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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十年前,十年后 前因后果 ...

  •   今日说书先生照常摆好桌案,见酒客到齐,也不磨叽。一拍惊堂木,盖过众人喧哗,直入主题。

      “话说那李太白刚出生,而燕王勾结魔教,意图篡位,大家已经知道我所说燕王是何人吧。就是当今的大齐皇帝李宇,既然当今国号都已更改,燕王肯定篡位成功,各位可想听听当时情形?”

      众人一惊,妄议天子可是重罪,被官府衙役撞见了可是要杀头的。这些普通老百姓也不知道燕王得位正不正。只知道当时传闻是大齐皇后产后虚弱,不久后病逝了。大齐皇帝因思念成疾,整日借酒消愁,荒废朝政,致使朝臣不满,拥立皇帝亲弟弟燕王李宇,劝大齐皇帝禅让。大齐皇帝无心朝政也有心让位给弟弟李宇。大齐陕州相隔京城上千里路。在这个时代,消息堵塞,当权者想要封锁消息,很是简单。各地达官显贵可能会有门路获知只字片语的内情。可百姓们消息可没这么灵通,而且谁做皇帝也跟他们没关系,他们关心的就是自己的一日三餐,温饱而已。

      酒楼掌柜的听到这里,也顾不得酒客们了,连忙火急火燎的拉着说书先生走进账单,怒道:“汤老先生,你这是闹哪出呀,这种大逆不道的故事怎可说!你呀你,你事先也不给我打个招呼,这可如何是好,传到官府那边我这酒楼还不被拆了呀!”

      说书先生见他这模样,丝毫没有一丝担忧,神色淡然道:“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我会担下来的,不会连累你和你家人的。”说完便抬步离去,回到桌案旁坐下,拿起惊堂木,一拍。高声道:“各位今天汤某所讲,尔等可当故事听听,不愿被此牵连可出酒楼向县衙告状,就说我汤老儿妄议朝政,让他们来抓我便是。”刚说完,几乎所有酒客都放下酒钱在桌上,匆匆离去,不敢再听下去。只有二楼雅间的一桌客人,一男一女。仍自顾自的喝酒,丝毫不为所动。男子面若中秋之月,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一拢淡蓝鎏金锦袍,玄纹云袖,端是风流倜傥。旁边女子容貌也不俗,中上之资,可在这男子身旁便少去了许多光彩。

      当其余酒客散尽,二楼雅间的男子突然问道“请问汤老先生可否继续说书,这故事很精彩,晚辈可是很期待呢,可别因为客人少就不说了。”

      说书先生听闻,愣了一下,循声望去,看见那男子的面容,随即恍然。原来是故人之子,也不知他从哪儿得了消息,知他在此说书,便来了。

      “只要有一人听,也说。”说书先生说完,也不与男子多话便直接开始讲诉后面的故事:

      话说建安十三年入冬

      皇宫奉天殿,大朝会,文武百官按官阶品级排列,在大殿外候着,等待着钟鸣开门后入内。

      大齐皇帝李烈,身着正黄龙袍,斜靠于大殿中央髹金雕龙椅上,闭目小息。司礼监掌印太监印山红见文武百官已经到齐,正在殿外候着,便躬身小心提醒皇帝百官已经到了。大齐皇帝知晓后,起身端坐,挥手示意司礼监掌印太监印山红鸣钟开正门,让文武百官入朝议事

      司礼监掌印太监印山红赶忙小跑前去,正门大开,文武百官鱼贯而入,文右武左按官职高低排列。当朝文官第一人首辅汤文昊位于右边最前列,次辅黄子安在其右侧。各位官员手持玉户跪地行礼平身后。司礼监掌印太监印山红代皇帝宣读了今年冬祭事宜。届时会于冬至当日,携文武百官前往皇城东郊环丘坛举行祭祀,祈求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祭祀所需祭品和供器由礼部全权置办,不可有任何差错。

