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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争风吃醋 他讨厌他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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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世平道:「我有养一隻苍鹰,禽类的器室位置都差不多,你拿个小碗过来,就由我亲自动手来取出心头血吧。」
「喏。」秦国公主肯插手此事那再好不过了,宋大夫快速的取来了小碗。
嬴世平将小鸭子放在桌上,用掌力轻轻的压住,然后取来一根粗针利落的往牠的腋下刺入,小鸭子痛苦的嗄嘎叫了几声,鲜血从腋下迅速的冒了出来,一片殷红染了翅膀,血腥味扑鼻。她在小碗裡装了一些血之后,便用洁淨的白布按压在小鸭的伤口上替牠止血,宋大夫见状,一时职业病發作起来,立刻上前帮忙上药包扎伤口。
嬴世平道:「心头血已经取到了,快拿去给太子妃服用吧。」
蓉儿听了便将小碗端到床前,忙着装病的子忧从床上爬起来,看着那一碗血红色的东西不禁眉头一皱。
姜若召道:「你胸口疼得紧,需要心头血来医治,快点喝下吧。」
子忧的心裡气恨不已,但已骑虎难下,只好掐住鼻子一口气吞下那碗噁心的鲜血,才刚入喉一股噁心的血腥味儿扑鼻而来,她强忍着想呕吐的痛苦,勉强露出一抺笑容道:「胸痛果然好些了,心头血的药效就是奇佳啊。」
生饮鲜血这麽的噁心,她以后绝对不会再胸口痛了,但是戏得演完,姜若召随即吩咐道:「既然鸭子的心头血能够医治太子妃的心痛之症,今后在院子裡僻出一块空地来,多养一些小鸭子吧。」
「诺。」众僕婢应命。
姜若召接着对着子忧道:「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妳好生休息吧。」
「什麽!太子不留下来吗?」子忧拉着他的手道:「我胸痛难受才刚舒缓了一些,你怎能离开呢?身为丈夫应该留下来照顾妻子的吗?」
「我又不是大夫,留下来又有何用呢?我身上有酒臭味儿怕薰着了妳,夜深了,妳好好休息吧。」
眼睁睁看着新婚丈夫无情地甩下她离开的背影,子忧又气又怒的将身侧的香炉往地上一甩,香炉倒塌發出哐噹的巨响声。
蓉儿急忙安慰道:「公主勿怒,当心气坏了身子,太子知道妳讨厌酒味儿,所以不好意思留下来,他是担心薰着了妳啊。」
「他天天喝酒的话.那不就永远不会来我这裡了吗?更何况我什麽时候说过讨厌酒味了?」
想到丈夫对她的冷淡,子忧怒极了,恨得咬牙切齿道:「他一定还在惦念着温氏贱人!都怪嬴世平那个臭丫头跑来搅局,我连贱人的小宠物都杀不了。」说到这裡,她抬头看着宋大夫道:「我刚刚喝的并不是心头血吧?我瞧见嬴世平从翅膀处下针取血,说不定那隻笨鸭子有狐臭所以气味才会那麽的难闻,她分明是故意的,她跟我过不去,我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她喝下的当然不是什麽心头血,秦国公主有心保住小鸭的性命,但太子妃也不是真的胸口痛,宋大夫忙着安慰道:「微臣刚刚瞧仔细了,秦国公主是从翅膀旁下针直探心口,确实是珍贵的心头血无误,禽类并不会有狐臭,鲜血本来就带着一股浓厚的腥味,是难以入口的。微臣倒觉得秦公主处置得当,毕竟温小姐是温夫人的姪女,也是大公子的未婚妻,将来是齐王的大儿媳,公主才刚嫁入王室便跟她过不去十分的不妥,秦公主这麽做让妳们双方都安然,她是好意帮忙啊。」
