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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轮番袭击 轮番袭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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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番袭击
他们一路奔行,己看见了行军队列。
士兵官军行动就是迅速,搭建起了一个移动平台,用五匹马拉动,上面有药师万灵教徒各二人,将其它人收集来的草药分拣归类配伍。
另有一批士兵在观守道人的命令下一路收集松柏,黄连,油茶等的枝桠,几乎大部分人都背上了一捆,负重前行。
恰见祁诩和秋离月在前面,万灵圣女自去与教众会合。
丁琰连忙迎上去问,"子谦,是否有变故发生,这是在干什么?放火烧山吗?好歹找到了出路再烧啊!"
秋离月笑道,"观守道长自有玄机妙用,你配合就是了。"
丁琰道,"秋公子要卖弄玄机,那我自去问观守道长。"
祁诩阻拦道,"你们俩个也是够了,小琰,别打搅道长,帝魃在这个阵法上下足了功夫。他正在深研破局之法,以道长对滕蛇局的了解,其中诡变无常,要多备火炬以应不测。可惜我们的油料硝石所剩不多,不能装备所有的士兵。"
秋离月以扇骨击手心,故作轻松地说,"你说我们都进来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有动静,帝魃在等什么?"
祁诩目光深沉,"不知道,也许她想看看我们的反应,监测一下我们的应战的布署和实力。"
秋离月轻笑,目光却四下轻掠,"不错,就是这种被监视的感觉,她在寻找着我们薄弱的攻破点。"
丁琰被他们说得心里有些发毛,目力所及不见帝魃的身影,耳力所及却是一片嘈杂,细微中却有一种奇特的波动。
他先是惊奇转念释然,联合帝魃与魔者的术法,这灵殇山上的所有耳目皆能为其所用。
外围的兵士忽然传来哀嚎与呼救
丁琰和秋离月反应速度最快,赶去出事地点一看,不由大吃惊!
地表灌木草丛中蜿蜒地游过来许多粗壮的滕蔓,缠住逃跑不及士兵,有的缠死,有的拖走,而且越来越多的藤条涌过来,刀剑劈砍作用有限。
丁琰见此情此景,登然明了先前那个万灵圣教的弟子是怎么被拖走的了。
此时便见一群抱着薪火的士兵受命而来,将点燃的油木丢向那些藤蔓扎堆的地方。
有的士兵见到这些张牙舞爪的藤蔓,吓得腿有些发抖,投掷不到位,丁琰便助用掌力去送,他的掌力如刃,命中处藤蔓无不裂爆横飞,秋离月趁机抢救下不少士兵,只是他的宝剑东挥西砍,那藤条又坚韧难断,好好的一口宝剑上,又是崩口,又是卷刃,却是毁了。
这片刻虽极度混乱,但士兵们早做了心理准备,所以积极应战,极力自救,不曾溃逃。
山火烧起来很快能连成一片,滕条退缩回去,一阵大风刮来,火舌竞向士兵的方向漫卷,幸存的士兵连忙撤退,观守道长急令人反向烧出一段隔离区,算是渡过一厄,大军逗留片刻,清点伤亡损失。随后在各队将领的指挥下依序撤离火场,继续北进。
仅这一下被藤蔓突袭,便损失了百人。
但说也奇怪,那火场的火并未熊熊如荼,反而渐渐缩灭。不知那藤蔓是否会再度袭来。将士们个个心有余悸,纷纷将利器捏在手中,遇青石铁树便趁机磨砺两下。
浓烟末尽,让本来就不甚清朗的灵殇山更加晦暗不明。
此等情况,最好做偷袭之用。祁诩感知天时地形之效,命前军小心戒备。
