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他回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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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肆，我让你坐下了吗？”万虞听到响动，看向了江肆他们这个小角落。
阮熠没说话，低头把刚才的题目再做了一遍。
他知道江肆对这种极品有办法，而且暂时不想给其他老师留下坏印象。
“你给我出去!”万虞指着门口，气急败坏的说。
“嘁。”江肆不满的叫了一声，拿着手机直接走了出去。
“砰——”
门被摔的巨响。
“来你们班教课真是晦气，你们就不能学习学习一班的？明天课上要小测，我也不要求你们跟一班一样好，但至少把空都填上。”万虞碎碎念了一会儿，班上的人叫唤声突然打了起来。
对于这种贬低他们来获取优越感的做态他们真心讨厌。
“叫唤什么呢？”听到他们的叫唤，万虞重重的拍了一下讲台。
众人噤声。
“叫唤什么呢？”许扬阴阳怪气的小声学了一遍万虞的动作，周围听到的人虽然没笑，但抖动的肩膀出卖了他们。
“许扬!”他们这一圈动静特别大，万虞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许扬一瞬间就闭了嘴。
灭绝师太，也就是万虞，对付他们很有一套。只要惹她生气，要不就被拉去跑圈，要不就作业翻倍。
这也是为什么万虞令他们这么不爽，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
江肆就不是那种能乖乖在外面站着的人，出去站了没几分钟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等万虞下课出去后，没看到江肆，却什么也没说。像江肆这种背景大的人，她不想管，也不敢管。
江肆一直到下午第二节课才回来。
“诶，江哥，才回来啊？”一个在后门坐着的男生小声的询问江肆，“去哪了？”
“别问，问也不告诉你。”江肆看他一眼，空出一只手打向男生的后脑勺，“听你的课。”
听到动静，阮熠看向了后门，看着江肆蹲在后门口，觉得特新奇，不免多看了几眼。
江肆一个抬头，对上了阮熠的视线。后者快速偏开头，结束了这场对视。
突然江肆一个冲刺，回到了座位上。刚坐下就伸手敲了敲阮熠的桌子。
听到响声，阮熠没理会，直到江肆再一次敲了几下桌子，阮熠才终于忍不住，“有屁快放，要是你实在闲的无聊，我就砍了你的手。”
“小同桌，太暴躁对身体不好。”江肆见阮熠说话了，就没再敲桌子了。
“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事？”
“你哥我去帮你把今天早上那几个看到你动手的老师解决了，感不感动？”江肆笑眯眯的看着阮熠。
“哦，那谢谢啊。还有，我妈就生了我这么一个。”阮熠听到江肆的话，终于正眼看向了江肆。
“不是你说的吗？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阮熠想起前几天的事，顿了一下，“欠你一个人情。”
“嘿嘿，那叫声哥来听听。”江肆眼中放光。
“不。”
“那……”见阮熠拒绝的如此干脆利落，便放弃了这个想法，“下课帮哥带瓶水。”
“嗯。”
——
学校的超市正好在他们教学楼对面，如果要去超市就得绕一大个圈，特别麻烦，所以一般都是中午或者晚上吃完饭的时候再去。
阮熠他们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暂时在一楼，所以阮熠下课后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
“我艹，我以前咋没想到呢？”许扬听了他们的对话，听的云里雾里的，只知道阮熠要帮他江哥买水，之后就眼睁睁看着阮熠跳了窗户。
“哇，他真的好帅！”
“这操作把我整懵逼了。”
……
班上一些看到阮熠跳窗出去的人眼睛都直了。
“喏，水。”过了不到五分钟，阮熠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两瓶水。
“小同桌，厉害啊。”江肆挑挑眉，把水接了过来。
“还清了。”阮熠没理他，坐了下来。
就在阮熠喝水的空挡，一个纸团突然砸到了阮熠桌上。
——晚上来天台，不然……
阮熠：“……”
阮熠看了看这张没有署名的纸团，直接把它又揉作一团，扔进了 垃圾桶。
谁爱去谁去，自己一个人去天台，当我傻么？阮熠翻了个白眼。
“咋了？上面写的啥？”阮熠对这个没兴趣，然而江肆却感兴趣的不得了。
“没啥，可能是神经病写的。”阮熠毫不在意。
——
下晚自习后，天台。