      礼部尚书和两位侍郎和几位有资格入殿朝会的大员出列领命。然后躬身退回原位。

      随后司礼监掌印太监印山红尖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刚说完,燕王便走出朝列,躬身道“陛下,近日北地边境有一股数千人的马贼势力游弋于贺兰山脉,当地官府束手无策,向朝廷请求派兵镇压。因马贼人数众多,情况不明,不知消息是否确切,为了确保肃清边境,臣建议派辽东大将军杨业统帅一万东北铁骑前往剿匪靖难。”

      皇帝李烈听后眉头一蹙,随即古井无波道“无妨,小小匪蔻,用不了如此阵仗,不如派遣皇弟麾下大将袁统前去足可清剿此地匪寇。”

      不待燕王做出反应,文官之首的汤文昊便走出朝列,义正言辞道“理当如此,藩王也有靖难平叛之责,想必燕王不会就此事推脱,况且辽东大将军杨业镇守边境以防草原各个部落南下劫掠,不可轻动。”

      听完燕王嘴角轻轻抽搐,随即不动声色回禀皇帝:“是臣弟愚昧了,退朝后便会差袁统率军平乱,以儆效尤。”

      皇帝李烈道“准,众爱卿可还有事启奏?”

      众人纷纷不语,皇帝李烈便下令退朝。

      皇宫飞霜殿。

      大齐皇后肖知南正在教太一李太白读那启蒙的三字经,三字经乃是从一千多年前大儒王应麟著写的,被当时的大宋王朝推行为士子求学的启蒙教材,浅显易懂,包含许多历史,哲学,人伦义理,忠孝节义等等,最为适合蒙童学习的文章。

      御书房

      刚退朝的大齐皇帝,处理完一些明日冬祭的琐碎事件之后,揉了揉批示奏折有些发酸的手腕儿。起身,缓步往飞霜殿走去。当临近飞霜殿时,儿子李太白的朗朗读书传来。

      “苟不教,性乃迁…”

      大夏皇帝李烈顿时因处理繁重事物,而有些烦躁的心情也瞬间一扫而空。径直快步走向飞霜殿内,大齐皇后肖知南见是皇帝陛下,也未起身相迎,反而是把手指放在嘴边,示意皇帝不要出生,李烈也不恼,在旁边摸摸等待孩子读完。

      李太白也看见父皇的到来,也未停下读书,只是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约莫半刻钟,读完了母后交代下来的内容,便停下来。起身恭恭敬敬的向大齐皇帝李烈请安“儿臣,拜见父皇。”

      李烈上前摸了摸孩子的头,使劲揉了揉道“太白,你我父子不必如此拘束。以后这些繁文礼节就免了吧。”

      “谢父皇!”李太白不由咧嘴偷笑,早就嫌这些宫内礼节过于繁琐,本就是玩闹得年纪,不喜欢这些各种礼仪。

      不过皇后肖知南面色一变,这时却发话了“不可如此,尊卑有序,礼不可废。我与你无所谓,可子女必须恪守礼仪。我可不希望我们孩子以后成为一个纨绔皇子,太白可记住了?”

      李太白恭恭敬敬道“儿臣知道了。”不敢逾矩。

      “知南,太白也满六岁了,你可教他习武了?”

      “传授了一些道教的养气功法,道教功法中正平和,正适合他这个年纪,温养拓宽经脉。现在他约莫也有小四品的境界。加上他出生后服用的龙虎金丹,约莫养气两年可入空冥上境。到时候可以转修你们李家的王道功法。”

      “嗯,不错,比我当年可强多了,小太白可要努力点,毕竟这个世界就算是皇帝也不可能只靠才智便能坐稳的,自身强大也是根本。咱们文的说不过朝臣百官的时候还可以武力镇压,各方宵小也不敢贸然行刺。”

      “太白知晓了,儿臣以后不仅用心读书,更会用心习武,说不定以后就能练出个天下第一呢。”

