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先生》慎思量

1、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南山小区内，303号内，唐灵柯在书房收拾收拾废旧的书。
　　她和丈夫打算搬家，去最近新建的小区，西斋小区。
　　唐灵柯身着蓝色的开织衫，显得皮肤更白，身材娇小，一头乌黑的长发，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

　　唐灵柯看着这个住了很久的地方，突然要搬走，就觉得像失去什么似的。
　　这种感觉，唐灵柯在和唐名林结婚之前就有了。
　　她说不出为啥会有那种感觉，心里很闷，就像自己一个掉进峡谷深处，很黑，很绝望，想要寻找出路，可怎么都找不到。
　　这些年来，她的睡眠质量很差，一直梦到一个男人的背影，身着军装，背影伟岸，可无论唐灵柯在梦里怎样询问他是谁？
　　得到的是沉默，她很迷惑，她将这个梦告诉丈夫。
　　唐名林皱了皱眉，又温柔的哄她，“梦都不真实的，我的小柯肯定是睡眠质量不好”
　　“穿军装的可能是小柯的父亲”他揉了揉她的小脑瓜。
　　“看来小柯是想你父亲了，那我们明天去墓地祭司下他们”
　　唐灵柯的父母合葬在一起的，这是她父亲死后的遗言。

　　但去墓地看望她的父母亲，那个梦中的男子依旧出现，他是个年轻男子，绝不是她的父亲。

　　结果又被唐名林带到医院询问医生。
　　医生的答案无非是多注意休息之类的官方回答。
　　唐灵柯也就没怎么在意了，但最近她越发觉得自己内心的难受，她说不出那种感觉。
　　那个梦里的男人，让她在梦里哭泣让她紧张，她不只一次梦到他。
　　她曾经问唐名林自己以前有没有其他男性朋友，就是关系特别好的那种。
　　唐名林立刻摇头否认没有。
　　她有些不解，又开玩笑道“老公，我的初恋是你吗？”
　　她问得若无其事，他却看不出她的玩笑之意，当真了。
　　他凝视着她，她笑得像个小孩子，与当年在唐家大院的那个她一模一样。
　　见他没有回答，以及用这种深情的眼神看着她。
　　唐灵柯不打算引火烧身，“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她自然相信他是她的初恋的。t正想撒腿就跑时，被唐名林拉入怀里。
　　他个子高，低头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的爱意。
　　“做什么？”她明知故问。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望着她。
　　“小柯，记住我就是你的初恋”
　　话音刚落，他的吻就落下。
　　霸道放肆，弄得她的嘴唇很疼。
　　她从未这样被他吻过。
　　她想刚才的问题让他生气了。
　　她这样想的片刻，眼前的男子越发不可收拾。
　　他很有经验总是能带给她从未体验的感觉。
　　让她放声大哭。
　　“小柯”
　　他的声音低沉性感极了。
　　“嗯”她回应他。。
　　他的唇在她耳边低语，辗转反侧。

　　唐灵柯拍了拍头，笑了笑，继续整理书架上的书。
　　她踮起脚去拿书架最上面的书，她很少来书房，一般来都是和唐名林一起在这里下五子棋。
　　或者陪他一起看书，一个人来很少。
　　每次陪他看书，没过多久都睡过去了。

　　唐名林每次都嘲笑她。
　　“你这个样子，是怎么当上老师的”
　　唐灵柯冲他吐吐舌头，满脸笑意，唐名林看她那调皮的样子，都忍不住凑过来吻她。
　　“看来我们两个真的不适合在一起看书”唐名林抬手将她抱走。
　　想到这，唐灵柯低头羞涩地笑了下。
　　抬手去拿那本书，手没拿稳，那本书从书架上掉下，唐灵柯弯下腰去捡。
　　《爱你就像爱生命》，唐灵柯不觉得唐名林喜欢看这类书籍。
　　大学时期唐灵柯看过几篇，全是王小波先生的情话，年少时觉得很浪漫。
　　女孩子们或者男孩子们年少时写情书时都会引用书中几句情话。
　　唐灵柯顺便翻了一下，书内有些泛黄。

