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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悄悄去看她 这麽贱的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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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齐王十分的英明,别说侫臣了,就连最高段的奸臣们在齐国都混得不太好,早已纷纷求去。
齐国的朝堂上已无奸臣,仅存几名侫臣心有未甘,仍然苟延残喘的努力在求生存。
齐王鄙睨着眼前一脸猥琐的男人道:「没想到你居然可以活到现在啊?嬴璟一直没杀掉你,表示你还是有一点点用处吧?」
商革央陪笑道:「齐君这麽说真是让小人惶恐不已啊。」
以往他都得跟着侫狗獒犬争先恐后的巴结权贵,但无论他是如何的淘淘不绝,如何的口若悬河,只要那隻侫狗献宝似的跳个后空翻,便能轻易的夺走权贵们的欢欣。
这个世代真是人不如狗啊。
如今侫狗被老虎给咬伤了,正在休息当中,无暇跟他争宠,此刻正是他表现的最佳时机。
侫臣抓紧机会,火速的巴结道:「齐君睿智英明,远在秦国的陛下最忌讳的君王便是您了。」
齐王冷笑道:「喔,那麽你来说说,将来是齐国一统天下,还是秦国坐拥江山?」
这麽贱的问题,怎麽回答都是错的。
若回话秦国必然一统天下,齐王肯定是不乐意的;若回复齐王必能完成统一大业,仲嬴公主听到了肯定会一脚踢开他,从此不会再让他回到秦国。届时他两边落空,岂不狼狈?
商革英道:「无论是齐王抑或是秦王皆有才智与本事併吞天下。」
他这个侫臣可不是白干的。
齐王颇不悦的说道:「全天底下最不要脸的男人就是嬴璟了,周天子可是天下的共主啊,他居然出兵灭掉共主,不仅如此,还在洛邑登基,自尊为皇帝,完全没把诸候王给放在眼裡,你说这个世间有谁比他还要厚脸皮的吗?」
齐王正堂而皇之的在说秦王的坏话,他当然不能附和,侫臣火速的陪笑道:「陛下出兵西周正是因为周天子债台高筑,把他给灭了,以后就不用还债了,那是在为他着想啊。」
「胡扯!为何周天子会债台高筑,不是让秦国给逼的吗?」
「周天子连自己都养不活了,还得靠宗室来供养,名义上是共主,实际上却窝囊得叫不动诸王。他没有自知之明,居然下诏讨伐秦国,结果诸国却没人肯理他,只好自费徵兵,当然债台高筑了。」
当年嬴璟亲征,秦军势如破竹,诸王惧怕不已,于是纷纷缩起来当鸟龟,导致秦国坐大。
诸国太过自私,各自暗怀鬼胎,唯有婚盟才是最有效的结盟方式。
婚盟必需结合两国的子嗣,拥有子嗣关係才能稳固.....,所以阿召必需儘快的与宋国公主成婚生子;而阿颖也不能娶秦国公主,他必需当上衞王才行。
「父王!」尚未成婚的宋国公主连父王都叫出口了,她可怜兮兮的说道:「媳妇所受到的屈辱,难道父王不管了吗?」
嬴世平气恼道:「是妳恶人先逞凶,居然还敢赖在本公主身上!」
「够了!」齐王抬抬手道:「妳们两个那麽爱斗就去比赛打猎吧,谁猎回来的猎物多,谁就是赢家,输家得向嬴家下跪道歉。」
子忧听了脸色陡变,急忙反对道:「不行!我不善于狩猎,岂不是输定了?」
齐王道:「那麽妳想要比什麽?」
子忧道:「女子的技能自然是女功跟纺织,当然得比这些啊。」
齐王对着嬴世平道:「仲嬴公主有何异议?」
嬴世平道:「要比女子的技能,本公主绝对没问题。」