      “这才是我儿子,有大气魄,以后咱们李家的人不仅要做庙堂皇帝还要做那江湖的魁首。”李烈开怀的说道。

      “明日冬至,会在环丘坛举行一年一次的冬祭,到时候知南你也带着太白随我一起去。”李烈忽然郑重的说道。“我那弟弟,今日朝会竟然想调走辽东大将军杨业前去剿匪,看来他近期可能要动手了。之前皇城情报机构发现了一些他与魔教勾结的证据,我还不信。不过不得不防,你们娘俩明日随我一起去。不然我怕他会蹭我不在对你们不利。”

      “燕王,也难为他忍了这么多年,不过他有什么倚仗呢,一个魔教应该不足以支撑他的野心。明日我带上我的归一剑,多年未曾剑,免得生疏了。”肖皇后眉头一皱,冷笑道。

      李烈轻轻的拥住皇后,柔声道“无妨,你好生教太白功课,我去交代一些事宜,确保明日冬祭举行万无一失。”说完李烈,往御书房行去,命人准备车架,晚上会出宫一趟。

      燕王府邸

      刚下朝的燕王乘车到了王府门口,阴沉着脸,一下车便快步走向王府书房,门房管事见状也不敢打扰,只敢远远的躬身行礼后跟在燕王身后。到了书房,燕王直接推门进入,随即关上了房门,管事在门外候着。门刚关上忽然又打开了,向管事吩咐道“传我口令,让袁统,带兵北上剿匪,即刻启程,不得有误。”

      “遵命”说完,管事也不敢耽搁,立即小跑离去。

      燕王重新关上房门,回到书案旁,抄起笔墨纸砚就往地上扔去,神色狰狞,把书案上一切能扔的扔了一地才停下来,发泄完后。神色漠然,冷笑道“皇兄,等着吧,快了,明日就成了。我会把我失去的都拿回来。”话音刚落,燕王神色微变,随即缓和。

      只见墙角阴影处一个人影,渐渐凝实。显露出一个黑衣蒙面人,身材消瘦。

      燕王道“贵教主可准备好了,明日就是大齐冬祭了。李烈到时候会携文武百官前往东郊的环丘坛祭天。是最好的下手时机,到时候只要制服李烈,逼他禅让,正好可以在环丘坛举行封禅大典。文武百官有一小半是我的人。到时候只要你们的人能牵制住皇城大都督的七万御林军。让他无法干扰到环丘坛的行事,您们教主和几位长老与我压制皇城那几位供奉。我便有十足把握。”

      “呵呵,没问题,我教十三万教众早已经乔装打扮,混入皇城城郊何处山林。到时候我一发信号。便会汇聚直逼皇宫。围住御林军,虽然我教众多散漫,多人作战不如正规编制军队,可单人实力都是不俗。牵制住摆不开阵仗的御林军绰绰有余。”黑子蒙面人娓娓道来。

      “很好,静等明日行事,你先离去吧。免得被李烈发现端倪。”

        建安十三年冬至寅时。

      今夜的皇城下了一场鹅毛大雪,比往年来的更迟些。恰逢冬至,飘飘洒洒,整座皇城银装素裹。

      今日冬至,因为冬祭原因,皇帝今日早早的便起床在御书房处理一些原本今日需要处理的奏折。司礼监掌印太监印山红在身边侍候,偶尔帮忙往旁边取暖的大火炉中添些木炭。

      “山红,传郑口谕,让首辅汤文昊来御书房议事,顺便叫上礼部尚书孙世文。”皇帝突然停下手中的事务,抬头向司礼监掌印太监印山红吩咐道。

      “诺!奴才这便去。”说完低头躬身缓缓后退出御书房,轻轻掩上房门。

      印山红走后,皇帝揉了揉太阳穴,缓解下疲劳,呢喃道“会凌绝顶多风雨,已是琼楼最上层。其中冷暖,唯人自知。”

