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平行世界黑时番外 “那一些是 ...

  •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关系】

      “……所以啊,给太宰君打个电话吧,中也君!”

      中原中也对上森鸥外的视线,憋了半天,最终只憋出一个字来:“……啊?”
      “欸?为什么会发出疑惑的声音?”森鸥外长叹一声,悲伤道,“难道中也君也要像太宰君那样不听我的话了吗?”

      “不不不,您误会了首领!”中原中也赶紧道。他抓了抓头发,迟疑着道,“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已经七天没有人能联系上太宰了,而今天下午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干部会议必须要他来参加……所以,您来找我给那个混蛋打个电话?”
      森鸥外欣慰道:“就是这样。”

      中原中也:“……”
      啊……果然还是很难以理解啊……即使我只是个干部候补,也不至于被派来干这种事吧……混蛋太宰那么多部下就没一个能胜任这份工作的吗……
      “你不要误会哦,中也君。”森鸥外咳了一声,举起自己的手机给中原中也看那望不到底的拨号记录。

      “顺带一提,”他沉重道,“太宰君的所有部下也尝试过了他们能想到的所有办法来联系太宰君,但是都失败了——因此,组织决定派你来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中原中也:“……这种情况下明明应该先考虑那家伙是不是自杀成功了才是吧?”
      “至少也对太宰君旺盛的生命力抱有些希望啊,中也君。”森鸥外如是道。
      中原中也:“……”

      太宰治生命力旺盛简直可以被列入港口□□几大笑话之首,然而说这话的人是首领,身为体贴上司热爱工作的好员工,中原中也只能低了低头,默默地怀疑人生:“……是。”

      森鸥外很满意,鼓励道:“那现在就开始尝试给他打个电话吧,中也君?”
      中原中也磨磨蹭蹭地把手机掏出来,指尖在那个备注为“混蛋青花鱼”的联系人上停顿了好久,半晌忽然抬手捂住了脸,憋屈道:“我……实在是不想给他打这个电话啊,首领!”
      “欸?为什么?中也君以前不也经常给太宰君打电话吗,比如在任务开始前十分钟打电话骂人让他赶紧过去什么的?”森鸥外提醒道。

      “……可是这次我俩在冷战啊!”中原中也说得理所应当,嘟囔道,“先打电话过去也太没面子了。”
      “那你们又是为什么冷战呢?”森鸥外心累地问。

      明明——明明是在黑暗中的组织里组成搭档进行极为危险的工作,稍有不慎都可能送命,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俩人跟在□□玩过家家一样,十六岁的国中生都没你们幼稚吧……

      “他放下大话说我离不开他,没有他肯定完成不好任务。”中原中也咬牙道,“所以我一周前申请了那个需要和外界断绝一切联系的单人任务,并且五天就完成了……”
      他有点心虚地看了一眼森鸥外,咳道:“虽然我这两天偷懒没有再申请任务,也没有去理太宰,不过他肯定不知道我提前完成了任务才是吧?这几天他不是都翘班了吗?”

      ……你确定吗,中也君?
      森鸥外欲言又止。
      连我都知道你昨天晚上约梶井君喝了酒,今天早上又和立原君一起去看了电影《少年与犬》,并且两个人都是还感动得抹着眼泪出来的,你觉得太宰君真的不知道吗?
      区别就是,森鸥外身为首领,就算知道得力干将偷偷给自己放了两天假,也可以一笑而过,而太宰治身为被中原中也故意扔在一边的小气搭档,可就没那么淡定了。

      但是偏偏又是他先惹中原中也生气的,自己却拉不下脸先来找中也,而中原中也更没有去联系太宰治的想法,于是他只好通过这样的手段暗示森鸥外——快让中也来找我,不然我就不干。
      森鸥外数不清是第多少次为太了解太宰治而叹气了。
      是啊,如果是别的阴谋诡计的地方都还好,唯独这样幼稚的、小学生恋爱一样的手法,是绝对不想一下子就看懂啊——

      但是没办法,身为首领,他必须为了下午的会议而再次开口力劝中原中也。唯一比较省心的是中也君身为□□劳模部下还是很听话的,在他许诺“年终奖翻两倍”后,指尖还是冲着“混蛋青花鱼”按了下去。
      “嘟……嘟……”
      中原中也与森鸥外都等待着接通,然而没有,拨号十几秒后,电话□□脆利落地挂掉了。

      “哈?”中原中也怒道,“他居然挂了?”
      ……被太宰治挂电话不是经常的事吗?森鸥外欲言又止。

      不过好在胜负欲极强的中原中也根本不用森鸥外再劝一次,自己就又拨了过去。
      嘟嘟的声音响起两三秒,随后又戛然而止。
      森鸥外大抵能猜出是为什么,于是眼神示意中原中也继续。

      这个就更精彩了,秒挂。
      于是第四个。
      第五个。
      第六个。

      就在中原中也马上要失去耐心地拨打第七次时,电话终于接通了,太宰治神清气爽的声音传来:“嘛,小矮子怎么连着给我打了七个电话?不会是想我了吧?”
      “混蛋啊!你明明可以第一个就接通吧!”中原中也怒气冲冲。
      “我才不要——”太宰治拖长声音贫嘴,心想你七天才联系我,我当然就要第七个才接,“哼哼,气死中也!”

