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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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卡利最后还是没抗住麦克斯幽怨的注视，带着赛罗走了。
当然，这跟他体不体谅对方没有半毛钱关系，主要是已经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东西，再待下去也没意思，干脆回去给佐菲汇报工作了。既然朱莉醒了过来，那么‘原石’想必已经被彻底消灭，有些善后工作还需要科技局和警备队一起负责，他还是挺忙的，没空在这儿吃这两个人的狗粮。
“对了，朱莉。”
只是临走前，他似乎想起什么，扭头看向还处在持续懵逼状态里的朱莉，并假装自己没接收到麦克斯犀利的眼刀：
“佐菲让我转告你，他帮你把银河救援队的工作先暂停了，等你养好身体再去找他。”
“……好？”
朱莉茫然应道，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小事还需黑科技大佬特意扭头回来提醒——说真的，她不养好身体也没办法回银河救援队报道对吧？
佐菲队长以为她是什么热爱工作的人吗？
还没从朱里的状态完全脱离出来，总是在咖啡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前店员现在困惑极了。
可她听不懂希卡利的话外之音，麦克斯却瞬间get到了某些人的隔空发难，表情瞬间变得不对。
“所以佐菲队长也早就知道朱莉没事。”他顿了顿，用自己最谴责的目光看向对方：“而你们只瞒着我一个人。”
这么组团吓他，还是人吗？！
“我们根本没瞒你，是你自己想太多。”
希卡利露出一个“你心里没点逼数吗”的表情，懒得跟他掰扯，摆摆手，继续带着赛罗往门外走去：
“或许你还应该反省一下，说不定你潜意识一直觉得朱莉会出事，所以才连话都不听完就以为她死了呢？”
麦克斯：“……”
？？
要不是你没事搁那儿叹气，我会想多吗？！！
忍住不追出去跟希卡利决斗花了奥特战士很大力气，即便如此也难免被气得眼冒金星。被希卡利拎在手里的赛罗遥遥投给他一个怜悯的眼神，而那更让奥特战士恼火——因为他难免会想起，这两人究竟是怎么在潜意识世界里给自己添堵的。
实在太过分了！
收紧抱着朱莉的双臂，麦克斯心中充满了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委屈。
“没关系的，麦克斯。”
不知为何有点想笑，但为了不再刺激对方脆弱的神经，只好又忍了回去。朱莉拍拍麦克斯抵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语气前所未有温和：
“佐菲队长和希卡利也没有恶意。反正最后总有一个好结局，这就够了。”
顿了顿，她又摸摸自己的胸口，很难不感慨些什么：“说起来，我的运气真的很好啊。”
将‘原石’纳入自己体内，在潜意识的世界跟对方厮杀。那几乎是必须必死的局面，稍不留意就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里，可她竟然能躲过所有必死的局面，取得胜利，无论是谁都不能否认其中的确有很大程度的偶然性。
……是啊。
没有人能否认，甚至也绝没有人能够复刻这样的惊心动魄。
可那不是她就能无所顾忌涉险的理由。
“朱莉。”
于是，麦克斯沉默了下。抬起头时，脸上难得带着谴责的意味：“你运气确实很好，但也不应该因此就孤注一掷地冒险。”
万一事情导向最坏的那一个结局，他从此失去了她，奥特战士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甚至只是想想那种可能性，都绝望得近乎窒息。
“我知道的，麦克斯。”
感觉到对方抓着自己不愿放开的手再度收紧，朱莉叹口气，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可是，我也有必须要做的事情。如果这个宇宙只有我的牺牲才能将‘原石’消灭，我也会毫不犹豫去做。”
