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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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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未时还有相当常的一段时间。沈观云是决定看看这个“城市”的。林天拉着沈观云的手穿梭在琳琅的小店铺之间。多了夏先行,这迷宫一样的城市也好走了很多。
过了散发着各种食物味道那一片,一片竹栏围过的小地方上挂着一个别致的小牌子,上面用绿色的草书写着“杂货街”。走过栏子,就会发现对面也挂着一张牌子,红字“食物街”,简协易懂。
杂货街是什么东西都卖,甚至光明正大的开着春宫图书坊,书坊前面大大咧咧的挂着几幅露骨的侍女图,几个孩子连路过都不免一番面红耳赤。
布局跟食物街一样没有一点规律,唯一不同的是货物。三三两两的东西用自制的小车子推放在路边,摊子的主人多半都不在意的做着别的事情,睡觉的睡觉,聊天的聊天,这些摊子只是他们的游戏。
沈观云在一个摊子停了下来,摊子上摆放着各种古董,沈观云拿起的是一个玉牌子,一看就是劣质的粗玉,坑坑洼洼,不透明,上面还沾着泥土,看上去却也是有些年代的。林天的侧过头,问道:“小云,你想要这个?”沈观云点头。
摊子的主人是个老人,正躺在一个稍长的椅子上闭目养神。沈观云拿着玉牌子上面问道:“老人家,这个牌子多少钱?”
老人睁开眼,瞄了一眼沈观云手中之物,不甚在意的摆摆手,道:“五十文,钱放在摊子上就好。”言毕,翻了个身继续睡。
沈观云回头看了下林天,林天自觉的把钱放在摊子上。
夏先行凑头过来看了一下沈观云的玉牌子,并未发现有何出奇,便被别的东西吸引过去。
那六个孩子在陪同沈观云二人绕了一圈以后便与他们分道,他们有他们要做的事情。
当年还是宗主,为了极道宗根本就没有空闲的时间;成为小小,在山上的时候为生活就要花很长一段时间。现在的沈观云,没了责任,反而有些无所事从。
林天跟着沈观云一样没有目的的乱转,沈观云停下来的时候,他甚至还撞上了沈观云的后背。
“在想什么了?”沈观云道。
“没什么……”
沈观云没有再问,走累的两个孩子干脆直接在路树阴下的一块草皮坐下,迷茫的看着白云,引的路过的人频频侧目也丝毫不在意。
“小云……”
“恩?”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大概是午时了吧。”太阳有些热,路上行人也少了,几个摊子早就撑起了大伞遮阳。
“我们随便吃下就回清玄宗吧。”
“恩。”
翻过那座山,到达清玄宗的时候也是近未时了。满头热汗的两个孩子在中场并没有看见其他的孩子,正奇怪着,转头却看见云袖神出鬼没的跟在后面,林天吓了老大一跳。
“跟我来吧。”云袖带头在前面走着,太阳火辣辣的,林天已经在脑海里模拟那分别要训练一个时辰的马步跟虎卧撑的自己的惨壮。
经过中场,云秀带着二人来到藏书室的那个大塔前,门前的两个守门弟子向云袖行了个礼,退开。
进入藏书室,里面是个巨大的空间,却一个书架的影子也没见着。前面是个巨大的白木板。白木板的两侧挂着一副对联:“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做舟。”(我想不出别的,原谅我,当这是个混乱的时代)
里头摆放着很多桌子,早上一起训练的孩子都乖乖的坐着。夏先行远远的冲他们眨了眨眼。
沈观云眉毛一挑,第一次笑不出来。说上字,他识的;但要论起四书五经,不提也罢。什么时候修真练道也要学习这些了,他纳闷到。
林天瞥瞥嘴吧。这些东西他父亲早些时候就找了些夫子教导,虽然谈不上精通,但一二还是略知的。
两个人各有一番心思的在云袖的目光护送下在最后空着的位置坐下,桌上的笔墨纸研越发让沈观云头疼。
其实清玄宗原本设这一门学习可不是为了什么科举之类,不过是教些基本的。在成为清玄宗的弟子之前,可不是人人都有机会读到书的。事实上,沈观云也是没读过,只是后来被他师父带走,填鸭试的学会了字,导致了他看到诗词一类的东西就头疼。
只是教导他们的不是云袖,是一个老人。这个老人可不是修真之人,他原本就是一名夫子,他的名下出个几个考上状元的弟子。也因此,这个稍有些名气的夫子对每个弟子都特别严厉。所以,在请来这位夫子之后,原本知识教导写字的清玄弟子的最初习字课堂也成了一门痛苦的四书五经必学教堂。除此之外,老人还要求每个弟子对书画略知一二,最后还要能在他面前自己做上一首诗,方可过关。
这是沈观云的死穴,所以在听到夏先行所告之的那些事情,沈观云嘴角一抽,已经在打算如何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