      “幼稚!”中原中也骂道,“不要自己缩在某个角落里装死啊!你下午还有个干部会议要参加!快给我爬起来!”

      太宰治眉头一皱,声音倒是若无其事:“嗯嗯?狗狗给主人打电话居然只是为了说这件事吗?森先生找你了?”
      “不然呢!要不是你不出来,大家也不用这么麻烦了!”

      “啊——原来只是森先生让找的啊——”太宰治不搭话了,自顾自道。

      森鸥外在电话对面再次欲言又止,无力地心想不是你使用这种小伎俩让我找中也君联系你的吗,还是知道了中也君真的只简单地这样做了而不高兴?难道你还真的想让完全没有开窍的中也君主动找你吗?
      “喂喂?说话啊?”中原中也听对面没动静了,不耐烦道,“到底怎么了?”

      “啊,我果然还是最讨厌中也了——”太宰治拖长声音抱怨,忽然闷声道,“中也,在你眼里我们是什么关系?”
      “哈?这是什么问题?”中原中也不假思索道,“当然是搭档啊!”

      “嗯嗯,原来中也还记得啊。”太宰治也不管森鸥外有没有在对面听了,自顾自道,“所以七天不联系搭档什么的,中也难道不该为此愧疚吗?明明只要成为了搭档,就应该随时留意我的一切动向才是吧!我想吃荞麦面了,中也就得把做荞麦面的师傅替我绑来,我想打游戏了,中也就得陪我玩一整夜,我不管多吃还是少吃一口饭中也都得问清楚是为什么,七天不联系这种事更是绝对不可以!明明这才是中也应该做的吧!”
      “啊?这样啊?”中原中也恍然大悟。森鸥外看着他的神情心里一凉,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拦,中原中也已经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好麻烦。”他爽快地道,“我们以后还是当同事吧!”
      “……”
      太宰治气得直接撂了电话。

      中原中也捧着电话还是懵的:“等等,他还没说下午会不会来开会啊?!”
      森鸥外长叹一声,摸了摸自己岌岌可危的发际线:“……这下他肯定是不会来了……”

      【我们从不开口那个原因】

      傍晚时分,中原中也再次站在了森鸥外的办公室里。
      大半天过去,森鸥外早已调整好了心情,笑眯眯道:“午安,中也君。”
      中原中也看着首领身后的落日,嘴角一抽:“……午安,首领。”

      森鸥外一边伸手拿过桌上一个本子,在上面划了什么,一边对中原中也说:“中也君能猜到我这次叫你来的原因吧?”
      “反正和混蛋太宰有关就是了。”中原中也叹道。
      “哈哈,中也君也是有经验了啊。”
      中原中也看着森鸥外扣了太宰治本月的工资,熟门熟路地让财务部的人处理,没忍住道:“可是……首领。”
      “嗯?怎么了吗?”

      中原中也这话似乎已经憋了很久,他纠结着,还是不解地问了出来:“……为什么所有人都很笃定,我一定能找到他,能拦住他,能凭我的意志让他做什么?”
      森鸥外的动作顿了顿。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吧?”中原中也嘟囔道,“可是明明他压根没有这样做过!其实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搭档吧,假如某一天……当然我说的是假如。假如他要离开的话,难道我还能拦住他吗?明明我和大家也没有什么差别,为什么大家就是笃定我可以做到?”

      森鸥外笑了笑,双手撑着下巴,思索道:“很高深的问题呢,中也君。”
      中原中也看着他,目光灼灼地等一个答案。

      “原因啊……原因啊……”森鸥外叹了口气,道,“这我可不能说,会被恼羞成怒的太宰君暗算的。”
      “这么严重吗?”中原中也惊道。
      “是啊。”森鸥外笑眯眯道,“打个比方的话……嗯,那就还用中也君刚刚那个假设好了。如果太宰君要离开,那么确实,所有人都拦不住他。”
      中原中也沉默着没说话。

      “但是假设他后悔了又回来看看的话,”森鸥外看着他,平静道,“……那一定是为你而回来的。”
      “骗人的吧,首领。”中原中也不信,“那家伙走了怎么可能回来。”

      “是啊,并不是那种回来。”森鸥外叹道,“我说的是回来看看啊,是那种,大半夜偷偷在外面看一眼、假装偶遇、关注着你的动向的那种[回来]哦。”
      中原中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诚实道:“……感觉更恶心了。”

      森鸥外失笑。

      “总之啊,中也君不用感到有压力。”他最后道,“但是毕竟这么多人都觉得你了解太宰君了,少数服从多数,你就勉为其难地去找找太宰君的下落吧?我把他被扣掉的工资打到你账上了哦。”
      “……”中原中也瞬间有了一种拿钱办事的感觉。他立正敬礼,道:“保证完成任务!”

