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
白衣少年在戚月娘离开后，勇然跃上枝头。他一脸玩味的看着戚月娘背影。待她离去了，他才跳下枝头。
“爷，宫外来报。”八尺低头在他耳边细语。少年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八尺示意。
“韩将军去了凉庄。戚月娘的身份被发现了。”八尺凝集眉头。“爷，还要拉拢吗？貌似不可靠了。”
少年挥挥手，八尺立马低头让开。少年径直离去，白衣宫绦被风吹起，不可一世。八尺暗自摸了一把冷汗。跟上少年。
将军府内，戚月娘正在吃饭，韩辞在书房伏案看着下头安安静静吃着饭的戚月娘。她打量着她，仿佛这两个人在空气中在默默较量，空气变得凝重起来。
戚月娘许是吃饱了，放下碗筷。察觉到有视线在看她，抬起头与韩辞视线撞击。
戚月娘笑了起来，“辞哥想问什么就问吧。”
韩辞背靠椅子，眯眼问她：“胡玉楼的人是你安排的吧。”
戚月娘抿了抿唇，“是我安排的。”
“你知道你是戚家遗孤，你接近我也是你设计好的，对吗？”韩辞眼神无光平静的问她。
“对。”韩辞的眼神平静的可怕，戚月娘也低下了头。
“你不该骗我的，你也应该知道你就这个身份可以让你跟着我韩府生活的，有我在的一天都不会让你在外流浪的。”韩辞忽然坐起。
下人忽然进来了。“将军，小摄政王到访。”下人毕恭毕敬的抱手行礼。戚月娘疑惑的看着韩辞，韩辞也愣了一下，“我这就来。”下人点头应答离开。
“辞哥，恐怕来者不善。”戚月娘站起来看着韩辞，眼中皆是担心。“你一个外来人就不用担心了。”韩辞冷冷的瞄了她一眼随即离去，韩辞眼中的光刺痛了戚月娘的眼，她怔了怔。“她是生气了吗？”戚月娘眼睛有些涩。她眨眨眼端起摆放食物的盘子，也离开了书房。胸中感觉闷闷的，像压着块石头。
“不知殿下所谓何来？”韩辞进入正殿就看见白衣少年低头慢慢的喝着茶，闻言抬头。
他放下茶杯，“韩将军不必如此气势汹汹，本王是来和将军谈判的，我们合作如何？”慕寒眼中熠熠生辉，仿佛十拿九稳了。
韩辞撩开衣袍坐下，先嗫嚅了一口茶水。“殿下是以什么代价和我合作的？”
当今太后无心朝政，是香王一手扶持着皇帝管理政事，皇帝也活不了几年了，皇帝才八九岁有余，想必是糟了香王的人的毒手了。没准哪天就谋反了，到时候香王只会是受益者。
小摄政王也是皇帝的哥哥，疼他宠他，到最后他也只是要皇位。而谋反的一大军力就是韩辞手中的韩家军。
“将军，如果助的我成大业，你想好处还不少吗？”摄政王笑着把玩手中快喝完的茶杯。
“殿下，这等没有实质的好处我看不到啊……”韩辞眸光冷冷的看着摄政王。
摄政王一下子泄了气，他起身离开。“将军再想想吧。”
“恭送殿下。”韩辞起身作揖。
她此刻心还怦怦直跳，关乎她一家的决定说什么她也不会如此潦草。况且现在摄政王并不比香王得势，投靠他有些悬。
慕寒离经前院的时候，却看见一道青色身影，“戚姑娘？”他高调的喊住了戚月娘。
戚月娘正要去正殿，身后却听见有人喊她。她迟疑的转回来，看见白衣少年站在走廊上望着她，她今天还没来得及答谢他呢，她笑了笑走到他面前。
“今天多感谢公子的解围，哪怕很牵强。”她说到后面低下头不好意思笑了笑。
慕寒身姿挺拔，也跟着不好意思起来。“不知道戚姑娘在韩府是？”他抬手询问。戚月娘愣了愣。
“我只是一个住客，不就就要走了。”她眼中明显多了些失落。
“我是来拜访韩将军的。”他挥手指了指正殿。
“还没问您身份。”戚月娘挺直了身体。
“小摄政王慕寒。”
戚月娘惊讶之余连忙准备行礼。慕寒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的动作。
“戚姑娘不必如此见外。今天就算一个小人情，咱俩也算认识了，我瞧天也快黑了，戚姑娘保重吧。”慕寒笑着瞄了一眼天色。
“恭送摄政王。”戚月娘行礼，慕寒嗯了一声便离开了。
是天色已晚了，下人也陆陆续续来点灯，暮色中还能听见虫的吱吱叫声。
戚月娘目送他离开，然后前往正殿。她今日惹得韩辞不高兴了，也不知韩辞会不会继续留住她。
韩辞就呆在正殿门口，看着前院的人来来去去，走廊逐渐被点亮，灯笼的暖色也照亮了她的心。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门口，在灯光交错间逆光而行，待走进了一看，发现是戚月娘。她果断的站起来进屋。
戚月娘自是看到了这一番，心中吃了闭门羹。料想一定要解释。她气冲冲的也进屋。“辞哥……”在韩辞进入偏殿之前叫住了她。
“别叫我辞哥。”韩辞头也没回。
“你就不想听个解释吗？你这样做又能解决什么？”戚月娘皱眉看着她上前了一步。
……
书房里。
韩辞坐下，戚月娘在台下也坐下。“辞哥，我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她坚定的看着韩辞。
韩辞瞄了她一眼，被她眼中的光有惊艳到。她本就是体弱，浑身给人的感受就是淡淡的清冷的。说是冰美人也不为过。的确是常见她笑，那笑不能融化她的骨子里的冷。
“我的身份放在现在也是容易引起怀疑。我当时没有说明身份就进来，是怕香王知道连累韩府，我当真以为就这样挺好的，谁能想香王已经知道了。我也就藏不住只好道明。若不是有原因我怎么会欺骗与你呢？辞哥还不理解吗？”戚月娘平平静静讲完，转头看着韩辞。韩辞低头似乎在思考，半晌。
“我倒也理解了。你先回屋睡觉。”韩辞又继续思考。
戚月娘不知道她在思考个啥劲。依依不舍望了一眼便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