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日记》半焦不糊

3、第三章 不晓得写

　　马上过年了，我向宣策要了些糯米和酒曲，酿了米酒和甜酒酿甜米露 ，又买了不少水果，切了小块儿放在冰箱里冻成水果冰 ，今年难得下了雪，院子里一片白 ，我抱着一盒水果冰和一杯米酒 ，坐在院子台阶上，看着天上飘着雪 ，想着生活就那么过去了吧，也挺好的 ，自在，悠闲，还有个金主养我!
　　吃下一大口草莓，喝一口米酒 ，我隐约听见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转身发现宣策喝得伶仃大醉。在客厅里躺着，我被吓了一跳 ，上前扶起他 ，男人的眼睛猩红 ，一身的酒气 ，他握住我的手腕，狠狠地掐着 ，将我按在沙发上，脑袋就凑上来啃我的脖子 ，酒气喷在脖子上 ，是威士忌的味道，外国的酒味浓，熏的我差点把肚子里吃下的水果吐出来 ，我听到他唤我 ——诺诺，那是他的名字，宣策心里人的名字。我闭上眼 ，等到的却是冰凉的撞击，毫无情爱可言的宣泄 。
　　过后他走了 ，我一人躺在冰凉的沙发上，满身痕迹，我腿打着颤从沙发上坐起来，重新走到院子里，看着地上的雪又厚了一层，米酒上也飘着薄薄一层雪花 ，水果冰则是又冻上 了，附上一层白 ，我喝了一口酒 ，冰凉刺骨 ，回味比威士忌更加辣口，更辣心，我又吃了一口水果，冻得硬邦邦的 ，冰凉冰凉的，我倒在雪地上 ，失去意识之前只记得满眼的白色 ，可能又害雪盲症了 。
　　我做了很长一个梦，又是在雪地 ，我见到了宣策口中的诺诺 ，他长得很干净 ，眼神澄澈 ，笑起来暖暖的，软软的 ，像只小兔子。我梦到了我妈，梦见我妈对我说 “你这个人神经兮兮的，你知道别人怎么形容你的吗 ，人家说你一个人走在路上傻笑，说你每次回答话都会又很小声的说一遍，像个疯子 ”，我在梦里想跟妈妈解释，我一个人走在路上傻笑，是因为我见到了那个叔叔 ，我觉得见到认识的人笑一笑是很有礼貌的 ，我回答完话又很小声的说一遍，是因为我在心里想，我在想我说的话是不是正确的 ，会不会让别人感觉不爽 。
　　我又梦见了宣策，我梦见他很温柔的抱着我，很温柔的问我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梦见他和我做完后抱着我去清理 ，我梦见他叫我诺诺，我想跟他说我不叫诺诺 ，我是莫航轩，但是他捂着我的嘴 ，不让我说话也不让我呼吸，我喘不过气了 ，睁开眼 ，发现梦醒了 ，抬头是白色的天花板和灯，床边是一位阿姨 ，约莫五十来岁，她见我醒了连忙扶我坐起来，温柔的笑着对我道“少爷醒啦 ，我姓陈，您以后就叫我陈姨吧！”我想跟她说你不用叫我少爷，可她走了，不一会儿又端进来一碗粥 ，里面放着切着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红薯，我尝了尝 ，甜的 ，很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