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橘子糖 不可替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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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第一次上课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初入魔法世界的新鲜感正在慢慢退却，蒂斯特作为一个“披着巫师皮的麻瓜”已经相当顺利地融入了巫师生活且没有一丝排斥反应。
不过，新鲜感退却也意味着当蒂斯特发现她死活也学不明白某些课程时——尽管它们也和魔法联系起来——她也拒绝再给自己找不痛快了，而是坦然地在朋友们的帮助下混个勉强及格就好。
对此，她的好朋友莱姆斯和莉莉持不赞同态度，莉莉为了激励她学习提出给她补习，甚至拒绝给她参考论文；莱姆斯积极响应，有样学样，不过仅限于一开始的时候——每当在莉莉那里受挫，蒂斯特就会去找莱姆斯死缠烂打，时间一长，心软的莱姆斯又会答应给她看作业论文。
至于詹姆和小天狼星，蒂斯特一般是不会去找他们的，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蒂斯特还想多活几年。
你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就是天才到令人嫉妒不起来——说的就是波特和布莱克先生。
有的人，譬如莱姆斯和莉莉，他们聪明而且认真，所以每门课程都能成绩优异；有的人，譬如詹姆和小天狼星，他们可以说是和认真搭不上一点边，但偏偏每门课程甚至比又聪明又认真的人学的还好。
蒂斯特不是没有和詹姆、小天狼星讨教过学习经验，但得到的回答是：
“不都摆在书上了吗，随便看两眼就是了。”
“这些东西我不学都会。”
气得蒂斯特一人给了他们一拳，并决心再也不问他们了。
看到这里，请不要误会我们的蒂斯特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孩子，恰恰相反，她只是有些偏科而已——或者更准确地说，极端偏科。
感兴趣的科目就擅长，取得的成绩往往优秀到耀眼，连教授们都要对她的天赋表示赞叹，而不擅长的科目在这样的对比下就显得平平无奇，甚至糟糕透顶。
比如，教魔咒课的弗立维教授说只要蒂斯特想就一定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傲罗，教魔药学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则说她去博金博克打工都可能应聘不上。
朋友们常为蒂斯特偏科到这样的程度感到惊奇。
“说真的，你是不是把用来学草药和魔药的脑子全长在其他的科目上了？”詹姆看着蒂斯特轻松得O的魔咒论文和绞尽脑汁才憋出半英寸的魔药作业叹为观止。
“‘其他的科目’并不包括天文”，小天狼星倚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椅子上，他正在检查蒂斯特的天文作业，并随手在蒂斯特的星轨图上画了几个×，“火星的卫星为什么会在木星的星轨上？”
“起码在两个极端上还有魔法史作为过渡。”莱姆斯翻阅着蒂斯特的魔法史作业。
“谢谢你莱姆斯！谢谢你把‘你的魔法史学的平平无奇’这句话说的这么不伤人心！”
蒂斯特哀嚎一声，用头撞向魔药论文，它依然只有半英寸，而且刚刚又新添了几道划痕，“该死，我宁愿把一千只甲壳虫变成纽扣也不想研究一分钟白鲜的计量对超强治疗药的药效！”
像是想到了什么，蒂斯特直起身子，严肃地说：“我知道了，我属于实践型人才！”
紧接着，她开始举例子：“像黑魔法防御术、魔咒、变形这些需要动手的我就学的很好，而魔药啊草药啊天文啊他们就偏理论，我就不那么得心应手了。”
“有道理”，莱姆斯非常捧场地附和道，“你的飞行也非常令人惊艳。”
正如莱姆斯所说，第一节飞行课在大多数姑娘们都不能坐稳扫帚的时候，蒂斯特就已经和詹姆小天狼星趁着霍琦夫人不在绕场三周半了，好像扫帚一到了她的手上就和她完全心意相通了似的，这让他们不禁对她刮目相看。
然而詹姆却尖锐地指出：“但是魔药的调配、分辨草药和观察行星都是需要动手的，显而易见的是你对此并不擅长。”
“詹姆波特”，蒂斯特睁大眼睛微笑着看着他，忽略语气中的咬牙切齿，她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真诚，“不会说话可以不要说。”
