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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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城生生在家待了五天，才出门见太阳。这五天，他收获颇丰，不仅成功炼制出了适合异能者的法剑，还用剩下的边角料炼了一块门牌，上写“九玄门”三个大字，然后挂到门口，算是门派成立。
这一世，晏城不再穷讲究，不像前世把硬件配齐才开始招人建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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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晏城出门是去和韩甜甜谈签约的事。
见面地点是韩甜甜提供的，是一家较为私密的咖啡厅。
咖啡厅内。
晏城确认合同无误后，签下了大名。
韩甜甜由衷地说：“我代表我们集团欢迎你。”
“谢谢，合作愉快。”
签了合同，晏城同样高兴。和药剂店合作，于他也是好处多多，起码不用担心销售售后等问题。
晏城和康佳只签了五年，按照合约，他每年需给药剂店提供五百支B级药剂和十支A级药剂。药剂店负责推广和售卖，同时收取百分之二的服务费用，期间，如果晏城超额完成每年的指标，超出部分只收取百分之一的服务费。
当然，如果晏城没有完成，需要承受一定的处罚，违约赔偿有两种，要么补齐药剂，要么返给药剂店百分之一的服务费。
相比没签合同之前百分之五的服务费，这样的处罚并不算严苛。
何况，晏城有信心能完成。
签完纸质合同，晏城又补了一个电子合同。
全部弄好之后，他的合作对象韩甜甜从皮包里拿出一份报告，颇为严肃地说：“小晏，这是一份关于修复液的深度检测报告。”
晏城一怔，问：“……有什么问题？”
深度检测？什么意思？难不成修复液出了什么问题？
不应该啊，他的修复液虽是养元丹伪装的，但是论效果，比什么修复液强多了。
韩甜甜深呼一口气，说：“你先看鉴定结果，在倒数第二页。”
晏城依言翻到倒数第二页，上面写了几条关于药剂的评价，晏城逐条浏览，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他横看竖看怎么看也是正面评价。
无奈，他只好坦言：“抱歉，我没发现有什么问题。甜姐你直接说吧。”
“……”
韩甜甜沉默了。
她表情奇怪地盯着晏城——
没有发现问题，反应平静……
难道说——
“啊！原来你早就知道了！”韩甜甜惊呼出声！她恍然大悟地自言自语，“对，你作为药剂的炼制者，又这么有才华，怎么能不知道呢？我真是笨！”
韩甜甜不无懊恼。
晏城茫然：“……嗨，甜姐，你还好吗？”
他这一问，一下子让韩甜甜找到了爆发口。
“啪！”
韩甜甜略微激动地拍了下桌子，复又克制地问：“小晏，你知道你炼制的修复液有其他功效吗？”
“这个……我知道。”
“你既然早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啊……咱们的药卖便宜了！”
“什么意思？”
韩甜甜调节了一下情绪，对晏城道出了事情经过。
“……促销活动的第三周，我就发现了问题，回购率太高了。从活动开始算起，我见到了很多熟面孔，他们之间不少人是相互认识的，有的甚至还是一个团的。
这不对头，我做药剂销售这么多年了，没见过这种事。B级修复液虽然少见，一个团一次存个几支就够用了，可是，那些人每次都搞很多，而且遮遮掩掩的，像是占了什么大便宜……”
韩甜甜凭着多年的经验，肯定里面有猫腻，她猜测药剂可能有什么隐藏功能或者被鉴定低了。这种事，韩甜甜在新闻里看到过，所以起了疑心。
药剂店的检测机器功能一般，只能做简单的药效检测和无毒测试，于是，韩甜甜将修复液送到专门的检测机构做深度鉴定。
鉴定报告昨天就出来了，里面评价非常高。总结起来一共有三条：
1.药剂具有修复液功效，同时，能够治疗旧伤；
2.药剂几乎不产生药毒；
3.药剂服用后，可提高部分患者的异能，提高程度因人而异。
看到结果，韩甜甜震惊无比，这三个功效，无论哪一个拿出来，都能引起轰动。
韩甜甜立马意识到自己赔了，别说是三千星币，就是五万八万她都能卖得出！
虽然借着活动，他们店的业绩创了新高，但是一想到，那么多的药剂竟然以白菜价卖掉，韩甜甜就心痛到难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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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韩甜甜的解释，在直白的价格对比下，晏城有了一丝触动。
他是真没预料到原来可以卖那么多钱，当时，他穷得快吃不了饭了，来不及想那么多。
“多亏你及时发现。”晏城发自内心的感慨。
他的合作对象，靠谱！
赞美虽好，但韩甜甜更心疼卖掉的药剂，不过，她也不敢埋怨晏城，对方可是她的财神爷。
眼下最重要的是怎么亡羊补牢。
“这事不能瞒，要开诚布公。我会把鉴定报告拿出来，然后再提高价钱。”韩甜甜说。
晏城补充：“找个自媒体做个小视频怎么样？这种乌龙事件噱头足，肯定很有话题度。”