      然而这次中原中也那句爽快的“我们还是做同事吧”可能是真的踩到了太宰治的雷点。平日都会故意放水让中原中也找到的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中原中也从他最常投的河一直找到他最常跳的楼,从傍晚找到夜幕完全降临,死活找不到那个披着黑大衣仿佛在cos角落里发霉的蘑菇的身影。
      “混蛋……”

      中原中也第一百零一次咬牙切齿地骂着。
      他已经走到了横滨的中心地带。
      就算是夜晚,城市的中心也热闹如白昼。花花绿绿的霓虹灯不停地闪着,照着车水马龙的路。不少人三三两两才刚开始出来玩,欢笑声不绝于耳。中原中也比较确定太宰治应该不会在这种生命力旺盛的地方出现,然而他已经找了这人快三个小时了,实在是得停下来缓缓。

      中原中也进了一家酒吧,要了红酒。
      政府大楼就坐落在中心地带,在一片晃眼的招牌中,高高的白色建筑显得有点不太合群。中原中也听着酒吧的音乐,缓缓呼出口气,品着杯中美酒,心中愤愤地想如果没有太宰治,他今天晚上本来就应该这样度过。

      他漫无目的地看着街景,看街上行人。有少女打扮得漂漂亮亮在拍照,有青年男女在长椅上依偎,也有上班族终于结束加班匆匆忙忙地行走着,还有……
      中原中也瞪大眼睛。
      还有一个正在政府大楼对面的树上上吊的神经病。

      那身影就算化成灰中原中也也能认出来,正是他几乎找遍了整个横滨都没找到的太宰治。中原中也低声骂了一句,起身结了账,三两步就冲了出去。
      距离高高把自己吊起的太宰治只剩咫尺,中原中也恶狠狠地拽断绳子,太宰治便直直落地,摔得龇牙咧嘴:
      “好痛!”

      “活该啊混蛋!”中原中也一见到他就火气上头,一把揪起他的领子,“你知道老子找你找了多长时间吗?!居然在这里上吊!!怎么没真死了啊!!”

      “小狗找主人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太宰治喊了回去,“啊啊啊满脑子只有暴力的蛞蝓中也!一上来就对我这么粗鲁真是不应该啊!!疼死了,我要请病假!!”
      “就你那个跳楼都跳不死的生命力请什么病假啊!要不是你下午没有去开会老子至于浪费三个小时满横滨瞎转吗?!”
      大概是光明正大在政府对面吵架的人还比较少,来来往往的路人不停地拿惊恐的目光看着马上就要打起来的二人。中原中也实在丢不起这个脸,一把拉起太宰治,边拽着他走便压低声音骂道:“你他妈不知道自己的履历放在政府是应该被枪毙几百次都不嫌多的吗?!怎么敢来政府对面玩自杀啊!”
      太宰治冷笑,立马回嘴道:“不是中也先说要跟我做普通同事的吗,现在管那么多干嘛?”

      “我那只是随口一说啊,谁知道你当真了!没脑子的青花鱼!!”中原中也捏紧拳头,“要是还想做我的搭档就给我打起精神来,不然老子可真把你踹进政府大楼啊!”
      “明明是中也离不开我才对——”
      “哈?!”中原中也一顿,咬牙切齿道,“……为什么又回到这个问题上了啊!!”

      【我们从不证实那个问题】

      深夜,Lupin酒吧。
      晚上八点半,港口□□底层职员织田作之助和每天996的社畜坂口安吾接连到了,坐在他们默认的位置上。而三天两头翘班的干部大人今天却一反常态地来得最晚,在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轻松地交谈半小时后,披着黑色大衣的少年才脚步匆匆地迈进来:“织田作,安吾,到得好早啊——”
      织田作之助与坂口安吾对视一眼。安吾小心地、尽量自然地用指尖随意敲了几下桌面。
      那意思是——要开始了。

      这是他与织田作之助共同制定的一套暗号。因为太宰治总是名为吐槽实为炫耀地强行讲述他与中原中也的各种事情,两个人听着那一声声的欲盖弥彰的“我最讨厌中也了”实在是很想吐槽太宰治的口是心非。然而怎么办呢,太宰治是肯定会说的,他们也不能直接揭穿友人的谎言,但是吐槽又是很想吐槽的,除了来酒吧俩人也没时间单独见面聊天。于是他们依据一些密码原理偷偷制定了这么一套暗号,指节或是指尖假装不经意地敲几下,再配合上无奈的眼神,传达彼此的意思。

      太宰治对此当然是不知情的。他坐下后先与二人聊了些别的话题,比如工作,新闻,或是哪里的蟹肉罐头最好吃。安吾也顺着吐槽了一会儿工作,织田作则提起他的孩子们,三人度过了轻松愉快的20分钟。
      “啊啊,说起来……”太宰治若无其事地开始了一个新话题,神神秘秘道,“你们知道我昨天去干什么了吗?”
      坂口安吾喝了口酒,而织田作之助思考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了,道:“啊,昨天是4月29日,太宰你好像说过是中也先生的生日对吧?”