“现在已经八点多钟了，你的魔药论文看样子还要拖两个小时，在你没吃晚饭的基础上，十二点的时候我们还有一节天文课”，小天狼星将蒂斯特惨不忍睹的、布满了×的星轨图还给她，慢条斯理地梳理起来，并残忍地问道：“你确定要把这份作业交给斯塔教授吗？”
斯塔教授是他们的天文课教授，她平时是一位温和的女士，但这仅限于平时——如果发现有人不认真做作业或者作业做得极差，她就会变成一座喷发的火山。
蒂斯特回想起上节课被她骂的狗血淋头的佩迪鲁，不禁有些心有余悸。
她眨了眨眼睛，求助的目光轻车熟路地望向莱姆斯，后者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蒂斯特大喜，她已经摸出规律了，莱姆斯这个表现就是马上要点头，随即目光更加热切起来。
然而莱姆斯一个好字吐出一半就被打断了。
莉莉抱着书从门洞钻出来，挑了挑眉看向他们的方向：“莱姆斯，我认为我们应该坚定立场，为了蒂斯特好，不是吗？”
尽管和他们这个小团体仍然不对付，但偶然一次的图书馆交流让莉莉发现莱姆斯和詹姆小天狼星那样的自大狂不一样，所以他们欣然结交，成为了可以说得上几句话的朋友。
于是蒂斯特眼睁睁地看着莱姆斯把剩下的一半咽了回去，然后点了点头，抱歉地看向蒂斯特：“或许我可以教教你。”
“不————”
蒂斯特一声哀鸣被像爆仗一样炸开的詹姆的声音盖过去。
詹姆扬起下巴，颇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见完你的斯莱特林男朋友了？”
莉莉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首先，西弗不是我男朋友，就算是，也轮不到你说话，波特先生。”
蒂斯特、小天狼星和莱姆斯互相对视一眼，熟练地开始安静看戏。
这一个月以来这样的事情平均每天都要发生至少三次，一开始他们还试图调解，但是时间一长发现调解根本没什么用，詹姆真的就像一个易燃易爆的炮仗，一见到莉莉这束明火就非要炸出点火花不可，是以蒂斯特已经对让他们和平相处不抱任何希望了。
“轮不到我说话，那你想听谁说话？你的亲亲鼻涕精吗？”詹姆的语气称得上刻薄，打着势必要把莉莉惹哭的劲头。
“西弗勒斯有名字，不是鼻涕精！”
莉莉微微皱眉，然而紧接着她却笑了起来，抛开里面的讽刺不谈，那真是一个美丽的笑：“你真可怜，波特，这样挖苦别人难道会让你产生优越感吗？只会让你显得像个滑稽的小丑！”
“你说我像小丑？”
蒂斯特注意到詹姆的拳头紧紧地握着，在心里叹了口气。
莉莉伊万斯和詹姆波特不对付这件事已经是全格兰芬多都知道的事了，他们对呛大家已经见怪不怪，蒂斯特望了望指向八点半的时钟，她觉得还是应该先可怜可怜自己的作业——毕竟在座各位除了她，都是已经完成了的人了！
随即蒂斯特拿起笔，苦哈哈地趴在桌子上开始看自己布满了×的星轨图，烦躁地在上面涂来改去。
“木卫欧罗巴不在这个位置。”
小天狼星不知什么时候从正在互相攻击的詹姆和莉莉身上移开目光，转而静静看着她在星轨图上乱涂乱画。
蒂斯特脸一红，连忙盖住自己更加乱七八糟的星轨图，试图给自己留条底裤。
但是还是被小天狼星抢先一步抽走。
“嘿！”
“在你的原图上改基本是没什么希望了”，小天狼星没有理会蒂斯特不满地喊叫，轻巧的抬手避过蒂斯特试图拿回图纸的手臂，看着手里的图纸微微皱眉，“我给你重新画一张。”
还欲继续抢夺的蒂斯特听到最后一句话整个人愣住，呆呆的看向小天狼星：“啊？”
“嗯。”
说干就干，小天狼星从蒂斯特桌子上拿起羽毛笔，然后扯过一张新的羊皮纸，开始从容不迫地画起来。
“蒂斯特。”
呆住的蒂斯特看向莱姆斯，对方抬头看了一眼莉莉的方向，然后快速地把一张羊皮纸丢过来，低声说了一句：“我的魔药论文。”
说完之后顿了顿，找补似的添了一句：“但是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必须自己写。”
“！！！”
蒂斯特简直感动的眼泪汪汪，恨不得泪洒当场。
她的眼睛从小天狼星身上转向莱姆斯身上，又从莱姆斯身上转回小天狼星身上，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们似的仔仔细细地把他们俩看了个遍。
“我从未像今天这样发现你们俩居然这么帅！”
随手画出一道优美的星轨的小天狼星撩了撩头发，不赞同地看了她一眼：“那只能证明你的眼睛有问题，毕竟我帅得有目共睹。”
吃人嘴短的蒂斯特忙不迭狗腿地点头，否则放在平时，她至少要回呛两句。
