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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妳千万不能死啊! 隐藏在心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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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如此的残忍,不能凄凉的死在这个地方,那会让他心痛不已,恨不得立马随她去了。
「小臭虫,妳千万不能死啊!」
姜若召又惊又惧,他从来没有感到如此的害怕过,他迅速的挨过去仔细的探一探嬴世平的鼻息,發现她尚有一丝微弱的气息,不禁鬆了一口气。
宋后肯定是以为她已经死了,所以临去之前才没有动手杀掉她的吧。
这时她缓缓的睁开双眼,在微亮的烛光之中恍惚瞧见了一名高大男人的身影,他穿着银色的铠甲,在烛光的照映之下闪闪發亮,更显得威风凛然。
「父皇…….,是父皇吗?」她鸣咽了几声接着又昏死了过去。
「世平!世平哪!」他轻唤了几声,隐藏在心裡的情感早已一發不可收拾,在此时此刻毫无顾忌的倾泄而出,他情不自禁的低下头攫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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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姬颖手持着长剑四处找寻嬴世平的下落,诺大的王宫裡却无一宫人知晓她的藏身之处,在得知姜若召前往宋国公主出嫁前的寝宫便急忙赶过来。
子忧在齐国最会去亲近之人便是自己的丈夫了,或许在言辞之间透露过些什麽,思及此于是快速的赶来了,却瞧见姜若召正低头吻着嬴世平。
在这一刻,他愣怔了。
原来阿召果然…….
是从何时开始的?
自己最好的兄弟兼至交好友恋慕着嬴世平,他却一无所知,回想起他与世平从前两情相悦,经常在他的跟前毫不避讳的举止,而他总是一脸的痛苦,原以为是被迫娶宋国公主的缘故,没想到竟然是…….
若是他早知道的话,或许他会……
这时四处找寻嬴世平下落未果的姜子悦也赶来了,瞧见如此惊人的景象倒也不讶异,他迅速的走进秘室裡,毫不客气的一把推开姜若召,怒吼道:「滚开!恶习难改!你休想觊觎我的女人。」
紧接着将嬴世平拦腰抱起走出殿外,大声唤道:「军医死去那了?还不快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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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世平鸣咽了几声,缓缓的甦醒过来,柔和的晨曦从窗欛照映进来,芙蓉纱随风飘动,屋裡的香炉散發出阵阵的香气。
屋裡的器物精雕玉琢,十分的奢华。
很显然的她已经脱离既黑暗又恶臭的秘室,此刻正躺在舒适柔软的床上,她挣扎着爬起来朝外唤道:「来人!」
听到屋裡叫唤,外面侍候的宫人丝毫不敢怠慢,立刻进屋朝着她福了一福道:「公主有何吩咐?」
总共进来四名宫女以及一名太医。
她直勾勾的看着这群陌生的面容,问道:「我昏睡多久了?这裡是……」
太医近前朝她作揖道:「老夫是齐国的太医,奉命在此照顾公主,您已经昏睡七天了。」
「竟昏睡了七天,这麽久啊…….」她明白自己伤得极重,当初已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她伸手抚着自己的双腿,一脸的悲伤道:「我的双腿动不了,也没有感觉了,是癈了吧?我嬴世平今生无法再走路了吗?」
太医寛慰她道:「公主切勿担心,妳的腿没事,只是伤得有点重,所幸腿骨没断,但是因为延误医治导致伤口腐烂,才会失去了知觉,臣已经仔细的将腐肉刮除,只是需要时间来调养,每日换药直到重新长出来,公主尚年轻应该会恢復得很快,届时妳要跑要跳都可以。」
嬴世平听了顿时鬆了一口气,她抬眸问道:「是谁救了我?」
当时的她神志未清,依稀见到了父皇…….,可秦国路途遥远再加上魏国的拦阻,秦国的大军不可能这麽快就杀到宋国来了。
太医道:「太子跟大公子以及衞国的公子颖奋勇杀敌,合力攻陷睢阳城,灭了宋国,在夺取王宫之后是大公子将妳抱出来的。」
「是姜子悦找到我的?」她低头轻抚着自己的朱唇,在半梦半醒之间那个救她的男人似乎亲吻了她,虽然神志惛愦,搞不清楚梦幻与现实,但那一抺温柔的触感却是如此的真实……她七岁成亲,后来又与衞国的公子谈了一场恋爱,但这一次却是她初次与男人亲吻,想到此事她便脸色绯红,心跳得有点快。
她低低的问道:「大公子穿什麽颜色的铠甲?」
太医道:「是纯银製成的铠甲。」
果真是银色的,就跟她的父皇一样,一身的银铠,所以令她产生了见到父皇的错觉,直到他对她做了那个动作……
她不疾不徐的问道:「大公子人呢?现今在何处?」
太医道:「虽然我军已经攻陷雎阳城,但各地的宋军仍未投降,大公子是齐国的先锋,现在正在前线打仗呢,公主可能要好些天才见得到他了」
「我明白了。」
正沉吟之中,但见姜若召大步走进屋子裡,他深深的凝视着她身上沁血的伤带,皱眉道:「堂堂秦国的公主竟在宋国居然遭受如此残忍的刑求,真是可恶至极!听说妳清醒了,所以我过来瞧瞧,妳伤得颇重,还疼吗?」
宋后的残忍凌虐她还是挺过来了,如果只是一般的柔弱女子早已不堪折磨死去了,不愧是秦王的女儿。
她抬眸瞪着他道:「拜你的父王所赐,我嬴世平还死不了。」
言语之中充满着怪罪之意。
他的神色黯然,闷声道:「妳恨我们齐国吧?被折磨至此是该恨,那就恨吧,至少会让妳感到舒心一些。」
见他一脸的歉疚,她叹了一口气道:「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会把对齐王的怨恨强加在你的身上。你们兄弟在这麽快的时间之内灭了宋国也算是替我出了一口恶气了。对了,那个可恶的宋后呢?我还没找她算帐呢,该不是让她逃回魏国的都城大梁去了吧?」
姜若召道:「在城破之前,宋后已携子仓皇的逃走了,听说才刚抵达魏国的温邑,宋王便一病不起了,不出一日就亡故了,据说宋后悲痛欲绝,不肯下葬也不肯离开,守着君王的遗体,终日悲哀哭泣,现在还待在温邑,那裡距离边界并不太远,我们可以乘胜追击过去杀了她,好替妳报仇。」
嬴世平道:「不了!看来她对宋王倒是真情实意,现在的她活着竟比死去还要难受,那麽她怎能死呢?得活下去才能面对因为自己的愚蠢所造成的亡国之痛,丈夫悲愤气死,儿子的王位也没了,她终身都会在悔恨之中渡过,这才是最残忍的惩罚。」
姜若召低头看着她身上沁血的伤带,一脸的担忧道:「妳伤得颇重,不便移动,宋国的王宫裡头什麽珍贵的药材都有,宫殿也很舒适,妳现在不方便舟车劳顿,这段时间就暂且留在这裡好好的养伤吧。」
「嗯。」
「姬颖呢?」她突然抬眸问道:「我听说他带兵过来了,衞王怎麽会同意出兵?他是怎麽弄到兵符的?」
姜若召沉着脸道:「他什麽都不肯说。」
「果然如此…..」不肯说就是不想众人为他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