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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头发、唾液、学 采集DNA ...

  •   玲儿被邵秉强背到担架车上时,身上的渔网还没解开。

      走廊上就他们两个人。

      邵秉强已经脱了碳纤维泳衣,换成了提取DNA的白大褂和白手套,露出了他那张帅得让人呼吸不畅的脸,站在担架车旁,指着渔网,道:“你要是乖乖地听话,我就给你松绑,姑娘家家的,不要那么暴力。”

      玲儿听不懂他说话,但看他的表情,大致也猜得到他的意思,便扭过头不理他。

      邵秉强“嘿”一声,正想奚落两句,突然发现玲儿手、脚上的蹼消失不见了!

      刚才在水里,邵秉强清晰地看到玲儿五根手指并不是独立的,而是像鸭掌一样,手指与手指之间有一层很薄的蹼相连,在水中张开划水,看得极为明显。

      在水中时,玲儿脚上的蹼则跟潜水员穿在脚上、用来辅助游泳的蛙鞋差不多,但更宽大,除了脚后跟,脚掌的前、左、右都长着一层很薄的肉蹼,整体看上去有点像一面小蒲扇。

      但是,现在都消失了!

      玲儿的手和脚变得跟人类的手脚几乎一模一样!

      邵秉强立马来了兴致,表情瞬间变得极为严肃,秒变“首席科学家”。

      这变脸的速度,比电视机换台的速度还快。

      犹如世间万物不复存在,邵秉强紧盯着玲儿的手,无意识地弯下腰,伸出手,用他修长饱满的五指去拿玲儿的手,试图找到手蹼消失的原理。

      玲儿一见邵秉强眼冒精光,一脸痴狂,伸出咸猪手,还以为他要图谋不轨,就在他即将握到自己的手时,突然翻转手掌,扣住邵秉强的手,猛使力握紧。

      邵秉强被玲儿这么一掐,四指手指都快碎了,瞬间清醒,痛得大叫,猛将手往外扯。

      玲儿手在网里,人在车上,被邵秉强一扯,险些从车上掉下去,急忙松手,拽住床沿。

      邵秉强痛得甩手,道:“我差点忘了,你只是一条鱼!一条野蛮的鱼!不过你放心,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这样的野生动物。”

      邵秉强说完,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玲儿打量走廊,一眼看不到头,左边两边的墙壁、天花板和地板都是清一色的灰白色铁壁,天花板里面镶嵌着一长排的灯,灯光是模拟日光,游艇内不透光,全靠这些灯泡照亮。

      走廊两边是一长排的房间,都装着厚实的铁门,门上有透明玻璃窗和门牌,门牌上写着字,她仔细看了看,都是方块字,一个也不认识,连猜都不知道从何猜起。

      正看着,忽然听到车轮滚动的声音传来,玲儿抬头看,原来是耶律佐等人推着黑石从转角处走了过来,玲儿急忙呼叫黑石:“你知道族人关在哪吗?”

      黑石被人打了麻药,身体动不了,听觉却还在,忙道:“我不知道。”

      耶律佐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忙喝止:“闭嘴!小心我把你嘴巴缝上。”

      玲儿道:“随时告诉我你的位置!”

      黑石不便答话,只发出一声震吼,把耶律佐吓了一跳。

      走廊里的回音还没散去,邵秉强就回来了,左手上的白手套换成了黑手套。

      “来,我们比一比,看看到底谁的力气大。”邵秉强虚握两下黑手套,道。

      手套发出唔唔的声响,一听就不是一只普通的手套。

      邵秉强二话不说,走过来就握住玲儿的手掌。

      玲儿不知手套有玄机,马上握住,立刻就感到手套上一股巨大的握力传来,掐得她骨骼生疼,痛感直往心里钻,想甩脱手却甩不脱,又不想求饶,直到痛得额头冒汗,手掌麻木,手套才撤走。

      “这是报你敲我脑袋的一箭之仇。”邵秉强道:“怎么样,还逞不逞强了?小姑娘,跟我斗,你还嫩着点。”

      自从看到玲儿的手脚肉蹼可以隐藏,如今又报了仇,邵秉强对玲儿的好感又开始回升。

      玲儿道:“白瞎了一张盛世美颜,原来人这么小气!你给我等着!”