韩甜甜眼一亮：“这个好，我有朋友在做自媒体，可以请她帮忙，到时候再借势宣传你成为我们店的专属药剂师，大家一看你这么帅……”
“抱歉，我不想露面。”
“……好吧，采访一下买到的人也是可以的，日期就定在第四周的会员日好了……”
……
愉快地合计好生财大计后，晏城和韩甜甜分别回家。
回家路上，晏城找了家小饭店吃了点东西，最近，他徒弟跟他请了假，没人陪他吃饭，他有些空虚寂寞冷了。
寂寞的晏城回到家，又是很寂寞地开始炼制药剂，目标——争取早日完成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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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少白在怪屋待了七天，处理重要事务。
期间，冉明涵对着他的寒冰剑做了无数次大大小小的实验。
最终证明寒冰剑亲近冰系水系异能，排斥火系异能，它对使用者的要求很低，但是适用范围极为广泛，低级中级甚至高级异能者都能使用，堪称顶级武器。
检测完，冉明涵几乎爱上了韩少白的寒冰剑，哪怕自己不能用，却依旧借去观赏，同时，他还缠着韩少白追问炼制者是谁，能不能赏他一把……
至于怪屋的其他人，虽然没有言明，但是眼里的渴求却是一样的。
对这些，韩少白统统无视，他只做了一件事，把烦人的冉明涵打发去加班，于是，所有人望天的望天，发呆的发呆，仿佛寒冰剑从未存在过。
第七天，确定火拼事情没有后续麻烦了，韩少白回到了一街之隔的贫民区。
韩少白没有回自己的安置房，先去探望了晏城。
可能是许久没见的缘故，两人一照面，心里都有点难言的情绪。
晏城表现的很直白，他非常的开心。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晏城想宝贝大徒弟了！！！
以及徒弟的……手艺。
品尝过美食过后，晏城对自己糟糕的手艺一天比一天嫌弃。
“徒弟你可回来了！”晏城真心实意地说，“没有你的日子我可太孤独了。”
韩少白冷然地挑了一下眉，他回应晏城热情的方式是：“我买了些食物，等会儿下厨。”
晏城喜不自禁，有徒弟是真的好！
“最近，我有点忙，屋里比较乱，你直接去厨房吧，我收拾一下房间。”
近期，晏城由于忙于炼丹炼器，没有时间打扫房间，本来还算整洁的房间，宛如遭到重创，非常的凌乱。
韩少白环视一周，有点难受地皱眉，他将食材放到厨房，对晏城说：“我来帮你。这会儿时间还早，等会儿再做饭。”
“好啊。”作为只会扔扔扔的家务苦手，晏城自然乐得有人帮忙。
更何况帮忙的还是自己徒弟，这会让他从精神上也获得满足感。
他徒弟就是孝敬！
殊不知，韩少白有轻微的洁癖，他看到房间乱就想规整，看到垃圾就想清理，看到晏城褶皱的衣领就想给熨平了！
——当然，他忍住了。
晏城的房间只是乱而不脏，有了打扫行家韩少白的加入，房间很快恢复了原状。
韩少白将未使用的药材整理好，放到盒子里，而后垂眸，地上有好几十把和寒冰剑非常相似的法剑，散乱地堆放着。
单看摆放的随意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堆烧火棍。
法剑至少有三四十把，相比于那些有且仅有几把的极品武器来讲，绝对称得上可观。
想到，有人为了这堆数量可观的“烧火棍”苦苦哀求，甚至为了它们去“努力”工（加）作（班）。
韩少白的心情突然复杂了。
静立良久，受不了乱的韩少白找来原本用做绑家电盒子的白绳，用其将地上的法剑以十个为一组捆了起来。
一共四十六把法剑，整整齐齐地立在墙角。
漂亮精致的外形使它们看上去十分美观，但是剑身上的白塑料绳瞬间将它们打成了地摊货。
“这些剑都是寒冰剑吗？”韩少白声音毫无波澜地问晏城。
他曾以为寒冰剑是特别的，在冉明涵检测的时候，这个念头被加深过。
但在这时，都随着白塑料绳破碎了。
过去种种，纯属他想的太多。
晏城瞥了一眼，回答：“不是寒冰剑，是适合异能者的法剑。”
“怎么有这么多？”
“没忍住，一不小心炼多了。”晏城叹口气，“本来想拿去卖的，可是我没有门路，怕卖不上价格。”
经手过无数顶级武器的怪屋老板：“……”
……其实，门路是有的。
韩少白记得冉明涵曾判断，寒冰剑会开辟新的市场，会打破联邦武器市场的平衡。
可是，此刻，制作者却担心卖不上价。
这反差……难以诉说。
韩少白还想追问两句，但晏城对剑没有多少心思，他更关心韩少白。
晏城有七天没有看到韩少白了，整整七天！一个月的四分之一！
而且，这七天他除了给徒弟发了月生活费外，也没有关怀对方。
仔细想想，有点失职。
于是，晏城温情说：“别管那些剑了，最近这几天我没在你身边，过的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修炼问题。”
被转移了话题的韩少白轻摇了下头。
“那就好，”晏城老大欣慰，“这几天有好好练剑吗？”
“每天五个小时。”
“刚开始就是要刻苦些，才能进步快。”晏城认可地说，然后，他掐指一算，“今天正好是第七天，该检查你的剑法了……就现在测试吧，咱们早测试完就能早点吃饭了。”
韩少白：“……”
考试来得竟如此猝不及防。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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