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情记》绿若青衣

56、第五章 溺杀？毒杀？

　　小青大叫一声，立即跳下温泉中，听到异动的柳逸之也冲了进来，刚好接住沈小蝶滑落的身体，看着沈小蝶惨白的脸色，他焦急地问道：“小蝶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沈小蝶颤抖着嘴唇，指着温泉，这是，小青在水面上巡视了一周没有看到人影，便潜进水中寻找。门口聚集了不少闻讯赶来的仆人，伸头缩脑，指指点点，却是不敢迈进半步。
　　柳逸之伸手搭在沈小蝶的手腕上，半晌道：“你的脉象很奇怪，像是有些不正常，有感觉很正常！”沈小蝶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我也觉得很奇怪，刚才感觉全身无力，现在感觉又好了！”说罢，她才发现自己差不多是整个人依偎在柳逸之怀里，不由得羞红了脸，低声道：“好了，我没事了，你放开我吧！你……我快喘不过气来了！”柳逸之看着她还带着水珠的脸上透出一点羞色，在蜜色的肌肤上显得尤其诱人，怀中的人儿柔若无骨地躺在他怀里，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充满热度的身躯，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不由得脸也红了，慌忙放开手，咳嗽几声：“好……那个，你好了，就……就站起来吧！”手一下子全部放开，沈小蝶一个不稳，跌在地上，跌得四脚朝天。被一片掀起的衣襟遮住脸，很有一副害羞的样子。周围的下人们扑哧扑哧笑起来，柳逸之看了一眼沈小蝶的窘样，惹不住也笑起来。
　　沈小蝶气急败坏地站起来，正想发火，却听到水池里传来小青撕心裂肺的大叫：“大小姐！”大家惊呆一起转头去看，只见朦胧的水雾中，全身湿透的小青抱着全身赤裸的尸体，站了起来。柳逸之和几个男丁立即转过头去，沈小蝶吃惊之余，立即拿起架子上的衣服，跑进浴池，遮住大小姐。
　　却看到小青用愤怒的眼神看着她。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冷噤。这时，二小姐芙蓉也赶到了，看了一眼就已经明白了。她颤抖着身体，走上前来，惨白的手指慢慢地移动到大小姐的笔端，片刻之后，含着眼泪大叫一声：“姐姐！你怎么了？你怎么会这样？”
　　说着，已经将大小姐接过来抱在手上，满脸是泪：“姐姐，你怎么了？是谁害了你啊？”小青指着沈小蝶哭道：“是她，是她，一定是她害死了大小姐！”
　　沈小蝶连忙辩解：“不是我，不是我，我与大小姐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害他？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青哭道：“不是你还会是谁，我来的时候，只有你再，而大小姐她……呜呜……”
　　二小姐芙蓉不愧是庄主的女儿，虽然满脸悲痛，却迅速地镇定下来：“好了，来人，先把这个人押下去，你们几个贱婢，还呆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拿衣服过来，服侍大小姐出浴……姐姐啊……”
　　柳逸之看着几个丫鬟带着沈小蝶下去，想要上前去解救，却被沈小蝶的眼神阻止。这个时候如果他们再闹出什么事端来，恐怕是什么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沈小蝶被带到一间柴房中看管起来，柳逸之跟随着沈小蝶来到柴房，想要进去和沈小蝶说几句话，被几个仆人冷冰冰的阻止。
　　柳逸之无奈，只得在门外高声道：“小蝶，你别怕，我一定会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等我的消息！”沈小蝶也高声道：“你怎么就确定我是清白的？”柳逸之呼吸一窒，脚步一凝。却听道沈小蝶愉悦的声音：“你相信我！谢谢你！”
　　柳逸之昂起头，嘴角勾起一个微笑，阔步走开。
　　无秋山庄总算不是浪得虚名之辈，山庄内能人异世不少，很快大小姐莲儿的死因水落石出了，大小姐竟然是溺水而亡的。
　　爱女心切的无秋山庄庄主总算是露面了，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在大厅里咆哮着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莲儿从小就是泡着温泉长大的，怎么可能在泡澡的时候溺水？一定是有人谋害她，一定是有人！对！那个疑犯呢？把她带上来，我要问问她，为什么害了我莲儿！”
　　负责检验大小姐尸身的是一个衣着朴素，神情漠然的老年人，听到庄主的言语，冷冷一哼：“那女人身上可没有什么其他的伤痕！”