说话间，詹姆和莉莉的一轮战争已经靠近尾声，以莉莉回宿舍时“砰”的关门声为正式结尾，詹姆则继续咬牙切齿地对着他们吐槽，发现没有人理他之后更生气了。
而蒂斯特这边有了小天狼星和莱姆斯的帮助，她很快就糊弄完了剩下的所有作业，整个人就是一个心情舒畅。
“啊~~~”，蒂斯特伸了个懒腰，“原来作业全都做完了是这样的感觉。”
她把一桌子杂乱的羊皮纸、羽毛笔和课本整理好，然后把小天狼星给她画的星轨图单独拿出来等着今晚天文课时上交。
“魔药课在礼拜五，你为什么一定要今晚把它写完？”莱姆斯接过蒂斯特还给他的魔药论文，有些疑惑地问道。
“那是因为我太了解我自己了”，蒂斯特把手放在膝盖上，严肃地说：“我和你们可不一样，要是今天晚上写不完，我相信我能拖到魔药课上课前一分钟上交。”
“再说了，我们今晚不是另有计划嘛”，她把声音压低，“要是又太晚结束，我明天肯定又要昏迷一天，根本写不了作业。”
“所以今晚上的计划是什么？城堡我们不是探索得差不多了吗？”
“说得对”，小天狼星打了个响指，“所以经过初步决定，今晚的目的地是禁林。”
“哈？？”，蒂斯特没想到是这个答案，顿时惊呼出声。
“这么大惊小怪的干什么？”詹姆哼声，“害怕就别参与，胆、小、鬼。”
蒂斯特莫名其妙地看向他，有点生气地质问道：“你发什么疯？”
“别把在伊万斯那儿受的气发在她头上，詹姆”，小天狼星面无表情地指出关键，“和她道歉。”
“真是绅士，布莱克先生！”
虽然嘴上不客气，但詹姆也知道是自己理亏，还是哼哼唧唧地吐出了一声对不起。
“接受道歉。”蒂斯特矜持地说道。
“咕噜咕噜——”话音刚落，一种代表饥饿的声音紧接着响了起来，众人的目光汇聚到了发声源身上。
蒂斯特从紧张的赶作业中松弛下来，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五脏庙的不满，她摊了摊手，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地笑道：“太抱歉了，我恐怕得去觅食。”
莱姆斯闻言变戏法一样的掏出几个小圆面包，在蒂斯特又惊又喜的眼神中微笑道：“看你没吃晚饭，顺手给你带的。”
“莱姆斯，有没有人说过你简直像天使？”
蒂斯特正准备伸手去拿，却被小天狼星截了胡：“我也觉得有点饿。”
“？”
“绅士的布莱克先生，你这是在和女孩抢吃的？”
小天狼星从善如流地接话：“是的。”
在蒂斯特强烈谴责的目光中，小天狼星继续说道：“不过出于人道主义考虑，这么点显然不够我们两个饿了的人吃，所以我和蒂斯特去厨房再拿回来一些。”
“你们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就好。”
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蒂斯特就这么被迫跟着小天狼星爬出门洞去往厨房。
麻瓜研究学家标明，适度饥饿下人会变得更加聪明，蒂斯特一边走路一边思考，得出的结论是小天狼星绝对是找她有什么事才会把她带出来——毕竟小天狼星从来不在晚饭时间后吃东西，而且他还是吃了晚饭的人，说自己饿了显然不合常理。
所以蒂斯特在小天狼星挠了挠梨子、梨子吃吃发笑然后变成绿色的门把手、他们推门进入厨房，蒂斯特确保这里没有其他人以后，才悄悄问道：“什么事非得单独出来说？”
小天狼星挑眉，颇有些惊异地看了她一眼，沉默一会儿后，才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今天帮你画了星轨图。”
“嗯嗯，谢谢，然后呢？”
“然后”，小天狼星灰色的眼睛注视着她，“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些报答吗？”
这下换蒂斯特惊异地看着他了——摸不透小天狼星这是在干什么，明明平时魔药课他们俩搭档蒂斯特给他找了一百次麻烦，他也没有要求些什么。
于是蒂斯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想要点什么？”
“……你能给什么？”
“给你两脚。”
“？”
“开玩笑”，蒂斯特弯了弯眼睛，注视着小天狼星：“你到底想得到些什么呢？”
被这双真诚的黑色眼睛认真的注视，小天狼星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后脖颈：“……就比如，橘子糖什么的。”
“什么？”
“橘子糖，比如你上次给我的。”
蒂斯特定定地看了他两秒，然后不可抑制地笑出声。
“噗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就是想吃糖呀。
