一曲快结束的时候，幸村突然淡淡开口，“高一时，我们两个也这么跳过舞。还记得吗？”
千羽抬头，正对上他蓝色的眸子。记得，怎么会不记得？！那一次也是类似的活动，但两人迫于无奈男女反串，她扮演王子他扮演公主。记得当时跳着的是探戈，而那首曲子则是著名的《Por Una Cabeza》。西班牙语中的意思是，一步之遥。就像冥冥中的暗示般，他与她一步之遥。只是当时的他们不知道，否则还会选择在一起吗？
“记得。”千羽避开他的注视，回答。
又一曲终了。这一次的舞伴是迹部。
三位部长可以说跳得都很好，但大约是出身的问题，相对而言迹部却是跳得最好的。而圆舞曲这种舞又是最注重男伴的。迹部的圆舞曲跳得极佳，简直完美的毫无瑕疵。千羽因为以前在欧美没少经历过这种舞会，所以跳得也很好。两人一搭配，舞姿更是完美到了极点。
“很有趣呢。”迹部边跳边与她闲闲的聊起。
“什么？”千羽莫名。
“你和他们的关系。”
“……”此时两人正一个旋转。
“你刚才和幸村跳的时候，你们两个的表情都很不华丽~”
“是吗？迹部你还真是有空，一边跳一边观察别人的神情~不怕踩到望月的脚吗？”千羽挪揄。两轮跳下来，她心情越跳越郁闷，。但和迹部一聊起来，却不觉心情好起来。
“本大爷才不会做那种不华丽的事情。”迹部一脸不屑。
“哦~？”千羽笑了起来，接着问，“那你还有什么发现不？”
“你要听？”迹部挑眉。
“即使不听音乐我也不会跳错，正好我也听腻了。不如说说你的观察结果吧~”千羽笑着说。
“不二虽然在微笑但今晚的脸色可不怎么自然哦~ 还有，你和幸村跳得时候立海大那边几个也是。都和你有关吧？”
他刚说完，一曲又结束了。两人分开前，千羽小声说道，“眼力真好~”
“那是。”迹部倒也毫不谦虚。
“呵呵~你和迹部似乎聊得很开心？”这次的舞伴是不二。
“恩，还行。”千羽回答，同时看了眼周围。心里飞速的算了一下，她接下来的舞伴。
柳生。仁王。柳。丸井。真田。……
天啊！为什么都是立海大的？谁安排的顺序。还有啊~真田那个舞姿也太僵硬了吧？
这样想着的千羽完全没有注意不二神情细微的变化。直到感到手上传来的疼痛，千羽这才回过神。
“千羽~不要走神~”不二微笑提醒。
千羽看着他，没有说话，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突然答应当手冢舞伴的请求。我邀请铃木的事。你对这些都是这么的无所谓呢。”
“这种事，本来就不足挂心。舞会么，大家高兴就好。”千羽避重就轻的回答，虽然她知道以不二的性格不会就此止住。
过，他接着说。
“那，对于我拟是不是不足挂心？”不二睁开冰眸直视着她。车站的邂逅、走廊的冲突、咖啡店的接触。还有那些细碎的小事，这些都是无足轻重的吗？
千羽这时收起了微笑，反问，“你想听真话吗？”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又要交换舞伴了。
圆舞曲中的精髓是旋转。
而感情中试探和纠缠又何尝不是如此？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游园会之圆舞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