      印山红出了御书房,也顾不得大雪压顶,路面湿滑,不敢耽搁,沿着御道小跑出了皇宫,直奔首辅府邸。

      首辅府邸就坐落在皇宫东面不远处,皇帝御赐府邸,正门是由皇帝亲自提笔书写的汤府匾额。门口一左一右两尊一人多高的石狮子。

      印山红到首辅府邸门前时,约莫就过了半刻钟。轻轻叩响门扉,门内传来开门声。一位门房睡眼惺忪的开了门,本想埋怨几句的。突然瞥见是穿大红蟒衣的大太监,皇城谁都知道,能穿大红蟒衣的太监只有司礼监掌印太监印山红。瞬间便不敢有何不满了,既然是掌印太监亲自前来,肯定是皇帝陛下的意思,随即笑着恭敬道“印公公可是有事与老爷相商?”

      印山红随手拂去身上雪花,也不与他多说,尖声尖气道“皇帝陛下有话让咱家传话给首辅大人,劳烦小哥儿通禀下。”

      门房听是皇帝传话,不敢怠慢,也顾不得是否逾越,会不会打扰老爷休息了,领着印山红便往首辅常住的房间走去。

      门房在前面领路,印山红紧紧跟在后面。到了房间门口,这个时辰房间内竟然还有烛火透过窗纸映照而出,隐约瞧见有人在烛火下看书。门房轻敲门扉,低声道:“老爷,宫里印掌印找你有事。”

      首辅汤文昊眉头一皱,放下手中书籍,“进来吧。”

      门房推开房门,印山红大步走入房间,门房轻轻掩上房门,匆匆离去,知晓有些事自己这些小人物听不得。

      司礼监掌印印山红微微躬身向首辅行礼,首辅大人坦然受之,也不起身。

      “首辅大人,陛下请您进宫一叙,说是有要事想商。请你速速进宫,陛下在御书房处理政务。”印山红恭敬说完。

      “行了,你去吧,我换件官服,马上进宫面圣。”首辅大人挥了挥手,示意印山红离开。印山红也不在意,立马起身前去礼部尚书的府邸。

      印山红走后,首辅汤文昊便起身,拿起床边挂着官服,是一件平日上朝穿戴深紫色仙鹤官服,一匹缠枝花卉玉带,穿戴整齐后,整了整衣冠。这时的汤文昊还不曾两鬓染白霜。才是一位刚到而立之年的儒雅男子,身姿挺拔,眉目柔和,胡须亦是修剪得体。平日面上始终带着温吞笑意,很是讨女子喜欢。依稀看得出年轻时也是一位翩翩少年男。

      整理完后,首辅汤文昊也不让下人备车,只是步行,不急不缓的往皇宫行去。也不撑伞,任由雪花压满肩。这段路他已经走了近十年了,就算是闭着眼他也能准确无误的走入皇宫。约莫一刻钟,走到皇宫大门,驻足不前,站立在一侧,似是在等人。守门的将领见是首辅大人也不敢上前打扰。

      不多时一位大红蟒衣的大太监印山红领着一位着二品文官锦鸡补子的中年儒雅男子,便是礼部尚书孙世文,匆匆向皇宫行来。临近皇宫见首辅大人在宫门前等候,印山红与孙世文忙停下身形,拱手微微作揖道:“见过汤首辅。”

      汤首辅。轻轻挥手,面带笑意说到“孙大人,一起走吧,不远了。”给人和睦春风的柔和感。也不等孙世文回复。随即转身走向皇宫,向御书房行去。印山红和孙世文听后,随即跟上,也不敢与首辅大人并肩而行,只是落后一小步。

      行至御书房前,司礼监掌印太监印山红轻敲房门,在外禀报:“陛下,汤首辅和孙尚书已经到了。”

      御书房内传来皇帝的声音:“进来吧。”

      得到皇帝的回复,印山红上前轻轻推开御书房的房门,示意汤首辅和孙尚书进入。待两位大人进去后,印山红便关上门,守在御书房门口,做起了门神。

      皇帝见两人到来,放下手中的公务,起身手指旁边早已备好的椅子道“两位做吧,不必拘束,今日不是朝堂君臣对奏,只是有些小事与两位商讨。”

      首辅入座后,略微思索,开口问道“陛下深夜昭我等前来,可是因为今日朝堂燕王的事?”