　　“我把我整个灵魂都给你，连同它的怪癖，耍小脾气，忽明忽暗，一千八百种坏毛病。它真讨厌，只有一点好，爱你。”
　　唐灵柯低头轻笑，又翻了一下，一张泛黄的相片映入眼帘。
　　唐灵柯拿起来看。
　　相片一看都有些年代了，背景是在一颗大树下，相片上是有三个小孩。
　　其中一个小女孩身着红色的连衣裙，头上还戴着一个粉色的大蝴蝶，看上去很俏皮可爱。
　　小女孩两旁站着和小女孩身高差不多高的男孩，以及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大男孩。
　　唐灵柯盯着这个大男孩看了一下，她觉得自己开始眩晕，脑子有些片段闪过，模糊不清。
　　唐灵柯觉得头疼极了，相片从手中跌落。
　　唐灵柯手抚摸太阳穴，想让自己缓解一下疼痛。
　　她的脑子里不断闪过梦里男子的背影，以及相片上的大男孩。
　　此时唐名林恰巧上楼来看看她收拾的咋样了，可一进书房，他看见唐灵柯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冲进去。
　　“小柯”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唐名林的声音传入唐灵柯的耳中。
　　“老公，我头疼”
　　看着她这般痛苦，唐名林急忙将人抱起，开车去了医院。
　　服用了镇痛药后唐灵柯睡下了。
　　唐名林看着她的脸庞，目光所到之处全是温柔。
　　他双手握着唐灵柯的小手，望着熟睡的她。
　　“小柯，现在的我们不好吗？”
　　“干嘛要努力回想过去呢？”
　　“唐先生，您妻子之所以头疼因为当年的车祸造成的后果”
　　“当年您妻子忘记一切，今天头疼的厉害肯定是她潜意识的触碰了过去的人或物”
　　“并且那个人或物对她来说很重要。”

　　医生开口道。
　　“医生，那她会想起以前的事吗？”唐名林有些担忧。
　　“头疼并非是坏事，这也代表夫人恢复记忆的几率很大”
　　唐名林缓缓点了点头。
　　医生望着他不好看的脸色，没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林医生见过很多失忆症患者的家属，可这位唐先生很特别。
　　他从不希望病人能恢复以前的记忆。
　　林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林医生依旧记得五年前，这位唐夫人被人送进医院。
　　车祸造成了唐灵柯忘记了所以人和事。
　　全身鲜血淋漓的场面以及林医生目睹了唐名林坐在走廊座椅上一动不动的样子，以及低声下气的求医生一定要救救病床的女孩。

　　林医生第一见到这么深情的男子，她都有些羡慕唐灵柯了。
　　幸亏送来及时，抢救了过来。
　　可惜的是，唐灵柯忘记了所有的人。
　　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了。

　　“老公”第二天唐灵柯看着自己躺在医院以及身旁沉睡的唐名林时，她想这头疼的毛病又让他担心了。
　　她轻声喊他。
　　许是太辛苦了，唐名林睡的很沉，并未醒。
　　唐灵柯望着眼前趴在病床上的男子，他睫毛很长，黑色的短发有光泽，好看的轮廓。
　　唐灵柯觉得自己肯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有幸嫁给了他。
　　自打唐灵柯五年前认识他一来，唐灵柯觉得唐名林对她真的好，哪种好，让唐灵柯觉得她们像是认识了很久。
　　唐名林了解她比唐灵柯自己了解的都多。
　　就仿佛之前都认识。
　　唐名林告诉她，他们是从小时候就认识，算是青梅竹马。
　　他告诉她，因为一场车祸让她忘记了所有的人和事。
　　他告诉她，他们之前是一对恋人，打算结婚的那种。
　　唐灵柯问他，自己为什么会出车祸，他惭愧的握着她的双手，“对不起小柯，都是我的错”
　　后来唐灵柯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车祸。
　　圣诞节那天，天空飘着雪。
　　两人有两三个月没有见面了，因为临近过年，唐名林在公司忙碌，唐灵柯自然想给他一个惊喜。
　　就连夜从A市开车去C.市找他，不料在路上出了车祸，因雪路滑而出了车祸。
　　“这么说我的命还真大呢！”唐灵柯当时听后还嬉皮笑脸的逗他开心。
　　她不想他因为这件事自责。
　　“你啊”唐名林无奈的摇了摇头，又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瓜。
　　唐灵柯问他，她的亲人呢？
　　记得当时他的眉头紧皱。
　　她觉得下一秒从他口中而出的话一定不好听了。
　　“小柯，我就是你的亲人，唯一的”
　　“我的爸妈呢？”她不解。
　　望着他的双眸中已有泪水。
　　“他们都不在了”
　　唐灵柯觉得自己难受极了。