      “Bingo!”太宰治笑眯眯道,“我还特意说服了森先生,让跟中也关系比较亲近的人一块在港.黑举办了生日聚会呢。顺带一提森先生居然也来参加了,啊啊,他是闲得没事干了吗……”
      能让首领给那么多人放假半天,还是在□□地盘上办生日聚会,两人确信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说服”那么简单,搞不好太宰治或是威胁或是与森鸥外进行了利益交换。安吾指尖轻轻在桌上画了个圈——真是上心。

      织田作之助用眼神肯定了他。
      太宰治继续讲道:“本来我还准备了很多能让中也出糗的东西,结果一个都没用上!小矮子的人缘真是好啊,压根没人配合我做恶作剧。哇呜,好讨厌。”
      织田作之助指节随意地敲了两下酒杯——口是心非。
      坂口安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以示回应。

      太宰治手指不断戳着酒杯中的冰球:“为了让这周的《本周也不服输的中也》更有看点,我本来还从梶井君那里偷了炸弹来的,藏在了五层大蛋糕里。结果……”
      他脸上有一瞬露出了很难得的神色,似恼非恼地道:“结果没见过世面的中也看到蛋糕居然……那么激动那么期待……什么啊,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之前一起对抗兰堂先生的时候不是见过好几层的蛋糕吗,那时候还能正常作战,怎么这时候就走不动道了啊……害得我只好放弃引爆,还把放炸弹的罪名栽赃给了梶井君……”
      两人:“……”
      虽然有很多槽点可以让人吐槽,但是啊……
      居心叵测的庆祝宴和真心准备的生日宴还是不一样啊。

      总之,看到自己当做[家]的组织会用心地给他举办生日聚会,是个人都要很激动吧,更何况中也君也才16岁,在亲友面前掩饰不住自己的喜好也很正常。
      这些太宰治自然也是知道的,只不过他一定要懂装不懂。明明就是自己的准备被搭档喜欢了而不好意思,却非要装出凶狠的神情继续吐槽:“最让我不高兴的是,中也这个没脑子的笨蛋居然以为这一切都是森先生准备的!”
      织田作之助呛了一下。

      “啊啊啊我就说不该让森先生进去的!那份激动又感谢的表情连我都没看到过,凭什么先让森先生看到了!”太宰治咬牙切齿道,“虽然森先生后来解释了是我设计的,但是中也那一下子失望下来的表情还是很让我生气啊!!”
      那确实有点好笑了。

      只能说是某些人平时的反派形象塑造得有点过头了,导致在好事上大家从来不怀疑是他做的。
      “所以大家分蛋糕吃的时候我故意惹中也生气,中也果然气急败坏地举起一大块蛋糕冲我砸过来。”太宰治有点得意地哼哼,“但是我可是蛞蝓的搭档,我对他的攻击角度乃至呼吸节奏都了如指掌——所以我一下子弯腰了,蛋糕砸到了森先生的腿上。他的裤子和鞋上全是奶油,噗嗤。”
      织田作之助:“……”
      坂口安吾:“……”

      太宰治兀自不满意地道:“……本来能砸到他脸上的,他居然很有先见之明地躲开了一点,讨厌。”
      ……不然就让人家站着等砸吗??
      织田作之助咳了一声,问:“那中也君是什么反应?”

      与此同时他不动声色地敲击桌面——太宰君真的太喜欢中也君了。
      坂口安吾的手指在杯子上敲了敲——是啊。
      “中也?他愧疚得恨不得当场切腹谢罪。”太宰治撇嘴道,“森先生还在装好人,让中也别往心里去……装什么装啊。”
      ——替首领点蜡。
      坂口安吾敲着。

      “喂,我说啊——”太宰治突然幽幽道,“你们两个从刚才就一直敲来敲去的,不会以为我听不出这是在加密交流吗?我是不是要被你们两个扔下了?呜呜,织田作和安吾好狠心。”
      两人心虚地一顿:“啊?没有啊?”
      不过也是,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瞒得过心眼八百个的太宰治。他总算不戳杯里的冰球了,趴在桌上道:“是自己制定的吧?我没有听出是现行的任何一种呢。顺带一提,从你们第一次偷偷摸摸敲桌子的时候我就听出来了,为了我脆弱的心灵还请坦白吧,你们到底说什么了?”

