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再吹2》小羞雨

5、风不再吹 施助他快步

　　施助他快步进了我们教室，走到我跟前。“晚上有空吗，今天我们有一个聚会，同学们好久没见了，也该聚一聚了。”

　　“人有聚就有散，聚时欢喜，到时岂不清冷。既然冷清又何必再相聚，舍得浪费时间你去吧

　　骂我今天还有事。”我转向了窗外。

　　“你真的不去吗？那边有一个你不得不见的人，也许你已经忘了他，但他没忘记你。”施助

　　的脸拉长了好多，眉宇间只有怒气。

　　“你和他在一起了，是吗，你不会在放弃他了。”施助全身往下一扑，他的脸贴得好近，我完全感觉到他的呼吸。

　　“没有他只是我的哥哥，不是别人，也不是最亲密的人。”我不敢正眼看着他。他离开了不再那样体贴。

　　我回转身看到娟子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明白了她正在向我发出攻击。我只能用无辜的眼

　　神告诉他我不会与施助有任何关系，但她并未看懂我。

　　低头在白纸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地址，这是我家的地址，为什么要在我家开同学会。我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对头。

　　我打电话回家没人接，鉴臾却还未回来，我只能不辞而别。我去找施助，他正在狂命向篮筐投球。

　　“我们什么时候去？”我用高分贝的声音向他喊。

　　他终于停下来了，满头是汗的他将我逼到了墙边，他急促的呼吸着，脸上的汗已不断往下

　　流，他只是一直盯着我。

　　“伯母有些事交代与我，她让你回一趟家在你的枕边有一封信，那是你哥写给你的，就在他

　　的抽屉里找到的。”施助终于开口了，但气还是喘得好厉害。

　　“那你为什么骗我有同学会，你直接跟我讲不久得了，干嘛还骗我，这样有意义吗？”我很是生气的说。

　　“同学会的确有，我只是先通知你一声，害怕你去了怪我不跟你说，如果告诉你是家中还有

　　事，你就只会一人独往，或许你会和他一起去，但我希望你能拿好信后去一下我们的同学会，

　　难道你就愿意一辈子孤孤单单一个人。”施助的话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也开始越来越了解我，我所想的也都被他猜到了。

　　我跟着他走上了公交车，我们没有乘出租车，拉着车上的拉环靠在那根所谓的长棍上，它很纤细，让我感觉不是很舒服。

　　苦瓜并未靠在那上面，只是头向着窗外，他在注视什么，还是在等待什么，他并未向我这边看一眼，我却开始感到有些失望，不知从何而来。

　　我不习惯一个一直照顾我的人突然变得那么冷漠，不再理人，他真的爱上娟子了？也好，我希望他们能幸福。

　　我也开始向窗外看，外面并没有什么美景，只有汽笛声与吵闹声。

　　苦瓜开始回过神，他看着正在向窗外看的我不禁又开始十分忧郁。为什么她始终不能明白我的心，她难道就不能找一个真正爱她的人。

　　车子停了又开，开了又停，但我俩始终未下车。空位多出来了，我们没去坐身边的大婶微笑的说“现在的青年不让坐的到蛮多，不愿坐的我到头一次看到。”

　　我们只是给了他一个微笑，继续欣赏外面所谓的美景。

　　回到家，没有人，奶奶出去了，家里还是没有变，那张陈旧的桌子仍占着很大的空间，从不愿让一下道。

　　爬上楼，发现房间里已有一蜘蛛网，我想将它毁灭，但一想算了，如果毁了他们就将失去一个家，我不希望我家的‘客人’和我一样。

　　我转眼看到了床边的一封信，正想打开看苦瓜上前阻止了，他将信藏到了自己的衣袋里。

　　“回去再看，好吗？”他的表情十分恳切。

　　我转身离开了房间，看到对面的关着的门我不由自主向前走去当打开的瞬间，我看到了自己一直最爱的纸鹤，好多好多。

　　我仔细一看上面全是字‘妹，对不起，哥不该让你受伤。、‘妹，你原谅我吧，不管你要我

　　干什么’、‘妹，哥想你了，快回家吧’、‘妹你一定要幸福----‘好多的纸鹤。

　　我的泪水早已将我的脸洗尽，只是有点苦涩。为什么我不曾到他房间看一眼，他每天都折一张，那上面的日期也十分鲜明。

　　有一只纸鹤好小，也好高，我拼命往上跳，拉到了，却也因此断了，我拆开一看。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字。

　　“妹那天是我太冲动了，从小我就认为你不是我的妹妹而是我一生想娶的女孩，为什么上天

　　让我成为你的哥哥，我讨厌自己生在这个家里，曾经我也嫉妒过为什么爸妈对你如此体贴，而

　　我却总被冷落，我要让他们知道我并未让他们失望过。我开始自己去闯，我也要让你看到我出

　　息的一面。那天是我最后一天打工，我好开心，我可以见到你了，真的，那几天我强迫自己要

　　忍耐，我忍住了，我成功了。”“我喜欢你，我的妹妹”。

　　看着窗外我回想起那被哥打碎的玻璃，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我跑出去了，苦瓜追了上来，他拉住我的手将我拦住了，他叫了一辆出租车，将我如玩偶似的塞进去了。