齐王对着众人道:「女娲娘娘的祭典将至,十天之内,宋国公主跟秦国公主谁能织出美丽绝伦的天.衣出来献祭,谁就是嬴家,输家得向嬴家下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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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太医,春喜拉上大帐,愤愤然道:「宋国公主真是太恶毒了,居然故意拿着马鞭往小姐的脸上甩,分明是想要毁掉小姐的美貌啊。」
万幸她是个女子,力道大不了那裡去,伤痕尚浅,太医说并不会留下痕迹。
温冉冉拿着铜镜仔细的端详着镜中的美丽容颜道:「宋国公主并非善茬,得想个法子避开她才行,只是.....万万没想到仲嬴公主居然会插手。」
「是啊,我也没想到,她倒是挺有正义感的。不过齐王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居然让宋国公主挑选比试的科目,那不是存心想让她嬴吗?」
温冉冉叹了一口气道:「主上是故意这麽做的,无论是宋国公主抑或是秦国公主谁嬴都不重要,他根本就不在乎,最重要的是这一桩联姻一定得成。主上让宋国公主来挑科目,如果不幸输了,那可是自个儿选的,她也无话可说,若是嬴了,秦国公主也是自己同意的,所以就算得下跪道歉,她也无话可说。」
「那麽,秦公主为何会同意?莫非她也善长女功吗?」
「妇功是贵族仕女的基本素养,若是她不会,那就表示自己没教养,当着这麽多人的面,她当然得答应了。」
一国的公主怎能当众承认自己没教养呢?尤其秦国又是天下的霸主。
温冉冉想了一下便吩咐道:「仲嬴公主在齐国虽然有太王太后以及殷候爷当后援,但宋国公主的背后可是齐王啊。咱们得帮助她才行,妳回宫去把碧萝纱给找出来,交给仲嬴公主吧。」
春喜听了忙不迭道:「碧萝纱?那可是巧夺天工的绝品啊,自从吴国灭亡以后这门技术就失传了,无人知道製作方法,这麽珍贵的东西,小姐竟然要送给仲嬴公主?」
温冉冉的神色黯然道:「那是他送的,原本是打算用那些碧萝纱来替自己缝製一袭婚服,现在留着那东西只是徒增伤感罢了......就送给她吧。」
「小姐,事情还没到完全绝望的时候啊,一定还有办法可以让太子回心转意的,你们一起长大,从小便相爱,感情深厚无比,可不是说断就轻易断得了的啊。」
「表哥很在意这一桩联姻,这几日连姑母都没發话,太子的婚事恐怕连姑母也不敢碰了,可见事态严重。一旦阿召的婚事黄了,君上绝对不会放过我温家……」温冉冉落泪道:「既然用不着了,就把碧萝纱送给公主吧,至少可以帮助她嬴得比赛。」
这时一名侍女在帐外道:「大公子听闻小姐受伤了,特地遣小的送药过来。」
「进来吧!」
侍女送来了庶长公子的特制药,说明用法之后便离开了。
春喜道:「大公子特地派人送药过来,表明他是关心小姐的,可为什麽他不肯亲自拿过来呢?既然关心,为什麽不过来看一看小姐的伤势?」
温冉冉低头看着手裡的药瓶子道:「从小表哥便对我不冷不热,他到底在想些什麽,我也从来没弄懂过。」
她与阿召相恋之后,为了让阿召深陷于情感之中不可自拔,好让他放下太子的身份,于是姑母刻意安排她与表哥的婚事,还大费周章的要求君上赐婚,然后盛大举行,把纳彩之礼弄得沸沸扬扬,搞得临淄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齐王的庶长子与自家的表妹已经订亲了。
对于这一椿婚事,表哥从未说过一个"不"字,却也没见他欣喜过。
春喜道:「小姐,今晚和衣睡吧,妳受了伤,太子放心不下,一定会避开众人悄悄的来看妳的。」
「嗯。」
到了深夜时分,姜若召果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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