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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案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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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耀君在医院里整整修养了将近一个月，刑警队的人却很少来看他。
今天队里的小刘一来，可把他激动坏了，一个擒拿逮住了他‘严刑逼供’：“好小子，你们一个个的也不联系我，也不让我出院，我都呆的闷死了快，快说现在队里怎么样了？”
小刘被擒住了手臂，暗自叫苦：“最近队里又有一个大案子，沈队因为担心你，所以特意让我们不告诉你的。”
季耀君了然，明白这次的案子肯定又是关于难缠的□□贩毒、洗钱之类的团伙作案，这种案子生死攸关，一不小心就会掉性命，沈叔为了保护他，不告诉他是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有的时候过于保护，总会让他就像温室里的花朵，禁不起风雨的打击。
他是一名刑警，怎么能够因此而退缩，这样他成为刑警的意义何在呢？
季耀君松开了小刘的手臂，眼神坚定，不容置疑地开口：“你告诉沈叔，我要参加这次的任务，我是一名刑警，也是大家的一份子。”
小刘暗自叹了口气，虽然早就知道这家伙不会退缩的性格，但到底还是有些不忍心。
“你可想好了，上次你就因为太过莽撞而受了伤，这次要是出事了可怎么办？”
季耀君不为所动，毫不退缩：“我只知道抓捕犯罪份子是刑警应该有的责任。”
小刘听到以后笑了，这小子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要坚强很多啊。
小刘揶揄地看他：“既然你这么有勇气，那你就亲自和沈队说吧。”
季耀君想了想沈叔可能会把他骂个狗血淋头的场景，本来还坚毅的神情瞬间垮了下来。
沉重地叹息一声：“但愿沈叔不会把我骂的太惨。”
小刘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开心极了，有一种报了之前被擒拿之仇的得意。
毕竟警局里的人谁不知道沈队对季耀君的关心重视，这么危险的案子说什么都不可能让季耀君沾手的。
所以季耀君再如何求情，都只会也只有一个结果——
不可能！
他拍了拍季耀君的肩膀，嘚瑟地挤眉弄眼：“加油，季刑警，我相信你哦。”
季耀君怒了：“嗨呀，你小子竟然幸灾乐祸，看我不收拾你。”
于是，两人在病床打作一团，嬉笑怒骂，好不欢乐。
龙莹今天正准备去看看季耀君的时候，却看见负责季耀君的护士跑了过来。
护士小姐：“龙医生，这是季先生托我给你的纸条。”
龙莹接了过来，纸条上的字体笔法利落有力，清秀隽永，和写字的主人倒是相得益彰。
“我本来想着给你发短信的，但是又怕你在做手术没时间看到，就想着用笔写的话比较诚恳。
这让龙莹自动脑补出季耀君写这句话时担心纠结的神情来，应该还挺好玩的。
她继续看了下去——
这次有一个案子情况紧急，我来不及当面和你说了，等我完成了这次的任务，我一定带你去吃甜甜的东西。”
甜甜的......东西？
难道是甜品？还是其他什么之类的？她暂且将疑惑装进肚子里。
是因为她上次说不喜欢苦的味道吗？
想到这里，龙莹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嘴角，笑容的愉悦不加掩饰。
季耀君看来还挺细心的吗？
莫书臣在走廊上停住了脚步，离他三米远的距离站着龙莹，他抬起手臂想要打招呼，瞥见她的动作时停了下来。
他看着她一如往常亲切和煦的面容，却在最后的笑容里绽放出别样的光彩。
这是她同往常不一样的感觉，就像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这个笑容里充满了真诚，温暖的情绪，生动鲜活。
这一刻，他突然有些五味陈杂，心里涌上来的情绪让他有些无法理解。
于是，他转身走了，步子显得有些急切。
龙莹这次没有了季耀君这个固定的午饭搭档，于是也不用去医院附近的饭店打包了，她想了想还是去医院的食堂吃饭最为省事。
她来的时间有些晚了，食堂的人群也并没有那么多了，不过对于龙莹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可能是因为喜欢做学术研究的人的通病吧，不管表现得再如何和善温柔，内心都还是喜欢安静思考的。
不过食堂吃饭的人那么多，总会有熟人碰见的。
龙莹不过是打菜的功夫，便看见了毕主任，他就像一个前辈一样，对于后辈满是关照亲切的态度。
龙莹对于毕主任也是真心实意的敬重：“主任，听说你最近在忙着一个医学专利的事，你真是厉害！”
毕主任摆摆手：“你这丫头，可别夸我，我可不喜欢被拍马屁。”
龙莹笑的真切：“嗨呀，我这又不是拍马屁，这是事实嘛。”
毕主任这回真的笑了，温文尔雅的面容看着亲切，本来稳重的气质也显出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来。
龙莹暗自想到，她之前怎么没发现主任也是一个帅哥呢？
毕主任确实是一个帅哥，是属于那种内敛的温柔，他的行为举止总是给人如沐春风，翩翩君子的感觉，对于医院的医生也全都一视同仁，当做后辈一样爱护有加。
不过已有家室，还有一儿一女膝下承欢，这也让很多想要追求他的人暗自可惜。
龙莹对他的观感很好，毕竟这年头这样好的男人也不多了。
毕主任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说下去：“被你一打岔我都忘了，之前和你说的当首席医生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龙莹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抬头恳切地说道：“主任，我觉得莫医生也很优秀，况且他来医院的时间也比我长，论经验他也是我的前辈，还是把首席医生的位置给他更为合适。”
毕主任沉吟了一会，劝道：“我知道你不喜欢争夺这些头衔，但是我和院长都觉得凭你的资质和医术，足以胜任首席医生的位置，至于莫医生他还是差了一点，我们医院向来是能者居之，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
龙莹知道毕主任的话说得挺有道理，她也向来自信自己从来都是医学领域的佼佼者，成为首席医生的诱惑对她不可谓不大，但是一想到莫书臣......
