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腰不错》XXXXX先生

3、初识 眼前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叫关城，看上去约莫三十好几，西装革履，俨然一副社会精英模样，本就英俊脸庞上还留有岁月留下的成熟感。关城看见满脸倦容的苏一航，以及明晃晃的手指关节伤口，不禁皱眉，“怎么回事？”
　　苏一航晃了晃手，表示没事，这种小伤对于经常在道上混的苏一航来说确实不值一提，“小伤。”关哥盯着嬉皮笑脸的人一会，确认真的没事之后才把视线挪开。他用颔首示意一下角落处，角落处有一个皮箱。大鸟在得到关城的示意后就去角落打开皮箱，皮箱里满满的红色毛票。
　　“这是上次的报酬，10万。”随后慢悠悠转过身，对着身后一帮人不紧不慢说道，“还有，下次，他伤哪你们也是。”语调没有丝毫起伏，平淡的仿佛就好像在说“早上好”一样，其背后警告让人不寒而栗。
　　身后的一帮人还没反应过来，本来应该收到钱之后开开心心的，现在不敢吭声了，默默庆幸着又抱怨着。眼睛撇来撇去，就是不敢直视关城的眼睛，他的眼睛总是冰冷冷的，仿佛在注视着盘中餐一般，让人浑身不自在。

　　听到这话，苏一航忍不住笑着说，“看来我为了你们得好好保护我鸡儿才行了，不然你们得一个个阉掉。”关哥听出来这句话是反语，他也不气，只是用大拇指指腹静静摩挲着戴在手腕上的手表，看着苏一航的眼神越发深沉。

　　“好了关哥，你叫弟兄们来，应该不只是给这些吧，说吧这次任务是什么。”苏一航坐到一张破旧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像平时一样想从里面把烟挤出来，挤了两三次才发现里面早就空了。没有耐心地“啧”了一声把烟用力撵了撵丢在水泥地上，再踩上几脚才算解气。
　　“我手上有两件东西，两天之后要求送到日本，到时候需要一两个人去接应，时间地点随时等我安排，事成之后有30万。”刀疤一听见30万，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辈子就没挣过这么多钱。老狗在旁边用胳膊肘推了他一把，以示收敛，刀疤这才摆回正经模样。
　　“这次是什么，总不会是毒品吧？”谁会嫌钱多呢，但是谁又会为了钱连命都不要呢？
　　“放心，就是些古董而已。”苏一航仔细斟酌这利弊关系，不禁咬起了指甲盖，这是他思考的时候最喜欢做的事，久而久之也就成为一种习惯了。
　　关城走到苏一航的前面，俯视着他，“这次你可以不去，就当休息。”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大家都知道关哥对航哥关爱有加，但是这种“关爱”未免过度了点，没理由赔命的买卖他苏一航就坐那休息，赚钱的他就来掺和一脚吧。都有怨言但都不敢说出口。

　　苏一航深知这道上的规矩，万一破了这规矩，怕是以后这日子没那么好混了。“不，这次我还跟。” 关城听见这回答不是惊讶，倒是意料之中。
　　关城微微弯下腰，轻轻牵起苏一航那带有伤口的手，没来得及握得更紧些，苏一航就一把将手直接抽离，关城手中的温度还未完全消散，看着空荡荡的手掌，握了握拳头，“这次的不简单，30万的价自然有30万的难度。”语气里略含担忧。“任务失败就是坐牢，五年起步，考虑清楚了。”
　　“坐牢？”大鸟明显迟疑了一下。以前虽然也经常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事儿，但是五年起步的牢狱，这个还得仔细考虑一下，谁愿意大好青春在里边浪费呢。
　　“用这30万买我们五年？是这个说法吧。” 老狗开口。
　　“你们也可以这么认为。”
　　“关哥，干这一行我也没想过自己能活多久。” 苏一航对上关城的视线，眼神里没有丝毫胆怯，“我没问题，但是，在这个基础上再加10万，毕竟我们要是被抓了可说不准是几年了。” 关城打了个哈哈，古董这玩意儿少则十几万，多则上亿，这次一下子拿出30万的价，说明价值远在30万以上。这场谈判，对于双方来说都不亏，一个负责给钱，一个负责卖命。
　　“没问题，在原基础上，我给你们20万。”

　　苏一航轻佻嘴角，“好嘞，关哥就是个爽快人。照片呢？”摊开手掌要拿。
　　关城与苏一航对视了两三秒后，从西装的内衬口袋里拿出三张照片给苏一航，两张古董照片，以及一张接应人的照片。
　　“这个人叫小野武，是个古董收藏家的弟子，两天后会亲自验货，对货之后就直接出境完成交易。东西两天后再交给你们。”苏一航接过照片后咬着指甲盖思考着计划，眉头挤在了一起。

