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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血色婚礼 自是怀恨无情思1 "那太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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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说不定以后我们能在路上遇见,然后结伴同行就不孤单了哟。"沈临渊眨眨眼,嘻嘻哈哈的打着马虎眼。
避重就轻!沈兮梦皱眉刚想在说话。就听见一声尖锐的声音传来。
"皇后娘娘驾到。"
"母后不是应该和父皇直接到状元府么……哦!我知道了,她想亲自送你出嫁。"
看着沈临渊那副别扭找理由的样子,沈兮梦心下叹气,看来还是对三年前的事情耿耿于怀。自己都不计较了,真不知道自己这个哥哥还有什么好放在心上的。
"这只是其一。最重要的是因为你,一走三年。回来后也没进宫,一直待在我这郡主府。皇伯母很想你的,自然是等不到今晚了,想早点出宫看见你。"
"我……"还没说完,皇后已经走了进来,沈兮梦跟沈临渊只得行礼行问安。
"兮梦今日可真是漂亮。"皇后扶起沈兮梦,仔细的端详着她,笑得一脸和蔼慈祥。
"皇伯母的意思是兮梦以前不漂亮呗!丑得很。"沈兮梦顺势挽起皇后胳膊,撅起嘴满脸不高兴。
"鬼丫头!"沈兮梦养在皇后宫中多年,皇后早对她这种撒娇有了免疫力,颇为无奈宠溺的摇摇头。
"我大夏鼎鼎有名的美女永乐郡主怎么会丑呢!是本宫说错话了。"接着话锋一转,非常认真的说道:"兮梦,若是那贺兰日后敢对你不好,你可一定要告诉本宫,不要再替他瞒着,莫要让他再骗了你去。"
"皇伯母……他不是有意的。再说了他们男未婚女未嫁,而我们是两情相悦的。"沈兮梦惊呼一声,心虚的低下了头,忐忑不安。
皇伯母这话意有所指,难道她都知道了?那皇伯父是不是也知道了呢?
"母后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个状元有什么问题不成。"沈临渊蹙眉,感觉这婚事不简单。
"当然!渊儿。本宫与你父皇本来还挺开心的,觉得又找到了一个出类拔萃的栋梁之才兼侄女婿,可是后来才知道……"皇后此时看了一眼一直在旁边站着的儿子,回答了沈临渊的话。然后又转头看着沈兮梦。
"两情相悦……自然是有的,但恐怕不全是吧!否则你怎么不敢据实相告本宫与陛下,本宫不派人去查还不知道呢!若不是你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本宫与陛下是绝对饶不了他。"皇后说起这个,冷哼一声,面露不悦。
"此人有才无德。他为了娶你退了与他自小青梅竹马的婚约,又引诱你与他无媒苟合,发生了关系有了孩子。之后又让你以此去求陛下赐婚。算计利用,欺君罔上。他根本就是……你们沈家,怎么一个两个都是情种啊!"皇后看着沈兮梦一脸的黯然伤神,愧疚难当,不忍再说下去了。只得哀叹一声,不再言语。
并不是说情种不好!毕竟一生爱一人那种感情谁不想要或者说谁又会不感动呢!可是偏偏他们姓沈啊,皇家不能痴情啊,否则那就是足以致命更甚者是整个皇室的弱点啊!
就算是她自己跟皇帝这一对人人称羡的琴瑟和鸣,恩爱无比的夫妻。那也是他们在背后付出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代价和血泪啊!才守住了她与皇帝之间的情分,可是该有的妃嫔皇帝也有啊!
"皇伯母,我跟贺兰以后会好好过日子的,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我会看着他的,请您放心。"
"罢了!陛下也说了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但今后绝不可再犯!"看着沈兮梦一脸着急的辩解维护之意,心终究还是再次软了下来。把皇帝跟她说的话告诉了沈兮梦,同时也是在提醒沈兮梦。
"兮梦,你……母后,你以后跟父皇多费点心,多看着点这个侄女婿,别让兮梦再吃了他的亏就行了呗!"沈临渊本来也想说她这是被爱蒙蔽了心志,冲昏了头脑。郡马这样的人品,恐怕早晚得酿出事。但是又想到了自己,还不是跟她一个样,那又有什么资格说她呢!于是也打着圆场说道。
"娘娘。殿下。郡主。迎亲的队伍已经到门口了!"陌烟此时进来,脸上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有半点伤心。
沈临渊看了看陌烟,眼神复杂和不安。兮梦这丫头终究与陌烟无缘啊,现在陌烟心里指不定怎么难过呢,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沈临渊又不能去安慰他。
"殿下。娘娘与郡主已经走了!您也请吧!"陌烟看着皇后亲手把红盖头给沈兮梦盖上,然后拒绝了丫鬟媒婆来扶沈兮梦,自己抚着她缓缓走了出去。
虽然很想上前拦住沈兮梦,可他还是没有跨出那一步。郡主不喜欢他,那他就不能强求更不能冲动。那退而求其次吧,一辈子做她的护卫守护她也挺好。陌烟双手紧握成拳,身体一动不动,心如刀绞。双目毫无神采,有的,只有无限的空洞,好像被掏空了灵魂一样。
"陌烟……你没事吧!"
