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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楚芊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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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楚楚前往月璃府，想要查看一下线索。只是还未行到月璃府，便在路上被人撞了一下。陈楚楚揉着肩膀转头，却没有发现可疑之人，缓缓转过头后才发现手中多了一张纸条。
陈楚楚打开一看，勉强能认出是四个字：到此为止
只是这字过于丑了些，像是刚学写字的人写的，握笔不稳抖得厉害，笔画倒置，每个字都是松松垮垮的分了家，有的地方更是一滩墨聚在一起。这字和陈芊芊刚学写字的时候差不多，当时自己手把手教了她一年多她才写的像个样子。
陈楚楚想到自己之前的推测，若是母亲派人送给自己的，怎么会将字写成这样？
将纸条收好，陈楚楚决定转头去母亲那交代清楚，如此也可试探出母亲的意思是否如自己所想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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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了芊芊的事来的？”
“是母亲。”
“你见过她了？”
“刚在长姐府中见到了芊芊。”
“伤的可严重？”
“并无大碍，只是手臂被轻微划伤。”
“嗯。”花垣城主点点头，她也是听说芊芊伤的不重，才没有去探望。“这个韩烁也不知给芊芊下了什么迷魂药，上次为了救韩烁不惜毁了自己名节，要不是来我这蹭饭被我发现了，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这次又为了韩烁受了伤。”
花垣城主恨铁不成钢的念叨着没注意到陈楚楚的脸色十分不好，但陈楚楚在母亲面前一向懂得克制收敛，她将异样情绪很快压下去。认真道：“我从长姐府中出来本想去芊芊府中调查一番，不料行至半路被人撞了一下然后手中多了一张纸条。女儿没能找到那人，怕有什么变故，因此先来找母亲商议。”
陈楚楚觉得母亲可能会训斥她，连被谁撞了一下都不知道，枉为司军。但没想到母亲只是深思一番然后追问她：“纸条上可有字？”
“有。”陈楚楚将收好的纸条拿出递给城主。
城主接过打开后大吃一惊，这字和她受到的那张纸条上的字像是出自一人之手。沉默片刻，她将另一张有些皱的纸给了陈楚楚。
陈楚楚看到上面的“龙骨”二字，心下一沉。她下意识觉得这人是想要花垣的龙骨，但是想要龙骨又为何要刺杀韩烁？莫非韩烁也想要龙骨？陈楚楚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若是如此，芊芊会十分危险。
陈楚楚想了想问道：“母亲觉得是一个人，还是有组织的？是敌还是友？”
“不知道。但我感觉这个人或者说这个组织里的人有我们认识的人，她对我们对花垣都十分熟悉。如果是敌，那么就说明花垣城有内奸。如果是友，那就说明有人觊觎花垣的龙骨。”
“母亲是如何判断出的？”
“写字的这个人用的是左手或者说不是经常写字的那只手写的这两张纸条。她这么做无非是怕人认出她的字。”
陈楚楚闻言低头仔细瞧着纸上的字，确实这字除了丑之外看起来还很别扭，但有的起笔、行笔和收笔却很漂亮，是需要有人指点并练习许久才能写出来的。并且这字很多地方透着一种熟悉的感觉。
“母亲，”陈楚楚抬头看向花垣城主，“能否借我一用笔墨纸砚。”
花垣城主不知道这个女儿想干什么，但没有拒绝她的要求。
陈楚楚提笔将纸条上的六个字一一写下，然后将纸条放在一旁比对。
两人盯着桌子上的纸看了半天然后对视了一眼。显然花垣城主已经看出其中的玄机，并等着陈楚楚的解释。
陈楚楚连忙单膝跪地，解释道：“此事确实与女儿无关。女儿只是觉得字上的字有些许熟悉感，也是对比后才发现有些地方和女儿的字很像。”
“我知道不是你，起来吧。”
