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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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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给谁织呢?”
“给我儿子织呢。”
“你儿子谁啊?”
“说话那个。”许魏洲一边敷衍,一边不忘记占他便宜。
“怎么跟你爹suo话呢?”
“呵呵。”许啾啾牌冷漠脸。
黄景瑜又喝了两口酒,闲的没事干又开始围着许魏洲转悠:
“白洛因——”
“干嘛——”
“织什么呐?”
“你猜啊。”
“我的鞋san不san?”
许魏洲懒得搭理他:“哦。”
“你看我鞋san不san?”
“去去去去去。”
“san不san?白洛因。”
“干嘛。”
“织什么呐?”
“道具啊。”
“什么道具?”
“没看小说啊?”
“噢,给我的是吧?”
“给顾海的。”
“给谁织的?”
“你是顾海吗?”
“给我的是吧?”
“给我大儿子织的。”
“白洛因。”
“干嘛。”
“织什么呐?”
许魏洲忍无可忍:“你刚不问过我了?你有病啊?”
“给我的是吧?”
“等会儿该吃药了啊。”许魏洲抬头问,“你是顾海吗?”
他眼睛太亮,黄景瑜一时愣神,傻傻地问:“你是顾海吗?”
“你是顾海吗?!”
“我是顾海啊。”
“噢。”
“白洛因。”
“干嘛啊。”
“你织什么呢白洛因?”黄景瑜转了个身,老大爷似的慢慢踱步,“改革春风cui进门。”
围观者已经抑制不住爆笑:“黄景瑜真的喝多了。”
“白洛因。”
“啊?”
“你球儿掉了。”
“给我捡一下。”
黄景瑜自言自语地说:“我给白洛因捡球儿去。”
“谢谢你啊。”许魏洲很有礼貌地回。
“别客气!”黄景瑜豪爽地一摆手,踢了他的脚一下,顺便使劲儿拍着许魏洲的大腿,啪地一声清脆响亮,“你cou cou你!”
“我干你啊!”许魏洲呲牙咧嘴。
“洲洲脾气真好。”
“也就他能受得了喝醉的黄景瑜。”
他喊了十次白洛因,两次因子,就是没有喊许魏洲,可是每一次,尽管许魏洲语气不耐烦,十分十分十分不想搭理,但每一次呼喊,他都给他回应。
黄景瑜喝了醒酒茶消停了一会儿,然后在车上枕着许魏洲的肩膀沉沉地睡了。到了酒店许魏洲很不客气地给他摇起来:“到了,醒醒。”
黄景瑜懵懵地坐起来,他的酒已经醒了大半,全程只知道粘着许魏洲,乖乖地跟在他身后回房间。
许魏洲问他:“能自己洗澡吗?”
“能。”黄景瑜点点头。
“水给你放好了,有事儿叫我,脚下滑注意点儿。”
“嗯嗯。”
“拿着浴巾自己进去吧。”
“好。”
许魏洲还是不怎么放心,没让他锁门,隔十分钟在门口问候一次。黄景瑜平时冲澡特别快,今天却拖拖拉拉不出来,许魏洲等得焦急又担心他出事儿,直接把门开开了。
黄景瑜围着浴巾对着镜子刷牙,迷茫又乖巧地看过来。
像一只白色的大猫,两只眼睛黑黢黢湿漉漉的。
许魏洲最最最喜欢猫。
今天本来就挺晚的了,许魏洲给他折腾了一天,实在是撑不住了,洗漱完就爬上床。之前在车上睡了一觉的黄景瑜突然就精神了,化身话痨嘴里一直叽里咕噜说个没完,许魏洲有一搭没一搭地回两句,睡意袭来刚刚闭上眼睛就被黄景瑜摇起来:“你怎么就睡了?”
“你干嘛!”
“你别着急睡啊,咱俩试试戏呗。”
“试戏你白天不试,大半夜在我身上发什么骚?”
“茶叶蛋说明天排床戏和吻戏。”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哎,洲洲,”黄景瑜凑在他面前问,“你接过吻吗?”
“管得着吗!不睡觉滚出去!”
许魏洲从他手里抢过被子翻了个身。
黄景瑜锲而不舍地将他又整个儿翻过来:“要不咱俩试试吻戏?”
“你是不是酒还没醒?我求求你了让我睡会儿吧。”
“导演不都说了笨鸟先飞,我又没有演戏基础,拖了剧组后腿怎么办?”黄景瑜没皮没脸地抱住他的腰。
“你他妈吻戏你试个屁的戏啊?”
“我这不是没跟男人接过吻吗。”
“我他妈也没有这个经验,你别烦我了行不行?”