　　“你是难产婴儿，你母亲在生你不久就离开了”
　　唐灵柯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砸在唐名林的心上。
　　“是我害死我妈的”她觉得自己的到来是个灾难。
　　“小柯，怎么会呢，你母亲的离开和你没有多大关系”
　　“你别为此内疚”他伸手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又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
　　“小柯的父亲是个军人，很了不起的军人。”唐灵柯缓慢的轻柔她的后背，不断安慰。
　　“在你18岁时你的父亲因为一次任务牺牲了”
　　话音刚落，她哇哇的大哭了起来，她不知道18岁的自己是否也这样大哭，是否也在她眼前这个男子怀里大哭。
　　唐名林将怀里的人紧紧抱着。
　　“小柯，别难过了，以后你自我来照顾。”
　　唐名林醒来时，病床上的姑娘不见了，他立刻站了起来，开始四处寻找。
　　“小柯”他眼里全是着急以及一丝丝害怕。
　　他害怕她的离开。
　　“小柯”他在房间里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
　　他来到医院的走廊四处寻找。
　　他有点害怕，害怕她从此消失在他的世界。
　　从小到大，这种感觉让他难受极了。

　　“小柯”他的声音引得走廊上的人回头看他。
　　“干嘛呢！这里是医院，安静点。”
　　路过的护士提醒道。
　　就在此时，唐灵柯从走廊另头看到这边的情况，看见唐名林脸上的窘迫以及焦虑。
　　她跑过去，“老公”
　　看见唐灵柯的那一瞬间，唐名林的心放松了下来。
　　“你跑哪去了？”他故作严肃的姿态。
　　这么多年了，起初唐灵柯觉得有点威慑力，但相处久了她也知道他这副表情也就来吓唬吓唬她。
　　她嬉皮笑脸地跑到他面前，将手里打包的粥晃了晃。
　　“担心你醒来饿，帮你买早餐去了”她又眨了眨眼睛，可爱极了。
　　见她这副模样，有没忍住笑了。
　　“下次记得给我说声，别到处乱跑。”
　　唐名林握着她的手，并将她手里的粥拿到自己手里。
　　“老公，我不是小孩了，你刚才也太担心我了吧”唐灵柯知道唐名林多爱她，甚至有点偏执了。
　　“你在我眼里就是小孩”
　　“走，收拾东西回家了” 唐名林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好”她也笑着回他。
　　“老公，你说我最近老是头疼而且总有模模糊糊的东西在我脑子里晃，是不是代表我马上就可以想起以前的记忆了。”她笑着说的，满心欢喜的期待着自己能够想起从前。
　　她想知道从前的她和唐名林是怎样的？
　　她想知道她和她父亲是怎样的相处模式？
　　她想知道她以前的学生时代是怎样的？
　　虽然这些她也问过唐名林，他总是回答的模棱两可的，不愿意多提。
　　“小柯”看着她笑的那样欢喜，他却笑不出来。
　　“其实我们应该向前看呢，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何必纠结呢？”
　　唐灵柯望着他，笑容不见了，她没有再回复他。
　　见她这样，他开车的手紧握。
　　到家后，唐灵柯直接上楼没有等他。