子忧气恼道:「那个秦国臭丫头才不是想帮我的忙,她是在帮太子的忙!」
蓉儿跟着劝道:「奴婢认为宋大夫言之有理,刚刚连大公子都亲自过来了,公主若真的宰掉他未婚妻的宠物,那就是在削他的脸面,听说齐王十分的宠爱这个庶出的大儿子,是一个不能得罪的人哪!」
子忧气得咬牙切齿道:「那个贱人勾引我的丈夫,还故意在荷花宴上抢我的风采,难道我都拿她没法子了吗?连碰都不能碰,那麽我当这个窝囊的太子妃做什麽?」
蓉儿道:「打从咱们来到齐国并未见到太子跟温小姐之间有什麽踰距之事,就连在宫裡碰头了反应也只是淡淡的,太子似乎是真的有心想跟过去做个了断,难道这不是为了公主妳吗?咱们来日方长,妳愈是胡闹只会把男人给往外推罢了,荷花宴之事她分明是故意的,咱们千万不能中了那个贱人的诡计,把男人又推回到她的身边去了。」
言之有理,子忧仍嘟着小嘴道:「可是他今夜不肯留下来,对我态度冷淡。」
蓉儿安抚道:「太子妃这般胡闹,太子怎会不气在心裡咧?以后妳柔情待他,终究是夫妻,他还是会接纳妳的。」
言之有理,子忧想了一想之后便朝外吩咐道:「快去问问太子今夜是不是去侍妾那裡了?」
蓉儿道:「太子似乎从不去她那裡呢,宫裡的人都在传,太子会接纳白语霏纯粹只是想转移他与温冉冉的丑闻,好顺利的与公主成婚。」
子忧闻言大喜,「真的吗?」
未久奴僕回来复命道:「啓禀太子妃,太子那裡也没去,回到自己的屋子倒头便睡了,那边已经熄灯了。」
于是子忧吩咐道:「我病了,传唤白语霏过来侍候。」
「喏。」
*
话说嬴世平与齐国的太子及大公子一同走出太子妃的寝殿,她立刻将小鸭子塞入了姜子悦的怀中道:「小鸭安然无事,我只扎了牠的翅膀,过几天便可痊癒,温姑娘的一颗心肯定还悬着,你快送回去还给她吧。」
她用针从翅膀处放血,就是为了保住鸭子的小命,当然不是取什麽心头血,却让太子妃无话可说,此举令姜子悦大感欣赏,他冲着她笑道:「传说中的秦国仲嬴公主不仅霸道恶劣且又贪财好色,恶名远扬,今日一见,竟没有一件事是真的,流言果真不可儘信啊。」
嬴世平笑道:「我娘经常说还好我是个身份尊贵的秦国公主,无人敢冒犯我,要不然以我爱惹事的作风,早就不知道该死掉几百回了。」
姜子悦道:「公主与众不同,所以才让世人感到惊异,毕竟世俗特别的讲究礼节,使用节气的框架把人给紧紧的禁箇起来,只要逃离了这个框架便成为惊世骇俗之人了。」
嬴世平听了竟大有知音之感。「大公子当真是这麽想的吗?若早相识个几年,或许你会是我的知交好友。」
姜若召忙不迭打断他们,沉声道:「时候不早了!」
太子妃胡闹之事就这麽落幕了,并未惊动了父王与母后,今晚出宫之事应该能够顺利,想到今日一别,将来恐再无见面之日,姜若召未免感伤了起来。
嬴世平点点头.「是,是该走了。」
她得去向太王太后道别。
姜子悦殷勤的说道:「妳要回太王太后的住所吧?我送妳过去。」
「不必了!」嬴世平竟将相识不久的姜子悦视为好友,姜若召心裡吃味不已便毫不客气的推开他,略显得恼火道:「温夫人酒醉难受得紧,身为人子就该回去侍候母亲,你还在这裡凑什麽热闹?」
他讨厌他看着她的眼神,那眼神裡似乎激盪着些什麽,他从未这样看过冉冉,却如此凝视着他的小臭虫。
姜子悦将他往太子妃的住所推,怒道:「你的妻子正在闹心病,身为人夫你才应该速速回去陪伴她才是,还留在这裡做什麽?」
兄弟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几乎都快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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