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正当季乔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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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乔没看他，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别胡说八道了。”
小兆哎了一声，暧昧的眼神在季乔和柯止的身上来回转。柯止感受到了那种探究，不满的抿着嘴。
季乔看出柯止的不悦，边收拾东西边催促着小兆。“你快点给人家算钱，人等半天了。”
小兆笑嘻嘻的应下，结好了钱，季乔正好准备离开。两人便一起往外走。
“你在那干多久了？”走了一段路，柯止向身旁吹着口哨的少年发问。
“也没多久……”季乔左胳膊夹着数学卷子，“应该快一个月了吧。”
柯止点了下头，季乔侧过脸看他。在小小的电脑桌上睡了一夜的男人精神状态显然不佳，眼眶下挂着青黑，下巴上还有今早刚冒出的短短的胡茬，这样的形象怎么也该是更像邋遢大叔，却给面前的男人带上一种颓废的美感。
妖精。
“看我做什么？”柯止疑惑的看向盯了他半天的少年。
“啊？哈哈，没什么。”季乔赶忙回过神来，干笑了几声。
柯止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不再深究。
“你一会直接回局里？”这个话题转的有点生硬，但是为了挽回尴尬的局面，季乔只能硬着头皮。
“不，我先回去换身衣服。”柯止干脆的回答。
“昨晚……为什么要去网吧包夜啊？”季乔从昨晚见到他就想问了，但一直没问出口。
“我住的地方断电了，一些资料还没看完，派出所有点远，只能去就近的网吧了。怎么了？”
季乔摆摆手，“没怎么，就是觉得你一看就是那种正人君子，没想到也会去网吧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柯止看了他一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你家在哪？”
季乔冲前面仰了一下脑袋，“就前面那个单元楼，我家临街。”
柯止点点头，“我拐弯了，先走了。……下次见。”
季乔看着他，笑了出来露出两排漂亮的牙齿，“下次见。”
“季乔你可算来了！”
刚走进教室，就听见胡旋在那大喊，他周围的小弟们随声迎合着。
“季哥早！”
季乔已经习惯了他们这个样子，应了一声就算打招呼了，平静的回到距离他们相隔不远的自己的座位。
胡旋熟门熟路的走到季乔座位旁，揽着季乔的肩膀。一脸八卦的表情，“听小兆说，你找了个对象？”
说着还拉过隔壁没人坐的椅子，一屁股倒坐在椅子上，胳膊叠在椅背上，玩味的看着季乔，等着后话。
季乔看了他一眼，翻开桌上的英语口语。“小兆胡说的，人就是一包夜的。”
胡旋摸了摸被发胶固定在头顶的头发，“别跟我俩扯，小兆说亲眼看见你跟那男的聊天了。”
“……”跟人聊个天就成对象了？！
季乔觉得现在跟胡旋呼吸同一片空气都是在受折磨。
“小兆说了，那人长得不怎么样，就一般般帅。年龄还挺大，还没我一半强，你不如跟我吧。”说着，胡旋又摸了摸头发，贱兮兮的把脸凑到季乔面前。
季乔挑了下眉，如果柯止现在在的话会不会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我再说一遍，那人不是我对象。”季乔把胡旋的脑袋推开，压低声音。“还有，咱俩不合适。”
胡旋像是早就习惯季乔这个样子，佯装伤心的抹掉眼角没有的泪水，一步三回头的回到自己的位子。
季乔好笑的摇了摇头。
安安稳稳的上了两节课，下一节是历史。季乔没心思听上历史的老头唠叨，正打算从课间开始睡一节课，好好补个觉，又被无情的打断了。
“季乔！你他妈给我出来！”
浑厚的男声夹杂着摔打东西的声音，让本来炸开锅的教室一下子安静下来。
季乔半睡半醒间坐起身子，看向班级门外。
几个高大的男生正一人手拿一根扫帚站在后门，站在最前面的那个跟昨天打架的的其中一个长得还挺像。