　　她不明白，她想起以前的回忆，不好吗？
　　为什么他总是劝她向前看，为什么当她问起以前，他总是逃避。
　　她直接去了书房，她想再次看下那张相片，想问唐名林这相片上的三个人是谁呢？
　　那个小女孩是她自己吗？
　　当她来到书房时想找那张相片，可是却不见了。
　　“你在找什么？”
　　唐名林的声音传来，他神情紧张。
　　“那张相片呢？”唐灵柯问道。
　　“什么…相片？”
　　唐灵柯看出他的闪躲，她不明白。
　　“老公”
　　“你总是把我关于我们的过去的回忆藏起来，我不明白，过去的回忆对我来说很重要”
　　“你总是害怕我想起以前，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在不同的城市定居，我们远离熟悉的城市和朋友，就连这里我父母留下的房子如今你我也要离开，搬去其他小区”
　　“老公，过去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让你我这般逃避以前居住的地方。”
　　她一字一句地问出口。
　　“小柯，你怎么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从前的我们也像现在这般幸福，我们不是逃避，我们为什么不能向前看呢？”
　　唐名林走向她，将她揽入怀里。
　　“小柯，你也知道你这个失忆症很严重强求想过去，只会让你头疼”
　　唐灵柯自然知道他关心她，“老公，对不起，我太任性了，没考虑那么多。”
　　“我只是想知道那相片呢？”
　　唐名林揉了揉她的头，从大衣口袋里拿出那张泛黄的相片。
　　“小柯，这个是你，很可爱”
　　“那这张相片里有你吗？”她指着相片问。
　　唐名林笑着点了点头。
　　“这个小男孩是我。”
　　“那这个人是谁？”她指着那个高个子的男孩问道。
　　唐名林盯着她，停顿了下，摇了摇头。
　　“我也不记得了，当时唐家大院里小孩挺多的”
　　“老公，我感觉特别奇怪，我第一眼看见这个男孩时，我的脑海里有些模模糊糊画面，就是想不起来。”
　　唐名林皱了皱眉，“好了，我们按照医生吩咐把药吃了，防止以后你头疼的厉害。”
　　“我不想吃了，感觉没啥用。”自从她五年前在医院第一次醒来时就被要求吃药，但她感觉这药没啥效果。
　　该头疼时还是头疼。
　　“乖，听话。”
　　在唐名林的说服下她还是将药吃下。
　　唐灵柯将视线再次落到那张老相片，相片上的大男孩表情淡漠，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她伸手抚摸着，脑子里的模糊画面再次袭来，她皱了皱眉。
　　“别看了，先去休息下”
　　唐名林抚摸着她的头，温柔的说说方式，还有这抚摸她头的方式，让唐灵柯很熟悉，很喜欢。
　　她抬头望着他，“老公，你说我们还有机会回来这吗？”
　　这毕竟是唐灵柯父母留给她唯一的念想了。
　　她有些不舍。
　　“随时都可以，这几年公司忙，这离公司远，离你的学校单位也远，我们搬到西斋小区就都很方便。”
　　“你去休息下，剩下的东西我来收拾，明天我们就去新家了。”唐名林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小脸蛋。
　　“快去休息”

