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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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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大家长青筋暴跳,拳头止不住的抖动。
“老爷…求求您…”跪在地上的家奴壮着胆子还在哀求,眼泪流的楚楚动人,一双狐狸眼眼角泛红,却被公子扼住了手腕。不同于家奴习惯于哀求,那人只是冷漠,即使跪着,傲气仍然凌人,天生一副贵家风范。
不过…也就外表横吧。眼睛不还是通红透彻。
谁遇到自己从心脏源头深爱的人,能抑制住自己靠近他,亲吻他,抚摸他,占有他的欲望?不过是同性的两情相悦而已,这一切有什么错?
他清楚的知道,他不伤心,他只是愤恨、怨恨、痛恨,恨这世间拒绝他坦白的真心。
也是因为,这个叫做父亲的人,从未疼爱过自己,只不过是当作养一颗棋子罢了。这样的人的否定,不值当伤心。
“让你滚已是我仁至义尽,早知是个废物,我只后悔没有尽早将你一剑斩了。”将军已不愿在这个失败的次子身上浪费目光,拂了两膝,已经准备离开。
公子笑了,家奴身子一抖,立刻伸手挽住了他。
公子甩开挚爱的手,三步并作两步,拔剑。
寒光一闪之后,他落得了个弑父的孽子罪名。带着男人双双跳井,又使得大不孝的罪名填了一笔畏罪自杀。
女孩一下子睁开眼,莫名其妙的抹去眼泪,“什么鬼梦,真俗套。”
看到血喷出来的时候,那种万念俱灰万劫不复的感觉,嘶—
“要我肯定不这么干,指不定得被骂成什么样呢,真的至于吗。”
啊草,心脏好疼。好冷啊。
女孩看看旁边熟睡的老对胖丫。
她的额头上泛着油光的大汗珠子慢慢划过,像一颗自由的流星,落到半袖老头衫班服上。
呕,这就是夏天吗,爱了爱了。
她就这么突然的、从这个做了好多遍的破梦里醒来了。而班里的同学都午睡的正酣,营造出一种屠宰场的汗臭香。
女孩扭曲着身体,正看着椅背后的外套犹豫着要不要穿上。
毕竟穿上热,脱了又冷…
“肖诺子!”一个轻声而又放肆的男生叫到。
紧接着一件校服猝不及防却又准确无误的落到了她头上,使双眼突然就失去了原来的视野。
不过想象中的汗臭没有如约而至,反倒是一股男士洁面洗面奶的香味,让人忍不住多闻一闻。
???我怎么会这么想!冷静,屁都比他好闻吧?肖诺子瞬间阴沉的扯下校服,瞪向来者。
那个男生一双狐狸眼笑的弯弯,摆出唇语 “不用谢,亲爱的。”
呵。激将法了不是,幼稚。
爷对于这种操作早已轻车熟路,最好的办法就是…
砰!
…无动于衷。
一颗糖砸在她脑袋上,又掉到桌子上,砸出很大一声。诺子紧张的看了一眼同桌胖丫,好在有惊无险,没有吵醒这个恶婆娘。
该怂的怂完之后,她回头看挑事的作精趴在桌子上笑的肩膀乱颤,怒气值瞬间上头。刚想砸回去,就看到糖上贴着一个便签纸:
“披上吧qwq”
……
这是男生能写出来的小纸条??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这个狐狸精不是这样的,非但不是嘤嘤怪,而且装的高端大气上档次。
……
(文理分班中…)
“肖诺子是吗,你好。”
班长剃着寸头,带着方块眼镜,声线低沉的很自然,“班长,申无酒。”
肖诺子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交了表格就要走,连刚才见过谁要删除记忆的时候,他把她拉回来,然后笑着说了一句,
“眉毛很好看,是修的么?”
???