      织田作之助与坂口安吾对视一眼。
      那么细密的吐槽肯定是不能告诉他的,两人对视后心里稳了稳,随后异口同声道:
      “——我们在讨论你是不是暗恋中也君。”

      方才还有气无力趴在桌子上装死的少年忽然浑身一个震悚,猛地直起身子叫喊道:“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鬼话题啊!!我就算单身至死也不可能喜欢哪个没脑子的蛞蝓!!你们到底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啊!!敲桌子的话题略过我们还是换一个问题吧!!”

      除了被戳中心事而大喊大叫的太宰治,剩下的两人都松了口气。

      【那一些是非题,总让人伤透脑筋】

      “你说什么?!”
      中原中也咬牙看着摆在桌上的一只小盒子,又瞪向对面沙发上笑眯眯看着他的太宰治。
      太宰治“欸”了一声,五指大张,主动伸出手来凑到他眼前,中指上戴着的冰蓝色钻戒在阳光下泛出独特的光晕。太宰治心情很好似的收回手,一边欣赏着手上的戒指一边道:“做任务居然可以免费拿到这么漂亮的钻戒,明明怎么看都是不浪漫的小矮子占了便宜吧?”

      “所以我就不信啊!”中原中也盯着盒子中那枚精致的钻戒。钻石颜色鲜艳得像红酒,切面闪烁着完美的光芒,戒指内部还刻着纹样,“这价格怎么看都上百万了吧,首领可能会为了任务给我们发价值连城的对戒吗?”
      太宰治笑眯眯道:“这不重要。”

      中原中也想开口骂他,然而转瞬间确实想起这不重要。他额头青筋暴起,道:“那凭什么是老子和你着混蛋去装……装……”
      “装情侣哦。”太宰治补充完整后叹了口气,仿佛他也非常不情愿地道,“虽然我认为让我和蛞蝓假扮情侣简直是灾难,但这次的任务地点是gay吧,不管怎么想都是我们两个更适合吧?”
      “适合你个大头鬼啊!!”
      “小矮子真是不知足啊。”太宰治幽幽道,“你知道很多任务都是要假扮异性情侣去做的吗?到时候中也就得穿着漂亮的裙子踩着高跟鞋和我装情侣了,呜,好恶心。”

      中原中也确实还没接过这样的任务,他难以接受地道:“为什么不能是你穿裙子?!”

      “原来中也想看吗?”太宰治笑眯眯道,“那我们这次任务我就可以穿哦。说起来在Gay吧当女装大佬也会是一次独特的体验吧……”
      “啊啊啊啊啊闭嘴!”

      中原中也终于无法忍受地打断了他。可能是太宰治刚才的假设都太过令人惊骇,中原中也此时觉得只是普通地假扮同性情侣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他咬咬牙,伸手拿起那只小盒子,心情复杂地嘀咕:“人生中第一次戴戒指居然是跟你这混蛋一起……”
      他下意识想往无名指上戴,戴到一半才后知后觉换了中指,道:“不过,戒指不是应该互相戴吗?”

      太宰治有点讶异地道:“原来中也真的是这么注重仪式感的人啊?”
      “……闭嘴吧青花鱼!!”
      .
      于是两人三天后飞到了位于国外的任务地点,一家只有情侣才能进入的Gay吧。他们很少露脸,更别提在国外,就算是异能组织也很少有人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太宰治忍痛拆了脸上标志性的绷带,中原中也则没有戴帽子,晚上八点,两个人牵着手出现在Gay吧门口。

      “说起来,明明是gay吧为什么只接受情侣啊。”中原中也压低声音道,“这种地方不是给人消遣的吗,只让情侣进那不是成酒店了吗。”
      太宰治可能是觉得这样说话挺有意思,也压低声音往他那边凑了凑:“欸,就是这种地方才更刺激嘛。”
      “哈?”

      不怀好意的少年故意拿小拇指勾了勾不太懂这些的搭档,拿暧昧我语气说出了相当反三观的话:“你可以选择出轨,去勾搭同样出轨的人哦。”

      中原中也呛了一下,差点甩开他的手:“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Gay吧门口守着的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们一遍,目光在二人戴着的对戒上停留几秒,在他们买票之后恭敬地请他们进去。

      他们这次的任务要分头行动。太宰治潜入主控室窃取一些数据——作为掩饰,数据的主人通过Gay吧的经营数据藏匿了它们,这也是港口□□最近才得到的情报。中原中也则弄出一些动静,尽量把人都吸引在他那里。如果顺利的话,解决掉一楼的调酒师——也是一个异能组织的成员,与港口□□敌对,且最近掌握了大量mafia成员的异能信息。这位调酒师一般都坐在吧台处安的玻璃后面,只开着不大的空,供他把酒杯递进递出。当然,别人并不知道玻璃是极为特殊且坚硬的防弹材质,调酒师对外只是说如果看到他喜欢的人才会出来。

      中原中也以前自然没来过Gay吧,但好歹这次是任务,事先当然有给过他们一些室内路线与资料。一楼是大厅,还有一些半开放式的房间,二楼就全是各种主题的房间了,偏偏主控室也在二楼,而且还是藏在一个房间内的隔间中,相当隐蔽,他们没能调查出来具体在哪儿。