　　说罢，衣摆一撩，不管不顾地走了出去。
　　很快沈小蝶被带了上来，柳逸之对着沈小蝶笑笑，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庄主在首座座了，二小姐在次坐坐了，用了一块丝巾不停地擦拭着眼泪，眼睛却不自觉地偷看对面坐着的莫青瓷，莫青瓷脸上还是挂着恬淡的微笑，一只手在膝盖上轻轻地敲打着。若不是因为厅里偶尔传来的哭泣声，沈小蝶还以为莫青瓷身处在一处歌楼酒馆，正在听小曲呢！
　　旁边的丫鬟们，虽然紧张，然而总有几个人，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地看莫青瓷。
　　柳逸之看到了，不由得冷哼一声。
　　庄主见到沈小蝶进来，不由得红了眼睛：“说！你这个贱婢！本庄好吃好喝招待你，你竟然做出这种恩将仇报的事情，杀害了我的宝贝女儿！说！你受何人指使？你为何要杀害我莲儿！”
　　沈小蝶道：“我没有！等我进去的时候，只看见满室的花瓣，池中并无任何人，我还以为是二位小姐之一，刚刚沐浴离开！后来……见到小青来了，我才知道！大小姐已经死在池子里！”
　　小青哭泣着跪在庄主跟前：“庄主啊，你要为大小姐报仇啊，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害死了大小姐，我去的时候她刚刚穿起衣服想要逃走！你要为大小姐报仇啊！”
　　庄主一脚踢在小青肚子上，将她踢到在一边：“贱婢，你不是大小姐的贴身奴婢么？为什么大小姐沐浴的时候，你不在身边？你跑到哪里去偷懒了？为什么那时候没人看着大小姐么？”
　　小青趴在地上哭道：“我冤枉啊，庄主，是大小姐让我离开的！我冤枉啊！”
　　沈小蝶道：“庄主，我进去的时候门口一个人都没有！一直到小青出现，才有下人出现的！”柳逸之也道：“不错，我和小蝶是同时去温泉的，和往日不同，门口一个人都没有！”
　　庄主怒道：“那些人都去哪里？去哪里了？”一群仆人哭着跪着爬进来：“庄主饶命，庄主饶命，是小青姑娘叫我们离开的，是小青姑娘叫我离开的！”
　　柳逸之盯着小青道：“小蝶与我到山庄时日无多，与大小姐见面也不过两三次，小蝶与大小姐近日无怨，远日无仇，她根本没有谋害大小姐的理由！”
　　庄主愤愤地盯着他，想说什么，又闷闷地闭上了嘴，强忍了一会怒气才道：“那依公子所见……”柳逸之道：“我敢肯定，这事情一定是庄内人所为，因为我们初到，所以才想嫁祸给我们！”
　　庄主一把将茶盅扔在地上，将茶盅摔了个粉碎！指着小青道：“贱婢，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小青还不及答话，沈小蝶道：“我还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事，我在浴池中，没过了一会就觉得全身无力，差点……我也呛了几口水，不过幸好挣扎着起来了！所以，我觉得很很有可能是有人在水中下毒，让大小姐晕厥在水中，然后打小姐就……”
　　小青听了此话，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忘记了哭泣，摇着头道：“不是我……不是我！”
　　庄主听了一脚踩在小青肚子上，小青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庄主饶命，庄主饶命啊！”
　　小青很快就交代了她离开的理由，是大小姐让她带着下人，去温泉水的下游去拦住温泉水，十分钟之后再将水放开！
　　众人立即敏锐地感觉到水有问题，立即有人去查探那水。可惜时间已经过了很久，根本无法得知那水里到底被放了什么东西。
　　芙蓉一面哭泣着道：“姐姐泡着温泉长大的，肯定不会自己溺水，肯定是有人在水中下毒，让姐姐力气全失，才会……一定是小青，她是姐姐的近婢，只有她才能对姐姐下毒！”
　　小青摇着头哭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大小姐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会杀害大小姐呢！”芙蓉狠狠地道：“谁知道你这个贱婢打的什么主意！你说，你说，你到底在姐姐沐浴的水里放里什么东西？”
　　查下来的结果，令所有的人大失所望，小青的房间里没有找到任何的毒药，在大小姐的房间里也没有找到任何有毒的东西，甚至是浴池里用过的装过香粉脂膏的盒子，都查过了，没有任何会致人无力的东西。
　　折腾了两天，竟然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结果。

作者有话说

　　汗，不好意思，昨天忘记更新了！大家猜猜，大小姐是因为什么死的，谁下的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