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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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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说完,整个朝堂瞬间炸开了锅,底下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
一道严厉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放肆,兵部侍郎你这是不把大王放在眼里。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大胡子不急不慢说“太后,微臣这是都是为皇上着想,陛下身为王上,自然要为万民做好表率。今天是陛下去文成书院读书的日子,怎么能带头迟到了?我这都是为了陛下呀”
大胡子一脸正义泯然,不卑不亢。
时樾瞅着大胡子,就这样的人自己还刚刚觉得他人不错。人不错个鬼。小老弟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
哎。不对呀,为啥一个大王还要去书院读书?。
“虽说一心为了王上,但是兵部侍郎的确出言不当虽说有些用词不当冒犯王上,但是兵部侍郎也是一片真心。还请陛下小惩大诫。”站在第一排两鬓斑白的大佬出动了。
时樾思索着刚刚大佬说的话,啧啧。时樾暗地里晃了晃脑袋。真的是一张会说话的嘴。
“王阁老,照你这么说,岂不是没将王上放在心上。这是犯了大不敬。怎么就能轻轻松松放过。还请陛下三思。”身穿红袍的右三排的瘦高个咄咄逼人说道。
时樾看着这三个人,心里思绪不断。所有人都把自己放在嘴上当靶子。自己这是左边一箭右边一刀。自己这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吭,这件事情,孤认为皇家尊严不可侵犯,但是念在兵部侍郎一心为孤,其心不坏。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兵部侍郎一年俸禄。退朝吧”
时樾感觉自己这早朝上的,上的自己蛋疼。刚刚那个瘦高个明显是太后的人,太后一派与张阁老一派。两派对峙,平分朝堂。躺平吧,没救了。
“小唐子,你等会儿将兵部侍郎带去九华殿。”时樾朝小唐子招了招手,凑耳边说。自己仰头看着天空。这才第一天呀!
小宫女对时樾拜了一拜,稳重的说“太后说今天太后身体不适,王上下朝之后的朝拜就免了吧”
得,第一次见面自己就得罪一个大佬。
时樾回到九华殿,收拾妥帖就起身前往文成学院。
马车通过区直门,远离王宫。街上人声鼎沸,熙熙攘攘,客来商往,商铺林立。时樾瞧着街上热闹的景象就心痒痒。想出去好好的玩耍一番。
九华殿。
“公公,陛下还要多久到?我都喝了半盏茶的时间。这陛下怎么还不出来?”大胡子着急的问。
刚开始自己还能稳住,可是等了半盏茶的时间。这小陛下还是没有动静,殿里就只有一个当柱子的太监,一问三不知。大胡子一打开殿门,就看见门外明晃晃长刀。
文成书院。
“殿下,到了”
时樾看着这文承书院的烫金门匾,字迹龙飞凤舞,宏伟大气。周围环境依山傍水,环境静谧。婉转清凉鸟鸣声掩在影影绰绰花丛间。
“恭迎陛下。”时樾看着面前迎接自己一头白发的老人。真是看不出来这是历经三朝的阁老。
又回想起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这个书院院长是以前的苏阁老。退休后然后修建了这所文成书院。这文成二字还是自己老爹起的名字。书院落成之后,从这所学院出来以后当官的人数众多。这院长可以算得上是桃李满天下。
时樾知道眼前这位是一个大牛,而且还是桃李满天下的大佬。这可是一个金大腿呀。
时樾扶起院长“院长多礼了,孤来这所书院是为了读书,进了这文成书院的门槛。孤便是你的学生。学生哪敢受老师大礼。”
老人哈哈大笑“王上这是那说的话,您能来文成书院这是学院的福气。王上你刚刚说的话真是折煞老夫。老夫是万万不敢当。”
院长将时樾带领进门,时樾扫视一圈发现这所书院招收的学生,各个层面皆有。既有高门贵族,又有清流门第,还有平民百姓家。
时樾心里笑了笑,这院长图谋不浅呀?也不知道是太后利用他还是他们相互利用。果然从朝堂退下的老狐狸没有一个简单。
“这就是王上吗?看着也就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王上为什么不在宫里面,为啥来我们学院干嘛?”
“这王上长得好好看呀!你说王上会喜欢男人吗?”
时樾“。。。。。。。”古代这么开放?
