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三个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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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丛静谧，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胖一瘦两个人影，边闲聊边向城堡走去。
胖子：“辰神为什么要我们发帖故意透露行踪啊？”
瘦子：“钓鱼呗，还能有什么原因。”
胖子：“啊，这个我猜到了，但为什么是他们？他怎么惹上了游戏公司的打金团？”
瘦子：“我哪知道，不过上面可能知道，大胆猜测，和上面找辰神理由一样。”
胖子：“等等，我们是在同一个国家队吗？上面找辰神还有什么特殊理由，难道不是因为实力强大想收编吗？”
瘦子：“我们什么时候收编过辰神这种类型的玩家？要么是指挥流，要么是技术流，基本都是对城市建设有用的人，不收独狼。”
胖子：“但辰神不一样啊，他就算是独狼，也是能一己之力改变整个大陆形势的独狼之神！”
瘦子：“瞧你那样。”
两人走到城堡前，看着眼前缺少一个角的城堡，和深深陷落进泥土中的角，陷入良久的沉默。
两人互相对了个眼神。
胖子：辰神？
瘦子：辰神？
随即两人扭回头，同时重重叹一口气，认命地用法术卷走门口零乱的树枝，拿出钥匙打开城堡的门就要进去。
忽然，一道破空声响起，瘦子的手被一个石子击中，松开了钥匙串。
一双洁白如玉的手接住。
正是等候已久的艾岚，艾岚将钥匙串提起来，在两人前面晃了晃。
胖子就要上前来抢，瘦子用胳膊拦住，狭细的眼中尽是警惕。
“你是谁？”被拦住的胖子死死盯着艾岚，声音如钟般低沉轰鸣。
艾岚低头把玩钥匙，惬意地笑：“这个问题，不该我问你们吗？”
“你……”胖子咬牙。
艾岚手指转了两下钥匙，“这样，一串钥匙，两个名字，不亏吧？”
胖子心切，首先报出自己的游戏名：“画地成秃，我叫画地成秃。”
瘦子阴沉着脸，问道：“我说了，又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还我？”
艾岚轻哼一声，手指轻轻一划，钥匙的绳断开，扔了一半过去。
瘦子接来，也报出自己的名：“墨门子弟。”说完盯着艾岚的掌心，等她给出剩下的钥匙。
艾岚冷笑一声，合上手掌，钥匙在手心被碾碎成粉末。
“给你。”艾岚扬起手，白色的粉末飘浮在空中，纷纷扬扬地落下。
瘦子火气上窜，细小的眼睛瞪得老大：“你！”
这下撕破脸，瘦子也不拦着胖子，胖子拿起弩/箭，对准艾岚。
艾岚轻声笑。
瘦子眼前一花，胖子的弩/箭就被击落在地，两只胳膊被反扭在一起，手腕处被一道条银丝绑住。
艾岚勾勾手指，拉紧头发化成的细线，胖子的手腕瞬间被勒出一道红痕，红色的血渗出来，但胖子死死咬住牙关，一声未吭。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我问你答，答案让我满意，我就放松一点。答出三个，我就放了他。”
瘦子双眼赤红，胸膛起伏不定，沙哑着声音:“好。”
“第一个，这个是你们的吗？”艾岚拿出机械元件问。
瘦子：“不是。”
艾岚冷笑，手指一勾，多了条线，胖子双脚被绑起，以一种奇怪的姿势侧躺在地。艾岚又勾手指，线越收越紧，嵌进肉里，胖子脚腕很快也渗出血痕，胖子不禁痛呼出声。
“说谎可不是个好的品质，我再问一遍，这个是否和你们有关？”艾岚能感知出瘦子的心率变化，回答的那刻明显加快，显然是撒谎了。
“是。”瘦子捏紧拳头，浑身颤抖，衣袖不断抖动。
“第二个，这个是你们的吗？”艾岚拿出精灵族艾伦失踪地发现的神秘金属。
“是。”天杀的，瘦子心里低骂。他也不知道这从哪的，但西大陆出现这个东西，只有他们一个源头，不管谁用的，用来干嘛的，都能归作他们的，只能认，狗日的垄断。
艾岚此刻神情晦涩不明，出手撤掉胖子脚上的线。
“第三个，你们从何而来？”
“东大陆。”瘦子答，抖落下来的袖口遮住了手。
艾岚的神色彻底冷了，“又说谎，你们到底从何而来？”
瘦子心里爆粗口，我去你大爷的，他们就是东大陆来的，这怎么就是说谎了。这人想听什么？想听他们从三次元跑来的？
瘦子搜遍脑子，找出一个答案，“秩序。”
艾岚皱眉，这是什么，可他回答时心率并没反应，艾岚撤掉胖子手腕上的线，“说详细点。”
“一个全息游戏。”
瘦子把心一横，说出这个答案，反正NPC也不知道全息游戏是什么。瘦子话音刚落，斜前方的游戏面板立刻弹出一个大框，上面有个红色的叹号。
【发现玩家有意向NPC透露游戏存在，已将相关语句加密，请玩家停止这种行为】
quanxiyouxi……艾岚不由分神，好熟悉的音节发声。
这是……前世的语言！
