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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五章 初识 羞涩少女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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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正在屋里聊着体己话,忽闻小厮来报:“二位小姐,司徒公子来了。”
一听这几个字,玉珍暗喜,又有几分羞涩,原本握着玉容的手抓得更紧了。玉容已然瞧出她的心思,也自知趣,轻轻走开,吩咐小厮领公子来,又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姐姐。
司徒越疾步赶到,差些与她撞上:“呀,原来是玉容啊。失礼了。”
玉容轻笑,摆了摆手:“无妨。公子去吧,姐姐在里头呢。”司徒越作了揖,便急忙往里走。那小厮伸长了头,玉容拍拍他:“这热闹是你能看的吗?还不赶紧干活去!别在这扰了人家清净。”
小厮嘿嘿地笑,跟随玉容离开了。
眼下屋里只剩两个孩子了。
司徒越见人都走了才坐下:“宝儿,现在感觉怎么样?”
玉珍淡笑:“没事啦,很快就能回家了。倒是你,听说你前阵子上山采药摔了下来,没伤到哪儿吧?回头我叫人给你送些药去。”
“嗨,我早就好啦。”司徒越掀开衣服,露出肩头的伤疤,“你瞧,已经结痂了呢!”
玉珍盯着伤口,有点懵,抬眼看着他,脸颊微微泛红,这个不知轻重的,也不知道注意些。
司徒越惊觉不妥,赶忙把衣服捋好,背对着她,不知该说些什么:“那个,那个,我不是有意的,我,我就是,就是……哎呀,这,这要我怎么说呢……”
玉珍也不知所措:“不,不知道怎么说就、就不要说了呗……真是的……”
“那个,那个,不早了,我,我先走了哦。”
“好啊,那……那你走吧。早些回去,早点休息……”
少年离去,玉珍又有些后悔。
真是的,说走就走吗……
刚来就走,就真的跟我没话说了吗……
不就是长的好看嘛,很了不起吗……
仗着我喜欢你,就可以这样随意吗……
不过,不过还,还挺白的……
直到夜晚,少女才从莫名的情绪中缓过来。
发呆了会,又想起了什么,悄悄换衣,拉开房门,确认侍从不在,便匆忙往葰庙去了。
大长老无意经过,瞧见了孩子,暗自觉疑,也跟在后面。
诪龙侧卧在地上,见玉珍来了,并未理会。
玉珍轻轻跪下行礼:“给您请安了。”
诪龙转过头,端详着眼前的女孩,无言。
被庞然大物盯着自然是害怕的,但是又不能露怯,玉珍咽了咽口水,不紧不慢:“深夜前来,多有叨扰,不敢奢求原谅,实在是担心您的身体。”
诪龙不屑:“哦?担心本王的身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本王会自己调理,无需挂念,请回吧。”
玉珍急了:“您的身子您比谁都清楚。幼龙若是再生不下来,对您和孩子都不利吧。”
北海诪龙,生来体内有剧毒。雌性诪龙在生育过程中身子尤为虚弱,生产时间越长,对自身毒素的抵抗力越差,只有在生产结束后,才会慢慢恢复。所以,越快产子,对身体的伤害越小。
“您是上官家的守护兽,我们对您负责是应该的。从白天到现在,您也承受不住了吧?”
诪龙早已腹痛难忍,冷汗也是冒个不停。此时一听她的话,再也装不下去了。
变了把利刃出来,甩到玉珍跟前:“用这个,这个快些,而且还顺手。”
玉珍捡起刀,快步走到诪龙隆起的腹部旁,正欲下刀:“要不要给您上些药?可以缓解疼痛的。”
“这点疼本王还是受的住的。赶紧的,本王的脾气可不是一直都这么好的。”
玉珍摸索着,找了个好位置,扬起了刀……
诪龙趴在地上,整个身子软绵绵的,无力说话。
玉珍拭去龙蛋上的血迹,又用法术为龙王止血,最后将龙蛋放在龙王眼前。
诪龙喘着粗气:“……多谢了……”
“举手之劳,不必介意。那,我先回去,龙王大人早些休息吧。”
“慢着,你……你叫什么名字?”
“玉珍,上官玉珍。”
诪龙脸色有些变化:“我认识你爹……他……是个很好的人。”
玉珍自然觉得奇怪,但也瞧出她有难言之隐,便没多问,作了揖,离开了。
转身却碰见了大长老,玉珍心里突然有了猜测,并未说出。
“玉珍,明明与你交代过,最近不要乱活动,怎么不把我话放在心上?大半夜跑这里来,不觉得应该给我个解释吗?”
“解释?”玉珍抬眼,“请恕玉珍多嘴,北海诪龙,性格孤傲不驯,向来不与外界往来,怎么就愿意委身做我上官家的守护兽?大长老,难道不更该给我个理由吗?”
大长老一惊,叹气:“也罢……与你说了也无妨。二十年前,她被歹人袭击,重伤昏迷,落在会泽镇门口的大柳树旁。我们没日没夜地救治她。诪龙虽性子不好,但也通人性,大概也很感谢我们。正巧那时上官家的守护兽刚刚因故去世,族里长老们都很着急。你也明白,没了守护兽,上官家就少了层保护罩。所以……”
“所以,便请了诪龙来做守护兽?”
“正是。她也很爽快地答应了。”
“那,跟我爹有什么关系?”
“诪龙毕竟是凶兽,法力高强,当时无人敢接近。只有你爹主动站出,独自承担起照顾她的任务,后来相处久了,感情就好些了,慢慢的也能摸清她的脾性,寻了几个不怕累的小伙子,将经验传与他们。”
看来诪龙与父亲确实关系不错,但这又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呢?细想想,似乎并不是这件事不便说出,而是……当年父亲开剑,不辞而别……可这有什么要隐瞒的呢……
如今,大约是不能从身边人嘴里得到什么消息了。
可又该去哪里找寻真相呢?
话又说回来,父亲的离开,不就是当年被逼无奈,才违背族规开剑的吗?
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啊……
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呢……
还是说……
自己忽略了什么……
不管怎样,眼下镇子平安就好,父亲的事只能暂时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