　　我们下车后，他又将我拉了出来，他的手始终未离开我的手。我们就像被胶水黏住了。一个熟悉饿背影闪过，是哥吗？回头一看，他们早已走远。

　　我干嘛，为什么要如此折磨自己，上了楼走进一个比较黑漆漆的房间，他们正在唱歌，我正想转身被一只大手拉住了。

　　“白锡，你怎么这么不给我面子，我可是专程请你才开了这个同学会，你怎么可以走。”一个秀气而又腼腆的男生拉住了我的手。

　　走近一看，他不是那个书呆子，奶油小生吗，要不是他我怎么可能进入那所学校，他可是我的恩师。

　　我坐下了，坐在他身边并未有一点不习惯，看着他的脸比以前成熟了些更有一股男子气概，他那半掩着眼的留海与他的发型完美的搭配着。

　　一旁一个十分有气质的女生似乎有些生气了，她开始喝起了闷酒，看到酒我也拿起了一瓶，往嘴里一倒，咕咚咕咚十分清脆。

　　“奶油小生今天既然是你请我我必定不能有负与你，我也曾经许下一个誓言，会实现你的一

　　个愿望，不管多离奇，只怪自己当时成绩烂的可怜，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我边说一边又将另一灌酒拿了过来。

　　使劲一拉，那清脆的声音让我不觉有些畅快，好几罐酒下肚，脸开始发热。

　　“白锡，你不能再喝了，休息会吧，吃点东西，我可不是光让你来喝酒的。”奶油小生心疼的说。

　　我的肚子开始作怪了，“先告辞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回来继续。”我冲冲撞撞，眼前有

　　些模糊，只是尿憋的有些发慌，我往厕所一冲。

　　排泄完毕，舒服多了，仔细一看，不对，这是男厕所呀！

　　刚想冲出去我就被撞到了，他也被我的一只脚绊倒在地，很不幸我感觉嘴唇上有一股凉意，

　　从未有过心跳加速的感觉，此刻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我不敢睁开眼，我的初吻就这样被一个陌生的男子夺去了，我脸面何存呀，而且是在男厕。

　　面对现实，我睁开眼，惊呆了，一张熟悉的脸他的脸也早已涨得通红，他怎么就没反应。

　　我将脸往后一转，那凉丝丝的感觉又在脸上产生了，渐渐他也惊醒过来，立刻起身。

　　我冲出厕所，想跑快一点却不幸扭伤了脚。我变成了一个小瘸子。

　　鉴臾是他吗？他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我们的同学聚会，我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拦住了我的去路。

　　他弯下腰，我顺势俯到了他背上，还是那种感觉，只是有一些尴尬。

　　“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不是在学校吗？”我还是问出口了，但声音听上去已明显改变了。

　　“小英子订的地方，我不知道你们会在这里，我也不知道我们会在这里碰面。”鉴臾回答得好僵硬，似乎又有什么事发生了。

　　我不敢问，只是向前指着路，“到了，你先回去吧，待会儿她又会找不到你，别再让她伤心

　　了。”说着违心的话的确让我有脸红的感觉，但我知道，即使如此他也看不出来，因为酒还未散去。

　　看着我进去后，他也离开了，心中的那块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一把利刀却又刺向了我，

　　我的心在滴血，他们在旁边，就在隔壁吗？两个人一定有好多悄悄话，而我不是千里眼也不是顺风耳，我听不到也看不到。

　　鉴臾还在那门口徘徊，他始终未进屋，他知道小英子在里面一定等了好久，但他不敢再进去。

　　“白锡只是利用你和她哥长得像才会理你的，你只是他哥的替身品，而你却心甘情愿当一个

　　替身品也不愿与你曾经相爱的人在一起你值得吗？”小英子的话还在脑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天已越来越暗，我们已到该分手的时候了，我也恢复了正常。

　　一群人下了楼，很凑巧那两个不愿见的人也出来了。而奶油小生停住了脚步。

　　“英子姐，你真的是英子姐，我找你好久了，你不认识我了，我是邻家那位老爱找你麻烦的

　　小弟弟，当时你总把我赶出门外。”奶油小生走到小英子跟前激动的说。

　　我不敢看那张脸，但我感觉到他正在盯着我，我转向了苦瓜，苦瓜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拉

　　起了我的手，此时我的手是冰冷的，脸却热得要命。

　　小英子顺势也挽起了鉴臾的手臂。

　　“他是我男朋友，鉴臾，可别欺负他哦。”小英子知道奶油小生的嘴对自己和身边的人一样

　　不留情面。因为他完全会把小英子当做自己的姐姐。

　　鉴臾脱离了小英子的手，他走到了我身边将那只未被束缚的手一拉，他将我就这样拉走了，

　　没有人注视这一幕，连身边的苦瓜也并未觉察到，因为我放的那么轻松。

　　”你喜欢你的哥哥一直都是？”他的口气是在责问我，双眉紧皱，他那双不受控制的手搭在了我肩上。

　　我没有回答，低着头，不敢看他，我不想辩解。

　　“你只是把我当做他的替代品，我只是你满足空虚的心理的一个玩物，你是不是很爽，让一

　　个，不，两个大男人整天围着你转。”他露除了洁白的牙齿，那牙让我好刺眼，我的眼前只有黑暗。好想现在便昏倒。

　　为甚么他会这样想，我是把他当我的哥了，但他从来没有成为过我的替代品，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你认为我是这样的人，原来我在你心目中是如此卑下，的确我也没有资格让你对我有什么好感，希望你会和小英子快乐。”我转眼看向了那个笑得十分灿烂的她。

　　她的脸上不再那样阴沉，脸上的红晕开始越来越明显，好久了，她终于有开心之时了，隐隐约约听到鉴臾的名字。

　　他并未未回头看一眼，始终不肯放开我，他的眼神中让我有一种冲动，我的脸好烫，我不会

　　脸红了。我不敢摸自己的脸。再次低下头，长发遮盖了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