陈楚楚站起身，几度欲言又止，最终选择坦白说出：“芊芊的字是我教的。”
“若是芊芊做的倒也说得过去，她定是知道了韩烁的阴谋，所以才出言提醒。可芊芊她向来心思单纯，不像是能做出用苦肉计来迷惑韩烁这样的事，并且她的目的究竟为何我竟也看不出。”
“会不会是……”
“什么？”
“没什么。”
“你且说无妨。”
陈楚楚只是顺着逻辑想到了那一点，但是跳出这个逻辑后她是拒绝的。“女儿只是想到了一种可能，但又觉得这种可能根本不可能。”
“你在说什么绕口令呢？什么可能不可能说来听听。”
“芊芊她……若是真的喜欢韩烁，便可能想要拿龙骨为他治病。但芊芊不知龙骨在何处，所以想制造一个危机，让母亲担心好去查看龙骨是否还在。如果她跟踪母亲就自然能知道龙骨的下落。”
“荒谬！”花垣城主怒道。
“女儿失言。”陈楚楚慌忙请罪。
虽然陈楚楚的猜测让花垣城主觉得很愤怒，但她一想也觉得很有道理。更何况她知道她的这个女儿或许没什么大智慧，但有不少小聪明。
“若是如此，韩烁，不能留。”花垣城主冷声道。
总而言之，无论哪种猜测，韩烁都和龙骨脱不开关系，如今又可能会搭上一个女儿，花垣城主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可是芊芊她……”陈楚楚蹙眉。
“韩烁的事我会处理，需要你的时候自会叫你。明日便叫芊芊去学堂，她和裴恒有婚约，也该和裴恒好好培养下感情。你注意盯着点她，别让她瞎胡闹了。”
“是，女儿知道了。”
“嗯，你先回去吧。”
*
“拿几坛酒送到我房里，今天无论谁来一律不见，谁也别来扰我。”陈楚楚回府后下了令就回了屋。
小厮梓竹领命搬了几坛酒过去，临走还不忘自己的本分关照下主子。
“二郡主，是不是三公主她又给您惹祸了。她抢了您的夫君还不知足，竟然没完没了的惹事。”
“闭嘴，出去。”
“二——”
“出去！”
梓竹也是个识趣的，知道自家主子心情不好，便老老实实出去了。
陈楚楚取过一坛酒拍开酒封，一口气喝下去半坛。洒出酒水沾湿了她的衣襟。
“二姐从前不怎么喝酒的，怎么突然如此嗜酒。”
陈楚楚转头，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陈芊芊。她觉得自己醉了，但还留有一丝清明知道自己醉了，出现了幻觉。
陈楚楚猛得抓住陈芊芊的衣服将她扯近，狠狠道：“你去陪你的韩烁、陪你的裴恒、陪你的长姐啊，来我这做什么！”说罢，又一把将其推开。
陈芊芊也不恼，泰然自若的整理好自己被抓皱的衣服。
笑道：“二姐这是做什么？吃醋吗？”
陈楚楚没有理陈芊芊，将剩下的半坛喝了个精光。
“二姐以为自己爱我爱得很深吗？其实并没有。二姐对我好，于情因为我是你的妹妹。于理你纵容我就等于和母亲站在了同一战线。相反，如果你严厉的管教我，我去母亲那告状，你一定会被骂。但实际上你根本就不爱我，你惦记的只是你不曾拥有的母爱和那个位子。你的小厮在你面前说过我多少次坏话，他现在依旧好好地在你身边，是都说到二姐心坎里去了吧。”
“啪——”的一声，陈楚楚颤抖着手给了陈芊芊一耳光，“原来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的人！”陈楚楚眼中满是愤怒与悲伤。
“呵呵呵呵呵呵呵。”陈芊芊低声笑起来，“二姐知道吗，人的心在哪人就会对什么格外敏感。二姐真正在意的从不是我，所以从未认清楚自己的感情，也从未承认过我的感情。一遇到事情你不是不在意便是怀疑我。。”陈芊芊弓起身子凑上前去，居高临下的看着陈楚楚：“即便是我死了，二姐也只是会为我掉几滴眼泪而已，然后便将我抛之脑后。”
“陈芊芊！”陈楚楚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不管二姐信或是不信，我都要说，那个像傻子一样的陈芊芊已经死了，在和韩烁成婚前就死了。是为了你，也是她咎由自取。”
同陈楚楚对视几秒后，陈芊芊坐回原位，烦躁的开了一坛酒喝了一口。
“不愿相信也好，不敢相信也罢。我的心确实在你身上。我陈芊芊向来离经叛道，我不介意再加上这一条罪名。”陈芊芊转头看向陈楚楚，“不过二姐也大可放心，你要做什么便尽管去做，我不会，挡了你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