      当然,他们俩互相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只能靠表情瞎猜,都估摸着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邵秉强把五指闭合几下,对玲儿道:“乖,把手拿出来,给我看看你的手蹼。”

      玲儿不但不给看,反而把手掌握成了拳头,随时准备砸向邵秉强。

      邵秉强只得退而求其次,走到床尾,也不跟玲儿打招呼,一把握住玲儿的脚踝,仔细查看起来。粗看起来,玲儿的脚掌比普通女性人类稍大,结构差不多,邵秉强像研究活化石一样,把玲儿的五个脚趾一个一个掰开,看里面是不是像猫自动伸缩爪子一样,可以自动伸缩脚蹼。

      玲儿被黑手套握着脚踝,动弹不得,想踹也踹不动。

      邵秉强为了刺激玲儿释放出脚蹼,特意按压足弓前端的皮骨,可惜玲儿不为所动,邵秉强又按压足弓中部,玲儿只觉脚痒,连忙收脚,可惜被黑手套拽着,根本动不了,邵秉强仍一本正经地按压足弓根部,玲儿的脚蹼依然没有显露出来。

      邵秉强越看越惊奇,浑然已似物我两忘。

      就在邵秉强沉浸在百思不得其解之中,耶律佐路过,“哟”一声道:“原来强哥是个恋脚癖啊!怎么样,尝一口?”

      “去你的,滚一边去!”

      “哎,好!我滚了,您慢慢玩。不过我能不能提醒一句,咱能不能换个私密一点的地方,在走廊上跪舔人家女孩子的脚,不怕人家害羞啊?”

      一语提醒梦中人,邵秉强道:“耶律佐,你说得对。哦,对了,为了感谢你的提醒,这个月你的业绩将创新低,负分滚粗。”

      耶律佐道:“我滚,我滚还不行嘛!您高抬贵手,手下留情啊!”

      邵秉强撑开护栏,推着担架车往采样室走去,没再搭理耶律佐。

      耶律佐如蒙大赦,脚底抹油地滚了。

      采样室中。

      玲儿打量这个小房间,六面依然是厚重的铁壁,四面墙根下砌着齐腰高的铁柜,柜子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量杯、搅拌机、离心机、真空泵、试纸、试剂等等,中间摆着一张堪比飞船躺椅的豪华手术台。

      整间采样室都散发着冷冰冰的金属气息。

      邵秉强又指着渔网问玲儿:“我再问你一遍,我给你松开渔网,你不要乱动,听到没有?你要是不听话,我就给你打针,到时你想动也动不了,明白吗?”

      玲儿见邵秉强拿起麻醉针晃了晃,便知他是什么意思,想到自己在网中什么也干不了,只能暂时先妥协,便点了点头道:“松开!”

      邵秉强从担架车尾转到玲儿右手边,朝她伸手。

      玲儿只得把铁枪头递给他。

      邵秉强为了防止玲儿突然拿起铁枪抡他,把铁枪放到最远处的一个铁柜子上才回来,朝渔网道:“开锁!”

      渔网内置声纹识别系统,一听到邵秉强的声音,位于网口的小锁立即自动解锁。

      玲儿看呆了。

      “怎么样,先进吧?”邵秉强扬起眉笑道:“你是想让我帮你把网拿下来,还是自己来?”