打了个哈欠，季乔有些无奈的走向门口。“找我有事？”
“当然有事，你敢把我哥打成那个样子，活腻了吧！”身高比季乔矮了一截的男生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好像要用眼神把他撕碎一样。
胡旋刚要起身，被季乔拦住。季乔懒懒的倚着墙，“所以呢？”
男生没想到季乔是这个态度，脸色僵硬了一下随即冷笑。
“装什么大爷。今天晚上东街小巷口，你输了就去跪下给我哥道歉！”
“要是你输了呢？”
“你随便提！”
季乔嗤笑一声，“你输了，就别再来打扰我。”
“成交！”
看着季乔走回位子，重新趴下。教室里才重新议论开，胡旋这才凑到季乔旁边。
“刚才那人谁啊？”
“昨天我打了几个混混，他应该是来□□的。”
胡旋啧啧两声，“就那小样也好意思找你打架，我到时候带几个兄弟去给你撑撑场子。”
季乔睁开眼睛，眼里睡意全无。“不用，我一个人可以。”
“不是，你是不是傻。那孙子一看就是会带人去的，一拳难敌四手你别自己硬撑啊。”
季乔不答话，把头转向另一边，只给胡旋留下一个帅气的后脑勺。
胡旋知道季乔的脾气，自己的事情总喜欢自己解决，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也不想拉别人下水。要是悄悄跟着去，肯定会发很大的火。自知拗不过的他也只能叹口气不再过问。
一天的课程结束，胡旋照例喊上季乔。季乔看了眼手机里季振阳发的短信，跟上胡旋的步伐。
“季爷爷今天做饭吗？我有点想季爷爷的手艺了。”胡旋说着咂了咂嘴。
“我爷爷今天夜班，外面对付着吃一点吧。”季乔漫不经心的说。
胡旋有些悲伤的摸了摸头发。
“去东街口的那家面馆吧，挺久没吃怪想的。”
季乔嗯了一声。
面馆的电视里正播放着新闻过后的天气预报：“预计今日我市将迎来近五年最强的大到暴雨，请市民朋友注意出行安全……”
两人正在面馆吃着，余闻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老季，今晚有事吗？”
“有点事。”
“好吧，那你把明天晚上的时间空给我。”
“嗯，明天下了课我去找你。”
挂掉电话，季乔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柯止穿着正装衬衫，袖口卷起几道露出结实的小臂，腕上的手表还在灯光下不时反着光。
“……止哥？”
听到季乔的声音，柯止的脚步一顿。“季乔？”
胡旋正被面辣的呼哧呼哧的，一嘴红油的愣愣的抬起头，看了看柯止又看了看季乔。咽下嘴里的面。
季乔含笑看着柯止，“止哥你下班了？”
柯止抿着嘴不着痕迹的看了胡旋一眼，“嗯，在这附近走访，有点饿了。这位是……”
“我同学，胡旋。”
胡旋眼睛一眯，嘿嘿一笑，“叔叔好。”
“……”季乔觉得自己的眼角在抽搐。“你给我好好说话。”
胡旋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季乔，才笑嘻嘻的看向柯止。
“止哥好，我是季乔的男朋友。”
季乔在桌子下狠狠地踹了胡旋一脚。尴尬的看着柯止，“止哥你别理他，他开玩笑的，我们就是普通同学。”
柯止盯着胡旋看了好一会，才回话。“没事，我一会还有事，不打扰你们了。再见。”
说着，柯止就推门走了出去。
季乔看着柯止的背影，小声嘀咕“不是来吃饭的吗……”
胡旋看季乔的样子，面也不吃了，看着季乔笑的很大声。
“说吧，是不是看上那大叔了？”
季乔收回目光瞪了他一眼，“就你能耐，喊人家叔叔。”
“别岔开话题啊。”胡旋胳膊撑着桌子，把头凑近季乔。
“这就是小兆说的网吧那人吧。”
季乔看着他一嘴的红油，嫌弃的把视线偏到一边不看他。
“你就说实话吧，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哥帮你还不成吗？”
看着季乔嫌弃还带着爱答不理的样子，胡旋一下子福至心灵。
“你是担心季爷爷吧！那你别担心，我帮你兜着！”说完，胡旋还拍了拍胸脯，一副深明大义，为了好兄弟的幸福甘愿赴汤蹈火的样子。
“……”季乔无语的放下筷子。
“用你那张嘴吃饭，吃完赶紧滚蛋。脑子本来就没多少有用的细胞，天天想这些全都用光了。”
