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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教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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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带上来。”胤禛阴沉着脸吩咐道。
“是。”沈裕向胤禛一拱手,忙命人将冯寄才从大牢里带过来。
冯寄才跪在地上,全身抖的像筛子一样,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求饶。
“小的狗眼不识贵人,冒犯了两位金枝一般的福晋,小的有罪,只求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开恩,饶了我这一条贱命吧。”冯寄才眼泪鼻涕横流,悔的肠子都青了。
胤禛好整以暇的喝着茶,坐在太师椅上,正眼都没瞧他一样,就仿佛看到一条丧家之犬一般。
胤祥起身狠狠踹了他一脚,力道极大,冯寄才当即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
胤祥踩着冯寄才的脑袋,回头看向季晚晴问:“晴儿,他用的哪只狗爪伤的你?”
季挽晴摸了摸自己的脸,故意说道:“我也记不清了,兴许是右手,又兴许是左手。”
胤祥闻言二话不说,直接将冯寄才的两只手折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异常清脆。
冯寄才痛的大叫,躺在地上打滚,就在这时户部侍郎冯远熙赶来了。
冯远熙知道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犯了大错,老泪纵横的跪在我们面前,希望能保住他儿子的一条命。
“冯远熙,你养的好儿子?”面对冯远熙的哭求,胤禛丝毫不为所动。
“四阿哥,十三阿哥,千错万错都是我这个当爹的错,所有的罪责惩罚我来承担,只求两位阿哥饶了吾儿一命。”满头白发的冯远熙倒是挺疼他这个儿子的,只可惜养不教父之过,这冯寄才平时就这样飞扬跋扈,与冯远熙的纵容绝对逃不了干系。
“冯远熙,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这冯寄才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我的女人动手,眼下你该替他求的是留下一具全尸,而不是一条贱命。”胤祥在一旁冷冷的道。
冯远熙一听此言,心都凉了大半,跪着挪到我与季挽晴的面前,苦苦的哀求。
我看着眼前冯家父子俩这副惨样,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胤禛坐在椅子上,冷眼瞧着哭跪在地上的父子二人,淡淡的开口:“冯远熙,你不必做这种可怜相。你儿子冯寄才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身为户部侍郎,利用职位之便收受贿赂,贪污了10万两银的赃款,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就算没有今天的事,过几日弹劾你的折子,也会呈上去了。我知道你是八弟的人,你以为我不敢动你,是不是?”
胤禛起身随意整了整衣袖,继续道:“你这好儿子也算帮了我的忙,我正好可以借此机会,送你们父子二人上路。你猜你主子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已经在家里写好折子准备参你一本,与你撇清关系啊?狡兔死,走狗烹,而你是一条蠢狗,死不足惜。”
胤禛扯着嘴角冷笑了一声,不再去看那瘫在地上的冯氏父子,带着我离开了顺天府衙门。
我坐在马车上,回想着刚刚胤禛对冯远熙说的那番话,只觉得自己似乎又无意中,扯入了一场朝堂上党羽间的纷争。
胤禛见我发着呆,用手轻轻触了触我的脸颊:“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只是觉得......”我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觉得什么?”胤禛盯着我问。
“四爷,那冯家父子会怎么样?”
“抄家,诛九族。”胤禛平淡的语气,似是见惯了生杀予夺,就像在谈论今日天气阴晴一般。
我默默垂下了头,虽然我知道他们是咎由自取,但是我还是没有办法坦然的去看待生死,朝堂上权力的争斗,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胤禛见我低着头不说话,将我抱进他怀里,摸着我的头:“这些不是你该想的,我会保护你,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好了。以后再也不许私自溜出府去,就算要出府,身边也必须有人跟着才可以,知道吗?”
我听话的点了点头,回想一下今日之事,确实有点后怕。
此时庆幸自己是胤禛的云福晋,否则今日之事,又是另外一种结果了。
过了几天,侧福晋李氏突然邀我去她屋里叙叙家常。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想去,可是碍于她侧福晋的面子,容不得我拒绝。
侧福晋李氏可以说是目前四爷府中,最受宠的女人了,地位仅次于嫡福晋乌拉那拉氏。去年李氏为胤禛诞下一子,名曰弘时,母凭子贵,自此她在胤禛心目中更是不同。
虽然李氏已为人母,但是依然美丽端庄,身材苗条,丝毫看不出她已经生过孩子。
我进屋时,李氏正在哄着她的儿子,逗他玩笑。
弘时一岁多了,大大的眼睛,像一汪清泉一般,脸胖嘟嘟的,笑起来十分可爱。
我忍不住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摸摸他的小胖脸,心中感叹,这孩子的眉眼可真像胤禛啊。
李氏见我来了,将孩子交给奶妈抱下去,赶忙让人给我奉茶。
“云妹妹,很喜欢小孩子?”李氏看起来竟像是比乌拉那拉氏要好相处的。
我点了点头:“主要是弘时生的模样极好,让人不喜欢都不行。”
李氏捂嘴笑着道:“云妹妹,你长得这么漂亮,想必等将来你与四爷生下的孩子,也一定是人中龙凤。”
李氏将一盘荔枝推到我面前:“云妹妹,你尝尝这冰镇的荔枝,夏暑天里最是消渴。其实,我早就想找你单独聊聊了,只是四爷总把你栓在身边,今日可算得了空把你请来了。”
我一听就觉得话里有话,可我实在懒得去揣摩她的意思,勾心斗角并不适合我,所以便直接问她:“不知李姐姐今日叫妹妹前来,所为何事?”
李氏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云妹妹还真是爽快人,不拐弯抹角的性格真叫人喜欢。我今日找你前来,确实有一事要说与妹妹听。”
“李姐姐但说无妨。”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听说前些日子京城富商温有仁在万安寺离奇被害,三日后一个叫阿易的男人主动投案自首,估计过几日就要问斩了吧?”
“你说什么?”我手中的荔枝掉了下来,“阿易?!”
李氏用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对呀,我知道这阿易对云妹妹你可是有救命之恩,想必你应该是不知道这件事,所以好心告诉你。只是如若四爷问起,云妹妹你可千万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