      “首辅心思通透,朕也不绕弯子了,燕子窝有燕子汇报,根据一些蛛丝马迹,查到近日燕王与魔教走的很近,有意图谋反之嫌。而且近日皇城郊外何处山林早已经遍布魔教教众,朕早已察觉,只是不好打草惊蛇。听孙尚书你可与朕这弟弟走的颇近呀?您家中近日可是多了一大笔进账啊。”皇帝转头似笑非笑的望向礼部尚书孙世文。

      不待孙尚书回话,皇帝继续说道“你与他私下交好,朕不怪你。君子喜朋党,情有可原。可你与我这弟弟也太心急了些吧,冬祭交由你负责,你可是安排了许多呀!?当朕是傻子?当朕的燕子机构是尔等酒廊饭袋?”说道这里皇帝猛的一拍桌案,心有郁气,脸上缺没有丝毫情绪流露。这一拍桌案,把礼部尚书孙世文可吓了一跳,屁股立马从椅子上下来。顺势便往地上跪了下去,五体投地。不敢抬头,一张坡有些风流的脸满是泪水,哭着道“臣有罪,不该听信燕王谗言。”

      皇帝恨铁不成钢,冷声道:“孙老儿!你这是自作自受,朕何曾亏待过你和你孙家,你们孙家先祖也是随本朝太祖逐鹿天下的从龙之臣。太祖许诺你们世代簪缨,何至于此,落个乱臣贼子之名,对得起你祖辈么。”

      皇帝转身对门外印山红吩咐道:“给我把这人拖下去,扒去他这身官皮,暂扣刑部大牢,择日问斩。株连九族。”说完皇帝有意无意看向汤首辅,可汤首辅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见。礼部尚书孙世文泪涕横流,跪在地上哭着道:“陛下,臣有罪,可罪不至九族,望陛下看在臣这些年来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放过在下家眷。”直到司礼监掌印太监印山红进来拔去了孙世文的官服,孙世文似乎被吓傻了一言不发。也不反抗任由印山红拔去那一身官服。正要被印山红拖下去的时候,皇帝终于忍不住,捂嘴轻咳了下,看向汤首辅。汤首辅见此也不好继续不闻不问。起身向皇上打了个稽首笑意玩味的道:“陛下,礼部尚书孙世文,犯下如此大罪,罪无可恕!贪墨钱财理应尽数充缴国库”汤首辅故意拖长了语调,见首辅发话,山红也先退在了一边候着。让本刚刚燃起希望的孙世文,瞬间像是在这大冬天被当头泼了一盆凉水。从头凉到脚。

      “不过看在孙家祖辈对大齐劳苦功高,先将孙世文抄家罢官暂时交由刑部收押,待冬祭过后再行定夺,陛下以为可好?”首辅汤文浩又说到。

      皇帝板着脸故做严肃踹了一脚还瘫软在地上的孙世文道:“既然首辅大人替你求情,朕暂且饶你一条狗命。择日再处置你”

      “山红,愣着干嘛,还不把他押去刑部大牢吧。”话音刚落印山红应了一身,一把抄起地上的孙世文,一个闪身便离开了御书房,房门顺势掩上。

      当人都离去时,皇帝走到首辅身旁,搂着首辅大人肩膀,勾肩搭背的,首辅只是瞥了皇帝一眼。似乎私下也没怎么刻意遵守君臣礼仪,皇帝李烈恶狠狠道:“好你个怀玉,不知道早点出来唱白脸,偏要我提醒你,小心我把你丢去清水衙门”在跟跟首辅聊天的时候,似乎也没用朕这个自称。怀玉乃是首辅汤文浩的字,也许全天下也就皇后和皇帝会这么称呼首辅。