“没修过,谢谢。”
搞笑,小爷的粗眉是天生的帅气。
不过可惜,班长的这一句刻意的接近并没有引起诺子的任何注意。
这个时代很残酷,长得不好看,爷记不住。
肖爷坐下之后第一件事,环视四周,查探敌情。很特么可惜的就是,这些男生长得让人毫无压力,没有一个小白脸或者可爱弟弟类型。于是肖爷笃定的放心下来,未来三年不用担心英雄折在美人关上了。
没错,长成个萝莉相的诺子,对猛男和腹肌的印象就是—沙壁吧。
就这么残忍、武断、无情。
说白了就是会喜欢她这种外表的类型的直男猛男傻逼男,她完全没有任何兴趣。
就好像上天把她安错了身体,真的会有人不可貌相的,灵魂与肢体貌合神离。
在诺子拄着脸看向窗外的时候,申无酒看向她。
淦,太可爱了。
怎么会有人眼睛这么大,睫毛这么长,眉毛这么浓,脸这么小……又感觉这么豪横?
倒是听说眼睛一单一双的女孩,内心住着两个灵魂…
啧啧,不简单,不简单。
请容我允许我自己,坠入流向她的爱河。
不对啊这也太快了?
先试探敌情,不可急攻。
于是接下来的三天,他开始了单相思的初体验。
她吃饭,他突然看到了她嘴角的米粒。
她喝水,他突然看到了她杯边的水滴。
她学习,他突然看到了她困翻的白眼。
啊。真可爱。想拥有。
啊?我不是!我没有!
其实或许这种自我说服没有任何效力。不过就是憋了三天没有搭讪,人家无视你,你却目视着她…真tm令人惆怅。
“别看了别看了,看傻了都。”团支书尤克很懂行的拍了拍班长的肩。“不就是个长得好看点的女娃嘛,还说自己不看脸。”
“我真不看。”申无酒趴在桌子上叹了一口气,“但是她格外的吸引我,感觉哪里怪怪的。”
“是啊,怪想谈恋爱的。”小尤看了一眼申班长坐在凳子边上的脊椎尾骨,猛的发力,感慨万千的拖走了申无酒的凳子。
“轰隆。”
申无酒在失重的那一刻暴怒,却又在看到她回头的疑惑表情那一刻感觉被治愈了。
该骂的还是得骂,尤狗,我真是草nm。
腰伤的疼痛顶上头来,皮肉之苦可真是…难以忍受,却莫名酸爽。
(作者:大概奇怪的取向从这个时候就开始发展了吧。)
“肖诺子,你想吃甜的,还是吃咸的啊。”
老对胖丫友好地拉着肖小爷来到小卖部,看到各式各样的零食后,眼里闪耀的光已经不是眼镜能够阻挡的了。肖小爷开始猜测什么等级的馋虫才能见到零食搞得手心里像是握着湿巾。
“甜的吧。”这好像是一个不错的思路,先找到大方向才不会盲目挑选或者是一味幻想他很好吃。
“要不要给生活加点糖啊。”
肖爷回头,不认识的肥仔。
漠视。
然后尤客就被冰山肖爷径直掠过了。
“诶诶等下嘛美女。”
哦叫我美女了。品味可以。
“有事么?”给他一分钟时间表演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申无酒有印象嘛?”
“……”
“咱班班长啊!”
“你和我一个班啊!同学啊!”肖诺子扬了扬眉毛略显惊讶的拍了拍尤克的肩示意他借个过。
然后就这样,尤克被迫让道了。
“申无酒啊……自求多福吧。”他转移视线专注的看着货架上的豆腐干,感慨了一句。
这下可了得。
肖诺子回去默不作声的把班级新合影挨个找了一遍,就为了找到申无酒。
她看着照片里的寸头男生的小狐狸眼,眼睛微微一迷。
就这?这货喜欢我?
真的好一般啊。
倒也是,一般不好看的东西都很少零售,而是批发。这种独特而个性的丑脸,突然感觉好感度增加了。
爷喜欢的人,最起码首先得迷恋爷。
嗯。
先看看人怎么样,再想想怎么调戏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