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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第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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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蓝闵起床后迷迷糊糊地抱着吉他去阳台,在毛毯上坐下,试了几个音,对着远处的天幕,开始弹《心动》。
这是他坚持了四年的习惯,每天早上,无论阴晴雨雪,他都会抱着吉他唱《心动》,告诉每一天的晨光,他很爱一个人,晨光盈满思慕,喷薄洒向人间。
每当阳光照耀,蓝闵就会想,我在爱一个人。
鲁鱼将蓝闵的这一行为称为“音乐家的浪漫”,无不感慨地跟蓝闵说:“临大爷上次肯定拯救地球造福人类,不然怎么让你这么喜欢他。”蓝闵笑了笑,没说话,淮临有没有救地球他不知道,反正淮临救了个蓝闵。
弹完,蓝闵煮了一包混沌,鲜肉馅里包着虾仁,一口一个嘎嘣脆。
满足地喝下最后一口紫菜汤,蓝闵给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扣了一顶帽子,套件卫衣就出门了。
蓝闵搭了一个的士来到一个小区,小区内全是复式别墅,他有通行卡,进去得倒顺遂。
叶落明口中的老地方是蓝闵和他合资买的一幢别墅。
当时叶落明刚签永星,不是特别喜欢别人帮他录歌调音,索性向上级申报独立门户,上级照例询问几句就同意了。
叶落明早就看上了一套房,但钱不够,又不想向上级要钱,那些天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蓝闵默不作声地将自己所有的积蓄转给他,叶落明很感动,想把多余的钱还给他,蓝闵没收,让他自己配套好点的设备,到时候他的歌也在那录。
叶落明还能说什么?只能向蓝闵保证这钱他肯定还,当然,这钱也早就还了。
蓝闵打开房门,一个穿着红色卫衣,长相干净阳光的男孩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听到动静向门望去,见是蓝闵,立马笑了,起身搂过蓝闵的肩。
叶落明:“怎么这么早来?”
蓝闵:“你不也这么早就到了?”
叶落明:“怕你等我嘛。”
蓝闵:“我等会儿又不怎么样。”
叶落明:“等会儿我心疼。”
蓝闵没搭理他,向录歌室走去,叶落明将歌谱拿着,嘻嘻哈哈地跟过去。
蓝闵将耳机挂在脖子上,拿过曲谱,问:“有原版吗?”
叶落明:“有,但是是我独唱的,没感觉。”
蓝闵:“没事,你这没吉他,我听听调。”
叶落明:“那我下次买几把放着,你先把耳机戴着,我去放。”
蓝闵戴上耳机,音乐飘进耳里,整首歌是轻快明亮的调,叶落明做了标记要合唱的那段独唱确实没感觉,需要有一个人在旁边和着唱。
蓝闵向叶落明做手势,示意他把要合唱的部分再放几遍,自己边听边拿笔在歌词旁标自己熟悉的符号。
半晌,蓝闵摘下耳机,叶落明走近道:“怎么样?”
蓝闵:“大概掌握了,我哼一遍你听听。”
确认没问题后,两人合唱一遍,开始录歌。
录完,叶落明满足地摘下耳机:“幸苦了,文文。”
蓝闵轻笑一声,瞥了他一眼:“你也幸苦了,花花。”
叶落明将蓝闵送到门口:“那我继续弄歌的啊,你接下来干嘛?”
蓝闵:“去见一个朋友。”
叶落明:“路上小心点。”
蓝闵:“嗯。”
蓝闵瘫在出租车上跟鲁鱼发消息。
蓝色大门:在去你们那的路上,大概半个小时到。
一条卤鱼:好的,我是鲁鱼的经纪人,他已经跟我说明了我到时候会去片场入口接您的。鲁鱼现在在拍戏不方便回。
蓝色大门:好的,麻烦了。
半个小时后,蓝闵如期而至,鲁鱼的经纪人早就在那里等着了,见到他就把他迎进:“我家鲁鱼这会应该已经拍完了,您现在进去应该刚刚好。”
蓝闵心想,我还挺会找时间。
一入片场,鲁鱼还在那拍戏,蓝闵一看就愣住了。
他在跟淮临对戏,鲁鱼和淮临在戏中应该是敌手,因为他俩此刻正在互殴,嗯,用剑互殴。
淮临身着白衣,风情中多了点风花,白衣随着淮临的动作而舞动,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帅。
鲁鱼就比较狼狈,身上的白衣粘着尘土,嘴角还有鲜血。
蓝闵看了几眼,默默找了个板凳坐下,舒舒服服地盯着淮临看。
叫停后,淮临舞了个剑花,桃花眼闪烁着喜悦,察觉到有人在看他,淮临向那个方向看去,只见是鲁鱼上次那个朋友,直勾勾地盯着他,见他回望,慌里慌张地拿出手机刷手机,虽然手机拿反了,但表情很认真。
淮临笑了一下,鲁鱼好奇得朝着淮临看的方向望去,就见自己兄弟抱着个手机在那。
鲁鱼笑着走过去,使劲一拍蓝闵的背:“瞧什么呢?这么专心。”
蓝闵差点因为那一掌离开人世,气愤地瞪了鲁鱼一眼:“你再拍一下试试?”
鲁鱼嘿嘿笑道:“太激动了,担当一下。”
蓝闵:“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玩?”
鲁鱼:“等临大爷拍完一个镜头我们就休息了,到时候再玩。”
蓝闵挑了挑眉,太好了,他还能再看一下临大爷拍戏。
淮临望着不远处谈笑的两人,询问身旁的袁狄:“鲁鱼那个朋友怎么来了?”
袁狄整理着淮临的衣服,道:“听说是鲁鱼叫来玩剧本杀的。就是你说谁玩谁傻逼的那个剧本杀。”
淮临:“..........”咱能把这件事忘了吗?
淮临接下来拍的镜头还挺唯美,身着白衣的浪子在枝叶繁茂的大树间耍剑,这边舞一下那边舞一下。
树叶纷纷飘落,装饰着白衣的眉眼,飒气恣意。
鲁鱼在旁边塞着薯片,道:“你别看现在唯美,临大爷这回演的,可是个惨角色,惨绝人寰的那一种,我看剧本的时候差点当场落泪。”
蓝闵的心重重跳了一下,惨角色?那演的话得多心痛?临大爷得多难受?
鲁鱼想不到自家兄弟在心疼临大爷,自顾自地小声逼逼。
淮临舞剑的时候带了一点表演的意味,他察觉到有一道目光紧紧地盯着他,似乎要让他整个融入那道炙热的目光。