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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宿敌间的暧昧 聚丰居,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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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丰居,木制的招牌,宋时的建筑,街楼酒肆傍水而建,楼阁外的挑檐轻灵秀逸,楼阁内空间纵深,不规整型的梁柱铺排形式,采光柔和。
踩着木制的楼梯,站高望远的环视了一圈,王威不禁叹道“姚瑾这小子识货,相当还原了当时的建筑特点和街景的繁华,店内这些摆设亦真亦假,足以惑人”
“桌子上摆的茶盏都是仿制宋时定窑的,是费了功夫的”荆子墨瞥了一眼,他们经过的包间桌子上的茶盏,认可的说着。
“各色精致的花灯挂在这全木的小三层里,哪天来个楚人”姚齐坏笑着和身旁的荆子墨、王威对视了一眼,面带兴奋,语气惋惜道“一炬,那可真是可怜焦土。
“姚瑾听到你这话,估计得原地按住你向着地面磕头谢罪”荆子墨乐道。
引路的服务生掀开包间的竹帘“先生,您要的纵观楼下的全景式包间到了,您请”
“呦呵,身着花衬衣,穿的像个gay,手挽小姑娘,装模又做样,不愧是闻名已久的齐少的做派啊”
姚齐嘴角带笑十足的礼貌,眼梢上扬透着百分的不屑,语气轻佻嘲讽,步履悠闲的踩实了一节节台阶的走下来,像是一只矫健的猎豹,抬着优雅的步伐,一步步的向自己的猎物逼近,玩味的看着猎物随着自己的接近,炸起全身的毛,精神紧张的防御着自己。
16岁和姚家一刀两断,和他姚瑾更是水火不容、泾渭分明,从不和他沾上一丝联系,今日能进自己的聚丰居,来者自带着恶意,不是轻易能打发的了的“姚齐,进我这的就是来吃饭的,我欢迎,昨儿也算是砸了你的店,今日这顿算我账上”
刚说出口的话还新鲜着呢,热乎的像是烫着了姚齐的耳朵,他忍了几忍还是没有忍住的伸手摸下自己的耳朵,一向见着面就挑衅、非得吵起来干上一架的姚瑾,今日能说出如此让步还请客赔罪的话语,不知道内心得多憋屈啊。
见好就收这个道理在别人那,姚齐是玩的游刃有余,但是在姚瑾这,这句话就是放屁,既然能占到便宜,当然是得寸进尺直到攻城略地,就见不得他好“怎得,齐少你这是笑话我付不起饭钱啊,你这狗眼看人低的病还是没治好啊”
本来是有要事要办的姚瑾,只能压着脾气说着违心的话在这和他周旋,他却没有眼色,也不是没有眼色,是故意继续缠着他嘲讽他,他们两个如此相像的对手,谁不了解谁心里的那点要给对方添堵的乐趣呢。对方明显找茬的架势,自己刚让了一步已经是让对方看到了弱点、抓住了机会,硬刚会耽误自己之前就谋划好的事,压着心里的烦躁和要上脸的火气“你想怎样?”
“我就是看到你过来打个招呼,能怎么样呢?”
“招呼也打了,那我们就先走了”说完,挽着姑娘准备绕过他。
姚齐轻挪了一步,堵在姚瑾前面,就是不让他走。
望着对方那熟悉到心坎里的挑衅的眼神,姚瑾就知道今天要动粗了,让身旁的姑娘先去了包间。一把揪住姚齐的前襟衣领,“不要挡道”,然后一把将他塞进最近的包间。
趁着推他进门瞬间,姚齐借他前进脚步不稳,抬起手肘卡在他的脖颈处,逼他靠在包间的墙壁上,左手控制住右手,双腿压住对方蠢蠢欲动的腿,姚瑾比他高上半头,得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
“姚瑾,我们之间的仇恨是无解的,老肖不和魏潇衡杠了,那是魏潇衡不在了,我们和他们没什么不一样,要想我们之间和平相处,那就得有一个人像魏潇衡一样不在了”
被压制住的憋屈,正在考虑用脑袋袭击对方,一股白酒的火辣辣气流袭向自己,感官传来的感觉迅速占据脑海的意识,两个人腿贴腿、胸膛挨着胸膛,一层衣服的距离无法阻隔对方肌肉蓄力的紧绷感,心脏随着对方的心跳律动,看到了他眼睛深处爆发出来的认真,像从上空落下的陨石,势不可挡的要吞灭他,也摧毁了他顽强抵抗的意识,他陷进去了。他和姚齐一直自负于对对方的了解,姚齐这个性格一向是对什么都不在意,得过且过的不在乎的态度,这样极致的认真,还是对着自己的认真,独属于自己的,占有欲的诱惑。他说话间的呼吸气息越来越热,烫着自己的面颊。
姚瑾升温的热度也烫到了姚齐,他稍微放松了下自己手肘的力量,以为是力的作用力太强阻碍了对方的呼吸。