      首辅正声道:“程乾,今日有些心绪不宁,环丘坛祭天,我有些担心,孙世文一定不是第一个倒向燕王的,也不是最后一个。除了我所掌控的尚书省我能确保没有一个燕王的人,其他两省可能都有燕王的人,毕竟燕王也是皇室正统。那些郁郁不得志之人很容易由此心思。你去把皇宫内那位老人请出来吧。”

      皇帝放下了搭在首辅肩上的手,神色凝重道:“等下我去请那位。”说完皇帝转身走向御书房的书架取出一个四寸见方的檀木锦盒,转身递给首辅。“怀玉,这枚传国玉玺暂交由你保管,你的儒家浩然气配合此玉玺纯正的大齐浩瀚国运,与日夜浸染的天子龙气。就算天下前三也未必留得下你。只希望如果出现预料之外的变故你能带着太白离开。”

      汤首辅也不矫情接过檀木盒子,这里面装的可是历朝历代正统王朝的传国玉玺,其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篆字,以作为“皇权天授、正统合法”之信物。得之则象征其“受命于天”,失之则表现其“气数已尽”。燕王肯定也料不到李烈如此做,将传国玉玺交给汤文浩。就算祭天出了变故,燕王没有传国玉玺也绝难服众,可见皇帝对汤文浩的信任。

      说到这里,说书先生停下了说书,拿起桌上盛满酒的酒碗一口饮进碗中酒。喝完酒说书先生轻轻放下手中酒碗对华服公子哥说到:“我之所以再次说这些陈年往事,就是再等你们。既然太子殿下已经出了剑阁,学有所成,不论太子是否想着光复大夏。既然出世。”说到这里说书先生顿了顿。声音又提高了几分

      “我这个做先生的,总要为他遮风挡雨,未雨绸缪总是好的。不知你父亲那酒鬼是什么想法?”说到这里说书先生转头看向华服公子哥。

      华服公子见说书先生看向自己,不敢失了礼仪。起身不卑不亢的打了个稽首“汤先生,家父当年虽然与您政见不合,多有矛盾。不过却也算得上君子之争。抛开不说,家父对您也是颇为佩服。今日我能寻到先生所在,也是父亲告诉我的。”这位华服公子哥便是前朝次辅黄子安的嫡子黄奕轩字飘零。黄家可是传承数百年的世家大族。就算当今家主黄子安没在入新朝为官便也是显贵异常。

      因为当年之事,首辅汤文浩失踪以后,黄子安本有望在进一步。可惜最后也辞官隐退了,回到家族,一心做学问,不再过问朝堂。倒还偶尔传出过几篇佳作,为众多士子传唱。因为父亲的影响,黄奕轩也无意科举。只是及冠后便负笈游学,几乎吧大齐王朝走了个便。也暗中见过许许多多的人。

      只见黄奕轩从怀里取出一本精致小册子,双手递交给了说书先生。说书先生接过册子,翻了翻,看了几眼也不由点头。轻笑道“看来我没有认错你爹那老酒鬼,他让你打着游学的名头明里暗里可还真给太子攒下了不菲的家底。”说完便详细翻看起来这本名册。

      黄奕轩说道;“先生,我父亲还让我转告您,黄家永远站在太子身后。东西交到先生手上,不便久留,就先离去了。以后先生和太子有什么需要,只管去青州寻我父亲。”说到这里黄奕轩恭敬行了一礼,便向说书先生告辞离去。

      说书先生也没多做挽留,只是挥了挥手,继续低头翻阅名册,这上面详细记录着各州主官和军方大佬的详细资料,哪些可信,哪些已经变味了。那个年轻人都经过接触后,详细的记录下来了。有些名字甚至写的时候故意加重了用墨深了很多。代表着重要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十年前,十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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