      高昂的价格与限制条件显然并没有阻挡住人流。二人进去以后才发现人很多,跟随音乐扭动着。尤其因为是国外的地方,更加开放一些,虽然大部分人都是成双成对的,但还是不断有火辣的视线朝他们打量过来。
      虽然有任务在身,但也没人一进来就要火急火燎做任务的。太宰治点了一杯莫吉托,中原中也则要了Manhattan,并且鄙视道:“你喝饮料来了?那个没什么酒精吧。”

      “毕竟我需要清醒的大脑。”太宰治笑眯眯道。

      头顶的吊灯花哨精致,闪出五彩斑斓的光。即使这样,大厅里还是暗的。音乐的鼓点强烈,中原中也无意识地跟着音乐踏出拍子,若无其事地扫视了一遍整个大厅,回头突然看到太宰治淡定喝酒的样子……
      该死,竟然还有点帅。

      平心而论,太宰治的脸的确是优越到常人自惭形秽的地步,如果这人不开口说话,大概能轻松俘获不少人的心。中原中也撇嘴,端起酒杯品了一口。他平时喝的都是贵到上天的红酒,不太习惯喝鸡尾酒,喝了一口先就放下了。
      他们这个位置在吧台斜对面,恰好能看到那位手里没停过的调酒师。当然,那位调酒师也看到了他们。注意到中原中也的目光,那人还笑着冲他们点点头。

      太宰治凉凉道:“中也在看谁?你要是相中了某个人而死活要留在这里的话,我可不好跟森先生交代哦。”
      “……你不说话会死吗?”中原中也真诚地问。
      太宰治哼了一声,忽然伸出胳膊直接揽住了他。

      “喂喂,突然离这么近干什么?!”中原中也下意识想推开他,马上想起二人现在是在假装情侣,即使有亲密一点的动作也很正常。他强迫自己收回手,只咬牙切齿地在大衣的遮掩下狠狠掐了一把太宰治的腰。
      太宰治吃痛,报复似的凑得更近了,低声道:“我可是观察了这些人才这样做的,啊啊,真是暴力的小矮子!”

      的确。这里多的是搂搂抱抱或是直接亲得难舍难分的情侣,他们坐下也有一会儿了,有这样的举措再正常不过。太宰治得寸进尺,冰凉的手指又轻轻抚上他的脖颈玩弄着黑色的chocker,暧昧道:“这位先生,今晚一个人吗?”

      ……所以说你的癖好还真是很奇怪啊?!
      中原中也深吸一口气,尽量忽视强硬地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的太宰治,冷淡道:“没,有约了。”

      “哦?和谁呢?”太宰治好像演上瘾了。
      中原中也暗暗骂了一句,直直指向不远处的调酒师:“和那位。”

      严格来说中原中也没说错,毕竟他的任务对象确实是那位看起来很无辜的调酒师。太宰治却刷地拉下脸来,径直松开他起身,道:“没意思,走了。”
      中原中也知道他还在演——毕竟那位调酒师好像已经注意到他们了,现在太宰治该去找主控室,而中原中也该去对付调酒师了,此时正是不错的时机。

      于是中原中也装作无奈的样子,也起身去追他:“喂,你气什么啊,我开玩笑的!”
      太宰治默不作声走得飞快,如鱼得水地穿梭在人群之中,不一会儿就消失了。中原中也死活挤不出去,只好顿住脚步,脸色有点不太好看。他四处看了看,朝调酒师走过去,开玩笑道:“这位先生,可以帮我调一杯适合失恋的人喝的酒吗?”

      调酒师黑发黑眸,一开口就是流利的日语,大概也是日本人。他似乎有些惊讶,抿唇笑道:“您这样脱俗的人物,也会失恋吗?”
      中原中也很不好意思似的,在吧台前坐了下来。他举手投足的确让人移不开眼,笑道:“还跟您有关系哦。”
      “啊?”调酒师讶异道,“啊,说起来刚才似乎的确见到您指了我一下呢,难道……”

      “是啊。”中原中也无奈道,“我……我家那位,非要争风吃醋说我看了您一眼,我开玩笑说您比他帅,他就拉下脸走了。啊啊,真是没办法。”
      调酒师笑道:“原来如此。”

      他明显还想开口说什么,但恰好有客人过来点名让他调一种酒。调酒师无奈地看了中原中也一眼,中原中也冲他挑了挑眉,道:“您随意,我看您调酒吧。”
      “哎呀,还真是不好意思呢。”调酒师明显被他的笑容惊艳了一瞬,但很快眨了眨眼,笑意更深。