这些时间与莫书臣相处久了，也越发发现他对于医学方面的执着丝毫不比自己差，看见他就像看见曾经的自己，所以她对于主任的提议犹豫了。
她怕这样一来，对他的打击太大。
有的时候太过自傲的人，也越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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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耀君和小刘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警察厅。
当然这是因为季耀君太过迫切的缘故，他真的是一刻都不想再耽搁了。
到了刑事侦查的部门，看见大家果然都在忙着各种看资料，找线索，气氛非常的紧张。
就连他站在门口了都没人看见。
季耀君问小刘：“沈叔在哪？”
“应该在审讯室吧，你去看看。”
众所周知，审讯室就是电视剧里放的所谓审讯犯罪嫌疑人的地方，审讯的警察们需要靠自己优秀的专业技能，撬开他们的嘴，获得进一步的线索。
不过碰到硬茬用些特殊的手段也是可以的。
审讯是一门技术活，非常考验审讯人员的智慧，心理素质，专业技能，反应能力等等。
季耀君进去一看，密闭的空间里，沈叔和另一名经验老道的刑警人员在轮番问话，在外有记录的相关人员。
上前打了一声招呼，询问道：“情况怎么样，进度如何？”
记录人员点头示意：“还是老样子，这家伙是个硬茬，到现在也没撬开他的嘴来。”
季耀君在路上已经问过小刘大概的情况，这次这个是云南边境那边的贩毒团伙，这个组织规模很大，有几百上千号人，沈叔之前就一直在查，现在终于有了一些眉目。
抓到了里面的一个小头目。
就是正在被审问的男人。
透过透明玻璃就能看见，这人眼神杀气很重，盯着人看时非常狠戾，明显是杀过不少人，双手沾满了鲜血才能有的气势。
身形健壮，浑身横肉，巨大的肱二头肌发鼓充血，还有右臂隐隐露出的特有的团伙标识的纹身。
这人是个狠角色。
季耀君蹙了蹙眉，这次的案子恐怕又会很棘手啊。
沈正良并没有发现季耀君来了，只见他一身便衣坐姿随意的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合支在面前的桌子上。他看起来很放松，询问不急不缓，让人捉摸不透。
小头目很警惕，不给沈正良任何的漏洞可抓。
但是，经过了几十个小时的轮番审问，他已经有些疲倦了，心理的防线一再被攻击，被轰炸，很快就濒临崩溃的边缘。
审讯人员对他使用了各种各样的招数，他也都一一忍耐了下来。
直到，他听到沈正良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说，如果你们老大知道，你在背地里瞒着他，偷偷把毒品转卖给别人获取高额利润，他会怎么办？”
一瞬间，在头顶白炽灯的光亮下，他的脸血色尽退，白的吓人，密密麻麻的汗珠布满了整个额头，眼里露出惊恐，恐惧，后悔等一系列神色。
那样子，就像想到了什么可怖万分的事情，瞳孔里都是畏惧，可见这个□□大boss究竟是怎样的厉害角色，竟然让这样一个满脸凶悍的七尺汉子浑身颤栗不已！
这虽然让沈正良有些出乎意料，不过他没有任何神情流露出来，依然神情自若的端坐在椅子上，默默等待不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空间里静谧的可怕。
小头目想了很久，又好似什么都没想，只是突然被击垮了一般，意志松懈了下来。
就连紧绷的肌肉都在一瞬间松弛了许多，就像一只凶猛的老虎被拔下了牙齿。
他垂下了头，语气低沉：“是我被你抓了把柄，我认了，我会告诉你下批货的交易地点和时间，但是你要保证我的安全。”
是的，他是个贪生怕死之徒，并不是所有□□都讲义气的，他只是为求财而已。
沈正良笑了。
他叮嘱其他的工作人员进行剩下的工作，他出去透口气。
季耀君目睹了全程，更加对沈叔敬佩万分，见他出来恨不得给他一个拥抱，不过想想太热情了，怕他老人家接受不了，还是作罢。
沈正良看见季耀君很高兴，拍了拍他肩膀，笑着说：“我就知道你小子待不住，果然还是来了，伤好全了吧。”
边说还边看了看他脑袋上的伤口。
季耀君豪爽的双手一挥：“本来就是小伤，你非要让我住院，我就没有机会和你一起参与这个案子了。”
沈正良略带责备的睨了他一眼：“年轻气盛！脑袋上的伤口那是能做儿戏的吗，要是以后出了问题，我怎么和你爸交代？”
“还有，这次这个案子你就别想了，危险太大，剩下的我自己去，你就好好在这待着就行！”
季耀君急了，抗议道：“这次的案子那么危险你更加不能去了，我年轻力壮更应该去做任务。”
沈正良态度很强硬：“不用多说了，你性子太莽撞，很容易受伤，这件事没得商量。”
季耀君看沈正良要走，拦在了他面前，语气认真严肃地说道：“沈叔，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是一名刑警啊，如果这些危险的任务我都不能参加，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沈正良停住了脚步，正视他开口道：“正因为你是刑警，所以我才不让你去，你现在还年轻经验不足，如果这次一旦出了纰漏，不但是你有事，我们都会有事，你明白吗？”
语气不容置疑：“这次的任务不同以往，这个头目我追踪了几年，现在终于有了机会，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季耀君沉默了，半晌才听到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