      玲儿白他一眼,迅速把网扯下来,摔在地上,从担架车上站了起来。

      一瞬间,邵秉强看玲儿长发披肩,肤白貌美,体态轻盈地站在房间里,不由得呆了,脑海里迸出几个字——高中生学渣妹。

      “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玲儿伸出两根手指对着邵秉强的眼睛戳来。

      邵秉强以为她想逃跑,急忙亮出麻醉针拦住她:“哎哎哎!干嘛呢!你说话不算数,我可是说到做到的。”

      谁知玲儿却只是吓唬吓唬他,自个儿在手术台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道:“这个比那个舒服多了。”

      邵秉强从柜子里拿出一件病号服,示意玲儿穿上。

      玲儿不接。

      邵秉强就自作主张,摊开盖在玲儿身上,让她只露出头部,道:“你不穿衣服,我没法专心工作啊!”

      玲儿一把抢过去,扔在地上。

      邵秉强又捡起来,盖住玲儿腹部以下的部位,道:“你好歹遮一点,这么露着不冷吗?”

      玲儿又一把扔在地上道:“拿开!我又不是你们人类!用不着穿衣服!”

      邵秉强只得放弃,叹口气道:“我要从你脑袋上拔五根头发,会有一丢丢痛,你忍着点啊。”

      玲儿不说话,只瞪着邵秉强。

      邵秉强靠过去,见玲儿一头秀发,忍不住张开五指当做梳子,给玲儿梳起头发来。

      玲儿的头皮被邵秉强一梳,立即麻痒难当,舒爽异常,以为邵秉强又使了什么邪术,急忙回头喝道:“你干什么!”

      邵秉强十分尴尬,道:“啊?我只是想问问,你们利比人在海里都是怎么洗头发的,用的什么洗发水……”

      玲儿自然听不懂他说什么,见他一脸不知所措,不禁想笑,勉强忍住,板起脸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快点!”

      邵秉强见玲儿说完话,闭上了眼睛,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以为是要他再做几次头部按摩,便又在玲儿头皮上梳了两下。

      玲儿“噌”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扬起手就朝邵秉强脸上扇去。

      邵秉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玲儿的手,笑道:“误会,误会。”忙把玲儿轻轻按倒在床上。

      玲儿只得躺倒。

      邵秉强迅速拔了五根头发,装进密封袋中。

      头发采集完成以后,邵秉强道:“下一步我们采集唾液,这个步骤对你来说有点难。我先给你做一下示范。”

      他先拿一个唾液采集器,然后拖着长长的“啊”字尾音,张开嘴,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然后伸出舌头,卷起来,抵住上颚,在上颚上刮了三下,又向下卷起,在下颚上刮了三下,再伸出舌头,用上下牙齿咬住,从齿缝中缩回去,最后把口中分泌出来的唾液吐在采集器中。

      邵秉强在做这一整套动作时,有意浮夸,极尽挑逗之能事。

      玲儿看得面红耳赤,直皱眉头。

      邵秉强递一个采集器给玲儿,冲她抛媚眼,道:“别害羞,慢慢来。”

      玲儿抢过采集器,冲邵秉强打手势道:“转过去!”

      邵秉强只好恨天恨地地转过身去。

      玲儿把一切步骤从简,直接往容器里吐了两口唾沫道:“好了,拿去吧!”

      邵秉强明知玲儿没按要求做,又不好强求,只得收了,看了好几眼才放入冷藏箱,转身搓手道:“还有最后一步——抽血。”

      当他拿出抽血针管时,玲儿又从床上坐了起来,道:“你干什么!”

      邵秉强示范道:“这样,插进表皮里抽血。放心,只抽一点点,10CC就够了,没影响的,只是有点痛。”

      玲儿梗着脖子,瞪住邵秉强,不说话。

      邵秉强被玲儿这么一瞪,心里发虚,道:“嗯……那个,不抽应该也可以,有头发和唾液就够了。那你在这等我一会,我有事要问你,我先把采样送去分析室,马上回来。你不会跑吧?”

      玲儿往床上一躺,道:“你走我就走!”

      邵秉强刚出去,玲儿就听门外传来一声震吼。

      那是黑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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