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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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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每天我都过得充实而快乐。早上,我会早早起来,沿着湖边慢慢散步,看太阳旭旭升起,万物复苏;体会着大自然勃勃的生机。偶尔,我会和东方尘飞不期而遇,那时他就会停下来和我一起边聊边走。有时,我会有些恍惚,因为他待我的方式就如真正的家人一样,让我感到非常的温暖,我应该感到很满足了;可是,我的内心却常常叫嚣着、期待着更多……,往往午夜梦回,我都懵然而醒,生怕现在的美好,都只是个梦,等哪一天梦醒,就什么都不存在了,我又会回到以前冰冷而孤寂的生活中。所以,我更珍惜眼前的一切,也小心奕奕的不想去打破,把心底不应该出现的感情,埋在最深处。
而肖旋和我自从经过了那次“野餐”事件后,友谊竟然突飞猛进,现在的他在我面前也会像同龄的孩子那样会笑会闹,而且不知为什么对我特别的依恋;我想他是难得有个朋友才这样的吧。
这样的生活,虽然很平静,但是很快乐;我暗暗乞求老天,幸福的日子能永远延续;可是天总不随人愿。
如往常一样,我散完步回来,推开大厅的门,一下子愣住了:厅中央站了一个从来没见过的陌生女人。虽然我的审美观不是特别的好,但却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人真的是个很美的人,而且绝对是有着有良好的家庭背景。这点可以从她绝佳的气质看的出来。当然那一身质地精良、设计一流的服装与手饰也是重要的一方面。
我与她怔怔对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哎,小雅,你在做什么?”边说边有一个男人从内厅转了出来。我回头看向他,心里不由得暗暗赞叹:如果说东方尘飞是清冷的秋天,虽然很美,却让人感到有丝丝的凉意的话;那么这个人就是艳阳高照的夏天:小麦色的肤色,配上极具雕塑感的五官,浑身上下洋溢着热情奔放的生命力,就好像一团烈火,吸引着人的眼球。
他也看到了我,那一刹那,他的神情变得及其古怪,那是积厌恶、诧异等等于一起的表情。
“你想干吗?怎么追到这里来了!你还有没有羞耻心。”他恶狠狠的冲到我面前说。
“羞,羞耻心?”我有些糊涂,我做了什么,要感到羞耻;不过,眼前这个男人正在莫名其妙的骂我,这点我却是知道的。
“先生,我不管你是谁,但现在这里是我家,我有回家的自由,而站在我家的客人,假如你是客人的话,又有什么权利跟我这样说话!”,“还有,”我轻蔑地扫了他一眼,“追你?你也太自恋了吧,拜托先去照照镜子,水仙花!”
痛快淋漓地说完之后,气也消了。想想自己以前在社会上历练这么多来,早把所有的棱角磨的光光,为保住自己的饭碗,忍气吞声,早成金刚不坏之身了。没想到,来这里之后,还真把自己小时候的真性情露出来了,哎,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再看看眼前变成木头般傻住的人,我更有些泄气。
“咦?都站在这里干吗?”东方尘飞走了进来。“噢,你们还不认识吧。”说着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刚刚那个人面前。
于是在一番正式的介绍后,才知道那两个人的身份:原来那个男人是东方尘飞的最好朋友,从小玩在一起。不仅是豪门世家出身,现在又凭自己的能力开了一家公司。哼,我小小的腹诽了一下:肯定是他家老头在背后支持的。而那个大美女,是他妹妹,也就是东方尘飞的青梅竹马。哥哥叫丁凯,妹妹叫丁晓雅。
之后,就是一起吃饭,而在吃饭的时候,丁凯却一直以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我,害的我食不下咽,而那个妹妹从头到尾就没正眼看过我,全副身心都放在了东方尘飞的身上。这顿饭真是吃得痛苦万分,好不容易吃完饭,我借口要出去散步,以最快速度离开了房间;来到树影婆娑的后园,我坐在一棵大的桂花树下,长长的出了口气。
“喀啦”一个树枝折断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警觉的转身,果然不出所料,丁凯从树影中走出来。我静静地看着他,知道他肯定有话要对我说。
他却只是目光阴沉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深深地叹了口气说过:“这次我不知道你要玩什么花样,但是希望你不要再做出一些伤害别人的事情。还有,上次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最好不要再存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说清楚?是表白吗。”我突然间心里一亮:我能来到这里是因为这个身体的主人为情自杀;那么看来,丁凯就是她倾慕的对象了。哎,还真是令人头疼呀。即然现在是我顶替她,那么这个烂摊子只好有我来收拾了。
我清了清嗓子,然后严肃的盯着他的眼睛说:“因为之前生了一场病,一切的一切都已全部忘掉了,当然也包括你。所以,以前的种种对我来说已经不存了,现在的我只想开始新的生活,我不会去骚扰你,希望你也不要打扰我。”说完,扭头就走。
虽然事情应该是解决了,不过心里却有一丝疑问,这个晨星以前究竟做了什么,能让丁凯这么讨厌呢?
我又在外面转了一圈后,才回到客厅,客人们已经走了,只有东方尘飞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轻轻地打了声招呼,就准备上楼。
“你以前认识丁凯吗?”他突然问道。我一怔,转头看他,正对上他探寻的眼睛,我有些心慌,他怀疑了吗?
“为什么这么问?”我故做镇定地说。
“噢,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们好像不是第一次见面。”他回答道。
我松了口气,说:“不,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他很诧异。
“是的,在你来接我之前,我生了一场病,把什么都忘记了。”我小声地说。
“确实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你父母也忘了吗?”东方尘飞有丝迟疑的问道。
“是的,”我肯定地说。真希望他不要再问了,再问就要穿帮了。
听了我的话后,他地脸色有些阴沉起来,喃喃自语:忘了,什么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