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八章之迁怒 ...
-
阿豫一大清早便赶去了纲吉的房间,却扑了一空。她打算尽快和小兔子改善关系的想法落空了。
为了躲我竟然难得的起的这么早?阿豫郁闷的磨了磨牙,一拳把纲吉的床捶成两截,然后一阵风似的飘回自己的房子,一把抓过放在床边的书包,直接踩着房梁一路飞奔。
——她打算堵截纲吉。
当然,意外还是发生了。
唐豫与云雀。
昔日的女王与并胜(如今)的帝王。
两者相遇,我们只能说——
狭路相逢。
下半句自然是勇者胜。
两个天生的夙敌一见面就是分外眼红,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都作出了继续上一次较量的打算。
阿豫一见云雀立马不淡定了,书包随意的向后一甩的同时,她的脚已经冲着云雀的脑袋踢去。
云雀左手挡住阿豫偷袭的脚,右手抡起浮萍拐毫无怜香惜玉情怀的向阿豫大开的空门砸了下去。
阿豫冷笑一声,身体发出细微的“咔咔”声,整个人像是软了骨头似的扭动,蛇一般的避开了云雀的重击,整个人的身体几乎折成直角,右手猛地击向云雀的后心,发出了类似鞭子一半的破空声。
云雀侧身避开但那击凌厉的掌鞭抽击在了他的手臂上,他也乘势一拐向阿豫的胸腹间击去,阿豫的身体古怪的扭动了两下,避开了云雀的反击,瞬间离开很远。
阿豫再次退后,两人相隔近五米左右。
她恼怒的甩了甩红了一片的右手——那个人的手臂是怎么长的,竟然比她的手掌还硬?即使她的掌鞭功力不足,但这么一鞭下去,受伤的竟然是她——阿豫已经不是能用咬牙切齿来形容的了。在站到原地的同时,阿豫的身上发出了“咔咔”声,她站直了身体,以一种极度舒张的姿势把自己的双手向上伸展,骨头之间发出轻微的“嗑嗑”声。
云雀在一边眯着眼睛看着她,没有主动发动攻击。
阿豫冷冷的看着云雀,手臂自然垂在两侧,她微微弓起身子,就像是一只警戒的猫。
云雀看着唐豫,似乎没有要主动进攻的意思。
阿豫身形不动,突然弹出了两颗黑色的弹珠,云雀把浮萍拐横在自己的脸前,弹珠打在拐上发出了“叮叮”两声脆响。
阿豫已经向着云雀冲了过去。
又是一次短暂的交锋,阿豫干脆利索的以硬接了云雀的代价把他左手的浮萍拐给击飞了出去,然后一个翻越,两条柔韧的大腿扣住了云雀的脖子。右臂一甩,右手关节反向弯曲,像蛇一样缠绕上云雀的手臂,扣住了他的肩膀。阿豫轻轻一抖,脱臼的关节发出咔哒一声扣上。云雀闷哼一声,手臂不自然的弯曲。
即使一只手臂被阿豫拉到脱臼,云雀还是抓住机会一拐击在阿豫腹部,阿豫龇牙一瞪,另一只手一翻,两颗黑色的弹珠从她的手中弹射而出,巧妙的绕了半圈,击在云雀的膝弯,云雀没有留神注意到,一时重心不稳,被缠在身上的阿豫狠狠的压在了地下。
阿豫巧妙的用身体封住了云雀下半身的动作,乘着摔倒的一霎那击飞了云雀的右拐,躲过云雀的反击,却被云雀踩住了手腕。阿豫无可奈何放松了双腿对云雀的封锁,伸出一只脚缠住了云雀的右手。
两个人顿时僵持住了。
简单来说,两个人的姿势古怪。阿豫的身体柔软的不可思议,以一种极端扭曲的姿势锁住了云雀,看似占了上风,但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用巧劲扣住了云雀,但是云雀的力量极大,每一次挣脱的动作都让她不好受,更别说反击了。
所以当草壁看到委员长与小林惠子,像两根搓在一起的面条一样僵持在那边,一张脸无法自制的囧了。
阿豫首先发现了草壁,她的眼睛一亮,高声喊道:“草壁!过来帮我把他打晕!”