“艹，阮熠这孙子怎么还不来？”黑暗中，几坨模糊的人影蹲在天台，有星星点点的红色光点。
“老大，阮熠好像……已经走了……”其中一个站着的弱弱开口。
“呵，很好，希望你不要后悔！”
“我们走！”
——
第二天，一上午都相安无事，阮熠冷哼一声，季淮，你也不过如此。
这份平静一直持续到下午。
“昨天说了，今天小测，来，把书都收进去。”上课铃还没响，万虞就走了进来，手上抱着一沓卷子。
卷子被分成一份一份的，由各组第一排传下去。到了最后，坐在最后一排的江肆没拿到试卷。
“灭……万老师，我没试卷。”江肆举起手，示意万虞。
但万虞似是没看见也没听见江肆的话，没理江肆。
江肆好脾气的再问了一遍，万虞还是没理。
“呵。”江肆被气笑了，这声短促的语气词表达了江肆的心情。知道了万虞的想法，江肆也没再叫她了，直直的坐在了位子上玩手机，一声不吭。
万虞坐在讲台上，看着底下，目光一直在江肆身上转，见他这样，心一横，不再看江肆了。
阮熠拿到卷子后先大致看了一遍，并不是特别难，就直接上手写了。
阮熠做题时就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全身心的投入，也没在意江肆。
还剩十多分钟下课时，阮熠就做完了一张试卷，因为题量并不大，也挺简单的。
写完放下笔，才发现江肆在玩手机。阮熠扫了一眼江肆的桌子，发现没有卷子，就知道万虞因为昨天的事还在生气。
“叮铃铃~叮铃铃～”
是手机的原始电话铃声。
“江肆!”听到铃声，万虞一瞬间就盯上了江肆。“不做题也安静点!现在眼里都没有我这个老师吗？!”
“不好意思，老师，是我的手机响了。”阮熠掏出手机，对万虞摇了摇手。
电话是林姨打来的，阮熠想也没想，直接接了起来。
电话没静音是阮熠的错，但当他回想起来，他还是觉得当时没静音是正确的。
“喂，林姨。”
看阮熠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还在她面前接了这个电话，万虞当即就开始大吼。
但阮熠没理他，林姨在电话里说的，阮熠眉头越来越紧，到最后直接站了起来。
“你干嘛？坐下!”万虞见他不仅挑衅她的权威，甚至还站了起来，万虞直接炸了。
“他们怎么敢的啊？!”阮熠大吼一声。“等着，我马上回来！”
阮熠挂了电话，拿着卷子跑了上去，把卷子按在了讲台上，大喊：“江肆，再欠你个人情，帮我请个假!”之后直接跑了出去。
那群杂碎，居然去了花店!
阮熠一路跑着出来校门，连保安都没拦下他。
到了学校外面，阮熠直接打了个车，一路上狠咬着舌尖，脸上的戾气连眼镜都无法遮挡。
司机往后视镜处瞟了一眼，看见了后面的阮熠，被吓得将十来分钟的路程压缩到了四五分钟。
阮熠却觉得这几分钟犹如漫长的几年，刚刚在电话里，林姨告诉他说有一群人来势汹汹，直接进了花店，林姨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打给了阮熠，之后打了110。
那个女人!一定是那个女人!艹，还没长记性？
“到……到了……”到了目的地，阮熠直接塞给了司机10元，快速下了车。等阮熠下了车，司机突然就松了一口气。
阮熠下车后跑向花店，外面围着一圈的人。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我记得这家花店的店长人挺好的啊，怎么就惹上这种人了？”
……
听着这些人的议论声，阮熠更加暴躁。“让开！都让开!”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快别说了，这是这家店长的儿子。”
……
阮熠挤了进去，看到了碎掉的窗户玻璃，被砸烂的花盆和泥土，花朵都被踩烂了，一片狼藉。耳边还有阵阵的破碎声。
最后，阮熠还看见了阮素哭哭哀求其中一个男人，却被甩开了的样子。
阮熠瞪大了眼睛，觉得时间都停止了。
“妈……妈!!”
阮熠声音哑了，到最后直接大叫了起来。
阮熠好像又看到了五年前的画面，四肢开始慢慢变冷，变僵硬。
阮素还在那里哭泣，身上伤痕累累，片片青紫，眼里的，一片死寂，只有绝望。
那是自己眼睁睁看着对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陨落，却又无能为力时最真实，最令人心疼的眼神。
阮熠眼眶直接变红，他摔下眼镜，直接冲了进去。
那群男人对这个突然冲出来的小孩视而不见，雇主并没有要求打人，只是要他们砸店，所以继续着手里的事。
“妈，妈？你……你看看我啊！”阮熠捧着阮素的脸，眼泪直接就流了下来。
阮熠沉了沉眼睛，看不清神色。他把阮素带进卧室，从外面锁上了门。
做这些的时候那行男人已经差不多砸完了，破碎声渐渐小了下去，等阮熠出来时，那些男人已经停手准备出去了。
“我准你们走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