"殿下……走吧。"陌烟没有向沈临渊行礼告退,直接转身快步走了出去,在转身那一刹那,泪水突然突然夺眶而出,顺着脸颊落下。
沈临渊看着陌烟那显得落寞又慌乱的背影,也不禁悲从中来。
数十里红妆铺满了从郡主府到状元府的路,送嫁队伍浩浩荡荡好像一条长龙,看不见尾。那一日,万人空巷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铺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寒风卷着花香刺得人头直晕,就连一旁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士兵,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婚礼。
队伍里的乐队,手里持着喇叭唢呐,铜钹皮鼓。吹吹打打,一声比一声响亮。一路就吹到了状元府。
状元府门前也早就是车水马龙,门庭若市,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沈兮梦心情激动又欢喜,虽然父王母妃已经不在了,她没有父母送嫁。但皇后和沈临渊亲自送她出嫁到状元府,又扶着她跨过火盆,一步一步走进了状元府,看着她与贺兰拜了天地,又亲自送入了洞房,说了好些嘱咐的话才离开的。这份疼爱与关心令她在今天格外的感动。
沈兮梦可没有在乎那些个体统规矩,看见人一走,立刻把盖头掀了。嘿嘿,等会贺兰来了再重新盖上也不迟。
昏暗的新房内绣花的绸缎被面上居然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早生贵子”之意,竟铺成了一圈圈的心形。
"他还真是有心!……正好,我都饿了大半天了,孩子也早就饿了。成个亲真是麻烦,什么都不能吃,。嗯,也拿点给陌烟,他想必也没有吃什么东西的。"沈兮梦喜笑颜开,抓起一大把红枣花生桂圆在怀里,然后把门打开,招呼着站在门外不远处站岗的陌烟过来。
"郡主……你这样不太好吧!盖头不是应该是郡马揭的么?而且你还……"陌烟听见沈兮梦在喊他,收敛了悲伤的情绪,快速走了过来。然后一脸的欲言又止。
好心没好报,我那是担心你饿了。真是木头,难怪二皇兄会把你给我,难怪没姑娘喜欢你。
沈兮梦把怀里的东西塞到陌烟怀里,顺便附赠一个白眼,砰的一声把房门关了。
陌烟对着房门望了好一会儿,才走到走廊旁边的阴暗角落里,蹲下来目光深沉的看着怀里的东西,眼泪再次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叔父那边怎么样了?"太子妃林溪在站在庭院不远处看着前方大臣和宗室们觥筹交错,交杯换盏。喝的是金浆玉醴,吃的是山珍海味。心里冷笑,可得吃好喝好啊!因为酒肉可是穿肠毒药,吃喝了下去能不能活得看天意了。
"姐姐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但是沈兮梦和沈怀逸却不能一起杀了,想想真是不甘心。沈怀逸那是因为他是太子储君有利用价值,登基可以名正言顺。所以我逼着自己忍下去,可沈兮梦居然是因为她身上的神血……那位仙人不允许我们动!可是那件事当年她的父亲齐王也是有份参与的。"林度后槽牙都快给咬碎了,一脸的隐忍和愤怒,手上青筋暴起。
十八年了啊!可真是等得太久太久了。为了今天他们付出了多少牺牲了多少。
但是转念想到那位仙人提了让沈临渊来当今夜事后心甘情愿替罪羊的妙计,彻底堵住那些会怀疑的悠悠众口。还必须按照他提的那种痛苦残忍的死法来要了沈临渊的命,他又感到了一丝嗜血的报复快意。
安王殿下果然是放诞不羁,百无禁忌。就连神仙也敢得罪,这得罪的得有多狠啊!才会被记恨成这个样子。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才可以将你……请君入瓮。
"他没有个十天半月醒不过来!到时候天都变了,一切也都由不得他了。而且我替他做了决定,他恐怕还得谢谢我呢!说的好听他是谦谦君子,说的不好听他是优柔寡断。不过这样也好,他可比沈临渊方便控制得多,还好沈临渊 一直志不在朝堂,否则恐怕我们的事情不会那么顺利。再说了,我们还有仙人暗中相助,不怕控制不住沈怀逸,掌握不了局面。"沈怀逸与她相识九年,成亲七年来一直都对他很好,她也并非没有动心过。只是只要一想到当年的事情,一想到她日日和仇人同床共枕,还得小心翼翼的伪装着自己不被任何一个人发现,活得那么痛苦劳累。全部都是拜沈家所赐,那一点动心立刻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