　　“关哥，那是个小日本啊，我们听不懂咋搞？”大鸟忍不住发问。
　　刀疤白了一眼大鸟，“你是不是蠢，跟我们交货，哪个不是有钱，自己没个搞翻译啊？”
　　“就你懂就你懂，啰里啰唆。” 大鸟翻了个白眼。
　　“嘿你…”刀疤还想着继续跟着杠。
　　“行了行了，都歇歇嘴。”老狗无奈地将他们两个拉开。

　　苏一航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顺带打了个哈欠，“关哥，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走了。”看似是个试探性的询问，实际上苏一航已经打算直接走到门口了。
　　“晓雨想你了，什么时候吃个饭来看她。”苏一航的脚步顿了一下。
　　过了一会接着说，“下回吧。”说完，就搭着大鸟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走出去了。老狗拉上角落的皮箱，跟关哥打完招呼也就和刀疤一起撤退了。

　　关城静静地看着苏一航和其他弟兄们勾肩搭背地离开，直到空旷的房间只剩下他一个人。他用大拇指指腹静静摩挲着戴在手腕上的手表，陷入沉思。他深知烈马的驯服不是一朝一夕，他现在实在是太想立刻将这个人占为己有。
　　苏一航。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这个名字，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这个没心没肺的人的，他已经记不清了。他坐在苏一航刚才坐过的沙发上，微微闭上双眼，感受着他刚刚手掌留下的温度。

　　苏一航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头发润湿润湿的，发梢处还时不时滴下水珠。因为刚洗过澡的缘故，白皙的肌肤染上粉红的颜色，实在很难和刚刚他床上凶猛的模样联系起来。
　　“你怎么还没走？”苏一航看见床上的人，边擦着头发边问。
　　“航哥，这就赶我走了，真的就是穿上裤子不认人呗。”男孩在床上翻滚了一会，尽显妩媚姿态。男孩名叫王希，一年前与苏一航相识于给吧。
　　“咋滴，还有免费服务？”苏一航坐在床边继续擦头发。
　　“如果我说有，还要再来一次吗？”王希从背后贴上苏一航，嘴巴凑到耳边轻轻吐气，两只手像只灵活的水蛇般上线爬行着。
　　苏一航猛地转过头，对视一两秒后，按着王希的后脑勺，狠狠地堵住他的嘴，直到他喘不上气这才松开他的嘴，“好了。”
　　显然王希还未反应过来，这跟他想的不太一样啊，“航哥，说真的，你比我还会坑人。”王希忍着腰部的酸痛，起床捡自己的衣服穿。“航哥，我刚刚就一直想问了，你这个，是咋回事，谁这么勇啊在你脸上打。”王希指了指嘴角，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俏皮味儿。
　　苏一航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这才知道嘴角也被白灼华打破相了，几个小时前的惨不忍睹的回忆又再次涌上来了，闷声道“被狗咬了。”听到这个回答王希没忍住，“噗嗤”地笑了出来。
　　遭到嘲笑后，苏一航不耐烦地轰他出去，并且很愤怒地比了个中指，门“轰”地一声就关上了。王希走后，本来还有些声响的屋里，现在寂静无声。

　　苏一航百无聊赖地看着手机，看看有没有新的消息，刷着刷着突然看见刀疤发的一条消息。是一段视频，视频里的拍的是一个男人在奶茶店，貌似是店员，在点单处接单服务。还没看完整个视频，刀疤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喂？”
　　“喂，航哥啊，刚刚我给你发的你看了没有？”
　　“说正事，不说我挂了。”
　　“别别别，航哥，那个就是早上那个打你那个男的，我刚刚还想着去附近继续喝酒来着，结果就看见他在这了，应该是那里的店员。航哥你要不要过来看看，需不需要我给你撑撑场子。”
　　“噢~那个就是他？”
　　“对啊，他现在估计还没那么快走，现在来堵他还来得及。”
　　苏一航嘴角微微上扬，脑子一出好戏即将上演，“告诉我地址，我马上来。”

　　“航哥，你来这么快啊。”刀疤还搂着一个身材娇小的男生，明显是今晚要共度良宵的佳人。苏一航只是轻轻瞥一眼，就直接切入正题了。
　　“嗯，人呢。”
　　“那儿呢。”苏一航顺着刀疤的指的方向，看见一件格局并不是很大的奶茶店，店里的顾客还算比较多，女性顾客为主，但是看着女性们的目光显然是冲着那位高大帅气的店小哥去的。店小哥忙着接单，无暇顾及少女们的爱慕之情。
　　苏一航微微一笑，拍了拍刀疤的肩说，“你和你马子玩去吧，我去找你嫂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