这是奥特战士的使命，也是奥特战士的责任。维护正义和光明从来都不是说说就可以做到，那背后必然是有无数牺牲与取舍堆积起来的，只是这一次轮到她了而已，她相信麦克斯一定能够理解这种心情。
“……”
而麦克斯没有作声。他摇摇头，不知道是不赞同还是不愿意去想的意思，只是再度把脸埋进对方的颈窝，试图让胸膛里依然残留的劫后余生淡去。
接下来的事情并不复杂。
朱莉在银十字又待了几天，在做了全套检查，并得到黑科技大佬的首肯之后才终于出院，麦克斯一直陪她一起。向来是警备队劳模的行星观测员难得旷工，连假都没请，而佐菲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还要压榨属下，干脆把本该交由他的任务全打包，一起塞给了赛罗，差点没把对方直接累死在宇宙里。
赛罗：“……”
可恶，这是他第几次被麦克斯坑了？
这人间不值得。
出院之后，朱莉回到了自己久无人居住的公寓。
她的家在麦克斯隔壁，两人是多年的邻居，这点倒是跟在潜意识里一样。他们的羁绊从少年时代蔓延而来，早已是彼此的唯一，却从未更进一步。虽然在潜意识世界里他们似乎彼此交心，但麦克斯并不敢肯定现在朱莉会同样如此——毕竟朱里在苦难中视麦克斯为救赎，但向来顺风顺水的朱莉却不一定。梦境与现实从来不能混为一谈，这是颠不破的箴言，麦克斯如今也不打算违背。
同时，他也害怕去问。
害怕从朱莉口中听到与期望不一样的答案，听到她带着歉意的拒绝。得到之后再失去，那种从云端坠落入海底的绝望，哪怕是身经百战的战士，也依然令人胆战心惊。
而更让麦克斯感到沮丧的是，他没有开口，却渐渐发现朱莉似乎确实忘记了他们的关系，只是按照一贯的方式和他相处，从没有任何改变。
亲密但礼貌，关切却不过分，就像是天底下所有青梅竹马会做的那样，只是比普通邻居感情更深厚些的友人。
“……她说过要我多在乎她一点，每天都要给她多一点的喜爱的。”
说着这话时，麦克斯正在瘫在杰诺家的沙发里，表情异常丧气，就像是被人抛弃了的狗子：“可她变回朱莉之后似乎就忘记了，只有我还一直记得。”
“……”
刚出完任务，回来还没喘口气就被人破门而入，杰诺额角跳了跳，按耐下想要给他一个杰诺尼姆加农的冲动，用这辈子最大的耐心试图回答：
“你可以直接去问她，还记不记得你们的约定。”
“我不行。”而麦克斯用力摇头，像是要把头摇飞：“万一朱莉不喜欢我，那不是连朋友都不能做了”
“可是你都还没问，你怎么知道朱莉会不喜欢？”
杰诺暗地里白眼翻上了天，却依然要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憋得几乎内伤：“瞻前顾后，这可不像你，麦克斯。”
“你不懂。”
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用了渣男万能句式，奥特战士瘫在沙发上，朝着他的工作搭档摇头：
“这不是问一句就能解决的问题，我必须得考虑到任何可能的结果。在潜意识世界里的遭遇或许朱莉并不愿意提起，我在里面多少有点趁人之危，现在再也提起并不合适。”
更何况她对他的态度也跟曾经没什么两样，就好像那份作为结城朱里的回忆于她并不重要一般，这样难免会让麦克斯更加患得患失。
“哦，那听起来是挺惨的。”
表情麻木，内心却毫无波动。杰诺这辈子都没见过搭档这么傻的怂样，想来恋爱使人降智的确不是空穴来风：
“那你想怎么样？要不就算了，就当她从来没跟你有什么超越友情的关系？”
他琢磨了一下对方的意思，瞥他一眼，目光很复杂：“但我可先提醒你，万一真的错过了，别到时候又来哭……”
“那可不行！”
而话音未落，麦克斯已经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表情就像是遭到了背叛：
“她都跟我牵过手，还吻过我，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
行吧。
杰诺咬牙吃下这一记狗粮暴击，几乎是从喉咙挤出一句：“那你还不去赶紧问？！”
“不行！”而麦克斯也低声跟他对吼：“虽然她跟我住在一起，还说我是她最重要的人。可她都没说过喜欢我，亲一下能有什么用？！”
杰诺：“……”
那我走？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