果不其然,过不了多时,他们又一次遭到了藤蔓更猛烈的反扑,这一次更疯狂地直扑首尾,中军两头难顾,大失方度,而与此同时,潜匿多时的墨缺也出现了,跟上一次在京都西郊正面交锋不同,他们这一次打的是伏击,以快准狠的方式偷袭目标,一旦得手便迅速又藏匿起来。
这些目标皆是战斗力较强的百夫长,十夫长等,即能有效消灭战斗力,又不会引起缠斗。
这种与藤蔓配合的战术显然给义军的队伍带来了很大的危胁,丁琰审查了一下形势,很快放弃了对藤蔓的攻击,转而专心致志的殂击墨缺,他特意寻了一张拉力强的宝弓,跳跃到高处,但见异动便一箭射出,开始连接杀伤了几只,这些墨缺筋肉强健,生命力确实健旺,它们也不傻更小心的避开丁琰,丁琰要护住决策指挥的要员,又不能追踪远距,只能强运臂力,将箭射得一支更比一支远。
所幸的是祁诩的精兵在激战中摸索出九人战术,四枪三刀双火棍,以首尾相顾的蛇形前进,无论遇到墨缺还是滕蔓,均是枪在前刀右后火棍补杀,若有伤亡立刻重组补充,这一来竞然奏效,对付滕蔓固然有奇效,便是墨缺偷袭,也难免会带伤挂彩,其它士卒见此,纷纷效法起来。秋离月,灵巫圣女,云舒等武功高超者,则在内场博杀逃窜不及被困的墨缺,只需他们能阻挡片刻,丁琰的箭便随后而至,例不落空。
这一波过去,军中折损了两三千,战果是歼灭了三十七头墨缺,活捉了两头,一重伤一轻伤,被灵巫圣女耍了去。
忙乱了这一阵,众军士都累在地上东倒西歪。
祁诩下令整休片刻,分发干粮补充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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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为被困在灵殇山很久了。以他的能耐来说,灵殇山并不算是一座巨大山体,凭他翻跃或者凿穿,即便不说轻而易举,却也不难。
所以当初他被困的时候并不太在意。
他还是小瞧了帝魃。
那段时间他劈山开路,他虽不擅破阵,却自信破坏力惊人,可以给到帝魃一个教训,但这看起来并不巨大的山脉却翻穿不绝,总是一片又一片的重复出现在他面前。在他折腾了数日之后,终发现他的举动徒劳无功。被摧毁的山石原本散碎一地,但第二天便消失不见。
这却是帝魃给他的惊喜!
好在他已经习惯了孤绝的环境,所以能沉心静气,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观测周围的景象,他发现了许多疑点,比如他总看见相同的石头,总看见一模一样的树木,总是会看见同一只鸟从同样的方向飞出。
这样的物例有很多,数量也各有不同。他明白,这一定代表什么意义。但这些物景随着时序变化着,他甚至数不清,更别说去了解其中的轮序变化的规则。
他只能更加关注小微处,等待着阵法的瓦解。
他等来了一个人。
金发魔者以鬼魅的身法出现在这阵中。
萧为眼皮子掀了掀,他熟悉这股气息,只是记不得确切的来源。
金发魔者微笑着,"吾观察你很久了,你被困在这里十五天不饮不食毫无异状,你长得人模人样却也不是人。"
萧为眼角眉梢堆起轻蔑的笑意,"怎么原本你们打算饿死我?"
金发魔者不以为意,依旧温和微笑,"这山中有瘴气,而你久居如常,丝毫不觉异样。"
萧为笑道,"我也很好奇是你这只魔能长得人模人样,还是现在魔界所有的魔都长得人模人样?"
金发魔者脸上的肌肉跳了一跳,"有意思,吾在人世间见过各种各样的异能者,有能力直撼帝魃雷击的却只有一个,而那个人己经死了几千年,连他的族群都已经湮灭。"
萧为伸了个懒腰,晃了晃头,火红的发丝飘扬起来,"也许我是神族呢!"
