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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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是连绵不绝的水声，却没有扰乱她半分心神。直到水声停止，她才闭目养神。“羽小姐，能问你几个问题吗？”君烟竹躺在美人榻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问。”羽悦睁开了眼睛。
“……敢问羽小姐芳龄？”他犹豫着开口。
“十九。”
“十九！？”君烟竹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羽小姐你一人在外家里人不会担心吗？”
“我无家可归，又何来家人。”羽悦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可她眉宇间，却总是透着孤单痛苦。
君烟竹张张口，吐不出一个字。良久，他迟疑着开口：“不如，羽小姐跟我走？”
“我本就是要护送你去南海港口的，肯定会跟你走的，你别担心。”羽悦闭上了眼。君烟竹抿唇。他自不是这个意思，可他也无法说的更详细。以他的身份，不是他想如何，就可以如何的，他不想给空的承诺。
他翻了个身，叹了口气，却怎么都睡不着。一夜无眠。
第二天，毫无疑问地，君烟竹的脸上多了两个黑眼圈。本清秀干净宛如玉石的面庞硬生生地被他给整的萎靡不振。
羽悦看着他说不出话。
“你这样会让人以为我虐待雇主的。”羽悦的话语里是说不尽的无奈。
“羽小姐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君烟竹不好意思的笑了几声。
羽悦忍受着周围的人怪异的目光，不知道说什么好。“走吧，我们启程。”她有些生气，可这是金主，她不能拿他如何。
君烟竹腼腆地跟在她身后，“我们去租辆马车吧，马车走的快。”
“可是马车太招摇了，不安全。”羽悦回身审视了他一番，“你可会骑马？”
“会。”君烟竹对上她的眼睛就说不出谎话，只得如实道。
“那我们就骑马，跟紧我。”她扯着君烟竹的衣袖往马棚走去。
她要了一匹烈马和一匹温顺的马。当然温顺的是给君烟竹的。君烟竹挠挠脸颊也没说什么。羽悦翻身上马，她回身看着君烟竹，“到时候你骑马走前面，我殿后。”
“好，羽小姐请多小心。”君烟竹颔首。
羽悦没有多说什么，看着君烟竹的马飞奔而去，她便也架马跟上。
第一站去南海旁最近的一个小镇。其实路程并不远，甚至可以说很短。但是君烟竹说行路不紧张，所以到了默湖的时候，羽悦停了下来。默湖，其实也算是这有名的景点了，只不过这方田地离小镇较远，平常也没什么人来。默湖闻名于默湖的水，如墨水般暗沉。一眼看去，水是黑色的，可用手捧起，水却是极其清澈。
羽悦下马，牵着马拴在一棵竹子边，对在前方的君烟竹道:“我们在这歇歇吧。”
“也好。”君烟竹翻身下马，牵着马把缰绳绑在湖边的树上。他转身去找羽悦的身影，就见她在不远处坐着。他走到她身边，一拱手，问道:“羽小姐，在下可否也在此落座”
羽悦只是点头，没说什么。
他不说话，君烟竹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在旁边坐着，时不时看看他。过了半响，羽悦突然道：“有什么想说的，便说罢。”
“这……在下确实有一疑问。”他清了清嗓子，斟酌再三，才开口道:“羽小姐，为何不肯跟在下走呢是在下……太惹人厌了吗”
羽悦转头，就只是看着他，没有回答。
“抱，抱歉!在下失言了……”他有点手足无措。
“你知道吗默湖有一个传说。”羽悦突然道。
“传说”
“传说，默湖以前叫钟情湖，湖水清澈见底，传闻这是爱神的住所。曾经有一对出生名门的情侣慕名来此，在这立下了不离不弃、生死相依的誓言。”
“那后来发生了什么？”君烟竹被勾起了好奇心。
“后来”羽悦笑了，笑得有些讽刺，“据说啊，有人诬陷女子与他人私通，男子自此心中就对女子有了成见，却也不与那女子说，只是渐渐疏远了她。后来男子被下属背叛，被当场击杀，而女子，事后却也殉了情。”
“这可真是凄惨啊。”君烟竹感叹道。
“是啊。也不知为何，从那之后，这湖水就黑了。”羽悦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可能这湖中真住有爱神，而见证了他们誓言的爱神，看到了他们的结局，也对爱情灰心了吧。”
羽悦手指向湖边的那块巨石，道：“听闻默湖这二字，是爱神亲手刻下的。据说，凹痕中那红色的字，是被那女子的鲜血所染红的。”
“这默一字，是她的诅咒，如果再有人胆敢在这立下做不到的誓言，她便会化作厉鬼，惩罚不顾警告之人。”羽悦笑着跟他说，。
君烟竹本就是个聪明人，听到这，哪里还能不明白她的用意呢。他拉过羽悦的手，郑重道:“羽小姐言语间不必如此含沙射影，我对羽小姐是真心的。”
“如若羽小姐不信，我君烟竹愿意立刻向默湖发誓，如若我做不到，我愿意承受她的诅咒，接受她的惩罚。”君烟竹看着她的眼睛，极其的认真。
羽悦目光躲闪，她一把甩开了他的手，起身走开，淡道:“羽悦不过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不值得君公子这么做，君公子还是断了这个念想的好。”
“我君烟竹，今天再此立誓，我会一生一世对羽悦好，会对她生死相依，不离不弃，如若违背，我自愿接受所有的惩罚。”身后的君烟竹，一字一句，严肃认真的话语传来，让她为之一怔。
“你到底喜欢为什么喜欢我？”她呢喃着。
“我对羽小姐你，一见钟情。”他目光异常坚定。
“是么”羽悦笑了，“可我说了，我不愿。”
“君公子，我们还是早些赶路吧，刚刚说的话，我们谁都别当真。”羽悦走到湖边，朝那石碑一拜，道:“也请您也不要当真。”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