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长歌》西郭先生

5、解开心结

　　转眼之间，两个女孩子身上的伤口添了一道有一道，那些眼里发着光的男人吹口哨的声音和打趣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就在所有人都好像是过年狂欢一般的时候，突然其中一个倒在了地上。顿时原本嘈杂的人群停了下来，众人七嘴八舌的说：“哎哎哎，看见没有，看见没有，这得亏是走动了一下，不然不是把我们所有人都骗了。”众人纷纷附和。穿长袍的人愤恨的又打了地上的倒下的女孩好几鞭，女孩疼得死去活来，转眼看到原本和自己一起的女孩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那眼中掩藏不住的笑意，仿佛自己死了后她就可以逃脱了一般。女孩愤恨的闭上了双眼，片刻后，再睁开眼的女孩眼中原本的柔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坚毅和狠辣。就在穿长袍的人似乎是打累了的时候，女孩突然暴起，将墙角看热闹的女孩一下扑到，抱着她的头朝地上猛地砸去，一下、一下，起初还挣扎的女孩渐渐地停止了挣扎。穿长袍的男人扬起手中的鞭子准备抽打女孩，不料女孩回头说道：“现在只有我一个了，如果你不想赔本的话，就放下你手里的那个鞭子。”男人愤恨的将手里的鞭子掷在地上，颓废的说道：“好了，现在你值一百两了。”众人闻言，炸了锅一般，一部分人很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开口竞价，丧失了主动权，而另一部分人则是高呼价格太贵，希望能将价格降一些。
　　就在所有人争吵不休的时候，一个小胡子男人越众而出，来到女孩的面前挑起了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女孩倔强的将头从男人的手里挣脱出来。男人似是没有放在心上一般，笑道：“这个奴隶多少钱？”长袍男人见有人问价，连忙上前说道：“一百两。现银或者银票都可以。”男人点了点头后从怀里拿出一张一百的银票说道：“好，很好，我要了。”说完便拉起了女孩的手说道：“好了，现在你安全了，跟我走吧。”
　　这个越众而出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顾长歌，其实一开始顾长歌是没什么兴趣的，因为自己不需要奴隶或者佣人，在顾长歌眼里，这些都是那些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人才需要的累赘，而自己则是完全可以照顾自己。
　　顾长歌拉着女孩走到一个青楼面前，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身后的女孩见是青楼，用另一只手扒着顾长歌攥着自己的手。顾长歌以为女孩没来过这么高级的场所，便安慰道：“放心，放心，小爷我有的是钱，不用担心我养不起你的。”话音落后，一个风尘女子轻移着莲步朝顾长歌走了过来，说道：“呦~这是哪来的俏小哥啊，长得真好看，一路累了吧？不如到里面坐坐，奴家给您放松放松。”看到后面的女孩后脸色立刻冷了下来，说道：“若是做生意的，便到后门去吧，别打扰我们做生意。”顾长歌连忙摆手说道：“不是的，不是的，这里不是客栈吗？”
　　女子闻言抽了抽嘴角，指着顾长歌骂道：“哪里来的登徒子，不开眼，竟然敢消遣老娘。”顾长歌闻言苦着脸说道：“在下只不过是问问路而已，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女子闻言，气急败坏的指着招牌说道：“你不认字是吧？老娘告诉你，这叫怡红院，逛窑子的地方。”
　　顾长歌闻言，连忙道歉，拉着女孩飞也似的跑了。跑了一路后，顾长歌见身后没人了，停了下来扶着膝盖，喘了几口粗气后问道：“你识字吗？”身后的女孩点了点头，指着前面一个二层小楼说道：“哪里就是客栈。”顾长歌闻言如沐春风一般，接着顺手将女孩拉入怀中，笑道：“姑娘的声音真好听，像黄鹂鸟一样。”女孩闻言脸颊染上了一抹绯红，仿佛天边的那一朵彩霞一般。
　　顾长歌拉着女孩的手来到了客栈门前 ，犹豫了一会后，店小二上前问道：“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啊？”顾长歌说道：“住店，准备一桌上等的酒席，两桶洗澡水，两套新的衣服。”说完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扔给了小二，小二眉开眼笑的接住了银子，问道：“这剩的银子，您看是不是~”顾长歌闻言给了店小二一个我懂得的表情说道：“剩下的都是你的了，但是可不准糊弄我啊，不然我可不依啊。”说完，手里的一块石子便成了粉末。小二见状，扯出一个笑连说不敢。顾长歌点了点头便拉着女孩上了楼。
　　顾长歌进入房间后伸了个懒腰说道：“终于可以休息了。”女孩问言，上前将顾长歌的外袍脱了下来，顾长歌点了点头后道了声谢。女孩闻言还羞的低下了头，接着便开始动手解顾长歌的腰带。顾长歌突然感觉腰间一松，疑惑地望了一眼看了一眼腰间，才看见女孩已经把自己的腰带解下来了，顾长歌惊慌的拉住女孩的手，红着脸说道：“小东西手太快了，你这是干什么？”女孩疑惑地歪了歪头说道：“主人不是要休息吗？”顾长歌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的意思是就是坐一下，坐一下你明白吗？”女孩点了点头便走到凳子前解开了衣服，趴在凳子上。顾长歌见状惊讶的上前拉起女孩，并给她扣上扣子问道：“你这又是干什么？”女孩以为顾长歌生气了，连忙跪在地上哭着说道：“主人，我错了，主人不要生气了，哪里做的不好，主人只管打骂，但求主人出气。”顾长歌将这个可怜的女孩从地上拉了起来后，用手帕给她擦掉了眼泪后看着这个只到自己的胸口的小家伙，叹了口气说道：“首先我并没有生气，再者我们是一样的，你不需要伺候我。以后不要叫我主人了，叫我姐姐吧。”
　　女孩闻言，有一瞬间的发愣，接着便说道：“这，这怎么可以？”顾长歌轻抚着女孩的头说道：“叫就是了，有什么不可以的？”女孩怯生生的叫了一声‘姐姐’，顾长歌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便是一声又一声的‘姐姐’传来。直到最后女孩把头埋在长歌的胸前哭了起来，仿佛积压的所有委屈都在这一刻释放了出来。
　　顾长歌将女孩安慰的不哭了以后问道：“还没问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女孩想了想说道：“我以前就是奴隶，奴隶是没有名字的，不过我记得我的脚踝上有一个‘岳’字。”说完，挽起了自己的裤脚，在脚踝处果然有一个‘岳’字。顾长歌想了想说道：“既然有个‘岳’字，那你便以‘岳’为姓，叫岳程雨吧。我叫你雨儿。”岳程雨反复念叨了几遍后，高兴地在原地转了几圈。
　　顾长歌等小家伙高兴完后，问道：“雨儿不是人族吧？”这句话让原本高兴的岳程雨顿时蔫了下来，顾长歌见小家伙有些失落，便说道：“巧了，我也不是人族。”岳程雨猛然抬头，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