“陛下,你这边是的上课的地方。陛下我就退下去了。”白发老人说。“这位是授课博士。今天由他主讲诗词。”
时樾观察这对面的男人。身穿品竹长衫,长相白净,身高七尺,神情内敛,端的是一副让人看不透的感觉。
最近几天自己看见的人也就那兵部侍郎是一个心无城府的人。可惜还被自己请在九华殿里喝茶。
“陛下开始上课了,陛下请。”男人恭敬的说
当时樾盘腿而坐,感觉周围目光都快实质化成一把把利剑,将自己捅个稀巴烂。听着耳边的之乎者也,自己目光确实扫视周围,之后便收回自己的目光,半垂着眼帘。这感觉自己又像是回到大学课堂上,自己和室友桌子上摆放着书,但是桌子里偷偷玩打农药。
感觉自己快乐日子是一去不回头了。我的青春小鸟不回头。
等到下课,时樾总算是脱离苦海。听着一耳朵的之乎者也,脑袋都快涨了。
时樾松个懒腰,站起身。感觉自己腿都快麻了。等到仆从收拾完课本,自己边坐车回宫。
“你觉得这王上如何?”白发老人望着时樾马车越来越远。口气带着询问面向身边的男人。
‘孙儿觉得现在为时过早,祖父不必如此心急。’男人回答
老人听完孙儿的话,只得叹了一口气。便道“罢了,罢了。都随你吧”
时樾坐在马车上,听着身边人讲的小道消息。消息不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信息都是很重要的。很多事情成功与失败都是消息的速度与真实性有关。
时樾喝着茶,晃着腿。心里琢磨着,之前还没到书院的时候,自己对这位三朝苏阁老只是有些好奇,但是一见到真人,自己瞬间明白这位为什么屹立于三朝不倒,还能坚持光荣退休。老奸巨猾,滑不溜秋。
不简单呀!
马车外听见一阵吵杂声,骤然马车一停。
这一天天的都不安稳,这是存心给自己找麻烦。自己倒要看看是谁要给自己找茬。
时樾怒气冲冲掀开车门,朝着拥挤的人群走去。
“大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了?为啥这么多人积聚在一起?”时樾问
“小公子,你怎么这么无知?今天可是聚英斋举行才英会,各地有名的才子都会来这儿进行斗诗,听说今年第一名会得到蔡大师推荐函。”
一人遗憾到说“听说今年来的人都是有名的大家。进入哪里必须的有聚英斋的请帖,可惜自己没有办法亲眼见证呀。可惜!可惜!”
少昊国如今当官必须得有名师举荐,可是哪有那么多的名师,所以一般大家举荐信都是万金难求。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争夺。
时樾用扇子敲打着自己手掌。早上兵部侍郎当众告知我要去文成书院进学,回宫就碰上聚英斋斗诗会。这可真凑巧。
时樾偏过头问着身边的侍卫“你说我们溜进去如何?”
许朗双手抱拳示意歉意,然后近身说“陛下,咋们该回宫了,我们在宫外停留太多时间了,我的保证您的生命安全而且我们没有请帖怎么进去?”
“跟着我,我们走进去。”
时樾与许朗大摇大摆的朝着聚英斋大门走去。
“小哥,你会被扔出来的”一人打算劝劝时樾。可是见他头也没回。也就摇摇头不管他了。
“公子,你有请帖吗?”小二照着前面惯例拦住询问时樾二人。
“灵源聚英气,融作云霞精。怎么样?”时樾笑着回到。
“小公子请进”小二谄媚带领时樾二人进入包间。
“许朗,我知道你是想问为什么?”时樾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意味深长的说“时间还早,等会儿就知道了。”
时樾扇着扇子往下瞧着大厅,“总归不是来刺杀我的,不然早就动手了,你且安心。”
喝了几杯茶之后,楼下便开始安静起来。
一个胖胖的管事走向大厅中央,朝着四周大声道“各位,想必早有耳闻,今日是聚英斋的斗诗大会。为了更加鼓励优秀才子创造出更多佳句,蔡大师今年亲身到场。交流心得,同时第一名将会获得蔡大师的推荐函。各位开始吧”
时樾好奇问“蔡大师?许朗你知道这人来历吗?”