　　唐灵柯点了点，转身去了卧室休息。
　　吃了药后，她就很嗜睡。
　　那个男子又出现在她的梦里，她依旧看不清他的脸。
　　男子依旧身着军衣，背影伟岸。
　　“你到底是谁？”她着急的问。
　　男子听不见她的呼喊声，依旧步履匆匆。
　　“你等等”她叫他站住，可男子依旧大步向前。
　　她着急的快要哭了。
　　她快速地跟上他，可无论怎么都追不上他。
　　就像是两个时空，你我都是平行线，怎么都不能相交…
　　那个男子，到底是谁？她迫切的想知道。
　　她的潜意识告诉她，她必须跟紧这个男子…
　　恍惚之间，天空下起了大雪，男子穿着单薄的军衣依旧前行。
　　这里是梦，但她依旧感到寒冷…
　　场景来到一所大学，梦里模模糊糊，但唐灵柯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曾经来过这，很熟悉。
　　夜色寒冷的不像话，那个男子的背影再次出现，他手握着手机，一遍又一遍的打着电话，一次又一次的无人接听…
　　他颓废的将手机揣在兜里，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动作熟练的抽了起来，可那张面孔唐灵柯依旧看不出清…
　　这个男子不知道在雪中站了多久，他在等谁？
　　“喂，你在等谁？”
　　“能让我看清你的脸吗？”
　　唐灵柯的发问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地上的积雪积了一层又一层，男子脚下的烟头也越来越多…
　　唐灵柯看着这一幕，心酸的要死，泪水止不住的流。
　　“喂，你傻吗？等不到就不要等了”
　　“这么冷的天，快回去吧”她大喊大叫，依旧没有一丝丝回应。
　　她无能为力，泪水却肆无忌惮的流…
　　终于，男子兜里的手机再次响起，男子立即将手里的烟头扔掉，接起手机。
　　“小柯”
　　男子口中的小柯，让唐灵柯都觉得这语气很熟悉。
　　“别生我气了，我…错了”男子哽咽道。
　　“小柯，求你出来，我想你了”
　　手机那端突然就挂断了，男子望着手机屏幕，眼神呆滞。
　　他再次点起了一根烟，抬头望着转角处的路灯，大风夹在着雪，路灯明明恍恍，似乎要被风吹到，如同他的背影一般颓废，仿佛快要崩溃。
　　他看了眼那某A大学的的门口，眼里尽是失望，他转身缓慢的朝转角走去。
　　“名柏”
　　女孩的声音穿透这寒冷的黑夜。
　　名柏？
　　名柏？
　　不是名林吗？
　　站在一旁的唐灵柯想看清那个女孩的脸，就在一瞬间，女孩的脸，白净，耳朵被冻的发红，身材娇小，只穿了件单薄的白色毛衣。
　　这个青涩的自己。
　　这是我？这怎么是我？
　　唐灵柯不解，这是她的过去吗？
　　那这个男子是唐名林？可他叫名柏啊？
　　女孩向男子奔去，“你是不是傻，这么冷”她朝男子拳打脚踢，“你怎么这么傻呀”
　　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我没有生你气，你这傻…”
　　傻子还没有说出口，一股热气堵住了女孩的嘴。
　　一对恋人，就这样在雪中紧紧相拥…
　　她唐灵柯对这样的场景莫名其妙的熟悉，唐名柏，这个人，她在脑海里找不到他的形象…
　　“小柯，小柯”她从梦中醒来，唐名林紧张地看着她。
　　“老公，唐名柏你认识吗？”
　　“或者你有没有什么哥哥弟弟或者表兄弟呢？”
　　唐名林神情更加紧张，当那三个字从她口中脱口问出。
　　他立马摇头“不认识，我家就我这一个儿子”
　　“真的？”
　　唐灵柯脸上带有疑惑的表情看着眼前的人。
　　唐名林揉了揉她的脸蛋，“我怎么会骗你呢？傻瓜”
　　“老公，你真的是我初恋吗？”她再次提问。
　　他依旧点头。
　　“可是，梦里的我…”她想说梦里的我和另一个名叫名柏的男子关系亲密。
　　“好了，梦都不是真的…”
　　小柯，我们难道不能忘记过去，重新来过吗？
　　翌日，“收拾好了，我们走吧”唐名林看出唐灵柯的不舍，但没办法，他必须把她带离这里。
　　这里有太多回忆，有关他和她的回忆…
　　上车之前，唐灵柯觉得内心又再次失去什么珍贵的东西，空落落的…
　　五年了，为什么你还不能接受我，为什么你的潜意识始终有他的影子？
　　西斋小区，环境工作做不得不错，周边也没有小汽车的喇叭声，很适合宜居。
　　西斋小区的房子，唐名林早就托人收拾整理好了，直接搬进来入住就可以了。
　　唐名林望着这里，不熟悉的环境，他满意极了…
　　嘴角笑意浓浓，“在笑什么？”唐灵柯看着他的笑容，这个笑，不似希望那般明亮，她看了只觉得寒意…
　　“就是开心” 他像往常一样揉了揉她的脸蛋。
　　“屋里的设备都是新买的，喜欢吗？”他牵着她的手，温柔的向她介绍这里的一切。
　　夜里，唐灵柯吃过药后就睡着了，梦中的男子再也没有出现过，但她却在梦里看见自己在不断的穿梭，自己好像在真空里，她看不见，也听不见。
　　这种感觉好像自己被要在水里窒息般难受。
　　“哥，小柯没事吧？”小男孩担心地询问道，原本打算去河里捞鱼的两个，唐名林知道唐灵柯是个旱鸭子，让她在桥头边等着，谁知道这丫头从桥头上掉了下来。
　　幸亏唐名柏及时赶到，要不然非出人命不可。
　　唐名柏没有回答，将唐灵柯嘴用手张开，“哥，你干嘛？”
　　“人工呼吸”语气冷冷的。
　　“她可是女孩子，你不能”
　　唐名柏没有理会他，他嘴对嘴给她换气，又按压她的胸腔将水按压出来。
　　“咳咳咳…”
　　“醒啦醒啦”唐名林叫道，“哥，吓死我，幸亏小柯没事。”
　　“小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