蒂斯特在心里默默想到，原来这就是非得找个借口把她叫出来的答案，不就是想吃糖而已，干什么这么迂回曲折。
不过她转念一想，年轻幼稚的男孩子嘛也许觉得自己喜欢吃甜甜的糖果有些丢脸，她堂弟斯尔博就是这样，明明非常喜欢吃甜食但是打死就是不承认。
被眼前的女孩笑得浑身难受的小天狼星再开口时就带着些恼怒的意味了：“能不能行？”
“行行行当然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蒂斯特揉了揉自己笑得疼的肚子，“明天就全拿给你。”
“不过没想到你会喜欢，这样的话橘子糖我过几天写信让我妈妈给你买一些寄过来”，蒂斯特兴致勃勃地说，“我知道蜂蜜公爵也有好吃的橘子糖，也可以给你买一些。”
谁知小天狼星却断然否决了她的提议：“不行，必须得是你做的，和上次一模一样的。”
这下蒂斯特真的感到有些惊讶了。
小天狼星垂下灰色的眼睛看着她。
自从沃尔布加，也就是他的妈妈给他的吼叫信开始，一个月来他经常隔几天就收到一封来自他母亲或是他的家族的其他人寄来的满是讥讽或是辱骂的信。
平心而论，这样的日子他已经过了十一年，按理说早就已经麻木，只是每次猫头鹰送来一封来自伦敦格里莫广场或是其他他的极端纯血统亲戚的信，尽管他看也不看就烧掉或者丢进垃圾桶，却总免不了有些烦躁。
每当这时，他总会想起那天早上格兰芬多长桌上女孩塞进他嘴巴里的橘子糖的味道。
小天狼星本人确实是不喜欢吃甜的，但是他却不讨厌那颗酸酸甜甜的橘子糖。
他试着去买了很多种类的橘子糖，从麻瓜到巫师的都有，但总也不是他期望的味道，不是太酸，就是不够甜。
他告诉詹姆这件事，詹姆骂他纯是没事找事，这些橘子糖的味道没有一点差别，无法，小天狼星只好找到制造商本人了。
制造商蒂斯特听到这话，心里感慨万千，极大地获得了成就感——虽然她的舍友莉莉她们也说她做的很好吃，但是并不是不可替代的，她们也有自己喜欢的糖果，比如莉莉最喜欢巧克力，比如玛丽最喜欢太妃糖。
听到自己做的糖果成为了别人的不可替代，蒂斯特觉得她离开一个甜品店的愿望更近了一步。
于是她感动地看着小天狼星，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我开成甜品店，第一个给你办理终身vip。”
“？”
*
事情最后以蒂斯特同意给他长期供应橘子糖为结束。
因为他们出来的理由是饿了，所以回去的时候理所应当的都抱了一大堆吃的，本着不吃白不吃的原则，他们四个人一边聊天一边都或多或少的吃了一些。
酒足饭饱之后也差不多到了该上天文课的时候，蒂斯特在把天文作业交上去之前仔细地看过一遍，对小天狼星的代写能力做出了高度评价：本来她还担心小天狼星写的太过完美让她露出马脚——毕竟她上一份天文作业绝对称不上好。
但是她看过之后发现小天狼星完全是衡量着她的天文水平做的，做出的作业是符合她能力范围内的进步，出现的错误也是非常典型的错误，像是她会干出来的——结果就是斯塔教授果然表扬了她的进步，让她再接再厉。
对此蒂斯特在观测水星运行轨迹时悄悄凑到小天狼星边上，真诚地对他建议道：“如果有一天你缺钱了，完全可以接代写作业的活，铁定能赚翻。”
本来是一个人观测一个人记录交替进行的搭档模式，但蒂斯特毫无心理负担地让小天狼星一个人打两份工，自己则在美滋滋地看星星。
小天狼星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借你吉言，希望我不会有这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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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文课下课之后已经是凌晨一点，他们假装随着下课的大部队走在回寝室的路上，但是一点点的落在大部队的后方，并在一个不引人注意的拐角拐去了出城堡的路。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每次夜游都毫无阻碍多亏了詹姆的隐身衣——这是一件真正的隐身衣，不像隐形兽的毛编制成的那样魔法效力会随时间消失。
对此詹姆洋洋得意地解释过这是他们家祖传的好东西。
“据说伊格诺图斯·佩弗利尔是我们的祖先，这可能是三件死亡圣器之一。”
小天狼星却嗤之以鼻：“得了吧，死亡圣器就是个哄小孩子的故事，傻瓜才会相信。”
不管它到底是不是死亡圣器，总之它的的确确地为他们的夜游顺利做出了极大地贡献，在隐身衣的掩护下，他们躲过普林格的夜巡，躲过半夜职班的斯拉格霍恩教授，走出了城堡，走在了通往禁林的路上。