“那咱俩正好一块儿摸索摸索。”一直在许魏洲身上腻歪的黄景瑜突然起身,许魏洲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黄景瑜英气俊朗的五官越凑越近,越凑越近,近到他能够清晰地碰触到他的……
黄景瑜猛地堵住了许魏洲的嘴,许魏洲来不及推开就闻到了薄荷牙膏的味道,清新又真实的触觉,温暖的唇瓣,冰凉的牙齿。黄景瑜带有技巧地啃咬着,然后趁其不备,舌头灵活地钻进了许魏洲的口腔,一鼓作气攻城略地。
许魏洲仍然能感受到一股很淡很淡的酒味,蔓延到他的唇齿间。
这个吻太过深情,黄景瑜极尽所能挑逗他,许魏洲防守尽失一败涂地任予任求,慢慢地适应他的节奏之后才学着回应。
黄景瑜紧紧地擒着他的腰,漫长的一吻结束,他看着许魏洲有些迷离的眼神,果断再一次吻上去。
许魏洲忘情地伸手去搂黄景瑜的脖子,摸到男人干净利落的短发突然冒出一身虚汗。
他在干什么?
他在跟一个男人接吻。
而且是两次。
他疯了吗?
许魏洲使了劲儿,大力地推开他,眼底尽是慌张与震惊,但是他没有从黄景瑜眼里看到相似的情绪。
许魏洲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落荒而逃是最佳的避免尴尬的对策。
于是他光着脚冲进了卫生间。
黄景瑜保持着被他推开的姿势坐在床上,他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下身,然后听见“哐当”一声,卫生间落锁了。
许魏洲不知道自己在卫生间呆了多久,蹲在马桶上乱七八糟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头脑中一片乱麻,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出来的时候,看见黄景瑜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得没心没肺。
他顿时来了一肚子气,把黄景瑜往他自己的地儿那边推,这期间黄景瑜同学愣是死猪一样醒都没醒。
许魏洲冲天花板翻了个白眼,转身睡觉。
这他妈还能睡着么。
操。
黄景瑜一觉睡醒神清气爽,没有半点宿醉的头痛,他拍拍许魏洲:“起来了。”
“我再睡会儿。”
“再不起来掀你被子,快点。”
许魏洲揉着眼睛,一看到黄景瑜的脸就彻底清醒了。
“你这什么见鬼的表情?做噩梦啦?”
“昨儿晚上没睡好。”许魏洲看他这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就想骂人,这货撒完酒疯愣是忘得一干二净,烦恼到半夜的人却是他。
什么破酒品,喝多了就发春,神经病。
最关键他也不好意思指责他。
妈的。
许魏洲越想越来气,语气和脸色都差到不行:“操,滚滚滚,别挡着我洗漱。”
黄景瑜:“?骂我干嘛?”
“看你不爽。”
黄景瑜在床上一脸茫然,不依不饶跟他到卫生间:“我怎么招你了?”
许魏洲挤出牙膏,冷淡地说:“自己想。”
“是不是我昨天喝高了,折腾你了?”黄景瑜扒着门问。
一听这个许魏洲瞬间脸黑如锅,径直走过来,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门在鼻尖前五厘米被摔上,黄景瑜猝不及防后退几步,这人摆明了不愿意跟他交流,他只能回到床上先去穿衣服。
许魏洲对着镜子刷牙刷到一半,又开始思考人生。
他怎么……怎么就跟黄景瑜,莫名其妙接吻了?
黄景瑜昨晚喝高了,醒来什么都不记得,嚷嚷着试戏,扑上来就亲。但是他全程清醒,也深知不是在做戏,他吻上来的时候,为什么自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会不会是空窗期太久没谈恋爱?
他摇摇脑袋。
不管怎么样,反正黄景瑜是忘完了,他何必在这跟个林黛玉似的多愁善感。许魏洲把心一横,想着反正剧本上还有吻戏,还不止一场,早晚都得亲,提前实践就当是适应了。
这逻辑没毛病。
他重新开心起来。
许魏洲不明白,一旦适应,就会上瘾,他只能用一辈子的时间去戒掉。
许魏洲躲着镜头换衣服,一撩衣摆所有人如饥似渴如狼似虎地拿着手机拍,许魏洲的小白肚子一露出来,黄景瑜脸色就不对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悦,上前站在他前面帮他挡镜头。
“还挡着你媳妇儿啊。”
“护妻狂魔上线啦。”
“洲洲身材也太好了吧。”
大家一起开他俩玩笑,许魏洲迅速换好了衣服,伸出爪子拍拍黄景瑜:“好啦好啦。”
声音又软又乖,黄景瑜心里那点小别扭顿时无影无踪。
他俩很快投入试戏过程中。
黄景瑜穿着黑色毛衣,右耳戴着耳钉,许魏洲穿着灰白相间的横条纹同款,左耳戴着耳钉。
般配啊这俩人。
茶叶蛋笑眯眯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