于是草壁“乘两人不注意偷偷溜走”的打算宣告破灭。
小林惠子从来都不是独行者,她喜欢单挑,但如果挑不过,她不介意十几个小弟同时扔出手上的板砖去砸一个人,并且自豪的称呼这是“共同的荣耀”。
这点草壁清楚,云雀同样清楚。
于是草壁在云雀的必死光线下内牛满面。
“惠子小姐,我……”
阿豫眯着眼睛看着他:“你不愿意?”
草壁不由自主望向委员长,云雀阴冷的看着他。
草壁有一种无法抑制的想要失意体前屈的冲动。
“那算了。”
咦?惠子小姐这么好说话了?草壁抬眼,看到阿豫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十分不淑女的奸笑。
“风纪委员长,”阿豫露出个古怪的表情,又笑嘻嘻的道,“嘛,现在成了这么尴尬的境况,大家各退一步,我们放开对方——这局算我胜了如何?”
云雀一字一句的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不—可—能。”
“真小气!”阿豫“嘿嘿”的一声奸笑,“说你输了还不认,不要后悔哦!”
云雀本想不屑的表示自己才不会这么轻易的认输时,因为手臂上突然的疼痛,一时大意轻哼了一声。
草壁定睛一看,阿豫偏着脑袋恶狠狠地咬在了云雀的胳膊上,那股狠劲似乎恨不得要下一块肉来。
阿豫抬起头,看着云雀的衬衫上有一个明显的牙印,不一会儿就晕开了一阵血,抬眼斜睨着恶狠狠地瞪着她的云雀,那表情——实在难以叙说。
“认不认输?”
云雀别过头不说话。
阿豫又低头啃了一口,对着胳膊内的软肉——当然,云雀手臂内的是线条流畅肌肉——恶狠狠地磨牙。虽然,这肉实在硬的很,让她有种崩了牙的感觉——好嘛,五香老牛肉啊,阿豫苦中作乐的想,继续在云雀胳膊上磨牙。
云雀一声不吭。
“不肯认输?”阿豫气闷,怒道:“那你就拿出个可以赢我的法子来!”
“看样子你也没辙!”阿豫冷笑:“不如这样如何,若你也能咬到我,这次就算我输给你。”
云雀没有吭声,甚至连一个不屑的眼神也欠奉。
当然,或许也因为此时挂在云雀脖子上的是阿豫的大腿……
云雀实在没有阿豫的厚颜,竟然对敌对的异性“下口”……况且,还有手下(无论是哪一方的)在一边。
草壁猛虎落地式跪地无语,两条清泪缓缓流下:
——惠子小姐,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的啊……
最后,草壁看着阿豫一路踏着屋脊狂奔向学校,回头看着气息可怕的云雀。
“草壁,我回去了。”云雀一脸冷漠的看着他。
“学校……”草壁的眼角瞥到了云雀挂着一串血牙印的手臂,把后面的半句话咽了下去。
“交给你了。”云雀捂着脱臼的手臂离开。
——最后委员长,还是输给惠子小姐了吗?虽然,只差一口牙的威力……草壁无语的想。
最后,心情极端恶劣的阿豫回到学校,发现纲吉以一种躲避病毒传染源的架势与他保持至少五十米开外——哪怕是逃课也不要和她呆在一个教室,阿豫……彻底悲愤了。
她以一种几乎达到临界点的心情熬到下课,回家换了一套衣服(阿豫其实是有礼貌的好孩子……顶锅盖),直扑向纲吉家。
“没有气质,长相也不好,没有霸气,期待感也不好……”这是迪诺。
“腿也很短,还没钱,力气都没有……”这是里包恩。
靠啊!你谁啊!凭什么对纲吉乱作评价!阿豫怒视迪诺(里包恩被她忽略了)。
很好,阿豫咬牙想,你给我等着!
(不可不说,女儿,这是迁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