他说的是全息游戏！
艾岚脸色变了。
就在此刻，瘦子手指微动，一根淬着毒的银针从袖口喷出，直射艾岚手腕。
雕虫小技！艾岚甚至都不用魔法，就站在原地不动，银针碰到她皮肤，立刻弹跳了出去，连皮都没破。
看到此景，胖子痛得紧闭的嘴大张，瘦子胜券在握的样子消失殆尽，取代而之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这，这究竟是怎样的存在！皮要多强韧才能挡住这么近射出的针！
艾岚也不搞乱七八糟的花样了，一道风刃出手，无痛解决胖子，送他回家，瘦子的目光死死黏在胖子身上。
艾岚又卷起两个石子，击中瘦子的手腕，瘦子的手关节瞬间报废，一点力都用不上来。
艾岚拎起瘦子的脖子，像提小鸡仔一样把瘦子提起来，一脚踹开门，走入城堡。
城堡内部，走廊的墙上挂着好几大幅西大陆地图，一个房间存放着方方正正的大型设备，一个房间堆满了各种魔法阵的材料，隐约可见最深处房间里各式各样的机械元件。
艾岚走到地图面前，问道：“复活点在哪里？”她听到两人路上的谈话内容了。
瘦子愤愤看着艾岚，闭口不言。
“唔，不答也行。”艾岚放下瘦子，让他看着从远及近的墙，艾岚意念一动，墙上的地图瞬间被风元素撕个粉碎，只剩一地的残渣。
瘦子伸手，不情不愿地点上一处。
“说谎。”艾岚冷笑，抬手，最近的房间传来重物“轰隆”倒地的声音。
那可是浪费了两个小型传送阵的材料才运过来的设备啊！瘦子心里大声咆哮，可恶！！
瘦子一脸屈辱地点上复活点的位置。
艾岚满意点头，很好，很识时务，这就是她去掉胖子留下瘦子的原因。
艾岚放过这张地图，向走廊深处走去，到一间房间停下。
“这些矿石，准备用来干什么？”
瘦子抿嘴不言。
艾岚轻笑:“你答你的，我又不是什么魔鬼，无缘无故就出手。”
瘦子脸扭曲了一下，不敢想象这人怎么能说出这句话。
艾岚不紧不慢地低吟，好似魔鬼的低语，“复活点。”
瘦子脸一僵，沉着脸答:“用来换钱。”
艾岚点头，没做多余动作，停到另一房间。
“这个？”
“传送阵材料。”
……
一路下来，艾岚真的没再出手捣毁过一次房间。瘦子跟在后面，竟有种社畜陪领导视察工作的错觉，恍恍惚惚。
但瘦子也没放下戒备，虽说这人语气平常，神色平常，但看之前张狂的态度，一言不合就动手，总觉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艾岚走到最后一间，踩着松软的地毯，迎面而来是一个大大的书架，上面零散摆放着前任主人留下的古旧书籍，手指抹过全是灰尘。
艾岚停在这里，久久沉默。
“这里，用来做什么的？”
一路回答得老老实实的瘦子此刻却紧闭嘴巴，视线牢牢锁住书架。
艾岚侧过脸，金色的眸子平静无波，如同冷漠的天神，“是什么？”
“不，不知道。”瘦子抹了把头上不存在的汗，结结巴巴。
“嗤。”艾岚不再给瘦子分毫目光，径直走到架子前，抽出一本书。
“轰隆隆”，书架向两侧分开，露出墙壁上巨大的魔法阵。魔法阵上没有丝毫魔法元素，明显废弃多时。
艾岚冷笑问道：“只是这个，你就吓成这样？”
瘦子吓得冷汗津津，低下头，不敢看艾岚的眼神。
艾岚轻轻拂过魔法阵，目光柔和，好像在面对自己的亲人。
摸着摸着，倏然，艾岚笑了。
瘦子心一抖，跟着打了一个寒颤。
艾岚有节奏地拍打墙壁，一声一声，明明很轻，听在瘦子耳中，却好像重鼓击鸣。
“我本来想放过你们的。”艾岚说。这书架背后的魔法阵只是瘦子故意吸引视线的障眼法，其实毫无用处。
“可惜，”艾岚眼眸瞬间冷了，嘴角没有一丝笑意，“你们不给我机会。”
艾岚甩出一道风刃划过地面，掀开整洁的地毯，顿时露出一个崭新的魔法阵。
艾岚又一个风旋，地面炸出一个大口，露出下面一间间监狱式的小屋子。
昏暗的屋子里，赫然是陷入沉睡的龙。
*
大事不妙。
胖子死回复活点，回想死前瘦子示意他的眼神，默契十足的他立刻理解了瘦子的意思——“去找组织”。
胖子当即下线，和组织通报这件事。
组织反应迅速，紧急联系上游戏公司，要求直播【墨门子弟】的游戏画面。
可惜，讯息发出去，整整两小时过去，游戏公司都不予回应。
胖子急得满头大汗，这个基地，绝不仅仅是他们两人的基地，而是整片西大陆的战略部署中心，背后代表了数千万玩家的利益。西大陆70％以上的资源全部堆放在那里，折合成现实中资产可达数十亿元。它亦是攻占西大陆计划中不可或缺的第一环，一旦被摧毁，整个进度将向后延迟数月。
等游戏回信时，组织行动迅速，已把到达西大陆的上百名玩家召集起来，不管是否归属组织，玩家们团结一心，聚集在一处。
胖子正要和玩家们一同向城堡进击，忽然收到瘦子发来的讯息。
大大的游戏面板上，是三条红色的大字。
【不要靠近！】
【不要靠近！】
【不要靠】
最后一条戛然而止。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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