金发魔者眼睛微眯,"神族研习阵法皆有造诣。虽然未必有帝魃高明,也末必能破此阵,却绝不至于一筹莫展。你说你是神族,末免有些抹黑之嫌。"
萧为眼瞳中金光微耀,"说那么多没意思,把我困了那么久,也不见你们动静,现在跑来说这些话,想干什么?老实说,我就算是出不去,你们也困不死我,要想动其它的心眼子,先打赢了再说。"
金发魔者摇头叹息,"吾之所以对阁下的能为好奇,只是发现你吾可能存在些渊源。"
萧为哈哈笑道,"难得这世人有说与我存在渊源的,废话无须多说,你赢了我就告诉你我的来历。"
金发魔者含笑问道,"若是你赢了又有什么条件?"
萧为裂嘴一笑雪白的牙齿有些森然,"无所谓,我就活动活动筋骨,免得僵化生菇。"他向金发魔者招招手,"来来来,不要客气。"
在这下阵局里,他没有主攻的优势,索性以守为攻,以静制动。
金发魔者也洞悉他的意图,不过他的心中也自有盘算,在轻笑声中,移步换形,拳掌之间散逸着黑炁。
萧为的劲炁刚中带柔,招式精妙,即便与金发魔者的掌劲炁元胶着也并无损伤,而且他脚底生根,竟是不动不摇地硬撼架式。
比起胜负欲,金发魔者更多的是好奇,这红发褐肤青年奇特功法和深浅更值得探究。
金发魔者身法奇诡,忽身在冥墨烟气中,又忽在冥墨烟气外,萧为却心似井中月,意如垂柳丝,眼晴半睁半闭,看似漫不经心,下手接招推掌却如有八臂,冥墨烟气噬体消元,此时竟全被他震散,不曾伤得片肤。
"邪门"金发魔者却是不信,提升炁元再上。
"霍,你也好意思称我邪门?!"萧为暴笑。
金发魔者对上一掌,萧为笑意末散,眼神却变。接掌之力却由震改为吸。金发魔者大是奇怪,魔之炁元本来就具有侵蚀的特性,灵界中甚至神族都不愿意给他们近身胶战的机会,即便胶战也多是暴烈轰击为主,这红发青年显然非是丁琰那种艺高胆大却又涉世末深的青头小子,他这般举动......
不好,诱招!
炁元反被一股古怪的韧炁缠匝,反绞上来,金发魔者眼看着冥墨烟气也透过掌力被红发青年所吸收,整条手臂己渐渐麻痹僵硬。
"你居然想擒我,"金发魔者惊异的眼神己平复,又泛起那惯有的笑容,"好深的心思,我喜欢。"他的炁源更提,眼瞳逐渐变成翠绿色,金发褪成灰白色,疾变一掌重击在萧为的胸膛上,两者胶着的双掌瞬间分离,萧为退出了五步,但瞥一眼胸前青黑浮肿的掌印,望向灰发魔者,"想不到他居然是一个分身,想不到你居然会为了一个分身而显出真身。"
灰发魔者揉了揉受损的手腕,"唉呀呀,最近净出你们这样的怪物,吾之分身修来不易,可不敢随意弃了。"
萧为哈哈一笑,"凭刚才那一掌,魔者再示弱,我也不敢轻敌。"
灰发魔者微笑,优雅地说,"吾亦有同感。"
萧为眉一挑,"那就不要再留手啦。"他瞬间拍出了风雷双掌。
灰发魔者绿眸晰出荧荧幽光,薄唇轻卷吐出两字"从命。"冥墨烟气如大蛇群聚,纷纷昂首,他的双手藏于袖中,步如踏浪兴飞于地。
冥墨烟气与风雷双掌连连交击,如春雷对擂,风暴摊破。
在激战中,随着灰发魔者的走位,天空中不时降下电击,轰劈着萧为的身位。
"以魔者的能为还耍借助外力?"
"吾之原则一向以便利为先,这阵法既然是吾之主场,怎能弃优势不用,阁下是否委屈了?觉得怨愤不平?"
萧为狂笑道,"哪里哪里,领教领教,还有什么厉害一并使出来吧。"
即落在帝魃的阵法,愤怒焦躁于事无补,他没有修习阵法的天赋,却深知盛极必衰,薄弱处便是破阵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