      他摆出一高一低两个不透明的杯子,又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一把樱桃番茄,一颗颗放到较低的杯子里,手掌半盖以防汁水溅出,另一只手握着一根较粗的玻璃棒将其捣碎,盖好过滤盖后将番茄汁倒进了大的那个杯中。随后的一切都像在炫技,一会儿是各色的酒和饮料,一会儿是水果,一会儿是银色的长勺,被那双手翻弄着,酒液不停落入一只又一只杯子里。手指翻飞的幅度堪称艺术,各色酒液混为一体,最终的色彩令人赏心悦目。中原中也看着,半是真心半是配合地露出惊艳的表情。
      “您的SINGAPORESLING。”
      调酒师将那两杯新加坡司令递给客人,脸上露出完美的笑容。

      中原中也看得叹为观止,崇拜极了:“真厉害啊!”
      “迷住了?”调酒师开玩笑。
      “有点吧。”中原中也不好意思地笑着,“真的太酷了。”
      调酒师笑了,有点轻佻地凑近:“送您一杯COSMOPOLITAN,怎么样?”

      隔着那层玻璃,吊灯炫彩的光更折射了一层,打在中原中也左手的戒指上。调酒师似乎才发现他还戴着戒指,有点吃惊地看了一眼,道:“不便宜呢,看来您和恋人很相爱啊?”
      中原中也还在思索着他方才说的酒。COSMOPOLITAN,他知道很受女性欢迎,有时候男性请女性喝这种酒,是爱慕的意思。
      那么调酒师请他喝酒的目的是……

      “哎。”中原中也假装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相爱什么的先放在一边吧,主要是他怕别人不知道我已经有恋人了强行戴上的。老实说,还真是不喜欢这种被约束的感觉啊。”

      两个人脸上都被太宰治上了些薄妆,主要是用于增加年龄的。毕竟如果是16岁少年,成双成对地出入这种地方,手上还戴着价值连城的钻戒,怎么样都会引人怀疑。现在两个人目测20出头,作为愣头愣脑、容易冲动的年轻人,就没那么令人怀疑了。

      调酒师手下不停,又翻腾起来不知道在调什么,嘴上还道:“那怎么还会跟他在一起呢?”
      “青梅竹马,他追我太多年了,实在是过意不去就答应了。”中原中也叹气道,“但他……掌控欲有点太强了,说实话我还挺……后悔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满是落寞。调酒师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中原中也后知后觉地道:“啊,我不该说这些的,毕竟他对我也很好。”
      “没关系,说什么都可以。”调酒师微笑,从小窗下面递出那杯粉红色的COSMOPOLITAN,与他隔着一层玻璃对视,“那么,请问您还会收下这杯酒吗?”
      中原中也看着他,不动声色地问:“它有什么寓意吗?”

      “您在明知故问吧。”调酒师笑了,摇晃着杯中酒液,“事实上,我在向您发出邀请。”
      他垂眸看着中原中也的钻戒,抬起头笑道:“先生,不知道百万的戒指与百元的鸡尾酒,今晚您会选择哪一个呢?”
      中原中也顿了顿,摘下了左手上的戒指,随手塞在口袋里。

      调酒师有些惊讶:“我还以为您这样的人物会直接扔开它呢。”
      中原中也与他对视几秒,诚恳道:“很贵的。”
      调酒师愉快地笑了。

      中原中也接过那杯COSMOPOLITAN轻轻抿了一口。他心里有点拿不准调酒师有没有下什么药,因为他的抗药性是真的很差。意料之外的是,调酒师忽然按下了旁边一个按钮,一旁的玻璃门缓缓打开。他在众人的惊讶之中微笑着走了出来。
      “先生。”

      他看着震惊的中原中也,自己也拿了一杯酒与他碰杯,“我是为你而走出来的。”
      中原中也原先还发愁,这人几乎是坐在一个防弹盒子里,该怎么杀。
      没想到他居然出来了。
      中原中也右手袖口内藏着刀片,而裤脚处有一把袖珍手枪。当然,身为异能力者,这些都没那么紧要,他的异能让他可以随时随地杀了他。不过必须减小影响,不被注意到。啊啊,在此之前,他应该算是完成第一个任务了。听说调酒师出来,大半个酒吧的人都凑过来了,欢呼声与调笑声不绝于耳。

      中原中也大脑中飞速略过这些想法,调酒师暧昧地凑近:“干杯?”
      中原中也咬牙,只能笑着道:“干杯。”
      围观人员看到他们碰杯更兴奋了,“yoooo”声不断传来,中原中也的嘴唇刚沾上酒液,突然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与此同时,大厅的灯忽然熄灭一大片,只剩他们头顶的吊灯发出暗暗的光。而且吊灯也不闪了,红色的光朦胧地照在众人身上,大家一时不知道先看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还是先关注灯,而中原中也讶异道:“这是怎么了?”