“蔡大家出身于青河世家,从小就饱读诗书。三岁背诗,五岁便出口成章。但是一生放荡不羁,不喜欢官场沉沦。一直在外地游历,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京城了。”许朗说。
听起来这蔡大家,挺厉害的呀。
大厅内一直都窃窃私语,但是一直没有人大声说话。但是时樾发现二楼一直被人视线扫过,这是二楼有厉害的人物呀。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上台提笔写道“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亭台六七座,八九十枝花”
“好,这写得真好。从一到十,连续不断。同时意境优美。果然不错呀” “好”
“张公子果然文采斐然,长相也玉树临风”
台下喝彩声不断,那人也沾沾自喜“还有谁能比过我写的这首诗呀”
时樾觉得按照剧本来讲,这小公子是给别人当垫脚石的。男主角应该这个时候挺身而出,一诗惊坐众人。
而自己嘛,嘿嘿。坐等那人抱着自己的大腿哭泣。求抱大腿。毕竟现在还有谁比自己的大腿粗,这场面想想就刺激。
“你们是眼瞎吗?这人张这么丑还好意思说玉树临风。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二楼一身穿红衣小姑娘探出身嚣张的说。
“敢问姑娘你有何指教呀,不如站在台上。我们好好切磋一番。你看如何呀?”
时樾也看不惯这个人张狂的样子但是能这么近距离观赏他人打脸现场。时樾也就不介意炮灰这么张狂。
大佬上呀,将他打到在地,让大家高兴一下。
许朗对台上发生的事情并不在意,只是一个劲的审视周围环境。但看见时樾皱着眉头表情时,许朗明了了。
许朗拉了拉手边的铃铛,顿时周围的目光转向时樾的包厢。台上的人脸色刹那一变。活跟吃了屎一样。难堪。
时樾吃惊发现所有人都看向自己的包厢,时樾摸不着头脑的问许朗“这铃铛有什么作用吗?为啥所有人都这么目光炙热看着我们?”
”陛下,台上那小人,不过一个才疏学浅的小人,这铃铛别名倒彩铃。说台上的人做的诗是劣质时才摇晃的。那小人竟敢在你面前耍威风,臣要让他下不了台。”许朗憨憨的脸上带着求表扬的神情看向时樾。
这是什么美好的误会?而且为啥那小公子想要将我一副处之而后快的样子。
“想必东包厢的才子,不太认同我的诗句。不如公子也重新做一首新诗。让我们众人好好欣赏一番。”台上的人咬着牙,语气僵硬。
我去!自己一个群演Boss,怎么突然拿了男主的剧本。
“公子是呀,莫不是还害羞不成?”一个起哄,那么一群人跟着起哄。场面瞬间难以收尾。
时樾瞪着许朗,左手扶着额头。关键着罪魁祸首,还一脸不知错误洋洋得意。
时樾感觉自己心里憋了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刚刚小公子做的诗,的确是精妙绝伦。意境优美。语言简洁,朗朗上口。可是就是这首诗词意境太过小家子气,怎么能当第一名了?”时樾想着这人已经得罪了,当众给他下了脸色,这是事实,自己就只能得罪到底了。等一会儿再给那小公子好好赔罪,至于他接不接受,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你说本公子做的诗,小家子气?你好大的胆子”台上的人暴跳如雷,台下的人安静如鸡。
“本来就是,乔公子,就你这首新诗五岁小儿就能做得出来,你还洋洋得意。真是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小姑娘说话有点犀利,也不知道这乔公子咋惹上这样的人。
“还请各位踊跃的题诗,我们大会的目的可是为了评诗。大家都和气一些,莫误了时辰。”主办方见气氛不妙,赶紧出来打圆场。
聚英斋文献众多,还有许多孤本。有时候还能免费阅览。众人自然不敢得罪,场上紧张气氛瞬间烟灰云散。大堂开始热闹起来。这些才子你一言我一语,你批评我,我批评你。有来有往,不亦欢喜呼!
几杯茶的功夫,厅内挂满了文人笔墨。主办方将收集文章,送上三楼。
时樾发现包厢里面的人除了那小姑娘,基本上都没人发言。如果不是自己手里的字条,恐怕都要认为那些包厢里面没人。
时樾问“许朗,你可知这个乔公子是何许人?”
“那乔公子是户部侍郎的独子,为人嚣张跋扈。他的叔叔在荆州当郡守。听说是太后门下”
时樾表示这就不公平了,哪能逮着一只羊薅羊毛。应该一人一下才好。既然见也见到了,拿也拿到了。吃饱喝足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