脱下隐身衣的第一秒，蒂斯特就张开双臂欢呼着拥抱新鲜的夜间空气。
“好了伙计们，让我们向禁林出发！”
詹姆看着她：“你现在不害怕了？”
“如果是我自己，那我肯定害怕”，蒂斯特没有一丝犹豫，认真地说道：“但现在不是你们都在嘛。”
“嗯”，小天狼星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吧。”
在白天都显得阴冷的禁林在夜晚更加可怕，浓密的枝叶几乎遮住了洒下的月光，风灌进来时拉出略显凄厉的哨声更添可怖，浓稠的夜挤压着荧光闪烁照出的光亮，到处都黑漆漆的，几乎看不清路。
蒂斯特在不知第几次绊到树根险些倒下时，被走在边上的小天狼星和莱姆斯一人一边一把扶住。
“小心。”莱姆斯温和地关切在左边响起，随即放开了扶着蒂斯特的手。
小天狼星略有些不耐的声音在右侧响起：“都让你小心看路了。”
他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出口，蒂斯特猜测他是想骂她两句——还好他没说出来，不然橘子糖里她一定会多放好几勺盐——她这样想到。
“我们走了多久了？”詹姆转身问道。
莱姆斯估计了一下：“大约有一个小时了。”
“这禁林里也没什么意思”，蒂斯特简短地做出评价，“除了我们什么别的生物都没看见。”
谁知她话音刚落，抬头就看见詹姆惊恐的神色，他踉跄着后退两步，举着魔杖的手微微颤抖，似乎说话都不利索了：“蒂斯特！你……你身后……有……啊！！！！”
蒂斯特根本不敢回头，随着詹姆一声尖叫，她哇地一声跳到了离她最近的小天狼星身上，死死抱着不撒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詹姆放肆的大笑，蒂斯特意识到不对，她急忙从小天狼星怀里退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笑弯了腰的詹姆。
“本来今晚很无聊，但是现在值得了。”詹姆满意地擦去眼角被笑出来的眼泪。
“你完了詹姆波特！今天禁林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蒂斯特抄起魔杖追着詹姆打，连连放出好几个恶咒，看样子是非要让詹姆吃点苦头不可。
过了一会儿，詹姆才发现他恐怕打不过一个愤怒的女人，尤其这个愤怒的女人还是在魔咒上颇有天赋的，于是连忙向好兄弟们求助：“小天狼星！莱姆斯！救我！她疯了！”
只可惜莱姆斯只是无奈地摊手表示爱莫能助，小天狼星倒是尤嫌不够似的指挥蒂斯特发射恶咒的方向，“抱歉兄弟，这个打我觉得你必须得挨。”
蒂斯特追累了才停止了一连串的攻击行为，在原地气喘吁吁地休息，詹姆见状以为结束了松了一口，谁知趁詹姆放松警惕，一个精妙的坦朗泰拉舞咒就精准的击中了他，于是他们三个人兴致勃勃地围观了詹姆波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跳舞的全过程。
“蒂斯特莱克斯，你为了一个小小的恶作剧这么对我，我宣布你下一秒就要失去我。”
“还有这种好事？”
他们原地休息了一会儿，觉得是时候好回去了，于是纵身返程，谁知走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看见出口。
“我们不会……”蒂斯特的声音透露出不想相信的迟疑。
“我们迷路了。”莱姆斯下了盖棺定论。
“哦不——”
“最坏的结果就是在这待到明天早上等别人发现我们不见了然后来找我们。”
“不错，然后我们喜提至少两个月的禁闭和义务劳动。”
蒂斯特想到这个结果，顿时觉得两眼发黑。
偏偏詹姆波特又在这个时候开始找事，不知怎么搞了一串凄厉的狗叫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为他们迷失在幽深禁林的夜晚大大地增添了恐怖色彩。
忍无可忍的蒂斯特再次拔出魔杖：“詹姆波特！你坦朗泰拉舞没跳够吗？”
谁知詹姆却没接她的话茬，在几秒钟的静默后异常严肃地看着他们道：“不是我做的。”
“……”
风从头顶的禁林略过，为凄厉的狗叫声加上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配乐。
“准备好魔杖”，小天狼星向前一步站到了蒂斯特前面，语气中满是警惕：
“有东西过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橘子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