      调酒师明显更关注眼前出现的人——中原中也的[恋人]。他抬头看了一眼,淡淡道:“没事,以前就坏过。亲爱的先生,这位是您的恋人吗?”
      不等尴尬的中原中也说话,太宰治先回答道:“当然是。”
      调酒师微笑:“那么很快就不是了吧。”
      他们说的都是日语,围观群众大部分都听不懂,只能遗憾地离开。

      既然太宰治此时出现在这儿,就说明他已经拿到数据了。中原中也松了口气,抬头看向他,对他的演技叹为观止。
      太宰治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阴郁的视线在中原中也空无一物的左手上游走了一圈,他阴郁的视线在中原中也空无一物的左手上游走了一圈,冷笑着问:“你什么意思?”

      调酒师吃惊道:“这还不够明显吗?”
      中原中也只想速战速决,小幅度拽了调酒师一下,低声道:“我们走吧,不要管他了。”
      吊灯的红光一会儿亮一会儿暗,中原中也心知这大概也是潜入主控室的太宰治搞的鬼。调酒师似乎很是惊喜他居然先这样说,挑衅似的看了太宰治一眼,道:“您可留不住一个心里没有您的人啊,先生。”

      太宰治三两步上前,调酒师则端起自己的酒一饮而尽,随后便假装醉了,惬意地倚在中原中也身上,道:“快带我去休息吧,我的情人君。”
      中原中也让他恶心得够呛,趁他不注意,与太宰治对视一眼。太宰治微不可查地点头,于是中原中也袖口一翻,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出刀片,直接捅进了调酒师的心脏。
      与此同时异能发动,重力使几乎控制了身上调酒师的每一个细胞,使他难以发出声音。

      这是他之前与太宰治研究过的方法。当时太宰治跃跃欲试道:“重力操控只能直上直下地操纵固体吗?能不能直接操纵人体啊?我想要中也杀死我体内的细胞!”
      中原中也受不了地回应:“你有病吗?”
      “欸,明明提出的是很完美的作战方案。”太宰治不满道。
      中原中也还真顺着他的思路思考了一下,认真道:“不行的吧。细胞里不是大部分成分都是水吗?我很难操控那些的。”

      “但是,让尸体跳舞这样的程度总是能做到的吧?”太宰治往后一靠,“凭借身体接触让人不能动,或者让人抬起脚之类的?”
      中原中也居然被他说心动了,站起来摩拳擦掌:“快,你现在给我装尸体让我试试!”

      “……我就是开玩笑啊?”

      事实证明是可以做到的,玩笑成真了,两个人还练过一段时间,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滚开啊你这混蛋,老子又不喜欢你!”出于掩人耳目的目的,中原中也不客气地对太宰治道。他一边抱怨着太宰治的种种缺点,一边抬着调酒师要往一个房间走。
      没人注意到调酒师的心脏已经被一截刀片深深没入。他明显还有点气,但是中原中也用异能控制了他的身体,虽然只能做到最简单的抬脚、不许说话,但这也够用了。头顶四处乱照的红光为他使用异能打了掩护,更别提太宰治也一直在身边跟着,中原中也把断了气的调酒师扔在一个没人的小房间里,终于松了口气。

      “走。”
      二人走的窗户。

      离开这里有一段距离后,两个人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太宰治不满地哼了一声,用故意找事的语气不满意道:“戒指呢?中也这个没脑子的蛞蝓不会扔掉了吧?”
      “是啊,扔了。”中原中也漫不经心道,“去哪里给你找啊。”

      太宰治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扔了,不可置信道:“扔了?”
      “嗯。”

      “扔了?!”
      “对啊!”

      “——中也!太过分了!”太宰治一下停住脚步,咬牙切齿地伸出自己手上的戒指给他看,“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这是什么任务道具吧,也为了任务说扔就扔?”
      中原中也跟着他顿步,无辜道:“这不是你说的吗?”

      “我没有!!”太宰治怒气冲冲,“这是我挑了好久才选中的宝石!!钻戒的图案样式花纹都是我自己画的!!啊啊啊啊忘恩负义的坏狗!居然那么轻易地就扔掉了?!”
      “不会真的扔掉了吧?!”

      “你舍得扔掉吗?”

      “中原中也你个大笨蛋!!!”

      “……哎呀。”中原中也与他对视几秒,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衣兜里拿出一枚钻戒——正是太宰治给的那枚。他似乎有些惊讶,故意问道:“既然不是任务道具,你为什么这么用心?”
      “……”

      太宰治承认自己被中原中也坑了一把。他愤愤地不说话了,心想要不是被那个调酒师抱着中原中也说的话刺激到了他也不至于这么上头,归根结底还是中也的错!
      中原中也自顾自戴上那枚戒指,在夜色下张开手欣赏了一会儿,开口时声音里笑意满满:“忘了说,还真挺好看的。”

      ——所以说太宰治果然也喜欢我。
      ——所以说中也果然也喜欢我。
      两个人心里同时想着这句话,各怀鬼胎,一时都不说话了。

      啊啊……还真是啊。

      “那一些是非题,总让人伤透脑筋。“

      END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平行世界黑时番外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