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叶 ...
-
叶瑟不是第一次谈恋爱了，从读中学起，就有男生给她写情书，递纸条。在她的观念里，谈恋爱就是交交朋友，大家开心就在一起，不开心了就好聚好散。
所以，那天晚上阿和的那个吻，不管是酒精催化下的一时冲动，还是出自对她的好感，都算不上一件“严重”的事。
可是回到家里，叶瑟躺在床上，望着被风吹得浮动的纱帘，脑海里全是阿和那张郑重又温柔的脸，有点傻气，也有点可爱。
她下意识舔舔嘴唇，阿和的吻细致而缠绵，小心翼翼地试探又带着生涩的莽撞，他一定没什么接吻的经验。她晕晕乎乎地想，翻了个身，眼前又浮现出阿和那双欲言又止的眼睛，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双眼睛就在默默追随着她了？在酒吧里，在舞会上，在她唱歌的时候，弹吉他的时候，甚至于在很多个无意识的瞬间她总能与他的凝视相遇，然后他又遮掩般的躲闪到一边。
阿和在暗中关注她，叶瑟越来越发现了这点，而后，她却有些迷惑，这是不是说明，她也在留意他的一举一动呢？
叶瑟陷入这份似是而非的“爱情”里了。
与此同时，阿和却是另一种心境。他喜欢叶瑟，又不敢喜欢，叶瑟就是天上会发光的星星，可望而不可及，即使他想手摘星辰，也要有扶摇而上的天梯才行。现在的他一无所有，与叶瑟之间，如同云泥之别。
但爱情是克制不住的，阿和拼命隐忍，还是被热情冲破了理智的枷锁，在他怀里和他接吻的叶瑟软绵绵又娇滴滴，是个真真切切的女人，让他意乱情迷的女人，他又矛盾又窃喜，终日患得患失起来。
阿和一连几天没有上班。
起初，叶瑟以为他生病了，便按着他应聘时登记的家庭住址找了过去。
阿和住在一片废旧的工厂区，这里的房屋都是违章搭建的，住的都是一些穷苦的底层人。
叶瑟一路问才找到阿和的那间屋。
敲了敲门，迟迟没人应。
阿和不在家，她索性坐在门口等。从艳阳高照等到暮色四合。
阿和提着一个塑料袋子回来的时候，就见到叶瑟在门前百无聊赖。
他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
叶瑟见他好好的，没有病态，只是脸色有点憔悴，“眉姐说你生病了，来看看你。”
“先进来吧。”
叶瑟环顾这间屋子，陈设虽然简陋，但却一尘不染。
阿和端起热水壶晃了晃，里面没有多少水了，他们这种房子，屋里没有煤气管道，烧水做饭都要去外面，平时他一个人，吃饭都在外面，回家不过是睡觉。能将就就将就了。
他出去邻居那接了半壶热水，倒在玻璃杯里递给叶瑟。
“谢谢。你平时就自己住吗？”叶瑟问。
“嗯。”
“那你家里人呢？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没有了。”阿和顿了顿，好像又确定了一下，“没有了。”
“哦。”叶瑟低头喝了一口水，热气蒸腾弄湿了她的睫毛。她抬起头，幽幽地看着阿和，“多和我说说你的事吧。”
阿和一怔，叶瑟的目光弄得他心慌意乱，他在床边坐下来，两只手不自觉的交叉在一起，“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好，我想要了解你。”
阿和絮絮地讲述了自己的身世，父亲的早亡，母亲的改嫁，弟弟的出生，继父的漠视，以及和阿泰几个人的相识，一个又一个片段串联起来的人生，谈不上悲惨，也不够幸运。
阿和便是芸芸众生中草芥一般的存在，自生自灭又生生不息。
叶瑟静静地听着，她从小有人疼有人爱，衣食无忧恃宠而骄，她的世界里，没有阿和式的辛酸，也没有阿和式的卑微。
她挨着他坐下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一股电流从掌心沿着手臂一路涌向心脏的位置，阿和想起跳舞那次牵手也是这样的感觉，他反手握紧了她，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阿和有一对会说话的眼睛，叶瑟读出了里面的深情，就在此时此刻，或者更早的时候，叶瑟就沦陷在这份深情里了，不可自拔。
她凑上前，贴着他的脸，送上了自己的唇。
和上次不同，她热情而浓烈地辗转在他唇边，伸出舌头撬开他的牙齿，灵活地游走在他口中，逗弄着他唇瓣，他想要缠住她，却又被她调皮地躲开了。
阿和把她紧紧拥在怀里，手掌在她后背不停地游移，他残存的理智在一点点被热情燃尽，周围的一切都如同不存在了，只有怀里这个娇媚的身躯，在他手中绵软地化作了一摊水。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