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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完结 ...

  •   这对双胞胎的父亲,一个是卡卡西,一个是鼬。

      日落总是令人不安,无论它是绚丽抑或是贫乏,但更令人不安的,是最后那绝望的余晖。
      它使原野生锈,此刻地平线上再也留不下,斜阳的喧嚣与自负。

      男人的喧嚣与自负,傲慢与骄气,吞灭了他所剩的理智,让她一切的辩解失去效应。
      宇智波斑嫉恨地狂吼着:“怎么?这么能生,给我也生一个啊!”

      斑的目光是一把钢锥,尖刺得扎人心脾。他将她两手一拘,把遒劲的两腿往她下半截只一挟,重重地压在她身上。

      欺骗背叛的罪名,被宇智波斑用热铁般的躯干,羞辱地烙于她身,凶残、贪婪、狂妄地将她肆无忌惮地抽剥开。

      血液的浓膻腥气、浊液的迷乱麝香中,痛与欢愉在她死去的灵魂中潮兴,正如深山里花开,性麻痹着她疲乏的神经,苟活着,吊着最后一口气。

      狸华微微颤颤地攀上他肌肉虬结,刚强有力的臂膀。随着冲击发力,他身上的肌肉线条一根根贲起,涌起粗壮的经络。

      于荡漾的脉脉春浓中,将朱唇紧贴,把粉面斜偎。罗袜高挑,肩膊上露,金钗倒溜,枕边堆起层层云缎。

      舌与舌连理枝般靡艳地合缠着,津液横流,搏弄得千般旖旎,酸慰感从她头顶到尾骨一齐收紧,足弓绷紧。

      他修长粗粝的指托起她的下巴,冷讽道:“怎么这么贱!是个男的都能*你是吧?”

      见她不语,斑猛然合紧齿关,似要咬碎后槽牙,他抡起左手便在她后身上狠狠打了两掌。

      这一掌刺激得狸华刹那恢复了神智,耻辱感掀天揭地,移山倒海地将她淹没。
      “宇智波斑要生你自己生!我又不是只会交*的母猪!”

      “你不就是吗?只会和男人….嘶,千园狸华松手!”
      她凶狠地扯起他刚针似硬楂楂的黑发,神情癫狂,状若疯子。

      狂涌的怒意挣裂了眼眶,她瞪眼痴笑着,眼白似要淹没眼球,带着一股不在乎生死的,冥顽之徒的震慑。
      几近扯裂声带,嘶叫着:“要生你自己生!不就是少个子宫吗?我移植给你,你给我生啊!给我生啊!”

      “生啊!”

      不知何时,门边的漩涡鸣人按下了呼叫按钮,群群医护人员合力按住了狸华,强制注射了镇定剂。

      漩涡鸣人不笑时便不怒自威,释放出那股子身居高位的威慑,直袭向宇智波斑。

      “不要碰她。”

      ————

      几束亮光投在横纹木板一圈圈积灰的年轮刻痕上,宇智波鼬抱着婴孩凑到病床边,窗棂折射而出的变幻光影,沉浮于鼬的眸底。

      他身上的良善使得宇智波鼬的守护带着某种柔情、严肃、无条件性和悲剧性。

      “我们一起抚养他,好吗?”

      鼬身后是一片湖光暖云般,恍人神智的蕴黄阳光。

      胆小鬼连幸福都会害怕,碰到棉花都会受伤,有时还被幸福所伤

      她没答应也没摇头,只沉默着。

      ——————

      “孕妇甲状腺机能减退比较严重,这也是容易出现抑郁症的原因,或者是家族抑郁症病史,或和体内激素水平变化有关。”

      卡卡西凝重地点头,多问了一些注意事项便去照顾她。

      病房窗外是恒春杨梅、象牙树,垂枝石松,盎然的生机却透不进这窗内。
      冷阳降下的沉光,那重,使她的眼睫深深下坠,那轻,只一丝风便能揉合眼帘。

      狸华的口唇,现今似是炉底的冷灰,像一张垂死的脸。碧玉年华,枯颜朽臂。

      “孩子已经睡了,我会照顾好他,你现在只需要安心修养。”

      卡卡西心痛地围抱住他,而后惊骇地发现,狸华软得像被火烤过的葱管,虚弱而空虚。没有任何欢喜的回应,只是被动地僵直向后反张着肢体,好似一块将要从墙上脱落的白瓷砖。

      疲倦开始如同缓慢流淌的暗流,在她皮肤内蔓延,使得她困顿地蜷缩了起来。

      她延宕迟疑道:“嗯……我只想睡觉…….”

      黏滞的不适,寒露般侵袭到她的身体底层。

      接着,无尽的忧郁湮没了她,冷重的霜色,是她灰雾的识海。千园狸华变得冷漠,寡语,丧失兴趣,缺乏胃口,嗜睡。

      被厌倦与悲凉拖垮了的身躯,竟然拿不出任何像样的东西,献给,饱含热泪的生命。

      在一个午后,宇智波佐助带着滋补的汤推开病门,汤盒刹那砰地坠地,热汤洒了一地,溅湿了他的裤腿。

      沾满鲜血的剃刀,左臂无力地垂在床侧,她割得很深,鲜血沿着指尖点点滴落在地砖上。千园狸华垂下眼睫,充满血液的眼帘,拉下厚重的幕布,隔绝了光线和那男人无休止地介入。

      佐助跪倒在地,牙齿不断打着颤,悲痛地嘶吼着,吼得他的喉咙要裂开,吼得他的胸膛快要炸开。

      后来,他们说她进急救室后他还在不停吼着。

      在这个平常的午后,她自然地割腕*杀了。

      他看见白色床单从轮侧面垂落,拂过污秽的花格地砖。春野樱双手压着他的胸口,将他往门外推。

      “佐助,你必须等。”

      佐助又看向身后金属折叠椅上坐满的男人们,不禁苦笑着,一阵悲哀如同窗外的黑夜,漫过他全身。

      手术室的灯黯然地灭了,他们永远也等不到了。

      “抱歉。”
      春野樱摇头,轻轻拍了拍佐助的肩头。

      宇智波佐助怔怔望着水泥地上弯弯曲曲的小路裂纹,窗台上散落的死苍蝇。
      颓然靠倒在墙,汗水扎痛了他的双眸,泪水从他眼角汩汩而下。

      ————

      死亡是活过的生命,生活是在路上的死亡。

      千园狸华来一趟人间,却像参加自己的葬礼,她在有生之年就已经死了,但却是真正获救的人。

      放过我吧。

      我不想面对那两个孩子,不想面对阴暗的重症区,不想面对监视仪,不想面对乱作一团的情爱关系,我不想再吃药了,我累了,很累。

      说逃避,懦弱也好,我只想在我的黑暗里,那虚浮的冥色中,求能长久地安眠。

      医院是一座纵横交错的走廊而组成的迷宫,天花板上是无数的荧光灯,她在这令人绝望的无限重复中,逃了出来,永远的自由。

      她的死如秋叶之静美,墓地上的紫茉莉早已凋谢。

      但求来世,能跃过黎明的前夕,抵达那,热火的梦乡,生命的午阳。

      晚安,千园狸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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