戳中了自己的点,像磁铁的吸力,像地球的万有引力,致命的吸引力诱惑着自己低头离源头越来越近,直至他在姚齐的眼睛中看到了痴迷的自己、嘴唇对着他的眸,意图明显。他惯性的抡起拳头挥向姚齐,试图掩盖他刚才自己都没弄明白的举动。
被姚瑾的骚操作迷了眼睛,硬扛了一拳的姚齐,又被摁倒在身后的桌子上,接二连三的挨了几拳,撩起的火气就像千里直泻的瀑布,势不可挡,直接摸到桌子上的花瓶,敲在了他的头上。
被砸懵的姚瑾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反观姚齐已经利落的站了起来,正在整理打斗中被扯坏的衣服,在扒拉梳理头发时发现“噫,流血了啊,你自己去医院吧”
注视着他离开的方向,姚瑾嘴角一勾笑了起来,这场景、这相似的感觉,像极了自己曾经打发自己的床伴,真是个无情的渣渣啊。
睡眠不足的肖易燃神情倦怠、面容憔悴,曾经风流不羁、放肆桀骜,洒脱浪荡的模样,也就保存在手机里了
王威伸手摸了摸他的脑门,并没有发热生病的迹象,奇怪的问道“老肖,自上此醉酒才几天不见,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打小一起露着鸟长大,今儿还是头一次见你这样身体被掏空的样子”荆子墨抽出烟盒递给他烟。
姚齐拿着手机嘱咐酒吧的主管,做点清淡的菜上来,先给老肖他们垫垫,嘴里也不闲着“一向只撩心不近女人身的渣男,决不可能是纵欲过度啊”
不理会他们的调侃,肖易燃说着今天把他们叫来的目的“都动用家里的关系,帮我搜集点魏潇衡的信息,是谁出卖了他,他又是死在了谁的手里”
最先反应过来他此举动机的荆子墨,抬手刹那瞬间,就抽掉了肖易燃嘴里的烟,确定的反问“老肖,你查这些信息除了帮魏潇衡报仇,我想不到其他理由了”
听到墨水的猜测,姚齐直接就从软榻的沙发上蹦到了地上,打心底喷出来的火气,让他想揍那个从小出了事就挡在他们面前替他们扛事的弟弟,现在却窝在沙发里的混蛋,想揪住他的衣领死磕他的脑门,让他的理智回来,可又看到他那睡不好的可怜相,只能气的骂道“肖易燃,你丫有病吧,魏潇衡执行的任务都是不要命的狂徒,而且还是在国外,连他都死在那些人手里,你现在想替他报仇,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得到信息的第一个晚上我睡不着,是打着游戏硬熬了一夜,我从来不是嗜酒的人,第二个晚上我是喝醉了才睡着的,睡着后也全是魏潇衡,被惊醒后翻个身继续睡,梦里还是他,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现在”肖易燃窝在沙发里,闭着眼睛,揪着自己那最近都没打理的头发的前端的一小簇。
“所以呢?为他报仇后就不会梦到他了么?”理解不了的姚齐,跳到他面前抓住他,激动的反问“你是忘记了,当初被他压制的日子了么?”晃着他的手腕“你左手的手腕被他卸掉了2次,右手手腕1次,哦,左臂还有一次,你他妈的竟然要为个伤害你的人报仇?”
王威倚在沙发上,望了他许久,才开口道“流言迫使魏老爷子送他进了军队,你不是也在他的操作下被送到了国外,刚到国外时你语言不通,被骗去金融公司差点被判了个诈骗罪,哥几个是求爷爷告奶奶,没敢让你在监狱过夜就把你捞出来了”说到激动处,捞起了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又叹道“老肖啊,这次这事哥哥不能支持你了”
一向机灵通透的荆子墨,看着两个发小唱了白脸,凑过去作到他身边,揽着他的肩,迂回委婉道“老肖,我认识一个很不错的心理医生,介绍给你认识下“姚齐已经唱着反对调了,他若一味的阻拦,老肖的逆反心理会达到顶峰,更加的一味孤行。
呵,心理医生,肖易燃背靠沙发椅上,头后仰着也放在沙发上,心里油然而生的烦累,不被理解的孤独,说不出口的心理,难以言喻的感情,众多复杂的因素和最近被折腾到疲惫的身体,逃避、摆脱,哪怕是暂停也好,收回搭在桌子上的修长精瘦的腿,站起身向着门迈着步“算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我累了先回了”撂下这句话,就起身离开了。
留下三人在这气的骂娘。
荆子墨“老肖只是暂时熄火麻痹我们,他不会放弃的”
王威“那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