胡旋撅了噘嘴，不说话，低头默默地吃面。餐桌上难得的恢复平静。
吃完饭，季乔和胡旋便在面馆分别。胡旋又再三要求喊人来，还是被季乔严厉的拒绝了。最后，还是季乔作势要发火才让胡旋担心又无可奈何的离开。
看着胡旋朝反方向离开，季乔这次慢慢踱步向小巷的方向走去。
突然天空打了声响雷，吓了季乔一跳。看着阴沉的天空，季乔有些烦躁。皱着眉继续往前走。
“哟，我还以为你害怕不敢来了。”
刚走到小巷口，就听到对方嚣张的语气。季乔掏了掏耳朵，冷冷的看着面前站着的五个男生。
除了在学校见过的那个以外，另外四个人都是早上没见过的生面孔，身上也没有学生气，八成是在社会上混的。
“我没想到，你会带人。”季乔鄙夷的看着面前的人，慢慢的脱掉校服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
“现在谁出门打架不带人啊！”说完，对面发出一阵哄笑。
季乔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在面馆要的大塑料袋，把校服外套叠好，平平整整的放进去。然后把袋子系好，放在稍远的位置。
“既然来了，我也不好让你们原模原样的出去。单挑还是一起？”季乔摆好架势，看着对面。天空中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打湿了季乔前额的碎发。
“口气不小，那就一起上！”
五个男生面露凶狠冲向季乔。本来季乔已经盘算好了，如果是1v1的话胜率很大，但是五个一起……啧，这次亏大了。刚刚不该耍帅的。
对面五个男生招招致命，专挑软肋打。除了约架的那位除外，都是打架的好手。
在被一拳打到肚子上之后，季乔开始逐渐落与下风。
雨势增大，季乔只能看清眼前模糊的人影了。雨中只看到对面拿出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随即右胳膊一阵刺痛，有什么东西黏糊糊的流了出来。
季乔看了一眼，满眼是刺眼的红色。
“谁叫你用刀的！快走！”急促的声音和从身边跑过的脚步声在雨中并不明显。
“靠！”胳膊上的刺痛感一阵阵的传来，季乔只能用左手按在伤口上，延缓血液的流失但还是不断有血珠子滑落。
从角落里找出被保护完好的校服，夹在腋下，季乔慢慢的走出昏暗的巷子。
雨下的太大，路上早就没了行人，偶尔开过的车辆也是快速消失在夜幕中。路两旁的店面也都因为暴雨而早早地关了门。
季乔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甩了甩头发上的雨水，做好就这么淋着走回家的准备。
走了快有100米，季乔就觉得脑袋一阵发晕，越发看不清前面的路。
我不会要死在这吧，这次还真他妈是亏大了……
正当季乔感觉腿发软要倒下了的时候，突然跌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你受伤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差点让季乔热泪盈眶。
看清来人，季乔低着头，没有说真话。“我……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
柯止定定的看了季乔好一会，抿了抿嘴，一手撑伞一手快速脱掉身上的衬衫外套披到季乔身上。“走吧，我给你包扎一下。”
季乔跟着柯止走了一会，迷迷糊糊的被带进了车里。直到躺在车后座上，才反应过来。
“止……止哥，我不坐车……我自己能走回去。你放我下去……”季乔惨白着脸坐起身急切的尝试拉开车门，但车门已经被柯止眼疾手快的反锁上了。
“不行。你现在需要包扎，还有你想继续在雨里淋着走吗？伤口感染是会死人的。”
柯止不容置疑的语气让季乔彻底没话说。
现在这样，打是打不过对方了，不如乖乖听对方的。可是……看着仪表盘闪烁着的微光，季乔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不去想。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